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沈辣想要将二人的衣物都撕碎的时候,他稍稍恢复了一点理智,对身下已经意乱情迷的吴仁荻说道:“勉,遁回酒店吧。”其实,他想说酒店房间里的设备会让双方更舒服。哪料到吴仁荻却更加按耐不住地说:“别停,没关系,这里也没人。”说完不等沈辣回过神来,他主动抬腿勾住了沈辣的腰,胳膊环住沈辣的脖子主动地吻了上去。
野、打野战啊?!
沈辣脑子一时短路,如此热情主动的吴仁荻还真是旷世难见,沈辣再忍下去就是棒,当下也顾不得是不是冬夜郊外了,手上稍一用力便撕碎了二人的衣物,……。
湖边的躺椅实在是受不住二人的胡作非为,一怒之下宁可碎了自己也要将二人扔到冰冷的枯草地上,好让他们冷静冷静。如果躺椅有灵魂,此刻恐怕已经在阎王面前控告不要脸的二人的累累罪行了。
从碎裂的躺椅上滚到冰冷的枯草地上的变化并没有影响二人的火热,沈辣将仅存的一点衣物垫在地上,抱着红果的吴仁荻继续前事。
“啊——!”
就在沈辣拔出手指,准备破城而入时,吴仁荻竟然撕心裂肺大吼大叫起来,差点把沈辣吓萎。他不明所以地看着前一刻还跟自己如漆似胶地滚在一起的男人此刻怎么就突然画风大反转呢?如果他不愿意,直接说明就行,不用这么吓唬人吧?
红果的沈辣放下萎靡的小沈辣伸手去扶在地上痛苦到打滚的吴仁荻,不料双手还没碰到他就被一股股电流震了回来。他强忍着浑身麻痹的情况,无奈之下只好用喊的:“勉,勉你怎么了?我是沈辣,辣子啊!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