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旁边地上晕开一片血迹的连帽衫眉头紧皱,在看到闷油瓶赤裸的身体后就移不开视线,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左肩蔓延到胸口,腰部有几道抓痕,可能是被粽子弄得,因为剧烈运动的原因结了一层痂的抓痕也被彻底撕裂,锁骨下方还有一个血洞在汩汩流血,我认出那是枪伤,和这些伤相比,闷油瓶小腿上一道狭长的伤口都显得微不足道起来。
对于我黏在他身上的视线,闷油瓶没有什么反应,他拿过花洒,阀门一扭,就那么直接浇在了身上。
我看得脑子一空,也没想那么多,抢过闷油瓶手中的花洒就对他吼“你他娘的疯了吗?!知不知道这样做会感染!伤成这样发炎可是会要命的!想死也别在小爷面前!!”我的表情一定很难看,我感觉血液都涌上脸,我承认我失态了,可小爷就是看不过闷油瓶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的样子!
我看得脑子一空,也没想那么多,抢过闷油瓶手中的花洒就对他吼“你他娘的疯了吗?!知不知道这样做会感染!伤成这样发炎可是会要命的!想死也别在小爷面前!!”我的表情一定很难看,我感觉血液都涌上脸,我承认我失态了,可小爷就是看不过闷油瓶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