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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重生】盗墓笔记之终极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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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结局〖吴邪视角〗
【举目不见日,唯见长安。举目见日,唯不见麒麟。】
距离十年之约还有几天时间,该去长白山带那个人回家了。我一样一样检查着装备以确保万无一失。
这时,一个胖胖的身影从门外走来,然后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小天真!”肩膀被一只大手一拍,我像是站不住般踉跄了几下。
“死胖子!你想拍死小爷啊?!来了也不说一声。”我呲牙咧嘴的揉着一点都不疼的肩膀,胖子看到我的反应一愣,我已经很久没露出这种天真无邪的模样。
“诶,小天真,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胖爷我要是告诉你我要来,你还不得马上跑到长白山去?!别以为胖爷我不知道,你看看你这装备!压根儿就没带胖爷的份儿!”胖子一口熟悉的京片子边说边去翻我的装备。
“天真,你跟胖爷我说实话,这回去你是不是不打算回来了?”胖子难得地正经跟我说话,我也没打算瞒他,把翻出来的装备重新装好,“胖子,我也不瞒你,这次去长白山,第一是接小哥回来,再就是接替他守门,不过,要是到时候有什么变故或者小哥给我的鬼玺打不开门…………”
露出一个蛇精病的笑容,我从包里抽出几根不同剂量的雷管,“劳资就炸了终极!”
胖子眼睛一瞪,我没等他吼出声就打断他,“胖子,我和小哥的事你也知道,先不说他救了我几回命,这十年门本该是我来守,小哥却替我当了十年守门大爷,我欠他太多,就算这条命给他也还不清,现在我布的局总算成功了,小哥也不用背负那狗屁的‘宿命’,等小哥出来就把这铺子给他,收入不高养一个他是够了。你也帮我看着他点儿,别让他再碰道上的事了
………不干净。”
看着胖子复杂的眼神,我笑了笑,一拳捶上他的肩膀,“你那是什么眼神?!劳资的钱都打你卡上了,你他娘的对自己好点,别让小爷守个门也不安心。”
“天真,你也甭说别的,胖爷我是一定要去的,铁三角缺了胖爷怎么成?!”胖子还是那副不着调的语气,我却听出了苦涩。
沉默了一会儿,我还是妥协了,我了解胖子,不答应他他还真能一个人去长白山,“好,不过事先说好,到了地方你就在山下等着,不能跟上去,胖子你也不是十年前,就别瞎折腾了,”
“我………不想你出事。”
胖子身形颤了颤。
看着胖子好像突然苍老的身影,我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一路无话,像是一场送葬。
到了长白山下,我把司机叫去说了会儿话,让他看好胖子,回身却看见胖子一脸复杂的看着我,我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司机是我手下一个身手顶好的伙计,胖子也不是十年前的那个胖子,在巴乃这么些年的安稳是个人物都会给磨平了棱角。到时胖子要是非要上山,我自信我的伙计能拦住他。
我将他们留在山下,一个人上山。
………
看着眼前的三圣山,眼前不禁浮现起当年闷油瓶一脸悲悯跪拜的样子,还有他那朝拜一般的姿态,就像一个虔诚的信徒。
上山的过程还算顺利,就是入口比较难找,积雪早把一切痕迹掩埋了个干净,不过我这几年也不是白过的,一通寻龙点穴便确定了入口位置。
凭着上次来这里的记忆过程还算好走,我也没再遇见大头尸胎之类的鬼东西,在河道我休整了一下,把闷油瓶的那份食物安放好,又将自己的装备放下,吃了些东西,我观察了一天人面鸟的活动规律,这次我可没时间和它们纠缠。
第二天,因为特意避开了人面鸟,我顺利的到达青铜门前,摸索了一阵,我找到了一个凹槽大约能将鬼玺放进去。
随着一阵烟雾还有阴兵的号角声,我尾随着阴兵进了青铜门。
青铜门内是一片深不可测的漆黑,仿佛其中藏着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用手电筒和火光都照不亮四周,我拿出了兜里的犀照,摸索着点燃,果不其然,幽绿的烛光虽然微弱到也能照亮道路。
据说“犀照”是用犀牛角磨成粉,再制成蜡烛,点燃就能看到鬼……
我心头一沉,这犀照是前几天从一个反水的伙计那儿收来的,没想到派上了用场……手中的犀照一点点照亮前面,脚下的路也变成了青铜的,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铭文,我粗略的看了一眼发现是不认识的文字。
走过一段路,前面出现了青铜台阶,台阶旁有两排零散的长明灯,能够在青铜门内照明的,想来里面燃着的应该是“犀照”之类的物质,就是不知燃了多久。
我顺着台阶往上走,不知走了多久都没有看到闷油瓶,啧,守个门也不用跑这么深吧。
看着眼前周而复始的景象,我感觉有点不对劲,该不会是遇到鬼打墙了吧?!
