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酸涩的双眼,首先映人眼帘的是如星星般散布在屋顶的小圆灯,素净的暖色墙,干净整洁的屋内摆设,少女微挺起上身,对面是依一整面墙打造的书柜,里面整齐地摆满许多种书。而自己躺卧的床,床罩抱枕、羽被与整间房屋的色彩相衬,但没什么特色。
“喀嚓”一声,是房门锁扭动的声音。推开门,已换了家居服的少年手里端着茶杯,正要走进来。
“醒了啊。”
少女把手按在床上,想坐起身,因扯动肌肉,疼痛突然到访,使她低低呼疼。肩、手臂,大腿酸酸疼疼的,全是打架遗留下的症状。
“别着急,先等一下。”虽头部缠着纱布,但已把长发扎起来的少年,更显出脸型的柔和与俊美来。
他先把茶杯放在书桌上,然后走到毗牙忍痛的少女面前,扶起她的肩,往她身后加了靠垫,让她靠坐在床头。
“真谢谢你啊!”与话语不符的是少女猛抓住少年领口的凶狠行为,原本皱眉痛苦的小脸挤成皮笑肉不笑状。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别扯开话题。说,为什么挡我财路?”恶狠狠地口气对着少年。
“挡你财路?”少年疑惑着。
“没错,你知道Eric的悬赏有多少钱吗?你知道提供有用的毒品线索是多少钱吗?”松开手,少女戏剧性地抱着头说:“你竟敢在最关键的时候迷昏我。啊,你一定想独吞那笔巨款,为什么挥挥手便抢走我的劳动成果,我不会原谅你的。”
“一共是70万元。Eric曾在潜逃过程中杀了一人,所以悬赏费提升了,而提供线索费为10万元。”
“啊!”少女重新抬起头不解地问,“你怎么知道?”
“难、难道,”少女露出震惊的表情,“这些钱你全私吞了。”
“你究竟在想什么啊!”少年无奈地捏了捏太阳穴说,“是不久后几辆警车开来后,一位负责人说的。他们需要确定嫌疑犯身份和线索是否属实才会兑现赏金。当然也有一些事情需要我们的口供,我把家中电话号码给了他,明天我们还需要去警局一趟。而且你的同伴也已经送到医院了,你不用担心。”
“我才不要去。”少女跪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地说,“为什么我们还要去录口供,是他们因毒品分赃不匀起内哄而打群架的,我们只不过不小心看到,又认出他们大哥是逃犯,这才打电话报警的,为什么还需要我们的口供?”
“咦?”少年呆呆地看着少女,手抚了抚她的额头自语:“没有发烧啊,而且被打中头的是我不是你,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少女拍掉少年的手,皱眉说:“你想当英雄,明天你去吧。哼,我才不想再次以防卫不当的罪名被人教训呢?”
“咦,再次?”
“晤。”仿佛失信似的,少女搔了搔头,她四处看了看问,“你家吗?”
少年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