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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假装有格式】其实我是来开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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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师傅。”
绑辫子的少年站在屋檐下,冲迎面而来的劫喊着。
“你跑到哪里去了。我到处到你。”
他问,劫只是看着他手里那把镰刀:
“哪来的刀。凯隐。”
“嗯……捡来的,好像是这样……”
他答着,继而问他:
“接下来我们去哪。”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49楼2017-10-27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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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3
    旅馆的阳台上,锤石坐在一边盯着桌子上的水晶球,
    金克丝打了个哈欠,她实在是想不通:
    “锤子,你都看着这球看了十几分钟了,你不困吗。”
    “你困了就去睡。”
    他回她。
    “有时候真的佩服你,看了一晚上烟花不觉得困。”
    锤石问到:
    “劫怎么会送你回来。”
    少女趴在桌边,满脸都很丧:
    “上次他受了伤,我救了他。”
    “嗯哼?”
    锤石闷哼一声:“你这么有爱心吗。”
    金克丝坐起来,认真的看着锤石,锤石对突然有精力的少女感到不解:
    “怎么了。”
    ——“得了吧,锤子。你刚才就像是在说‘金克丝你想把劳.资绿了是吗’一样。”
    窗子外传来一阵争吵的声音,少女跑过去朝下张望。
    楼下,一群孩子正在欺负一个小动物。金克丝这么想,因为那家伙太小了,虽然是个人,他看起来只有柯基那么大,头上戴着帽子,帽子上有三根羽毛似得装饰,脸上还涂着野外求生的三道彩色的杠,他站在那群大孩子中间挺胸掐腰,活像一只骄傲的大公鸡。
    没错,是大公鸡。
    金克丝这么想着,不自觉就叫出了声:
    “喂!大公鸡!”
    那孩子眨了眨他的大眼睛,看着楼上的金克丝,恶狠狠的冲她喊叫:
    “可急克己……”
    少女听到他这么回应,喃喃自语:
    “……你说的什么鸟语?”
    那孩子不再看楼上的金克丝,而是冲着面前那群孩子叫着:
    “克己哈利呼呼——”
    话音刚落,孩子王踢了他一下,大公鸡摔在墙上发出一声惨叫,他们冲他议论纷纷:
    “你该不是个狼孩吧……”
    “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
    “要不把它送去监狱吧。说不定能拿到一大笔奖金!”
    公鸡从墙上站起来,不甘示弱:
    ——“咿呀西亚……科里路丝丝米下!”
    少女甩了甩刘海,拿着她的枪冲下去:
    “哈,这倒霉孩子。跟我小时候一样可怜。我可以把它抓回来当靶子!”
    锤石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金克丝风一般的身影……
    少女来到楼下,把枪对准了欺负公鸡的孩子王:
    “喂!小子!这家伙是我养的宠物。别惹我。”
    冲着他身后的墙壁开了一枪,孩子王吓得“哇”的一声。
    “……啊啊啊我是不是要死了!!你们快去帮我叫医生!”
    没得到回应,转身一看,那群小伙伴跑的比狗还快……
    金克丝吐了口气,吓唬他:
    “呼。你叫什么,还不快跑!”
    孩子王指着金克丝的脑门:
    “你你你,你给我等着!”
    说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了。
    而身后,公鸡正蜷缩在一边发抖。金克丝过去想要把他抱起来,可这家伙冲着她的手臂就咬了上去,少女痛的跳脚:
    “喂!你干嘛咬人。”
    金克丝甩甩手臂,看他一副被吓到的样子,眼睛里还噙着泪,于是不再追究,而是问:
    “你叫什么?”
    他不说话,金克丝又尝试着去抱他,这一次,他没有攻击金克丝,而是安稳的坐在她怀里。
    带着他上了楼,他坐在椅子上东想西想,对周围的一切都一脸好奇。
    少女挑挑眉,看着一脸死萌的小家伙,说:
    “以后你就给我当靶子吧,我叫金克丝,既然你没有名字,那我就给你起一个。”
    她想了半天,盯着小家伙头上的三根呆毛,竖起了食指:
    “哈!我想到一个超级适合你的名字!”