………
不过就算遇上了鬼打墙我也没办法,这里统共只有一条路,先前进来的阴兵也不知道去哪了,我只能向前走,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那首肝肠寸断的“红高粱”——“小三爷你大胆的向前走啊………”
潘子……
自嘲的笑了笑,这回是真的要向前走了,想回头都不能,身后也再没有人给我保驾护航了……
又走了一段路,如果不是手中的犀照明显地短了一截,我还感受不到过了这么长时间,我想,我有些明白青铜门后的世界的恐怖了,在这里人的时间感被**,不说感觉不到时间流逝,单是四周浓浓的黑暗就能把人逼疯,两旁的长明灯不但没有多少光亮,反而增添了恐怖感,如果不是我身边恰好有犀照,恐怕也走不到这里。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43楼2017-06-21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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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也不怕,总归是来接替闷油瓶的,来了我就没打算出去。
    经过一段枯燥的路,前方总算有了些变化,长明灯的光也亮了一些,借着灯光,我隐约看到前方有一个高台,不禁加快了脚步。
    这是一个通体青铜制的圆台,约有六七米高,十几米宽,阶梯上的铭文到这里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像被虫子噬咬而出的凹陷,密集地遍布在圆台侧面,看久了竟让我一阵头晕,我连忙闭上眼,这东西有古怪,再看下去恐怕会着了道。
    在我的视线范围内能看到八个等人大的青铜人像,以一种单膝跪地的姿态分布在圆台四周,手中还捧着一个青铜制的碗,它们的五官塑造得十分逼真,就像活人似的,表情各式各样喜怒哀乐都有,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竟然从它们眼中看到了虔诚。
    圆台中间有一条很窄的台阶,勉强可以过一个人,我顺着这条台阶走上去,模糊的看到圆台上有一个黑影。
    …………
    闷油瓶静静的躺在圆台中央,他的身上没有任何伤痕,脸色却苍白的可怕,我拿着犀照的手有些颤抖。
    “小哥……”可能是紧张的原因,我的嗓音有些沙哑,“我来带你回家了。”
    我慢慢的向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的他的脸颊有些冰冷,我的眉毛皱起,忙从包里拿出一件羽绒服小心得给他穿上。
    闷油瓶一直闭着眼睛,我看着他的脸觉得他难得的温和,没有醒着时的距离感,没有斗里睥睨一切的气势,乖顺得像一个孩子。
    也不知是不是这里太冷,他的手一直很冰,我怎么捂都捂不热。
    我拍了拍闷油瓶的脸,“小哥,醒醒,该回家了。”闷油瓶仍然闭着眼,没有反应。
    我想了许多办法,又是拍脸又是摇晃,就差没给他泼水了,闷油瓶还是没醒……当然,我也没有水。
    翻了个白眼,这闷油瓶不醒,我还要接替他守门,可怎么带他下去啊。
    坐在青铜圆台上。我想了想,把自己身上的羽绒服也给闷油瓶穿上,我只穿着一件羊绒毛衣。
    “小哥,嘶~很冷吧?”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冻上了,可我不得不把自己的羽绒服给闷油瓶,因为我注意到这里这么冷,而闷油瓶喘出的气息都却泛不起水雾,应该是很冷吧,也不知他这十年是怎么过来的。
    我等在闷油瓶身边很久,他一直没有醒来的征兆………
    看了一眼四周的黑暗,我咬了咬牙,决定把闷油瓶带下山去,管他狗屁的终极,劳资不守了!再待下去不光是我,闷油瓶都得冻死在这儿!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44楼2017-06-21 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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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0 06: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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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胳膊,我小心地把闷油瓶放到背上,背着他一步步的向前走……
      一路上,因为背着闷油瓶我十分小心,不过还是不小心刮到了,闷油瓶的左手被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把我看得一惊,不过还好没有血流出来……
      ……………
      “小哥,你知道吗?你不在的这些年发生了好多,我也学会了好多……我学会了看人心,虽然每每看透后的恶心感让我恨不得把胃吐出来,可我还是这么做了……”闷油瓶没有说话,还是那么话少啊……
      “你知道吗?我学会了不把背后交给别人,因为我不知道下一秒背后的人会不会给我捅一刀,现在的我,只能接受你和胖子在身后了……”见他不说话,我笑了笑,嗯……应该是笑吧…
      “你知道吗?我学会了心狠手辣,不再天真,不再快乐的当一个**,只为了让我对面的敌人死在我前面………可是啊,我不后悔,绝不后悔。”
      ………
      感觉有什么液体从脸颊滑下,这……该是雪化了吧,还是热的……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45楼2017-06-21 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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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哥,这十年应该很累吧?睡了这么久都没醒……”
