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吧 关注:172,528贴子:1,447,064

回复:【长篇原创】《参商》(后靖难之役时代)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楼楼加油!


来自手机贴吧39楼2016-02-11 21:40
收起回复
      周非凡哈哈大笑,道:“常掌门,您也毕竟是年近七旬之人了,若是打打杀杀,伤了筋骨,那就麻烦了,不如和和气气随晚辈前往敝宫,与宫主叙叙旧。”
      常太息夹起一块牛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抛出,不一会儿就被周非凡接下。但是周非凡接下后,那是咬牙切齿,青筋暴露,一块小小的牛肉竟然蕴含了这么大的内劲。常太息道:“老夫老了,不中用了!连块牛肉都夹不住了!”
      任宜潇被逗得捧腹大笑,周非凡怒视其人,道:“小子,不要命了吗?”已经捏紧了拳头。任宜潇的笑声戛然而止,一把手掩在了嘴巴上。
      常太息不悦道:“我的徒儿难道就这么点胆量吗?”任宜潇听到这话,先是一惊,后又大喜,接着笑道:“怎么会呢!”
      周非凡这下真被激怒了,怒道:“常掌门,那就别怪晚辈无礼了!”说罢便指头向任宜潇戳来,常太息身子一倾,凳子也是随着身子翘起,一转向落下,挡在了任宜潇面前,接下了周非凡的手指。
      任宜潇已经被吓了一跳,赶紧从凳子上站起,远远躲开。客栈里的其他客人也纷纷大叫逃窜了开来,掌柜和小二已经躲到了柜台后,只伸出半个脑袋惶恐地观察着局势。
      周非凡自忖单打独斗自己绝不是常太息的对手,便用灵活的身法在常太息周围乱窜,只求迷惑对手,给闻四海制造机会。闻四海摸出一把铁蒺藜,趁着常太息被周非凡缠得转身之际丢向了他。常太息闻风而动,一个转身大袖一挥,铁蒺藜纷纷被打散。
      闻四海面上抽搐一下,按叹一声,紧盯着两人,继续寻找着机会。这样下去,已经几个回合了,任宜潇看见闻四海的暗器,有些已经与常太息擦肩而过,顿感焦虑。
      任宜潇一咬牙跺脚,从柱子后钻了出来,绕到闻四海面前几步处,喝道:“暗箭伤人,算什么高手!”闻四海不屑道:“小鬼懂什么!再不让开,暗器伺候你了!”
      任宜潇虚张声势,道:“你不就是会钻空子扔点劳什子罢了!谁不会啊?我扔得都被你厉害!”闻四海怒道:“什么意思?你当你是谁啊?”


