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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nTeen℡◤原创◢160415●Gap between stories (all 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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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p between stories
目標是寫滿50篇的架空小段子合集☆ CP主漢知(?)、珉祐、勝勳、98,還有尚未出現的:)
首發在blogger,有興趣的話歡迎來玩。:)
本帖不定期更新。


  • 如果惡夢爆炸
  • 我勒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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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淨漢/知秀] 狐狸面具 (college!au)
尹淨漢前兩天還在大學宿舍裡無所事事地在床上打電動,在一旁抱著筆電看特價機票的洪知秀突然來了一句「要一起去日本嗎?」而他太專注於手機螢幕上只隨意地應了一聲好-
結果他兩天後就在日本的某個祭典上與一眾當地市民摩肩接踵,身邊還跟了個一臉興奮的洪知秀。
他不懂洪知秀到底是哪來的行動力能拉著他在學校的連假出國旅遊;當他還在手忙腳亂地找護照時,對方早已把機票民宿都訂好了。
他們第一天在市內逛了一下,回到民宿後老闆娘卻前來通知他們週末會有盛大的祭典。洪知秀聽到後連眼睛也亮起來了,不絕地以不純熟的日文向她探問詳情;老闆娘似乎也被這男孩的熱情打動了,還主動借他們兩人她兒子以前穿的浴衣去祭典上玩。尹淨漢還沒有尷尬的空暇,就被老闆娘以層層布料包起來了。
相比尹淨漢的反應遲鈍,洪知秀看起來倒是挺開心的。他的手腕上掛著相機的吊帶、指間握著老闆娘借他的紙扇,浴衣與脖子間露出來的一小截皮膚竟令尹淨漢的視線一時無法移開。尹淨漢的長髮也被老闆娘綁成了馬尾,兩人在出門前甚至還被興致勃勃的老闆娘拍了好幾張照片。
洪知秀買來了狐狸面具,蓋住自己半臉後只露出咬著蘋果糖的嘴巴。為免與尹淨漢在人群中走散,他的手指揪住了對方的衣襬;尹淨漢反射性地一直回頭看那個緊跟著自己腳步的人,卻每每都難以控制自己想直接握住那隻揪住自己衣襬的手、與其十指緊扣的衝動。
他猜,洪知秀大概真的一點自覺都沒有。雖然是已經確認過彼此心意的關係,那人卻好像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能對尹淨漢造成多大的影響。
崔勝澈知道他們要一起去旅行後上勾的唇角一直下不來,尹淨漢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一起去旅行不就是某種暗示、某種邀請嗎?只是他非常清楚洪知秀沒有那樣的意思,那人可能真的是因為機票很便宜才想去旅行而已。
就跟洪知秀現在沒想到要跟他牽手一樣,尹淨漢也明瞭對方不知道暴露在面具外的那雙閃亮亮的唇對他來說是多大的誘惑。
人潮越發地擠擁,洪知秀突然一個踉蹌就靠到了尹淨漢的懷裡。尹淨漢連忙伸手扶住對方。
「沒事吧?」
洪知秀搖頭,站直了身子後卻發現自己的手已經被尹淨漢緊緊地握了在手心。他害羞地笑了笑,看到尹淨漢不願直視他的模樣後便乖順地讓自己的手指滑進對方的指間。
就那樣子牽著手的話,似乎其他的都不甚重要了。
兩人手牽手走到可以看煙火的小山丘上時,洪知秀已經吃膩了手上的蘋果糖。他皺著眉看了看手上那紅通通的糖果,又偷偷地看了一眼隔壁的尹淨漢。
-丟掉也太可惜了,但淨漢也不喜歡吃甜食...
「怎麼了?」尹淨漢感受到了洪知秀猶豫的視線,便回過頭來看他。
「我吃不完這個...但你也不喜歡吃甜的。」他苦惱地噘起了嘴巴。「還是說我先拿著等下再吃好了...」
「讓我試試看。」
「嗯?」洪知秀在面具後眨了眨眼,正想要把蘋果糖舉起來卻被對方突然湊上來的臉打住了動作。
尹淨漢輕啄了一下他的唇,快速地退開後伸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洪知秀覺得自己的臉有點燙。
「好像真的有點太甜了啊。」
「...你其實可以咬我手上的糖果,這樣我的手很尷尬。」
「那個留給你吃嘛。」
尹淨漢又湊了上來,這次倒不再是點到即止的輕吻。洪知秀閉上眼睛,聽見煙火也像他的心臟一樣在夜空中炸了開來。
1/50 end.


