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在路上,不知道为什么连胖子都不说话了,正在我苦于没有话题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我往声音的来源望去,原来前面是一支龙狮队。
由于隔得有些远,我看得不是很清楚,只能瞧个大概,然而这个大概就已经很带劲了,带劲得都让我感觉有些怪异了。
“罗敷,这里以前也有这种节目吗?”我道。
“这个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皱了皱眉,虽然这是民间的艺术,出现在这种小山村里没有违和感,但是我却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排场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我眯起眼睛,又仔细地观察了起来。一般来说,舞龙狮的人体格再好也不至于人高马大到全身都是喷张的肌肉,而且还都是年轻的小伙子,一个中老年都没有,什么时候这种民间艺术都发展到年轻人的圈子里了?这样乍看之下,即视感太像黑社会。
老子视力本来就不好,又加上晚上没有什么光线,龙狮又是花花绿绿的,除了发现这些人年轻一点,壮一点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问题了。
我转头看了一眼闷油瓶,他的敏锐度和洞察力高出我许多,如果有问题他应该会在第一时间发现,然而……
他只是看着前面专心地走着路,依然一副没有人比我更闷的表情……
我去,难道是我想多了?还是之前吸收了太多费洛蒙,快变成蛇精病了?
正在我无比纠结的时候,我们已经走到了舞龙狮的人潮聚集点,本来我还想说让他们小心点的。可是话都到嘴边了,还是咽了回去。叹了口气。这纯朴的山村里还能发生什么事?迫害我的人都已经死完了,而我近几年被逼出来的被害妄想症却还迟迟得不到消减。
反观胖子,他就简单粗暴得多,一见热闹场面瞬间来劲型,拉着罗敷就想跑,却被闷油瓶一把给拽住。
“小心。” 闷油瓶淡淡地说道。
胖子看着闷油瓶笑了笑,“没事儿小哥,你照顾好天真就行。”
胖子说完就飞快地跑了。我睨了他一眼,也懒得去追,和闷油瓶慢悠悠地跟在后面,与他们两个保持一定的距离。
这种情况我们还是别靠太近的好,因为当一个电灯泡没有质量保证的时候,你是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爆炸的。
我和闷油瓶来到观看舞龙狮的人群中,瞬间就感受到一阵欢腾的气氛。村民们都很热情,一直对我们这些外乡人笑脸相迎。我原本还怀着戒备的心情,现在也不知不觉得放松了下来。
可是闷油瓶似乎对周围的事物不太感兴趣,他比平时更加安静地走在我的旁边,没有表情,也不说话,就像个保镖一样。
然而即使这样还是有许多姑娘频频回头,对他笑脸相待。这样的次数越来越多,他渐渐的就吸引了几乎整条街上的年轻姑娘,这让走在旁边的老子是想不在意都不行了。我只觉得自己的脸不受控制地越拉越臭,怎样都高兴不起来了。
闷油瓶,你瓶子里装的是蜂蜜啊?这招蜂引蝶的本事简直出神入化了。说好的零存在感,说好的空气模式呢?
我扳着个脸走着,他今天居然穿了最适合他的白衬衫,本来他皮肤就白,头发又黑,身材直接不想说,就那样摆个面瘫脸出来都帅老子一脸血。
我操,像他这么帅的,在小说里,一般都是主角了。那老子要跟他在一起,是不是还得女三,女二,女一挨个儿打通关才行啊?
看来以后要带他出来遛弯,我就得买一打连帽衫备着,老是这样给别人看,你他娘的无所谓,老子可受不了。
我心里憋着一股气,也不管这场合合适不合适,直接就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他似乎没有在意,就这样光天化日之下任我大摇大摆地搂着。
我看着他的侧脸不自觉地就笑了,这只大瓶是老子的,什么白骨精,蜘蛛精,狐狸精,金宫鸡精,全部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