    金克丝义正言辞,觉得自己有才的可怕:
    “三毛——”
    锤石看着这个画面。
    仿佛也预见到了自己的葬礼。
    一个话痨还不够,哈哈,又找来一个外星生物,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
    “金克丝。你最好带着你的小宠物离我远一点。”
    他说的十分认真,金克丝把这谴责撒气到那孩子身上:
    “三毛!都怪你!锤子生气了!”
    似乎是弄清楚了金克丝没有恶意,小家伙掐起腰站在椅子上。
    “哈卡鸡(你才是鸡)!”
    “你不会说话就不要说!乱嚷嚷什么!”
    “呼几码后!一一拉拉!”
    …………
    锤石就这么坐在凳子上看着,一边看一边满心惆怅。
    ——我可能有一天,真的会被这女的气死。
    他这么想。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50楼2017-10-27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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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0 10:0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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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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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看到rng输了好难过啊。这游戏也快凉了,香锅牛掰,uzi牛掰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51楼2017-10-29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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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4
        “把赛娜还给我。”
        锤石快要被眼前这个男人烦死了,每个月总有几天,你的双枪黑皮围绕在自己身边,即使已经说了无数遍这句话。
        ——“她已经死了。”
        卢锡安用枪指着他,就好像这么做可以恐吓到他那样去说:
        “我亲眼看到你把她装进去。她明明活的好好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顶楼上,锤石坐在栏杆旁边,看着眼前自欺欺人的卢锡安,嘲笑起他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卢锡安听到锤石低沉的笑声,更来气了:
        ——“你还敢笑?”
        锤石用手指敲着冰凉的地板,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低声沉吟:
        “卢锡安。你真可怜。”
        卢锡安紧皱着眉头,冲锤石的腹部开了一枪,锤石毫无反应的继续嘲讽:
        “看看吧,卢锡安,你就只能做到这样了吧。”
        他似乎是在故意激怒他,接着说:
        “看看我,我是个**,我救不了自己的妻子,我真是没用,所以只能在这家伙身上撒气,可我不能杀了他,我对我妻子的所有希望…………”
        一把拽住锤石的衣领,把枪口抵在他胸口上:
        “你有种再说一句?”
        锤石头也不抬,抓住他的枪把枪口送到自己身上的铁锁那里。
        “打那里打不死的……小可爱。”
        他用膝盖去捶打锤石的腹部,锤石咳了一声,继续说:
        “我对我妻子的所有希望……”
        他抬头,看着卢锡安的眼睛,语气里的嘲笑愈演愈烈:
        “她回来的唯一希望,却都在这家伙身上,我真是……没用……哈哈哈………………”
        一把把他扔在地上,狠狠地踹了两脚,锤石从楼上跌落,卢锡安把枪对准了半空中的他:
        “这是你自找的。”
        往下坠着,锤石看着越来越远的卢锡安:
        ——“求之不得。”
        ——“砰。”
        金克丝的枪开的及时,打在卢锡安腿上,卢锡安咒骂到:
        “gaisi。”
        没多想,也跟着锤石跳下去,她抓住一边的树枝安全的降落在地上,身后跟着三毛,小三毛生气的朝卢锡安冲过去,对着已经跪倒在地上的他就是一顿乱咬乱挠。
        到达地面的金克丝看着自己的锤石,
        他就躺在一边,一动不动。
        金克丝小心翼翼的问到:
        “你没事吧。锤子。”
        仍旧是没动静,他不说话,就这么躺着,恍若死尸,少女有点被他吓到了。
        “锤石?”
        见他不回应,金克丝慌了神,
        “锤石?”