        ………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46楼2017-06-21 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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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结局〖张起灵视角〗
          我不怕在终极里遗失自己,因为有个叫吴邪的人说过,我消失他会发现……
          我还记得,我走进青铜门时他看我的眼神。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对他笑,还说了再见。
          终极里是一片黑暗,时间和空间很混乱,人在其中会失去时间感和方向感,除非有犀照引路。
          我不记得这是我在终极里的第几年,只有渐渐流失的生命力提醒我大概过了很久。
          黑暗中有脚步声,我忘了已经没有身体,习惯性绷紧身体。
          是吴邪。
          我有些没反应过来,十年,到了吗?
          我看着吴邪走向我,他有些紧张。
          吴邪变了很多。
          我没失忆,可有点认不出他的眼睛。
          他的脖子上有割喉的伤疤,我在他身边时还没有。
          他的手臂有密集的划痕,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自残。
          他戴着帽子边缘没有头发,我想问他为什么剃了头发。
          我看着吴邪给我穿上外衣。
          我对吴邪说,我死了,感受不到冷,他听不到。
          我看着吴邪对着我的尸体说话,我开始想,他以为我还活着。
          我认为他不会犯这种分不清生死的错。
          我看着吴邪把外衣给我穿上,那是种很奇妙的感觉,有一瞬间,我以为我还活着。
          我一直和吴邪往外走,我的手被划破,没有一滴血。
          我看着他,他一直在跟我说话。
          我听着他说我不在的这些年,应和着,虽然他听不到。
          我在他身前走过黑暗的路,就像以前在斗里一样。
          吴邪在哭,我的手只能穿过他的脸。
          我看着青铜门外的白雪茫茫,他说我很累了。
          我点头,我知道我会一直沉睡。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47楼2017-06-21 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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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哥,醒了?”说着,我走到厨房,把外卖取出来放到桌上,特意把西湖醋鱼放到他面前,“先吃饭,吃过饭再休息一会儿,你的伤…挺重的。”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慢慢的开始吃饭,他的动作挺快,应该是饿了吧。
            我注意到他在看见西湖醋鱼时,拿筷子的手微微一顿,然后又若无其事的夹起,吃掉。
            看着他那捏着筷子的奇长二指,我眯了眯眼,嘴边噙着笑,“小哥喜欢,就多吃点儿。”
            闷油瓶夹醋鱼的手一缓,动作一快,然后……半条醋鱼就这么没了……我的笑一僵……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淡淡的,脸因为发烧的缘故泛着不自然的红,淡色的薄唇染上了酱汁的颜色,我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他。
            闷油瓶没有接过我手中的纸巾,只是看了一眼,就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淡淡的看着我,没有说话,而我感觉我的笑都快僵住了。
            我拿着纸巾的手就那么不尴不尬的停在半空,我感觉我看着他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然而闷油瓶只是看着我,没有动作,我甚至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疑问……
            无奈的撇了撇嘴,安慰自己闷油瓶是发烧了脑子不清楚……我向前倾身,想给他擦一下嘴角,他的身子一僵有一丝闪躲的动作,不过可能是牵动了身上的伤口,没躲过我的动作。
            我给他擦了擦嘴角,才注意到他的眼神有些无措,看得我愣了愣,然后又不禁好笑,这闷油瓶生病了怎么跟个孩子似的。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48楼2017-06-23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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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皱了皱眉,有些担忧的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不太烫,已经开始退烧了。