2026-01-04 00: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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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0 [淨漢/知秀] Beyond midnight (werewolf!au)
尹淨漢從浴室回到寢室時,洪知秀依然伏了在床上-金橘色的瀏海散落在那人的額前,可疑的紅痕自耳後蔓延至一絲未掛的肩背,最後沒入棉被之中。尹淨漢把手上的熱毛巾附到對方的臉上;洪知秀緩緩張開的眼睛裡甚有抱怨的意味。
「裝什麼溫柔...」他的聲音沙啞,話沒說完就被自己的幾聲輕咳打斷。尹淨漢連忙伸手給他拍背,只換來了更為怨懟的眼神。
「那什麼...你不是知道的嗎。」尹淨漢雖說內心沒什麼歉意,但嘴上還是忍不住為自己辯解幾句。「任何生理正常的狼都會在有狐狸血統的狼面前失控啊。」
「...我不是在跟你說這個。」洪知秀瞪了對方一眼;他到了現在還是不懂尹淨漢的不要臉到底是不是純種灰狼血統在作祟。「你們狼群都非得用咬的不可嗎?把我弄成這樣後再裝溫柔不是太虛偽了嗎...」
尹淨漢知道洪知秀指的是自己在情事間總是情不自禁在對方身上留下痕跡這件事-那本來就是狼的本能嘛。他無辜地聳了聳肩,決定無視洪知秀的抗議開始給對方擦拭身體。
「不咬你的話你是希望我咬其他狼嗎?」
「...不要。」
「那你就別抱怨了啊。」尹淨漢壞心地拍了拍洪知秀的屁股。「不要搞得好像只有我才有佔有慾一樣。」
「...」
洪知秀沒有回話。他不知道內心那些無以為名的不安要如何化成語言文字-他是狐狸,因為愛上了尹淨漢才心甘情願地被對方變成狼、當對方的Omega;狼群的社會身份令他一直覺得自己的愛是卑微的,那些本應理所當然地表達出來的感情都被他小心地掩蓋了起來。
他也想要讓全世界都知道尹淨漢是他的,但作為Omega他甚至連發聲的權利也沒有。他討厭那些故意忽略他、頻頻接近尹淨漢的Omega,然而他又缺乏勇氣去全盤佔有那個人。
洪知秀知道尹淨漢的狼群對於那人把他這頭狐狸變成了狼、又視他為伴侶這件事略有微言;可是他除了默默承受異樣的眼光外,並沒有其他選擇。
他翻了個身,伸手把正欲離開床邊的尹淨漢拉回床上。尹淨漢發出一聲驚呼的同時跌跌撞撞地壓到了他的身上,洪知秀便順勢抱住那人的脖子、把臉埋到對方的肩間。
他是狐狸、亦是Omega,並沒有像尹淨漢那樣擁有一雙可以刺穿皮膚的尖牙;他只能以自己小小的犬齒磨咬著對方的鎖骨,期望那不明顯的齒痕可以在明天日出之前一直留在尹淨漢的皮膚上。
3/50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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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0 [珉奎/圓祐] 適合劍道服的人 (highschool!au)
金珉奎喜歡看全圓祐練習劍道。
嚴格來說,全圓祐並不算是劍道部的成員;他和金珉奎一樣是籃球隊的成員,純粹因為自幼練習劍道,便總在校際比賽時被劍道部拉去湊人數。
籃球隊與劍道部的練習時間總是都安排於放學後,全圓祐每週有好幾天都是完結了籃球隊的練習後再獨自前往劍道部的練習室練習。金珉奎總是會找各式各樣的藉口去看全圓祐練習,再和那人一起離開入夜後的校園。
他不諳劍道,無法與全圓祐切磋劍術;儘然每天都被全圓祐笑著抱怨他礙事,他也從未缺席對方的練習。
他不否認自己有私心-當然不想放全圓祐獨自一人在學校內練習也是他待著不走的原因之一,但更多的是希望看到全圓祐穿劍道服的模樣。
金珉奎覺得全圓祐非常適合那套深藍色的衣服:領子間雪白的脖頸、衣襬下恰到好處地露出的腳踝,還有那雙握著木劍的手...他無法把視線從那樣的全圓祐身上移開。
對金珉奎來說,穿起劍道服的全圓祐是陌生的。自他們相識、交往起,全圓祐雖然比金珉奎年長,卻從來都沒有像哥哥過;金珉奎總是照顧著全圓祐,而那人也順理成章地把所有事情都交給他去煩心。
唯獨專心地練劍的全圓祐,在金珉奎看來是成熟而陌生的。那樣的模樣固然帥氣,卻也令金珉奎感到了莫名的距離感。
他熟知的全圓祐,是那個千方百計早上要吵醒他、只為了被他親自叫醒的人;是那個總在他身邊安心地睡著、醒來時自然地把頭湊過去讓金珉奎幫忙整理頭髮的人。
不一樣的全圓祐令金珉奎著迷又困惑-他不熟悉的全圓祐,到底還有多少能令他愛到無法自拔的模樣?
「...珉奎呀?」
低沉熟悉的聲音把金珉奎從放空的狀態中拉回現實,他眨了眨眼睛,只見全圓祐微微仰頭看著他、一臉疑惑。
「你怎麼了?從剛剛開始就站在牆邊發呆。」
「你今天不練習了嗎?」金珉奎急忙轉移話題;他可不想對全圓祐坦白自己剛剛在想什麼。
「嗯,練完球有點累了...回家還要唸書,今天就到此為止好了。」全圓祐挑了挑眉,但也並未追問下去,只是順著金珉奎的意改變話題。
「你只是想睡吧。」金珉奎忍不住吐槽。
「想睡也不犯法啊。」全圓祐微微鼓起臉看他。
-好可愛。
金珉奎覺得自己的理智突然變得薄弱,感性驅使他伸手把全圓祐拉進懷裡、低頭親吻對方。他聽見木劍撞擊地板的聲音,然後一雙與記憶中的溫度吻合的手臂環上他的脖子。
溫熱的唇舌交纏之間,金珉奎決定不去想那把習劍道之人視之如命的木劍;他的身心均被全圓祐佔滿,令他失去了思考其他事情的空間。
而他也甘願今後只想著一個名叫全圓祐的人。
4/50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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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0 因為CP非團內所以不在此放上。改為來點現實背景珉祐如何?