    IP属地:浙江42楼2016-02-12 08:34
    回复
      2026-02-04 04:08:2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几天后,两人渡船过长江。船上,任宜潇边享受着江风的吹洗,边不解问道:“师父,您住得既然这么远,干嘛还亲自千里迢迢地追踪何自在啊?直接多派几个厉害的徒弟不就行了吗?”常太息不耐烦道:“你给为师找几个出来啊!”
        任宜潇一懵,忽道:“莫非……莫非咱们苍穹派……没几个人?”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已经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常太息不以为意,道:“还不算笨,现在加上我早先收的那俩徒弟,总共咱们四人。”这下任宜潇真是瞠目结舌,自己本以为苍穹派是个挺大的门派,没想到就这么点人,难怪常太息总说隐居隐居,敢情就他一个人住啊!不过任宜潇倒也没怎么后悔了,心想既来之则安之,没准能学到的武功挺厉害哩!
        渡过长江后,任宜潇继续给常太息牵马,一路先沿着长江西行,再沿着汉水北上,由于两人走得优哉游哉的,一连走了不知多少个日夜还没到。
        这天晚上,月圆如盘,常太息、任宜潇师徒在江畔露宿,任宜潇翻来覆去睡不着,看着圆圆的月亮,心中满是伤感,想道:“今天三月十五了吗?不知道任家庄怎样了,哥哥、阿进、老管家、张妈他们现在又如何呢?”便起了身子,独自走近江边,忽闻一阵声响。
        任宜潇凭借着微弱的月光,顺着声音望去,原来是常太息手持一把木剑,正在挥舞。只见他向着四周刺出寥寥数剑,周围的桃花却纷纷落下,任是任宜潇离他几丈之远都感受到一股劲风拂面。
        常太息也注意到了附近的任宜潇,缓缓道:“看清楚了没有?”任宜潇疑道:“什么?”常太息道:“为师是如何出剑的?”任宜潇红着脸道:“没有。”本以为又要挨常太息一顿训斥,没想到常太息只是叹了一声,道:“算了,这招乃是我‘苍穹剑法’中较难的一招,名为‘花落多少’,凭你现在这点几乎没有的武学造诣,自是看不出来的了!”接着就走过任宜潇身旁,轻声道:“早些睡吧!”背影便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了。
        任宜潇看着满地的落红,再望望嵌在夜空的那轮明月,不禁盘腿而坐,拔出自己的玉箫“春晓”,开始吹奏起来。只是他此时心中牵挂甚多,心猿意马,吹出的箫声渐渐自乱。
        将“春晓”放下后,任宜潇即兴作了一首《渔歌子》聊表内心,脱口吟道:“游子天涯行路难,江滨春夜落花繁。箫声乱,剑气寒,空望明月洒青山。”
        “吵死了,为师还要睡觉呢!”背后传来一声训斥,任宜潇不禁身子一抖,站起来转过身,一张满是皱纹的脸庞映入眼帘。任宜潇尴尬笑道:“师父,徒儿知错了!”常太息怒容渐渐消失,叹道:“罢了,为师也知道你思家之心,有家难回之苦!”突然眼光落到了任宜潇手中拿着的“春晓”上。若不是任宜潇今晚吹了一曲,他还没怎么注意这支玉箫呢!


      IP属地:浙江45楼2016-02-13 18:08
      回复
          等到完成了十个来回,任宜潇累得趴在了地上,呼吸急促,恨不得喝一阵大风。常太息在他周围徘徊,叹道:“为师看你的步伐呼吸,你的武学基础竟比为师想象的还要差!你爹毕竟是闯荡过江湖的一代侠客,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怪哉怪哉!”任宜潇这才明白常太息是通过看自己挑水来判断自己的武学基础,虽听得不悦,但也累得不想反驳,想道:“那我大哥也不是因为体弱多病而练不好武功,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谁规定习武之人的孩子也必须会武功啊?”但一想到自己很可能不是父亲的亲生子时,又生出一丝伤感。
          等他休息片刻后,常太息又吩咐他去做其它杂活了。任宜潇不忿加不解,问道:“师父,我的基础你也看了,你干嘛还叫我做这些啊?为什么不直接教我武功?”常太息轻“哼”一声,道:“像你这种四体不勤的公子哥,必须先让你通过杂活勤快起来,否则你哪来的毅力练武,能坚持多久呢?”任宜潇愣在了原地,半晌,默默地转身走开做杂活去了。
          晚上,任宜潇在自己的小房间里,脱下衣服,看着身上被打的淤青,还有做杂活时不小心受的伤,一触碰不由得咬紧了牙。这时,有人敲起了房门,任宜潇知道是师父,立刻披上一件衣服打开门。只见常太息两只手各拿着一个小瓶子,问道:“伤怎么样了?”任宜潇低头道:“师父,小伤而已,没事!”“是吗?”常太息腾出一只手,一掌拍在了任宜潇腰上淤青之处,任宜潇痛得大叫一声。常太息冷冷道:“有伤不要硬撑!拿着吧!”说完将瓶子都递给了任宜潇,道:“白色的是那瓶是金疮药,敷在你身上被割伤划伤的地方,绿色的那瓶是治淤青的,自己能涂吗?”任宜潇点点头,默视着两瓶药,不知不觉眼中盈满了热泪,抬头哽咽道:“师父!”但是常太息不声不响地已经离开了此处。
          任宜潇又做了差不多两个月的杂活,手脚也越来越麻利,有时还能博得常太息的一声赞许,那对他来说也是莫大的鼓励。
          这天早上,他起了个清早,常太息还晚他一步走出。任宜潇习惯性地问道:“师父,今天我干什么活啊?”常太息思考片刻,道:“今天把活先放一放,为师正式开始教你功夫了!”任宜潇一阵狂喜,忙问道:“真的吗?”常太息道:“为师什么时候骗过你啊?”任宜潇欢呼了一声“太好了”。
          常太息叫任宜潇捡来一堆石子,让他从湖边开始铺放在路上,每隔一步距离放一颗,要求放成一条直线,放到茅屋那边为止。任宜潇虽不解,但还是依照师父所说,放起了石子,仔仔细细用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完事。


