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叹了一口气对笙箫默说道:“师弟,也许你是对的;终究是我错了,才会害的他们错过了这么多年;索性还不算太晚!”笙箫默嘴角勾着笑意,摇着折扇淡淡的说道:“师兄,你明白就好了!”摩严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那你呢?你和幽若……还想继续这样下去吗?”笙箫默摇着折扇的手顿了顿,目光看向幽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自从那次擦枪走火后,这丫头就一直躲着他;他也是有种挫败感,她很想将她抱在怀里;却也不得不考虑这丫头的感受,随即对摩严说:“顺其自然吧!”摩严只是淡淡的点头。时间对于修仙之人来说,并不算什么;转眼间已过一个月,众人似乎忘记了霓千丈和刘沁欣还被关在仙牢里;仙剑大会结束后,各派弟子均随着各派掌门会去了;唯有蓬莱弟子还留在长留,因为他们的掌门还在这里;最近花千骨比较郁闷,自从那次和师父有了肌肤之亲之后,自己足足五天下不了床;成亲的那晚,师父都没有碰她;她有考虑过师父是担心她的身体状况,所以没有碰她;可是整整一个月了,两人分明是睡在一起;可是师父就是不碰她,好几次她故意撩拨师父;明明能够感受到师父已然情动,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这让她一度怀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吸引不了师父;这让她非常有挫败感,唯一值得欣慰的事情,竹染给师父下药,结果被师父发着围着长留跑了五百圈,还让断念和横霜追着他跑;最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师父所下的药量是自己的十倍,也不知道师父是用了什么办法复活了琉夏,琉夏刚清醒就被白子画直接将她丢在了竹染的床上;喝了春药的竹染,要了琉夏一次又一次;就连向来严谨的摩严,此刻却也识趣的前去销魂殿;整整三天三夜没出门,摩严第一次觉得原来儿子的体力竟然这么好;三天三夜从未间断,心里默默的祈祷琉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