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睡一觉之后比较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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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个星期的时限越来越近,阿诚只希望不要有任何意外,专心把南田洋子的事解决了再说。
可惜,先是大姐的保险箱出了意外,不得不找明台救场。接着,林参谋那组人又出了问题,还是不得不找明台救场。
收到毒蝎要见毒蛇的请求,回答却只能是两个字“不见”。眼看着明台冲着明楼发飙,却不能泄露一个字。
收到了命令要清除自己大哥的明台,和不得不对自己弟弟下这道命令的明楼,究竟谁更痛苦呢?
真到了计划实施阶段,一切又顺利了起来。
汪曼春适时地“病”了,阿诚和明楼一明一暗,先后离开。
明楼后发先至,抢先一步到达预定位置,坐在房间中,抱着枪平复心情。
他发现这有些难。脑子里尽是些“万一射偏了怎么办”,“南田还是不相信怎么办”,诸如此类的念头。
他从来没有如此患得患失过。他说不清是希望阿诚早点来还是晚点来。
但阿诚还是来了。
“我是要救他,不是在害他。”
明楼对自己说了一遍,站到窗边,举起了枪。
“瞄准南田身边人的肩膀。”
他把全部精神都集中在瞄准这件事上,把瞄准的对象从心里抹掉。
“啪!”
阿诚和南田同时从窗口消失。
“不要确认成果,马上离开。”
他机械地回身,拿着枪坐上了朱徽茵的车。
另一边,明台也在煎熬中等待着。
他把攻击明楼的任务留给了自己,因为不论是郭副官还是曼丽杀死了大哥,他一定会恨他们;亲自动手,就只能恨自己。
他想起了第一次杀人时的犹豫。之后他变得越来越坚定。但这一次,他还下得去手吗?
他希望大哥永远不要来。
但该来的还是来了。
明楼的车越来越接近,明台也越来越绝望。
他希望大哥不会认出自己,又希望听到大哥的训斥。有那么一刻,他想把子弹射进自己的身体——比起现在做的事情,或许自杀还容易一些。
汽车戛然而止。有人从车上走下来。先是一只穿着军靴的脚,然后是一条黄色的裤腿。明台木然的看着,甚至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直到南田洋子整个人从车中钻了出来,他才发现,他的希望成真了。大哥没有来。
他接到的命令是袭击明楼座驾,但要清除的,并不是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