        IP属地:浙江48楼2016-02-13 18:15
        回复
            任宜潇基本掌握了“千里一线”的轻功,有时甚至直接走上垂直的峭壁,虽然难免用手去攀岩助力,但是他心中已充盈了自豪感。没料到,这一天,常太息竟然提出一个莫名其妙的要求——不要再练上次的内功了。
            任宜潇不解道:“师父,您不是说我还不够格练‘涵虚太清功’吗?若是荒废了上次的内功,我以后可不一定能跳到一丈开外了!”常太息摇摇头,道:“你有所不知,我上次传你内功,只是方便‘千里一线’的练习罢了。日后,你只要保持适当的练习,‘千里一线’是不会荒废的。”
            一丝惊喜涌上任宜潇心头,他极力压制住脸上的喜色,道:“师父,这么说你要传我——”常太息不屑道:“‘涵虚太清功’你还是先别想了!”这句话就像一盆冷水泼在了任宜潇心头,失望尽写在他的脸上。
            常太息解释道:“本派的‘涵虚太清功’分为刚柔二劲,乃是由两门内功协调发展而来的。”任宜潇急问道:“哪两门啊?”常太息望向远方,道:“两门皆为纯阳内功,一门乃是至刚内功,名曰‘天罡神功’,另一门乃是至柔内功,名曰‘青岚神功’。”
            任宜潇一头雾水,问道:“俗话说阳刚阴柔,阳的还能有柔?”常太息鄙夷地看他一眼,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万物皆有阴阳刚柔,阳的为何不能与柔相配?只是阳与刚的搭配已是司空见惯,因此世上皆传阳刚阴柔罢了。再者,阴阳刚柔也并非绝对,在一些情况下也是能相互转化的,就像两仪图里黑白二鱼,不是相互衍变吗?”任宜潇摸摸腹部,道:“这么说我体内既有阳气,又有阴气喽?”常太息道:“没错,人体内皆有阴阳二气,一般处于平衡之中,只是男子往往阳气更显,女子一般阴气更显罢了,而先天之气一般情况下并不冲突,只是后天练内功练成的真气就要有所注意了。‘涵虚太清功’就是依据刚柔转化的原理协调了两门内功创成的。”
            任宜潇“哦”了一声,道:“听上去好像也不难啊!”常太息斥他一声,道:“说得简单,没看见上次何自在那样吗?他就是没协调好两劲,才导致刚柔之劲在体内的冲突,难道你觉得那滋味好受吗?”任宜潇打了个哆嗦,这样一想,的确难以反驳,只好强笑道:“看来创造此功的前辈还真是厉害啊!”
            常太息面上流露出一分悦色,道:“没错,这是我们一位祖师爷所创。”任宜潇笑道:“原来它一开始就是咱们苍穹派的呀!”常太息既点点头,又摇摇头,道:“说得对,也说得错。”


