沈辣沉吟了一会儿,不着声色地甩掉了鲛人茗藻的手,又瞟了一眼略显失望的茗藻,说道:“你还是跟我说实话吧。你来到陆地上且变成吴勉吴仁荻的样子假装在千岛湖与我‘偶遇’,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不想跟你玩猜谜,如果再不说实话,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罢,罪罚二剑从犹如闪电一般飞出,在茗藻的周围盘旋了一圈之后重回到了沈辣后腰的剑鞘里。
眼见着两把利刃贴着要害而过、仿佛要把自己大卸八块一般,茗藻吓得瘫回了水池中。就在沈辣以为它是不是淹死了的时候,它又爬出了水池,看着沈辣冰冷的眼,它绝望地摇了摇头欲哭无泪。
沈辣眯着眼睛看着它,杀心一起就难以控制,茗藻不说话,更让他烦躁不已。就在他手发痒考虑要不要把它带回去给吴仁荻献祭的时候,茗藻终于下定决心说话了。
茗藻再抬头看沈辣的时候,完全一副高贵的架势,它站直了身体,淡淡看着沈辣。明明站在空气中的它,周身像是有水波流动一般从头顶到脚底罩得结结实实。当水波退去之后,茗藻终于露出了真面目。只见它一头白色的长发,淡青色的皮肤上白色的条纹交织在一起。下颌骨到肩颈出有数条皮肤裂缝,一张一合地动着,看样子应该是鳃。双腿合拢一起,从胸部往下就是一条似蛇非蛇、似鱼非鱼一般的又粗又长的大尾巴。
它下身一扭,在水中站直了身子,露出水面的部分竟然有三四米高。它张开双臂,俯瞰着面部肌肉微抽的沈辣,自嘲地笑了笑,道:“害怕了吗?我就知道你会怕。”
以前一直装弱小可欺的鲛人茗藻此刻变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沈辣没有后退几步已经算是冷静的了。实在是家里那位比这个鲛人更可怕,不然此时的沈辣恐怕早已转身就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