        她着急,去晃锤石的肩膀,他还是无动于衷,少女就那么呼着,眼睛里竟然泛起泪光来。
        “喂。骷髅怪,大坏蛋,你醒醒啊。”
        她一边晃一边大叫着。
        还在叫着,忽然就听到他说话了:
        ——“喂…………小姐,你烦死了啊。”
        金克丝的手停在半空,眼泪也硬生生憋了回去。
        “没事也被你晃死了啊……”
        生气的把他丢在地上,想要去骂他
        “你……”
        锤石回到:
        “我没事。”
        他缓慢的从地上坐起来,心里想着想睡一觉真的好难,金克丝见他这么坐着,一堆骂人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你这个人……”
        金克丝的语气里带些抱怨,
        ——“我重要到这种程度吗。”
        他不看她啊,就只是盯着她掉落在地上的鱼骨头。一手搭在膝盖上轻声问她。
        一开始是没懂,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才看到自己摔在地上的炮,也意识到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然而并不知道这种问题该怎么回答,锤石转过头来看看被自己问的呆若木鸡的少女,只好率先打破了尴尬。
        他拍了拍袖子上沾着的尘土,说:
        “谢谢你。金克丝。”
        说完他去看她,看到她因为着急还在泛红的眼睛。
        她是在哭吗?
        锤石不懂她为什么要哭。
        ——“你哭什么。”
        ——“我没有。”
        金克丝倔强的别过头去,揉了揉眼睛。
        锤石就只是坐在那看着她揉,然后想着:
        有这么严重吗,为什么要哭,不过是挨了几枪,摔了一下罢了,只是因为这个就哭了吗。
        感觉不到啊,那些他们都有的感受,他无法理解,只好靠自己的猜测去推断,
        ——“因为你以为我要死了?所以难过,难过的连鱼骨头都不想要了。”
        金克丝这才想起她的鱼骨头。
        她狡辩到:
        “才没有。”
        听得出这是谎话,却不想揭穿,顺手捞起了鱼骨头,从地上站起来,因为刚摔完还摇晃了两下,金克丝慌了神,她站起来想要去扶他。
        锤石站稳了,冲她摆了摆手:
        “我没事。”
        他看到金克丝松了一口气,于是大概知道了什么是她所谓的喜欢。
        “只是,这种情况让我有些着急了。”
        “现在才知道着急吗……你这骷髅……”
        金克丝气急败坏的谴责他,
        锤石摇摇头,
        他不是着急这个,只是如果是这样,那他以后咳一下,受些伤,或者只是想要发会儿呆,岂不是都要注意到她是否在身边。
        那会很麻烦,他想。
        “金克丝。”
        少女还在气头上。
        “干嘛?”
        他把鱼骨头递给她,
        “因为我让它受委屈。可不太好。”
        金克丝咬着嘴唇“切”了一声,却不接过来。
        她没动静,锤石只好背起她的炮,从那里离开。
        金克丝看他习惯性的毫不在意,心里泛起不爽的情绪。
        她傲娇的说到:
        “我只是担心你会摔坏我的炮,知道吗。”
        锤石没理她,
        “为什么没反抗。”
        少女追上去,不满的问他。
        “我很累。不想动弹。”
        锤石简单回到。
        “话说回来。这家伙为什么每天追着你跑。他变态吗。”
        金克丝指着屋顶,瞬间脑补出一千字的男同文章来。
        锤石伸出食指,用指节敲西瓜一般轻微敲了下她的脑袋,少女飘逸的思绪立刻被拉了回来:
        “是啊。为什么呢。”
        他也问。
        “不过就是我收了他妻子的灵魂而已,用不着吧。”
        讲述着自己的罪行,看起来锤石对他的纠缠不休深恶痛疾,然而当他这么说完,金克丝忽而就理解了什么。
        “嗯,你这么说就有道理了。”
        “有道理?”