          IP属地:浙江50楼2016-02-13 21:16
          回复
              任宜潇心想:“这有什么稀奇的?”看着任宜潇皱起的眉头,常太息猜到了他的心思,道:“为师刚才已经减慢了速度,你方能看清,这招练到家后,便可格人兵刃,直刺要穴,明白了吗?”任宜潇“哦”了一声,心中却还有点不以为然。
              常太息又用剑尖开始划起圈来,最后突然纵向劈下,道:“此招名为‘圆月当空’,与‘大雁南飞’有相似的作用。宜潇,这两招是‘苍穹剑法’中最简单最基础的两招,你先把它们练好吧!”任宜潇看看手中的木剑,也开始照猫画虎地挥舞起来。
              “太慢”“偏了”之类的斥责屡见不鲜,任宜潇有时甚至气得想扔剑就走,但是一想到自己连“千里一线”的轻功都练得有模有样了,碰到两招简简单单的剑招怎么能畏畏缩缩呢?便咬紧牙关,继续挥舞起来,练了两天后,终于熟能生巧,获得了师父的肯定。
              当天晚上,常太息点燃一根蜡烛,叫来了任宜潇,继续跟他讲起云梦剑派的往事。
              “后来,云清祖师与孟济天祖师闹了点矛盾,便带着妻儿离开了云梦剑派,因此现在我们基本上只说孟济天祖师创立了云梦剑派。但是云清祖师有一门家传的内功——”
              “莫非就是那‘天罡神功’?”任宜潇睁大眼睛,等待着常太息的回答。
              “你倒的确有点小聪明,没错,正是‘天罡神功’!接下来你猜猜看发生了什么?”常太息笑眯眯地看向任宜潇,任宜潇“额”了一会儿,开始猜想讲道。
              “师父,您不是说云清祖师有妻儿吗?也许是他的儿子习得了‘天罡神功’,又获得孟济天祖师的青睐,学了‘青岚神功’,然后合二为一,创了‘涵虚太清功’吧!”
              常太息讥笑地摇摇头,弄得任宜潇满面通红。常太息道:“这也怪不得你!其实,孟祖师有一个得意的徒弟,名叫陆百川。”(陆百川的故事详见拙作《浪淘沙》)
              “陆百川,百川入海,这名字听起来挺不错的!”
              “嘿嘿,他就是云梦剑派的第二代掌门,当年云梦剑派曾惨遭大劫,孟祖师坐化之前,将毕生的‘青岚神功’功力都传给了他。那时陆祖师还不过二十出头——”
              “这么年轻!”任宜潇惊呼一声。
              “所以陆祖师有了几十年功力后,年少有为,没过多久就已经能自创武功。你刚才说了‘百川入海’,陆祖师还真创了一招‘百川入海’!”


            IP属地:浙江53楼2016-02-14 09:50
            回复
                任宜潇问道:“这么说,要保持纯正的内功,以后不能练其它内功喽?”常太息摇摇头,道:“这倒不必,一般来说你未练内功时,修习越早的内功,只要坚持下来,就越纯正,不过这也是相对的,毕竟武学之道博大精深。”
                又是一日的剑法学习,之后还是秉烛夜谈。
                常太息道:“今日为师就给你讲我们苍穹派的事了!”
                “好,师父,徒儿洗耳恭听!”
                “南宋末年,蒙古觊觎我华夏大地,与宋朝打了数十年的仗。中原武林无论正邪,纷纷捐弃前嫌,携手共御外侮。云梦剑派自然也不会冷眼旁观,几十年下来,无数云梦剑派的弟子抛头颅、洒热血,就是为了救一个软弱的宋朝!”讲到这儿,常太息不禁青筋暴露,怒色尽显,任宜潇见到师父这副怒容,也不禁打了个哆嗦,继续听常太息讲来。
                “可惜,没有举国上下万众一心的抗争,光凭一干热血人士怎能抵挡住蒙古人的铁蹄?蒙古人深知中原武林人士的厉害,在襄阳守将吕文焕投向蒙元后没过多久,便从云梦剑派下手,妄图杀鸡儆猴。云梦剑派末代掌门文竞风携数百云梦弟子奋起抵抗,血溅洞庭湖,可歌可泣!可惜任是云梦剑派,还是出了不少卖国求荣之辈,他们投降蒙古人以求苟全,可谓云梦的一大耻辱。而文掌门则不屈不挠,血战到底!”
                “应该有人活下来了吧!就是他创立了我们苍穹派吧!”
                “小子挺灵光!没错,除去那些叛徒以外,只有一个弟子逃了出来,他之所以要保全自己的性命,因为他身上肩负着整个云梦的责任。他就是苍穹派第一代掌门——张弛!”
                “张弛?能张能弛吗?”任宜潇轻声嘀咕道,常太息似乎没有注意到,只是自顾自讲了下去。
                “张祖师从文掌门手中接受了云梦的秘籍,并且他删繁就简,将‘云梦剑法’、‘云梦七吟’、‘厉剑十九路’化为了我们的‘苍穹剑法’。但是他接受了云梦剑派的教训,不希望苍穹派重蹈覆辙,武功失传,便减小规模,规定每个苍穹弟子要择优收徒,且不能超过三人。不过,这样还是出现了何自在这样的逆徒。唉!我苍穹派声名渐弱,居无定所,人才凋零,应该也是这祖训造成的吧!”
                “为什么不改了这祖训?”任宜潇轻松说道。
                “既然叫做祖训,岂能轻易改掉?”常太息训道。
                任宜潇伸伸舌头,不以为然,想道:“人生在世,何必迂腐行事?”


