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席本是皇家直系所处席位,但凌绝袖上无老下无小,只有同辈八人,头顶五个已封了王的兄长都因镇守各自封地留在凉夏,灭厄等国,所以身在仲都的仅余凌绝襟,凌绝袍两只;玉千斩和翎秋恨是应邀而来,同为君主国君,断没有屈居殿下的道理,且她们对凌翎二人有救命之恩,怠慢不得;至于洛莫和林不怀,午时还推推攘攘地说不能乱了国礼,结果被翎绮沂一句“你们来,我便退还你们礼金,否则我定征光你们家底”吓唬得唯有乖乖点头。
“朕就是不靠着你他们也会笑朕软骨头。”话虽这样,凌绝袖还是扒着翎绮沂右臂坐正了身子。
酒菜齐备,宫女为二人斟满金樽,凌绝袖看樽中酒液倒映明月,一时玩心大起,伸手取来翎绮沂酒樽错耳一并,两轮圆月相映成辉。
“沂儿,来来来,看朕抓两个月亮给你。”她竖起两根指头,纯纯笑道。
翎绮沂以为她要玩水中捞月的把戏,做了个“鄙视你”的动作,还是很给面子地凑过头去。可凌绝袖并没有去抠杯中“月亮”,而是让下人将临近的宫灯全部熄灭,待得满目昏黑之时,她细掌一翻,将掌心朝向天上明月,凑近杯缘,凌乱的掌纹上果然显出两片淡淡银光,她晃了晃手掌,示意翎绮沂看仔细,随即打蚊子似地拍合双手,嘴里念着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之类从书上看来的大众咒语,老半天之后突然拱手翎绮沂面前,在翎绮沂假装关注的目光中慢慢打开紧闭双掌。
“天上那个是朕的,地上这俩是沂儿的。”
几缕莹黄柔光逃出她的掌缝,翎绮沂咋看之下很是一惊,忙掰开她故弄玄虚的手去瞧,谁知,她掌中竟真捧着两个浑圆发亮的小“月亮”。
“你搞的什么鬼…掌灯,掌灯。”翎绮沂将信将疑地望了望天,拿起小“月亮”细细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