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更晚了【跪拜】
另外我一会要搭飞机回国,夜里才能到家,所以只能再请假断更一天【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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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汪曼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明楼坐在一旁,两眼对着躺在沙发上的汪曼春,却并没有聚焦。在他眼中,一切似乎都失去了色彩。
这时汪曼春嘤咛一声就要醒过来,明楼却一动也不想动。但是身体却自动地看向她,调整了表情,甚至还能自如地说着情话。
当有人告诉他阿诚回来了时,明楼恨不得立刻飞奔而去。但是他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脸上神情严肃。
见到阿诚那一刻,明楼忽然觉得整个世界又明快了起来。他忍不住要微笑。虽然马上收敛,但什么也无法阻挡他内心的喜悦。
开新闻发布会——得知自己险些被“刺杀”——与藤田芳政谈话……明楼驾轻就熟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直到他终于踏上回家的路,才纵容自己露出笑容。
阿诚从后视镜中看到他的笑颜,也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
只可惜回到家中,还有一个小祖宗,还是个敢拿枪对着他明楼的祖宗。
只是他没想到,阿诚会毫不犹豫地把枪口对准明台——好吧,易地而处,他大概也会同样这么做吧。
好在明台并不是真的想伤害他大哥,只是心中憋着团火,要发泄出来。明楼看他这副样子也不由得火起:虽然对你隐瞒了真相但最后又不真要你动手!我才是那个要亲自攻击自己最爱的人哪!
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两个人就这么打了起来。阿诚一开始还担心他们真打出火气来,但很快明白过来了他们大概只是以此消耗掉这几天积累的过量肾上腺素,便站在一边看戏了。
说起来,阿诚虽然受了伤,却是三人中精神压力最小的一个,因此还有闲心吃苹果看戏。等他们火气消的差不多了,才装模作样的上前劝架。
明楼看到他,什么火气都没有了,也不管满地狼藉,把人拽进了房间处理伤口。期间还把明台骂了出去。缝好针包扎好伤口,又担心起他晚上能不能休息好:
“你的被子还在亭子间里吧?晚上就住我这儿。”
“别别别,”阿诚立刻拒绝,“住你这儿我更休息不好了。”
“你小子……”明楼舍不得再说他,只好小心翼翼地避过他的伤,紧紧抱住。
那一刻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