              IP属地:浙江58楼2016-02-14 20:16
              回复
                各位,我不时加入一些作品相关的东西,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意见?


                IP属地:浙江65楼2016-02-15 21:14
                回复
                  2026-02-04 04:02:2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男子笑着露出一嘴洁白的牙齿,拍拍俞大白的肩膀,俞大白不禁打了个哆嗦,男子弯腰在他耳畔轻声说了一个字:“滚!”俞大白一愣,男子竖起身子,淡淡道:“难道你很想留下陪我吗?”说完便摩拳擦掌,俞大白又惊又喜,又有点怕,登时站起身子,连连道谢,忙回头跑了,还不小心摔了一跤,“哎哟”一声又引得旁人一阵大笑,几个折了手臂的家奴见主人已跑,也是顾不得疼痛,挣扎站起跟着跑开了。
                    男子转过身来对刘老三和刘秋儿道:“好了,他们已经走了!不过我想他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劝你们也早作打算还是离开这儿吧!”说完拿出一锭白银扔向刘老三,刘老三接过后,与刘秋儿忙跪下道谢,被男子扶起。观看的旁人们也纷纷为男子拍手叫好。刘老三和刘秋儿谢过后,又到任宜潇面前谢了谢,任宜潇手抚后脑,倒是挺不好意思的。
                    等大家散去后,任宜潇四处张望,发现男子已经不见了,略感失望,想道:“若是能结交此人就好了!”叹了口气后,便推起了小车,朝米铺赶去,买了足够的米后,便原路折回,朝苍穹山走去。
                    刚出了镇子没多久,他便听见耳边有人道:“咦?你还在啊!”任宜潇转头一看,不正是那个男子吗?任宜潇一脸惊喜,抱拳道:“刚才还要多谢兄台相助,在下任宜潇,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男子笑着摆摆手,道:“高姓大名什么就不用抬举了!在下马平川,一马平川之马平川。”任宜潇笑道:“兄台的名字确实好记,还有深意呢!”马平川笑道:“仁兄弟,我看自己也不过比你虚长了几岁,你我投缘,不如兄弟相称吧!”
                    任宜潇喜道:“小弟求之不得呢!”当下两人一起行路。任宜潇压抑不住好奇心,问道:“马大哥,你对付那几个恶奴用的是什么招数啊?”马平川淡淡一笑,道:“江湖杂学,不值一提。话说,我看兄弟你对付几个恶奴也颇有武学之道,不知你师从何处啊?”
                    任宜潇刚想报出师门,便想到师父曾告诉自己在外面不要轻易透露,便收回了刚到嘴边的话,道:“小弟只不过是跟随几个武馆的师父练过一些拳脚罢了!”马平川笑道:“原来如此啊!”目中却尚有疑色。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后,马平川道:“仁兄弟,我要先走一步了!”任宜潇问道:“不知大哥欲往何处?”马平川张望远方,道:“此次前来,我只是要找一个人,才追到了这儿,可惜不知道他的具体下落。”接着笑笑,道:“好了,我又得去找了!咱们后会有期!”说完便一抱拳,双脚一蹬,施展轻功,不久便消失在了任宜潇的视野中。
                    “马大哥慢走!”任宜潇都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有没有被他听到,叹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跟马平川聊着聊着,方向都走偏了,不由得苦笑了一声,转过推车,往回走去。