*寫於萬歲發售前。
[珉祐] 充電
全圓祐覺得自己的腦細胞已經被燃燒殆盡。
為了準備二輯,SEVENTEEN的所有人都處於燃燒青春的狀態。負責製作歌曲的李知勳自然是已經消失在工作室超過48個小時,除了被夫勝寬以言語的魔術逼得必須出來吃飯或休息外,那人根本恨不得與自己的電腦合為一體。
Performance小組在開無窮無盡的指手劃腳編舞會議,Vocal組不是在練習唱歌就是在預先練習自己該錄音的部分;在一片忙翻天的狀況下,Hiphop組則是陷入了寫歌詞的無底地獄中。
全圓祐在經過十個小時的疲勞式轟炸後已經覺得自己腦內的諺文無法再組合成詞,現在的他只想把滿頁的歌詞塞進碎紙機裡讓自己直接崩潰爆炸算了。他發誓過去的三小時裡坐在電腦前的崔勝澈絕對花了九成時間發呆,顯然也是進入了無力再思考的狀態。
崔Hansol那小孩早就和李燦一起以「成長期必須多睡覺才能長高」為名回去宿舍睡覺了,雖然那孩子也的確是一下子就寫出了令李知勳滿意的歌詞、不像Hiphop組的其餘三人那樣到了深夜還在跟滿滿幾頁的黑色筆跡掙扎。
全圓祐盯著紙張上的直線橫線和圓圈好一會,最終決定屈服於咖啡的淫威之下。他逃離了和崔勝澈共用的Hiphop組工作室,半拖著身體潛進隔壁金珉奎正在待著的小房間裡。
說到泡咖啡,怎麼能放著一位職人不加以利用呢?
全圓祐推開了門,磪認金珉奎在沙發上抱著電腦發呆後馬上不客氣地溜進了房間。
「珉奎呀,我想喝咖啡。」
他走到金珉奎的面前,伸手在對方的眼前揮了揮。金珉奎抬眼看了看他後,又再次木無表情地盯著螢幕看。
被無視了。全圓祐哼了一聲,抬腿就往金珉奎的小腿踢去。
他裝作聽不到金珉奎呼疼的大呼小叫,彎腰捏住了對方的臉頰。
「我要喝咖啡。」
「好好、我這就去給你做-不要再掐我的臉了!」
這樣才是乖孩子嘛。全圓祐滿意地收回了手,轉而握住金珉奎的手臂把他拉起來。
他的手指勾住金珉奎的,兩人像是小孩子一樣在公司的走廊上牽起了手。全圓祐哼著不成調的混亂小曲,心情顯然因為終於能暫時逃離歌詞創作而轉好不少。
兩人來到一樓後金珉奎馬上熟稔地走到咖啡機前,全圓祐沒有了可以牽著玩的對象,乾脆從後抱著對方妨礙他煮咖啡。
「要甜的?」
「你上次做的那個。」
全圓祐把下巴擱了在金珉奎的肩上,雙手鬆鬆地抱著對方的腰。金珉奎伸手探後拍了拍他的後腰,以示不滿。
「哥的歌詞寫完了嗎?」等待咖啡做好的空檔間,金珉奎隨便問道。
「...」全圓祐本來正滿足地把臉埋在金珉奎的背上亂蹭,聞言即停下了動作。「寫完的話就不需要咖啡了。」
金珉奎發出一聲輕笑,伸手拿了個紙杯後拍了拍全圓祐的手臂讓他放手。「我要拿冰塊。」
全圓祐乖乖地放開了手,金珉奎把濃縮咖啡倒進杯子、加上水和糖漿調和後才遞給對方。全圓祐接過杯子,小心地喝了一口。
「謝啦。」
他覺得金珉奎不愧為在咖啡店打過工的人:那人到底為什麼能把他的喜好掌握得一清二楚,這對他來說還是不解之謎。
「哥等下要回去繼續寫詞嗎?」
在全圓祐喝手上咖啡的同時,金珉奎也動手開始做自己的那杯咖啡;全圓祐靠著牆壁,朝對方點了點頭。
「對,總得把剩下來的寫完才回去...不,大概明天早上回去洗一下澡就再回來練習吧。」
全圓祐記得他們明天早上十點要回到錄音室繼續錄音,簡單的心算過後他得出了自己大概又只能在等待錄音時睡一、兩個小時的結論。
金珉奎皺起了眉。
「哥睡那麼少明天又會頭痛的吧。」
「...你倒是說說看最近我們哪天不頭痛了。」
「也是...」
兩人有好一陣子只是默默地喝著咖啡,誰也沒有說話。全圓祐咬著冰塊,冰冷的觸感模糊地刺醒了他因為睡眠不足而變得遲鈍的神經。
「哥,我們等下要不互相看看對方的詞吧?」
「好啊。」
金珉奎的建議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全圓祐點了點頭,站直了身子。
「那我等下去你的房間吧?」
「嗯。」
全圓祐把紙杯拋進垃圾箱,雙手一自由後他馬上本能地撲進金珉奎的懷抱。
「哥今天很黏人啊。」
金珉奎的語氣帶著笑,全圓祐只是輕哼一聲。
「只是因為累才想找個人靠一下而已,你可別太得意了。」
「好好。」
金珉奎沒有握住杯子的手撫上他的後腦,輕輕地拍了拍他的一頭黑髮。全圓祐喃喃地說了什麼,然後安心地暫時閉上眼睛。
就讓他這樣充一下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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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Ver腹肌,再見Ver腹肌
11/50 [Vernon/勝寬] Melt (highschool!au)
這種天氣還要上課根本不人道。
崔翰率往自己冷僵的手指呵氣,效果不彰令他只好把手收進口袋裡;明明已經戴了手套,騎腳踏車還是令他冷得手指發硬。
雖然沒有下雪、太陽也暖暖地照耀著清晨的首爾,但太陽的溫暖顯然和地面還有一段距離。崔翰率不自覺地把身體縮成一團,快步走進課室後才終於放鬆了身體。
因為學生會的工作,他幾乎是最早回到課室的;雖然暖氣還沒有令整個課室都暖起來,但比起冷冰冰的室外已是溫暖了不少。
崔翰率把筆電從背包拉了出來,繼續書寫給外藉英語老師的邀約信;他喝了一口早上媽媽幫他裝進保溫瓶的柚子茶,熱源從喉間瞬間蔓延自全身,令他失去知覺的手指也有了點感覺。
他安靜地與文句奮戰了一段時間、把字句修正得更有禮後,課室才終於有別的人走了進來。
「喔—冷死了!哪有這麼冷的!」
崔翰率皺了皺眉;他實在不喜歡一大早就被打擾工作,看向課室的正門處卻不禁笑了出來。
夫勝寬把自己包得跟一顆球無異,那人一邊哆嗦著抱怨冷、一邊把背包外套甩下來的樣子,在崔翰率眼中跟南極的企鵝一樣。
「有那麼冷嗎?」
他忍不住輕聲地問道,夫勝寬只是抬眼朝他投了個犀利的眼神,然後逕自朝他走來。
夫勝寬把手套往後甩到自己的桌上,崔翰率正想發笑,對方卻把雙手貼上了自己的臉。
他反射性地提手握住了夫勝寬的手。
「我的手超冰的,這樣還不算冷嗎?」
「啊?...噢。」
