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正襟坐在车里。小阚旁边陪着。
墨镜遮着,看不出神色。问道,“那,那边怎么样。”
阳哥每日都问着那边的事,见不着那人的面,却是时刻放在心尖口上。
早已向黄亮打听过了,
小阚马上应着,“黄。。黄晓明去了北京,这几天,都和13那些人呆着。”
说完抬头看了看,脸色沉着,却看不出动静,往日提到黄晓明,脸色都是寒的吓人。过后便发了疯似的砸着东西。
飞扬的刘总,只要遇到了那人的事,就失了往日的定性。着了魔的乱和狂。
这是什么样的因结了这样的果,两人间的折磨,恐怕是永无止境了。
小阚愣愣地想着。
到了酒店,忝一的人在门口候着,恭着身子开车门,嘴里不住地奉承着。
景阳目无表情的下了车。
心烦意乱。早些把事情谈完,就把一切交给刘翀。
飞扬的事,真他妈的不想到管了。
别人谄媚着敬着酒。
飞扬的刘总,就代表着权势和一切。得到天下又如何?输了他,就输了一切。什么,也没有了。心都是空的。行尸走肉般。
一杯接着一杯,麻木的喝着酒。每日都问着那人的事,心里日日夜夜念着。想知道他过的好不好,开心还是不开心。
那人的消息,就像根救命的稻草,让刘景阳苟延残喘的活着。这一年来,却离不开别一个男人的姓名,
“他和黄。。又在夜店疯了一夜。。。”“黄晓明。。搬进墨山了。。。”想杀人。牙咬出了血却只能生生地往肚里咽。
跟了那个男人后,荒堂的事是少做了。
唐耒眉开眼笑的说,“公子转性了。”
一股无名火直往心上窜。满上的酒又见了底。
只要你高兴,只要我能给,没有什么不可以。
你任性也好,折磨我也罢。你怎么做我都喜欢,我都纵着,只是,只是,可不可以,不要用这种方式。我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