        锤石仍旧不明白。
        “嗯,我知道为什么。”
        少女冲到他面前,郑重其事的点点头,一副“我全知道”的表情。
        她竖起食指郑重其事,说:
        ——“如果有一天也因为被谁收了而消失的话,我肯定也会这么纠缠谁的。”
        说完,她活蹦乱跳的离开了,而锤石则站在原地,从未想过她会这么解释,他开始忧心忡忡。
        “上帝保佑我千万别被谁收了,我想死的安静点。”
        怀里的水晶球热起来,他把它拿出来。
        水晶球里出现一片渺小的星空,他看着星空里亮起来的那颗星星,像是惊讶了一下:
        “怎么……”
        身后传来“哒哒”的脚步声,三毛像个尾巴一样追了上来……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54楼2017-11-02 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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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更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156楼2017-11-20 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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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快回来


            来自iPhone客户端157楼2017-11-20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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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5
              “塔利亚,你睡过头了。”
              商店门口的石板下,塔利亚拍着自己的脑袋一边说,一边四处张望。
              商店里背布袋的女人已经离开,在黑市见到她时,她咖啡色的发扎成马尾,瘦弱的身体上还有几道新疤,略微有些狼藉,可头带上的宝石却很是夺目。
              塔利亚跟着她来到商店,她在里面呆了很久,久到塔利亚都不小心睡着了。
              吹了一下口哨,她头顶上飞来一只小麻雀。它带着她,石板滑着脚下的沙,塔利亚迅速跟了上去。
              ——“你很像我见过的一个人。”
              麻雀带着她找到那女人,她踩着岩石挡在那女人面前,这么说。
              ——————
              阅兵后的几日,诺克萨斯大街死一般的寂静。午夜没入睡的人,都见到城北郊区那道奇异的光束,锤石坐在窗边抬起头,用幽绿深邃的眸望着那个方向,脚下的地毯上坐着正在和三毛理论的金克丝。
              那束光亮起来的时候,三毛忽而打了个机灵,扑到金克丝怀里去。
              金克丝一愣,下意识用手拍拍它的小脑袋。
              她不明所以的抬头去看锤石。
              “锤子……”
              锤石低下头,幽怨的告诉她:
              “金克丝。你得带着小宠物离我远点。”
              他跳下来,向门口走去。
              “为什么?”
              少女仰起头问他,努力的,倔强的。
              身后的窗外又升起了几束缥缈的烟花,少女的脸显得格外白皙,锤石停下来,恍惚间居然回头看她,她正抬着倔强的小脑袋,拍着怀里小怪物的小脑袋,看了一阵,金克丝的脸“唰”一下就红了。
              而锤石在这一阵之后,只是拉起一边椅子上的外套,丢了过去。
              外套掉落在手边,少女“哼”了一下。
              “你帮我穿。”
              而典狱长明显懒得弯下腰,他推开那扇门。
              左面是皎洁的月光,右面是明亮的烟花。
              他站在月色与烟花中央,是第三种颜色,独特而神秘,金克丝失神,她向来喜欢那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你打算就这么一直跟着我吗。金克丝。”
              锤石问她。
              “嗯。”
              金克丝点头。
              “无论多远,也要跟着我去吗。”
              “嗯!”
              她又用力点头。
              “即使……”
              “嗯!”
              她还是倔强的回应。
              他不以为然,懒得拒绝,也似乎并不讨厌她。
              “那先说好,我讨厌麻烦的人,更讨厌麻烦的事,你有了危险我不会帮忙,出了事情我也不会负责,你……”
              他说了这么多,金克丝完全没找到重点,她突然问:
              “那你喜欢什么。胸大?长腿?披个大金发装深沉那种吗。”
              锤石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说的所有特征都指向卡尔。
              一阵沉默之后,他忽而就笑了,
              那笑意写在声音里,写在他眼睛的幽光里,写在金克丝贪玩的心里,是那种发自内心的,诚挚的笑。
              而地毯上的少女则忽而觉得,这样的他似乎比烟花灿烂,比月光皎洁。
              仅仅是片刻,锤石自己毫无察觉,然后对她说:
              “我什么都不喜欢。”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60楼2017-12-20 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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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学校事情比较多,寒假会多更一点,,喜欢的先收藏,求体谅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61楼2017-12-20 0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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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0 10: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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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蒙蒙的天空贴着沙漠的边际,浑圆的太阳挂在中心,滚烫的空气压抑死沉,这片沙漠像是一片睡着了的海。大风起兮,黄沙飞扬,整个如瑞玛似乎被隔绝在瓦罗兰之外,变天了,龙龟站在巨神峰山下的墓穴门口,打了个喷嚏,缩进它坚硬的龟壳里。
                  ——————
                  “你找我有事吗。”
                  战争学院的中央大街上,被拦住的希维尔低头问塔利亚,
                  “当然。”
                  小麻雀从她的肩膀上飞走,看着希维尔手臂上的伤,塔利亚继续说:
                  “一个月前的除夕夜,你在哪。”
                  女人的靴子动了动,觉得她在胡言乱语,这明明都快要入秋了,这孩子却问自己一个月前的除夕夜?