說實話,崔翰率只覺得課室暖得可怕—不論是被夫勝寬觸碰著的臉頰,還是夫勝寬被自己握住的手掌,好像都只朝他的大腦傳來溫暖的訊號。
夫勝寬似乎擅自理解了崔翰率的無語為同意,滿意地收回手後就奔到牆邊把暖氣往上調;崔翰率的手僵了在半空,像是等待著什麼似的。
—不行。大腦好像壞掉了。
崔翰率拍了拍自己的臉:他的臉好像有點發熱,連他的指尖也能摸出透紅的色彩。
他忍不住把額頭抵上冰涼的桌面—太熱了啊,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融化的。
「你家的柚子茶還挺好喝的耶。」
崔翰率猛然抬起頭來,只見夫勝寬拿著他的保溫瓶、舌頭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崩潰的低吟。
他好像懂了怕冷的雪人被陽光直接照射時的心情。
11/50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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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一位粗卡!! 感覺最近都無法好好休息吧,希望這次宣傳完結後孩子們可以放鬆一下QQ
12/50 [勝澈/知勳] 牽手練習 (producers!au)
「...你這樣我完全無法工作。」
崔勝澈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李知勳的臉;然後他又低下頭繼續寫自己的歌詞。
「...呀。」
「要叫哥,知勳呀。」
李知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他拉起了崔勝澈緊握住他的手,用力搖了好幾下。
「你這樣牽著我我要怎麼用電腦?」
崔勝澈看了看兩人緊牽的手,然後放下筆來。
「你上次不是說不習慣在外面牽手嗎?」
「...所以呢?」
「這是練習啊,知勳。」
...誰讓你笑得那麼開心的!
李知勳用鼻子哼了一聲;他深知要爭辯的話自己絕對不是耍賴的崔勝澈的對手,只得閉嘴繼續進行單手作業。需要用到右手時就彆扭地把崔勝澈的手牽到自己那邊、按完鍵盤後又垂下手臂把手擱到兩人共用的桌面上。
半是賭氣半是懶得爭辯地牽著手工作了一個多小時後,兩人倒是相安無事。先完成自己工作的是李知勳—這次和他合作的是一組新人團體,聽取公司的意見稍為修改過曲子後他就算是完成自己的部分了。他偷看了一眼崔勝澈:那人似乎在忙預定要在夏季公開的新曲,白紙上的空白處滿滿都是帶著夏日氣息的單詞組合。
他以沒被牽著的左手托著腮,就那樣坐在地上盯著崔勝澈看了好一會。這種令手指也忍不住要縮成拳頭的放閃行為,對他這個初戀男友就是崔勝澈的人來說還很生疏;還是朋友時明明也牽過手擁抱過,在確認關係後卻好像連坐在一起時空氣也會突然加溫。
在街上牽手很害羞、被認識的朋友們開玩笑很害羞、突襲般的親吻也很害羞...
李知勳明白崔勝澈正是理解他的不習慣,才總是主動地摸摸抱抱他,溫暖他在臉紅的掩飾下其實也渴望著能有多一點接觸的心。他好像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安於交往的關係,在那之前,他似乎只能用別的方法感謝對方包容自己的任性了。
他就著牽手的姿勢伏到桌面上,從下往上看著崔勝澈的臉;對方分神看了看他,又笑著用握筆的手拍了拍他的頭髮。
「怎麼了?」
「沒事可做。」其實只是想看著你而已。
崔勝澈也懶得再跟他鬥嘴,相連的手用力地扣了扣李知勳的指間後,那人又回到了工作的模式。
他們就那樣陷入令人安心的靜默;誰都沒有先放開對方的手。
12/50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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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意與惡魔交換靈魂換取2013年的李知勳(真心)。(完全無關
13/50 [Vernon/勝寬] Out of control (highschool!au)
崔翰率沒有想過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表白居然會是在烤肉店內進行。
五花肉的油花被燒得焦香的香氣、鐵板上滋滋作響的聲音,還有煙霧後方夫勝寬看不清的表情—
「哈?」
崔翰率覺得自己的太陽穴還是一如既往地在他遇到夫勝寬時就開始劇痛。
「...算了。」
他有點賭氣地拿了一塊紫蘇葉塞進嘴裡,選擇性地忽略夫勝寬模糊的臉。
「這不對啊...所以你考完試後帶我來吃烤肉就是為了要表白?」
崔翰率沒有聽漏夫勝寬語氣中的笑意;他恨恨地拿起筷子打算夾走烤盤上最後一塊肉,卻被對方以筷子壓制了。
煙霧稍為散去,用筷子把他的筷子尖按到肉片上的人托著腮對崔翰率露出了一個微妙的笑容。
「我以為崔翰率會是更浪漫的人呢~」
「...」如果能控制的話我也不想啊,崔少年在心中為自己的初次表白默哀。
夫勝寬嘴上調笑著他,實際上看起來卻完全不像是不快的樣子。
「剛剛我沒聽清楚,你要不要再說一次?」
修正,根本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崔翰率對自己的取向感到無語。
「—我喜歡你。」
「然後呢?」夫勝寬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
「哈?」這次驚訝的人換成了崔翰率。
「誰會只說一句我喜歡你就完結了啊!」夫勝寬不滿地作勢要揍他。「你喜歡我,然後呢?」
「...跟我交往吧?」
「好啊。」
「...哈???」
夫勝寬甜甜的笑容令崔翰率轉不過來的腦內更顯混亂,他猜自己現在的表情應該呆到不行、完全無法表情管理—夫勝寬剛剛說什麼?
