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琉夏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记忆有那么一时呆愣,看着全然陌生的房间;琉夏似是在思索,她记得自己被白子画救醒之后;白子画问她要不要见竹染,她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说想见他;她想问清楚,为什么当年竹染要这么对她;所以跟着白子画来了长留山,并且送她上了贪婪殿竹染的房间里;她一直在这里坐着等他,傍晚时分他终于回了房间;可是刚进房间就不断的喝水,她想和他说过,却插不上话;她就这么看着他,七百年了,整整七百年没有见过他了;她当初自戕在他和哥哥面前,自此昏迷了七百年;她不知道一会儿他看到自己,自己要对他说什么;正在思忖要不要和他打招呼时,却发现竹染越看越不对劲;她忍不住上前问候声音依旧是一惯温柔的问候他:“竹染,你怎么了?”
竹染目光猩红的看着琉夏,她此刻也不知道竹染是怎么了;竹染将她连推带就朝床上移去,嘴里不断的叫着她的名字;她的衣服也被他撕的粉碎,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他贯穿了她的身体,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动作粗鲁的似于强暴;可她却不想把他推开,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索取;不知道要了她多久,也不知道她昏迷了多久;只知道她被身上的这个男人从昏迷中再次撞醒,整整三天三夜;他不间断的要了她三天三夜,如今身边的男人却已经不见了踪影;他要了自己,是不是后悔了;她越想越觉得委屈,她此刻全身赤裸;她身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他的吻痕;她抱着被子失声的痛哭,心里想着:“为什么?竹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既然不爱我,为什么还要夺了我的身子;既然不爱我,耳鬓厮磨时为什么要唤着我的名字;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