                  她回到:
                  “你认错人了。小朋友。”
                  小朋友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一阵风从脖子窜进来,她摸了摸围巾,
                  “我跟着你来的。”
                  希维尔歪了歪脑袋,对她说:
                  “快回家玩去吧。”
                  说完,她从她身边绕过去。塔利亚则迅速跟了上去,然而跟了几步,她停下来,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人,周围陌生的建筑,让她越来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走到路边的小水果摊,问正在买水果的大婶:
                  “请问。现在是几月份。”
                  卖水果的阿姨觉得奇怪,
                  “哪来的小毛孩。别耽误我做生意,快起开。”
                  女孩继续问:
                  “请您告诉我……”
                  一边伸来一只拿梨子的手,他一边往摊子上丢下两枚硬币,一边对她说:
                  “九月。”
                  循着声音塔利亚转过头,声音的主人已经转身离开,她滑着石板跟上去,跟到他身边,继续问他:
                  “这位叔叔,那这里是哪。”
                  亚索正啃着梨子,看也不看她:
                  “战争学院的管辖范围。”
                  “战争学院?”
                  塔利亚像是找到了热心观众,继续去问。
                  耐心已经用完,他停下来,转过身去,塔利亚也停下来,亚索觉得这个脸上长着雀斑的小姑娘并不讨喜,甚至有点烦人。
                  “小朋友,你家在哪,世道这么不太平,回去好好念书,没事不要乱跑。”
                  说完,他就继续走自己的路。
                  女孩还不肯放弃,她踏着石板挡在亚索面前,亚索险些被吓到,这才发现还有这种交通方式……
                  “可是,我找不到我家了,我不知道什么是战争学院,我只记得上个月才是新年。”
                  亚索从她身边绕过去,心里想着不知道哪家父母这么不负责任,孩子脑子生了病也不好好看管,真是可怜,于是就再没理她。
                  女孩却坚持不懈,
                  “叔叔,我家就在那里,它也不会走,所以您能不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回去。”
                  亚索停了下来。
                  ——就在那里,它也不会走。
                  这话听着耳熟,他眯了眯眼睛,关于锐雯的回忆让他才开始正视这个小姑娘,他多了些耐心:
                  “你从哪里过来的。”
                  “临水草原。”
                  亚索更加确定这孩子可能脑袋不太好……
                  “……没听说过的地方。”
                  塔利亚有些惊讶。
                  “不是吧……我家还算有名。”
                  亚索无奈回到:
                  “只是在你们那里吧……”
                  “在整个瓦罗兰都很有名的……”
                  看她说的一脸认真,亚索只好努力的回忆在瓦罗兰有没有一个叫做临水草原的地方……
                  他想了半天,得出一个结论——
                  最近的流浪儿童收容馆在什么地方来的?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64楼2017-12-21 0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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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6
                    小三毛看到了莫格罗关隘的雪,在瓦罗兰大陆的九月份,他眨着他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窗外的雪花。
                    迷蒙的雾气贴着玻璃,他抬头伸出小手擦了一下,大地盖着白色的被,树叶在一夜之间,凋零殆尽。
                    窗外有马车,有路人,还有嬉闹的小孩子。
                    车辙,脚印。
                    秋天变成了冬天,他揉了揉眼睛,摇醒了旁边正在熟睡的金克丝。
                    金克丝一只手搭在地面上,还在做梦。
                    “别烦我……小公鸡。”
                    “一呼噜哈~”
                    小公鸡指着窗外继续摇她。
                    金克丝生气的坐了起来,
                    “你干嘛……三……”
                    她也看到窗外,愣了一下。
                    “锤子!你快看!”