「等下送我回家吧,男朋友。」
崔翰率張大了嘴巴卻一句話都說不上來;他遲緩了好久才忍不住閉上眼睛按摩自己的太陽穴。
...遇上夫勝寬之後,真的連一件能順著他計劃走的事也沒有。
崔翰率偷看了一眼哼著小調的夫勝寬—可是,誰說火車脫軌不是往更美的景色衝去呢?
(「我說啊。」夫勝寬被崔翰率盯了好一會後開口。「你的肉要燒焦了。」)
(崔翰率如夢初醒地急急把肉翻面,果不其然漂亮的五花肉已經變成一塊焦黑的肉乾;他在心裡痛悼美好的五花肉,然後把肉夾到一旁。夫勝寬又開始笑了起來;崔翰率依然覺得自己的取向是個謎。)
13/50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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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有生之年又看到了澈勳BOBO所以非系列的段子來一發!是親臉頰啊Q-Q!
寫於正規一輯發售前。
[澈勳] gap filling
錄音室一片安靜。
李知勳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已經在這兒窩了快兩天了,新專輯的準備工作令他根本寸步不離作曲室與錄音室;就算已是快要清晨的時份,他也仗著崔勝澈沒有來抓人留了下來先把收尾工作做完。
一起奮鬥的范洙哥暫時回了家洗澡補眠,成員們經過一整天的練習錄音寫歌詞後也打著呵欠先回宿舍了。李知勳獨自一人在錄音室趕工,享受著難得的寧靜也不免感到了寂寞。
本來他並不是這種敏感的性格—但是每每到了發表專輯前必須交出大量作品的時間,他也少不了被壓力迫得焦躁起來。成員們這次也已經習慣了他的工作週期(當然他也被崔勝澈有意無意地提醒要控制脾氣),氣氛雖然是沒那麼緊繃,但李知勳的不安卻依然在心底悄悄倒數著。
如果做得不好會拖累其他人的吧?這次回歸做不好還會有下次嗎?—他總是對自己有好多疑問,但也沒辦法對相信他、跟著他前進的成員一一坦白。
他對於自己的音樂完美主義到偏執的程度,然而身邊的人們怎麼稱讚他的曲子,他仍是無可避免地懸起了心。
「知勳?」
李知勳抬頭;崔勝澈的頭探了進來,看到錄音室只剩他後就進來關上了門。
「你還沒回去?」
李知勳看著崔勝澈一把拉過平常屬於桂范洙的椅子坐下來,語氣掩飾著愉悅的心情同時也不免覺得自己的心房一下子被點亮;他羞於承認自己喜歡崔勝澈的陪伴,本來就不擅大方表達喜歡的性格在崔勝澈面前更是表露無遺。可是再怎麼不願承認,他也清楚崔勝澈的存在是治療自己不安的最佳良藥。
「順榮說你要把歌弄完才回去,反正我現在回去也搶不到浴室,就來陪你了。」崔勝澈把手機放到桌面。「還要很久嗎?」
李知勳搖頭。「七點前應該可以做完。」
「那就是兩個小時了。」崔勝澈看了看時鐘。「那我把正在寫的歌詞拿過來,等你好了我們就一起回去。」
李知勳點了點頭;崔勝澈朝他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後摟著他的肩把他拉往自己,順勢就吻上了他的額側。
「在這兒等一下,我很快回來。」
崔勝澈就那樣走了出去,李知勳盯著對方的背影什麼都說不出來。
嘴唇碰到皮膚的時間只有一瞬,李知勳甚至說不上是什麼感覺—但他的大腦卻確切地停止運作了,遲來的過熱反映在他的臉頰上。
他好討厭崔勝澈這個親吻魔加skinship中毒者,為什麼總是出其不意地親他、那人知道他已經超過一天半沒洗澡了嗎—
不,其實是比起什麼都更喜歡吧。就算世界都背離自己,崔勝澈一定還會在他的身旁,若無其事地再一次牽起他的手。
他把臉埋到雙臂之間,緊緊地閉上眼睛;實在是太害羞了,不論已經被親了多少次他還是無法習慣突如其來的親密。血液似是要冒泡了一般沸騰著,蒸氣令他的大腦過熱無法運作。
崔勝澈再次打開門時,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他看著李知勳伏在桌面、身體微微顫抖,擔憂了一瞬後又忍不住讓笑容在臉上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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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 Ludovico Einaudi - Primavera
Primavera - Ludovico Einaudi

17/50 [珉奎/圓祐] Primavera (magic!au)
那是某次金珉奎到小鎮的另一頭工作後回家時的事。