              “小哥,你再去休息一下吧,晚上我给你换药。”我拢了拢他额前的碎发,发现他眉尾有一丝细细的伤痕,还好已经结痂了。
              等闷油瓶回了房间,我把碗筷收拾了一下,就到浴室给他洗衣……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这是变成了闷油瓶的保姆么,啧。
              浴室地面上,熟悉的藏蓝色连帽衫虽然没有破损,但看得出来已经被血染了大半,也不知道能不能洗干净,一缕蜿蜒的血色打着旋儿蔓延在连帽衫周围。
              我拿起连帽衫,正要放到盆子里,突然注意到连帽衫帽子的位置有一道裂口,我用手扯了扯帽子,裂开的位置看起来不像是不小心刮的,倒像是特意撕开的。
              我奇怪的看了看撕口,不会是闷油瓶扯开的吧。
              把连帽衫放到盆子里,裂口处露出了一块不同于藏蓝色的一截,我心里一跳,这是……藏了什么东西?
              向门外望了望,闷油瓶已经回房间了,房间门也是关上的。
              看着连帽衫抿了抿唇,我决定把裂口里藏的东西拿出来,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49楼2017-06-23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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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起灵啊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51楼2017-07-03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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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0 05:5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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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食指和中指小心翼翼得夹出裂口里的东西,这看起来像是一块布,不过不是帛书,上面也没有字迹,布的一边有撕裂的痕迹,像是从什么上面撕下来的。
                  布已经被闷油瓶的血染的暗红,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上面的血液已经凝结了,看不出来原来的样子,我把这块布放到水里,细细的清洗。
                  慢慢的血被洗干净,布原来的样子展现出来,是一块看起来比较老的布,还有点熟悉的感觉……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52楼2017-10-30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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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突然,我的眼睛睁大,快速的走到沙发边,我将手伸到沙发与墙的缝隙中,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块和手中布料一样的布块——这是包裹蛇眉铜鱼的那块布料。
                    虽然不知道这块布料的用处,但我当初还是把它小心的藏了起来,没想到今天……
                    包裹蛇眉铜鱼的布料一边有些毛糙,和闷油瓶连帽衫中的布一端一样。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53楼2017-10-30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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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颤抖的将两块布拼在一起,接合处十分吻合,没有一点缝隙,看来,这两块布应该是一体的。
                      现在外面的天气很好,阳光洋洋洒洒的照进来,投射在我手中的两块布料上,裂口里抽出来的那块竟然反射出一瞬间的纹路。
                      我的眼神一闪,忙凑到窗前,对着阳光仔细的看手中的布料,可我换了好几个角度,就是看不见刚刚看到的纹路,就像刚才我眼花了一样,可我万分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54楼2017-10-30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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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角度的原因吧,我这样想着,随即把手中的两块布不停翻转,果然,在阳光从布料边角照射的角度上,有一闪暗纹晃过,是从闷油瓶帽子里拿出来的那块。
                        很奇怪,明明两块布料是一体,却只有闷油瓶那块显现出了纹路,看着手上的两块布料,我若有所思,难道是……
                        抚摸着手中还未干的布料,被濡湿的掌心似乎还能闻到血的味道,是………闷油瓶的血!