                    她回过头,锤石正坐在壁炉旁边,壁炉里的火似乎烧了很久,他抬了头望过去,很是淡定。
                    “嗯。”
                    金克丝跳下床去,跑到她面前,盯着壁炉很好奇。
                    “锤子,你是什么时候把这个点着的?下了雪以后吗。”
                    锤石把头靠在墙面上,似乎是还没睡够。
                    “嗯。”
                    事实上某人昨天晚上踢了三次被子,说了好多句不着边际的梦话,
                    ——你把我的大炮丢到哪去了?
                    ——都放开我,我要打架。
                    ——唔……蛋糕。
                    睡眠本就很浅,锤石醒了好几次,然后看着她掉落在地上的被子,很是闹心……
                    就直接打算继续睡了,又听见她乱喊——
                    黑人,我要跟你决斗……
                    …………
                    被她逗乐了,犹豫了一下,锤石站了起来,走过去给她把被子盖好,透过那扇窗子看到窗外的雪,看了许久。
                    然后回到壁炉旁边,动作很轻的,把火生起来。
                    金克丝把目光移到脸上锤石,竖起她的食指,一脸认真:
                    “锤子,真没想到你居然怕冷。”
                    锤石有点烦,想好好休息。
                    “啊。”
                    金克丝不再说话了,拉起小三毛就想往外冲:
                    “走吧小靶子,我们去堆个大雪人,在里面埋上枪弹!刺激!”
                    三毛一脸激动:
                    “阿卡阿西!(好啊**!)”
                    冲到门口的时候,锤石拉起一边桌子上的袍子丢到金克丝背上。
                    少女被砸的一脸懵,她回过头:
                    “锤子。你这个太大了。”
                    锤石头也不抬,继续睡他的,语气平淡却像是在命令:
                    “披着。”
                    金克丝不情愿的披上,像个唱戏的,她摆了摆她的大袖子,
                    “锤子,实在太大了。”
                    片刻之后,典狱长又挤出两个字:
                    “去买。”
                    言简意赅,不容辩解。
                    金克丝拉着小三毛,灰溜溜的跑出去买厚衣服穿。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67楼2017-12-23 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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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来的时候,换了漂亮的棉衣,拎了个麻袋。
                      没错,是麻袋。
                      她把麻袋丢在地上,
                      小三毛跟在后面,委屈巴巴的被她包成了毛球。
                      “锤石!我给你带了东西!”
                      锤石气的想骂人,他抬起头刚想说话,就看到这女的拿了一条红色的大围巾,朝自己走过来。
                      少女不由分说的把围巾套在锤石脖子上,围了好几圈之后,仔仔细细的打了个好看的节,而锤石就一动不动的由着她套。
                      他一边看,一边觉得自己有病。
                      就该早点甩掉她的,他想。
                      系好了,金克丝问:
                      “暖和了吗。锤子。”
                      期待且认真。
                      壁炉里温热的火就在身旁,这么飘了一夜,他也未曾有那种体会。
                      她的认真让锤石开始回忆身而为人时,暖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他把脖子往下缩了缩,对于那种感觉怎么也想不起来,抬头对上金克丝的笑眼,于是还是说:
                      “嗯。挺暖和的。”
                      然而这种气氛没有持续多久,门外传来一个讨债的声音:
                      “你还没付钱呢!臭丫头!”
                      锤石很烦,他真的想睡觉:
                      “不是让你去买吗。”
                      金克丝摇摇头:
                      “才不!”