金珉奎不是第一次走過那條小路,卻是第一次在經過時聽到琴聲。他並不是學習音樂的人,卻也能聽出那並非週日教堂裡會聽到的旋律。
那聽起來像是來自地球本身的樂譜:像冬去春來時從冰融化成水的小溪、像從漫長的沉睡中甦醒的森林。他能從音符中聽出大自然緩慢地回復生機的聲音—漫長而漸變的故事,令他忍不住佇足傾聽。
那是個初春的黃昏;在那之後,金珉奎每次經過那幢舊房子,都會聽到不一樣但似是一直在延續的琴音。
鋼琴的樂聲似乎是從二樓發出的。金珉奎已經來到了這個小鎮一段時間,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那兒的二樓有住人;就連一樓的小小布偶劇院也總是大門深鎖,至於原因為何卻好像從來都沒有人探問過。
該不會是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吧?金珉奎在聽了一段時間的鋼琴曲後不禁覺得內心毛毛的;他戰戰競競地去找了小鎮上的老人,老人在聽到他的故事後卻只是呵呵地笑了起來。
「年輕人,你這可是喚醒了這兒的魔法師啊。」
老人說,在很多年前開始那幢房子就住了一位魔法師;魔法師以他的魔力寫出音樂,營運著小小的布偶劇院,為小鎮上的孩子帶來歡樂。這樣子的生活持續了百多年,鎮上的人民也非常喜歡魔法師。
只是好景不常,魔法師在幾十年前就突然關上了門,沒有再製作音樂也沒有再演布偶劇;大家都知道魔法師還在那幢房子裡面,便誰都沒有去打擾他。四季交替、小孩子長成老人,可是魔法師依然沒有再出現於大家的眼前。
「為什麼魔法師會突然消失了?」金珉奎忍不住問道。
「這個嘛...沒有人知道。」老人慢條斯理地摸了摸鬍子。「有人說是魔法師愛上了人類,而那人染上傳染病死亡了,魔法師沒辦法用魔法挽回他的性命,就選擇不再與人類來往了。」
「...那為什麼喚醒魔法師的人是我?」
老人只是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金珉奎繼續在小鎮上當木匠的工作,偶爾也會在布偶劇院前用自己做的木偶演個短劇給鎮上的小孩看;二樓的琴聲依然不斷,金珉奎卻還是沒有看過有人從通往二樓的階梯走下來。
*
全圓祐張開眼睛時,外面似乎已是黃昏。他能聽到熟悉的琴聲;是久違了的聲音,他雖然一時想不起來為何自己會對自己生命一部分的聲音感覺陌生,但也從身體的不適感覺到了自己的生硬。思路在無數個小節後才再次連接了起來:他記得心愛的人在自己眼前失去生命的跡象、他記得自己在暴雨的午後流著淚彈奏出絕章...然後他就陷入了沉睡。
他覺得自己睡了一段非常非常長的時間,久到無法以琴鍵的數量計算。他的肉體似乎無法一時三刻湧現過去的活力,精神卻是從他還沒有醒來時就已經先以琴聲預告了他的甦醒。從沉重的拖步而行變成快速穿越森林的樂章滲著希望與期盼—他在期待什麼?音樂比他作為人類的內心更明瞭一切,全圓祐在聽到愉快地蹦跳著的音符時依然如在五里霧中。窗外隱約透著暖橘色的陽光,全圓祐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喚醒了沉睡中的他,但他決定在日落前先到小鎮上看看也不是壞事。
只消一下的觸碰,滿佈灰塵的小屋便以他碰到的地方為中心舒展開來。木頭回復到光潔的狀態,黯淡的室內也在一瞬之間被點亮。全圓祐撫上一旁的鋼琴;在他沉睡的期間鋼琴也應該安靜地待了一段時間,但是以有意識地敲打旋律的琴鍵看來,他的老朋友應該是比他早了一步醒來。
全圓祐推開了二樓的門,外頭帶了點花香的空氣帶來春繁的訊號;他沿著階梯小心地往下走的同時,也看到了那在他的房子前站著的人。
那人手上拿著木偶,似是在收拾的樣子;拔高的身材與襯衫內隱約的線條看起來都無比熟悉。
然後那人的眼神對上他的:柔軟的黑髮間藏著一雙溫暖的眼睛,溫柔的視線連接起全圓祐腦內的所有零散線段。
琴聲似是在助興一般跳得更歡了;全圓祐在輕快的音符之間聽到了自己紊亂的心跳,他把手摸上自己的左胸口,掌下強而有力的心跳尖叫著生命的再一次起始。
冬去春來,而春風也把他的愛人再一次帶到他的面前。
17/50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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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份比男主角更多的男配角要求加薪
21/50 [淨漢/知秀] 香水禁止令 (college!au)
「你沒有擦香水?」
崔勝澈在上課時湊了過來,嗅了嗅他的耳後然後這麼問道。洪知秀有點錯愕地點了點頭。
天啊,他身邊的人都是狗嗎?一個尹淨漢就算了,怎麼連崔勝澈也對他身上的味道如此敏感?