                        对比着手中的两块布料,如果自己的推测没有错的话,这两块布唯一的区别应该就是沾没沾闷油瓶的血的区别,嗯……或者说,还有被没被水浸过。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55楼2017-10-30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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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想,我又将另一块儿没有湿的布料浸了水,果然,除了颜色深了一些,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更没有出现暗纹之类的东西。
                          只有用闷油瓶的血才能显现出来的暗纹吗?
                          看来……这两块布料和闷油瓶关系不小啊……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56楼2017-10-30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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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还)更(活)文(着)了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57楼2017-10-30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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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0 05:5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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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破解
                              拿出照相机,我在阳光下调整好沾了闷油瓶血的布料的角度,在布上暗纹出现的一瞬间,用手中的相机拍了下来。而另一块包裹蛇眉铜鱼的布料,我小心的拿着它在闷油瓶满是血迹的连帽衫上轻蹭,不过,大概是因为时间过的长了,连帽衫上的血已经凝结了大半,手中布料没能沾上多少血,也没能像另一块一样出现暗纹。
                              我皱着眉看向闷油瓶的房间,有些难办啊,这布没有闷油瓶的血是不能显现出暗纹的,而我又需要得到布上隐藏的信息,如此说不定能解开一部分谜团。可我也不能拿着刀冲进去,说,“嗨!小哥!借我点儿你的血用用!”估计闷油瓶会一脚把我踹出来吧……
                              我慢慢地收回视线,用手摸了摸鼻子,放弃了从闷油瓶那儿取血的想法,我有些无奈地看着手中的布块。闷油瓶刚刚休息过,烧也开始退了,估计一会儿就会醒了出来,我要快些行动才好。现在我还不能确定闷油瓶做这一切的目的,虽然他会对我不利的可能性很小,但,小心些不让他发现我的小动作还是有必要的,毕竟我也不会影响到他什么行动……
                              自嘲得笑笑,我在做什么?竟然也像揣度其他人那样猜疑闷油瓶。
                              不过也是真的怕了吧,这么些年的经历已经让我不能再像那个天真无邪***,毫无戒备的相信别人没有恶意,也学会了阴谋算计,学会了看人心……可是,现在可以把自己后背交托出去的人,似乎也只剩闷油瓶和胖子了。
                              我一脸复杂地看向闷油瓶的房间,闷油瓶,别……让我失望。
                              忽然对手中藏有暗纹的布料失了兴趣,又或许是害怕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顺手将它放在桌子上能照到阳光的地方,然而没有闷油瓶的血,它就像一块普通的布,甚至还有些破旧。
                              突然,我瞄到桌子旁的垃圾桶里有一抹暗红,那是刚给闷油瓶处理伤口时扔掉的绷带,我小心的将几块沾血较多的绷带拿出来,把它们放到盆子里加了些水,绷带上的血迹没有像衣服上那样凝结成块,应该可以取到些血水。
                              当水开始泛红时,我连忙将布料放进盆子里,绷带四周开始出现丝丝缕缕的血痕,那些血痕像是有生命一样向着布料飘过去,渐渐地渗透到布料中。
                              我的眼睛睁大看着这幅画面,随着布料对血痕的吸收,上面的纹路也开始显现出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东西,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58楼2017-10-31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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