                      “…………”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68楼2017-12-23 0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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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更文任性,但一定会写完的 不鸽不会超过三天,鸽不会少于一年。给各位鞠躬了!!!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73楼2019-04-20 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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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7
                          这是数千年前那个繁华的恕瑞玛。
                          国庆盛典,举国上下一片欢腾,华丽的香车宝马在路上来来往往,各式各样的醉人香气弥漫在繁华的街道上。金碧辉煌的殿堂,玲珑剔透的亭台楼阁;悦耳的乐声四处回荡,热闹的夜晚,鱼龙形的彩灯在上下翻腾翻腾。
                          有风吹来,仿佛吹开了盛开鲜花的千棵树,又如将空中的繁星吹落,阵阵星雨飘飘洒洒,宫殿四周皆是流光溢彩的珐琅。
                          万人之上处,君主头顶皇冠,熠熠生辉。
                          流淌于瓦罗兰历史长河中,一个繁盛而伟大的时代。
                          恕瑞玛中央那座巨大的白色雕像前,两个幼小的孩子坐在它脚下的台阶上。
                          一个穿就着金黄色的铠甲,身披斗篷,尽显尊贵,一个穿着麻布衣服,肩膀上还有缝补上去的布块,两只鞋子看上去甚至不像完整的一双。
                          “你去到宴会了吗。阿斯。”
                          尊贵的孩子挥着手里的点心问另外一个。
                          那孩子一阵沉默,他只得看着他在地上一圈又一圈的画。
                          画了半晌,他抬起头来,
                          “你知道的,小兹尔,我这种身份无法去那里跟你们一起玩的。”
                          他表情平静,语气里带着轻微的不屑。
                          幼小的阿兹尔想到自己的朋友还饿着肚子,于是把手里的点心一分为二,然后
                          递过去。
                          小兹尔白嫩的手拿着点心,泽拉斯皱了皱眉头,接过来说:
                          “不过,我觉得的宴会上的那盏灯挺好玩的。”
                          阿兹尔一边啃着手里的另一半点心一边问他的小伙伴:“什么灯?我怎么没看到?”
                          “我今天下午在街市看到的,好几个人护送着的那盏。”
                          阿兹尔疑惑了一下,“噗”的笑出了声。
                          “你喜欢吗?我去帮你拿?”
                          他咬了一口点心,继续说:“什么灯啊。那是我父皇的权杖。听他们说是用天上掉下来的石头打磨的,有什么神力,但我觉得八成是在乱说。哪有那么多神力。”
                          “这算是偷东西吧,行得通吗。”
                          泽拉斯有点害怕,他只是随口一说。
                          “你在说什么,我们尊贵的恕瑞玛皇室是不允许做偷这种事情的。”
                          小兹尔严肃的敲了敲脑袋,继续说:“可以暂时借出来玩一下。没什么,或许。”
                          泽拉斯实在分不出两者的区别,他刚想说算了,调皮的小伙伴已经跑出去老远,他只好蹑手蹑脚的跟上前去。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82楼2019-04-23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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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会已经结束,大长桌上摆满了空盘,王公大臣一并醉倒在酒桌上,恕瑞玛此时的君王头顶着金色的王冠,低下头也睡着在他的王座上,那把象征他地位的权杖就摆在手边。
                            溜过来的两个小东西,还没有王座高。
                            小兹尔冲阿斯打了个手势,抓住权杖的脚想往下拉,奈何纯金打造的权杖太重,他吃力的呲牙,示意小伙伴帮他,泽拉斯觉得这样做不对……可是拿这小子没有办法,于是两个人小心翼翼的把权杖拉到地上,生怕发出什么声音。
                            “啊啾——”
                            听到喷嚏声,小泽拉斯魂都吓掉了……抬起的权杖一头险些掉在地上,阿兹尔迅速的接住,重的龇牙咧嘴小阿斯才发现,原来只是护卫打了个喷嚏,他定了定神,在小伙伴的指挥下,叫个小屁孩把权杖缓缓的抬出去。
                            “走后院,去日冕那。前面广场护卫太多。”
                            出了大殿门,阿兹尔才敢大声说话。
                            国庆日,天下大赦,只剩下一些看守的护卫在前广场。两个孩子抬着那把权杖走到日冕旁,阿兹尔终于忍不住了,“咣当”一声把沉得要死的权杖摔在了地上。
                            泽拉斯则是轻轻放下他那一头,被阿兹尔弄疼了手也不敢吭声。
                            末了,小屁孩们坐在日冕前,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183楼2019-04-23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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