「他不喜歡,所以你沒有擦。」
完全的肯定句令洪知秀更想不出要怎麼回覆了;他繼續呆呆地點頭。
「...我搞不懂到底是你真的太喜歡他還是他對你的佔有慾太強。」
崔勝澈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擔憂,洪知秀一時也只能伸手拍了拍崔勝澈的手背。
對於他和尹淨漢的戀情,從一開始到現在最反對的人就是作為洪知秀好友的崔勝澈。那人總是擔心洪知秀會被尹淨漢欺負、擔心洪知秀會被尹淨漢改造成自己想要的樣子;儘管洪知秀常常想要在崔勝澈面前表現出尹淨漢對自己真的非常好,但對方似乎從來都沒有信服過。
雖然兩人是同齡的關係,洪知秀倒也不是不知道崔勝澈一向都把自己當成弟弟在照顧。從大學的第一天開始,崔勝澈已經對獨身一人來韓國唸書的洪知秀處處給予協助;第一個知道洪知秀和室友尹淨漢交往的人也是崔勝澈。
洪知秀不是沒有努力過要讓兩人好好相處,然而在僅有的一次會面後,那兩人都不約而同地告訴他,他們是看在洪知秀的份上才沒有開始吵架的;自此之後,洪知秀為了世界和平就打消了要讓他們再次見面的念頭。
他不知道要怎樣告訴崔勝澈,他為了尹淨漢改變不只是因為對方的佔有慾很強,也是因為他很喜歡尹淨漢—不,不只是他單向地喜歡而已,尹淨漢也是為了他在一點點地改變中。
因為尹淨漢非常討厭香水的氣味(那人喜歡洪知秀全身上下都是和自己一樣的味道),洪知秀的香水便只會留在假日外出時才會擦;洪知秀的背包內總是塞滿了巧克力和餅乾,討厭甜食的尹淨漢也因為洪知秀的喜好而養成了在便利店看到新的餅乾會買給他的習慣。
改變是雙向的,他們在改變的同時,也一步一步地更接近對方。
「你真的不用擔心啊,淨漢...對我很好的。」
洪知秀真摰地看著崔勝澈;他不知道自己的真心能令崔勝澈放下多少的疑心,但他已經盡力了。
他看著崔勝澈從一臉複雜到放鬆了緊鎖的眉間,內心也不禁泛起了希望。崔勝澈伸手拍了拍他的髮頂,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我想我還是要接受你們在熱戀中的事實吧,你覺得他對你好就夠了。」
崔勝澈一邊說著,一邊分神幫自己另一側正伏在桌上沉睡的李知勳拉好肩上披著的外套;洪知秀看著崔勝澈對學弟露出的溫柔表情,也不禁微笑了起來。
對啊,他們兩個現在誰不是愛情裡的傻子呢?
21/50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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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來到17幼幼班☆
另,漂染真的是一件苦大於樂的事,向所有因工作需要而漂染的愛豆致敬QQ
24/50 [勝澈/知秀] 正餐前不可以吃巧克力! (kindergarten!au)
尹淨漢覺得頭痛。
五分鐘前他好不容易才把無比怕生、總是緊緊黏著自己小腿不放的小孩子哄去了桌邊準備吃午飯,他不過是陪另一組孩子去洗手而已,回來時就看到了在地上坐著一邊哭一邊胡亂擦眼淚的洪知秀。小孩子身邊還有一個看起來一臉慌張、不知所措的崔勝澈;尹淨漢在內心嘆了一口氣,讓其他孩子回到座位後就走了過去理解狀況。
「怎麼了?」
洪知秀看到他走過來後,眨了眨一雙水意瀰漫的眼睛後又抱著他哭得更兇了;尹淨漢分神地拍了拍對方的頭,然後把視線轉投到一旁看起來也快要哭了的崔勝澈身上。
「勝澈,可以告訴老師發生什麼事了嗎?」
他儘量地放柔了語氣—崔勝澈也開始哭的話,這午飯時間就不知道要拖到何年何月才能開始了。
「我、我只是跟他說吃飯前不能吃巧克力...」崔勝澈扁著嘴巴,可憐兮兮地向上看著他。「那不是老師上課時說的嗎?然後他就開始哭了...」
「是這樣嗎?」尹淨漢拍了拍懷裡的小孩的肩頭,示意他回話。「知秀,勝澈說的沒錯嗎?」
「他...他好兇...嗚...」
洪知秀的哭聲停了一瞬然後又重新爆發開來;尹淨漢看到一臉欲哭的崔勝澈覺得頭更痛了。
「好了,知秀,先聽老師說的好嗎?」尹淨漢勉強把洪知秀抓離自己,讓兩個小孩都能站在自己面前。「知秀,老師的確有說過午飯前不能吃巧克力喔,吃太多巧克力對牙齒不好。勝澈,知秀很怕生,下次跟他說話時記得要更溫柔一點,要不知秀會被你嚇到的。」
崔勝澈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洪知秀還在吸著鼻子、手上緊緊抓住巧克力的包裝紙不放。
「好了,那你們現在手牽手坐到桌子旁邊準備吃飯好嗎?」尹淨漢牽起兩個孩子的手,強逼他們牽到一起後又拍了拍他們的背讓他們去坐好。「知秀手上還有巧克力的話,吃完飯後再跟勝澈分享吧?」
洪知秀擦了擦眼淚後又點了點頭;尹淨漢在內心為自己的解難能力歡呼。
至於只有臉長得兇的崔勝澈後來如何對洪知秀保護過度、成為真正的小惡霸,那就是另一段令尹淨漢頭痛的後話了。
24/50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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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來說,這個樓會出現與不會出現的CP都如上 ↑ 。基本上是白色的話就不太可能出現了,灰色與深灰就...請自行迴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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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這種東西,冷熱由人。
26/50 [知秀/順榮] ABCs of young love (highschool!au)
權順榮握著筆分神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人。
洪知秀低著頭,左手的指間夾著書頁、右手握著筆,唇邊抵著食指指節的樣子似乎在暗示他暫時無法從艱澀的英文書裡抬起頭來。權順榮就這樣放著面前還是近乎全空的作答用紙不管,盯著洪知秀進入完美的放空狀態。
洪知秀沒多久就發現了權順榮對模擬考卷棄之不顧;他覺得好氣又好笑,對他抱怨說再不溫習的話後天的英文考試就要不合格、不合格的話媽媽就不讓他參加下一次舞蹈演出的是權順榮,習題沒做幾道題就開始發呆的也是他。
「順榮呀。」
他輕聲喚道,對面的人馬上如夢初醒地瞪大眼睛直起了身子;洪知秀看著對方馬上低下頭重新盯著問題皺眉,忍不住掩嘴偷笑。
「你再這樣發呆,我就不陪你溫習了。」
「不行不行、沒有人拯救我的英文的話我會死掉的。」權順榮用力搖頭。「哥成績那麼好,不會懂我的掙扎啦—」
「我的國文也是被淨漢惡補過後才變好的。」洪知秀用鉛筆末端的橡皮部分敲了敲權順榮的前額。「你要成功的話先要付出努力啊,可不能一直什麼都不做。」
「英文好難...」權順榮有點撒賴地說道,期望裝可愛可以令他的哥對他沒那麼嚴厲。
「你手上的是高二的考卷沒錯啊,應該都是你有唸過的東西才是。」洪知秀看向權順榮面前的考卷。「快寫吧,我等下幫你看答案。」
「寫完的話不能有獎勵嗎?」權順榮充滿期待地問道。
「溫習是你的本份,所以沒有。」洪知秀在看到權順榮一臉落寞的表情後忍不住勾起了微笑。「但是拿到八十分以上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
「什麼?八十分太高了啦!」權順榮鼓起臉頰。「哥要我從不合格變成八十分根本是強人所難。」
「你上次不合格明明就是因為做卷子到一半睡著了。」洪知秀冷靜地反駁。「這次別再熬夜後去考試就好了。」
「哥—」
「快開始寫吧。」洪知秀伸手摸了摸權順榮的頭髮,微笑在嘴邊一直下不來:權順榮這樣子實在是太像小狗狗了,可愛到令他無法不溺愛。
他放下了筆,讓右手掠過兩人之間的桌面,然後輕輕握住了權順榮放在桌面的左手。權順榮看向他的表情似是驚喜又有點害羞;洪知秀以拇指摩挲著對方的手背,在看到那人的耳朵變紅後滿足地笑著重新低下了頭看書。
26/50 end.


