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ic上前几步,原本围着两个少年人的三个人退后。Eric双手背后道:“因为你们认出了我,所以要有永远无法开口的结局,不过,你们能引起我想玩的兴致,也该心满意足了。”
“别慌,我想再问一个问题。”
把手里的东西扔掉,少女捏了捏手指,发出“叭叭”的声音。
“什么?”
“通缉令上你的罪名不少啊,别的不说,曾使三人永远站不起来、一人致聋的你被逮捕住时,从未后悔过让别人一生都陷人痛苦之中吗?”
“我每天都在后悔啊。”如狼般笑着的刘军说:“我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把那些人杀掉呢?这样就没有人来指证我了。凭我做事时聪明的头脑,若不是被人以伤害罪起诉,现在我怎么会像老鼠一般的在暗处生活。”
“真是有趣的观点。”柚木微笑着拍了拍手表示佩服。
“看样子我们是一样的人。”
“谁跟你一样。”
“你们别想否认。” Eric用手指着惊讶地瞪视着他的两个少年人,阴笑着。
“对于使别人身体遭受痛苦这一点,我们是一样的。你们不也是对我的手下毫不留情的痛下杀手嘛。击打要害的那种凌厉手段并不是普通会格斗术或武术的人会用的招式。即使对方毫无反击之力,还会补上一脚,确定对方的确再无行动力的作法也是我经常用的手段。别对我说一些你们是正义的,替天行道的话啦,我们是一样的,只是会对无情的破坏别人身体的脆弱之处的这种作法着迷和高兴而已。”
“才不一样呢。”香穗子愤怒不已地反驳着:“我喜欢干净整洁,没有你那种喜欢窝在臭水沟中的爱好哩!”
“对啊,别人都说我是帅哥,而且我那么高贵,才不像你一样难看又没有气质呢!”少年难得地露出稚气的笑容。
他们是洁净好看的好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