2026-01-03 23:5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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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在整理17的翻唱曲,實在是多到令人崩潰(?)
27/50 [Vernon/勝寬] Tying a tie 101 (highschool!au)
夫勝寬是在崔翰率房間的地板上醒來的。
白色的窗簾掩住了大部分的陽光,模糊的光影之間他還是能看清崔翰率在自己隔壁的睡顏;兩人的手還維持著入睡時牽住的姿勢,有點過度親密的行為令他不禁覺得害羞。
崔翰率的父母說什麼都想跟兒子的男朋友見上一面,便邀他在星期天晚上共進晚餐後再留宿一宵;獨自住在寄宿家庭裡的夫勝寬也沒什麼拒絕的理由,跟寄宿處的阿姨說了一聲後就拿著換洗的衣服和校服去了崔翰率的家。他慶幸崔翰率的家人沒有給他什麼壓力,甚至對他們的戀情頗為支持;倒是在晚飯時崔翰率一直被家人爆料小時候的事而有點老羞成怒。
雖然崔翰率的母親明言禁止他們一起擠崔翰率的單人床、也不許他們鎖門獨處,但光是在地鋪上牽著手入睡已經令他們害羞得有點尷尬。他們在交往後依然沒少鬥嘴,就連在睡前也在爭吵誰小時候比較幼稚;再無聊的小吵小鬧也不過是為了掩飾緊張而已,因為在崔翰率鼓起勇氣握住夫勝寬的手後,兩人激烈的辯論也戛然而止。
沒有晚安吻,但小聲地互道晚安也足矣。夫勝寬想,現在的他們還是牽著彼此的手一步一步前進比較適合吧。
夫勝寬看著崔翰率被鬧鐘吵醒時逃避現實地用棉被蓋過頭,不禁笑了起來。
他們毫不留情地取笑對方剛睡醒時凌亂的髮型,刷牙時也盯著對方滿是白泡的嘴角發出嗤笑;崔翰率跟著夫勝寬回到自己的房間正打算換衣服時,卻被塞了滿懷的校服推到走廊上。
「搞什麼?」
「你去浴室換衣服啦!睡房是我的。」
在夫勝寬關上門前,崔翰率沒有漏掉對方臉上的一抹飛紅。
當他穿好衣服、回到房間時,夫勝寬也只剩下領帶還沒有整理好;崔翰率也不禁看著那人在全身鏡裡的倒影看得出神。
他們的學校雖然對領帶沒有一致的規定,崔翰率自己也常會在偷懶時直接放棄領帶就出門,但夫勝寬在某次把領帶打成蝴蝶結而得到全班一致的好評後,就常常都會把領帶綁成蝴蝶結上學。夫勝寬在鏡子前調整了好一會蝴蝶結的位置後似乎還是不太滿意,嘆了一口氣後便把蝴蝶結拆了下來。
「我來試試看吧?」
崔翰率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說出這種話—他並不算是手巧的人,要打出完美的蝴蝶結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夫勝寬明明也知道這點,卻依然聳了聳肩後把領帶遞了給他。
崔翰率才剛把領帶掛到夫勝寬的脖子上,就因兩人太過接近的距離而感覺呼吸困難;他相信夫勝寬也感覺到了兩人之間不尋常的氣場流動,因為對方在輕咳一聲後眼神就開始了無盡的躲閃。
每個動作都感覺放慢了一千萬倍,當崔翰率綁好蝴蝶結時,他也感覺自己的臉像是在太陽下暴曬了一整天一般熾熱。夫勝寬在他放開手後馬上別過臉去看鏡子,尷尬地笑了出來。
「什麼嘛,比我自己弄的更不怎麼樣啊。」
夫勝寬回過頭來看他,含著笑意的眼睛看得崔翰率有點失神;在他能反應過來之前,他已經低頭在夫勝寬的瀏海上輕吻了一下。那人看向他的眼神羞澀又甜蜜,他們的手在兩人中間偷偷地碰到了一起—
「媽—!Vernon在親勝寬歐巴的額頭!」
「Sofia!」
在門邊偷看的小女孩逃得比什麼都要快,夫勝寬在崔翰率追出去的同時也不禁掩住了自己的臉。
那天他坐了在崔翰率的腳踏車後座,在初夏的微風中靠著對方的背、感受回到學校前小小的幸福;脖子間的蝴蝶結看起來實在無甚美感,但是夫勝寬一整天都捨不得把它拆下來。
27/50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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