                  IP属地:浙江71楼2016-02-16 13:15
                  回复
                      任宜潇使出“千里一线”,边跑边喊师父求救。奈何姜还是老的辣,何自在跃起一翻身,半空中双手大拇指和食指直接抓住了任宜潇的肩膀,落回地面时,他的手指已经按到了任宜潇的“肩井穴”上,笑道:“小子,再跑的话老夫指尖的真气就要发出了!”
                      任宜潇惊呼道:“‘落叶指法’!你竟敢偷学我家的‘落叶指法’!”何自在嘿嘿一笑,道:“什么偷学,是你自己把秘籍交到老夫手上的!”任宜潇气道:“呸!还不是你抢的?”何自在冷笑一声,道:“还有,小子,你拜了常太息为师吧!那怎能目无尊长,你得管老夫叫一声师叔!”
                      任宜潇冷笑道:“何自在,你都不管我师父叫师兄,干嘛还让我叫你师叔?那样的话,你也岂不是目无尊长?”何自在“哼”了一声,道:“你就不怕老夫给你点苦头吃吗?”任宜潇道:“师父马上就来了!不知道待会儿是谁吃苦头呢!”
                      何自在正气得要一指真气穿过他的“肩井穴”,断了他的琵琶骨,忽听得一声“住手”,方才没有下手。任宜潇暗叫一声“好险”,自己这两年学的武功差点就要被废了。正是常太息怒气冲冲地过来,道:“何自在,你欺凌晚辈,脸皮还真厚啊!”
                      何自在不怒反笑,道:“是啊!师兄,脸皮不厚点怎样学到上乘武功呢?”任宜潇暗骂道:“这老贼真是无耻到家了!”怎奈穴道受制,敢怒不敢言。
                      常太息怒火稍平,问道:“你到底想干嘛?”何自在冷笑道:“还能干嘛呢?师兄,还是把‘涵虚太清功’秘籍交给我吧!再帮我解释一番!”常太息怒道:“做梦!”
                      何自在拉过任宜潇,掐住了他的脖子,狠狠道:“你就不怕我杀了这小子吗?”常太息冷冷道:“你就不怕我毁了秘籍吗?”何自在一怔,突然闪过一丝诡异的笑,道:“师兄,我倒有个好主意,你过来,我跟你商量商量!”
                      常太息冷“哼”一声,道:“我倒要看看狗嘴里会吐出什么来!”便跨步上前。他走了几步后,何自在露出一丝狡黠之笑,左手扼着任宜潇的脖子,右手手指突然伸出发力,一道真气冲向常太息,却偏了三分,只是断了常太息几根白发。原来是任宜潇看出了何自在的阴谋,突然奋力一推,何自在发出的真气才有所偏移。
                      何自在又惊又气,将任宜潇的脖子掐得更紧了,任宜潇脸上青筋尽显,神色痛苦。常太息起初看见何自在的暗算,怒上眉梢,但一见任宜潇痛苦之色,关切之色又尽现。何自在从中看出了两人师徒情深,只要任宜潇在他手中,便还有威胁常太息的机会。
                      但是,这样的道理任宜潇岂会不知?任宜潇知道自己必成师父负担,但是苦于没有好办法,心急之下,艰难脱口道:“气分阴阳刚柔,体内皆有……”何自在眼睛一亮,瞥向任宜潇,道:“你练过‘涵虚太清功’?”掐着任宜潇的手稍微松开了一些。


                    IP属地:浙江76楼2016-02-17 11:00
                    回复
                        任宜潇一笑,道:“当然。”何自在再看了一眼常太息,阴笑道:“师兄,看来你教了个好徒弟啊!”说完立刻转身带着任宜潇离开了。常太息一咬牙,也马上追了上去。
                        使用轻功行了十余里后,何自在看看身后,常太息没有追上来,想道:“毕竟你都已经到了古稀之年了!”自己提着任宜潇赶路,也颇觉劳累,速度便慢了下来,又换了好几个方向,成心甩掉常太息。他一直还把任宜潇当成当初那个缺乏经验容易受骗的孩子,便心想只要略施小计就可以让他说出“涵虚太清功”的要点注意。
                        经过一家茶棚时,何自在耐不住口渴,便用右手制住任宜潇的后心,带着他走进茶棚,要了两碗茶。何自在笑眯眯地看着任宜潇,道:“乖师侄,你是怎么练‘涵虚太清功’的,跟师叔说一说。”任宜潇不加理睬,喝一口茶。何自在抑住心中怒火,继续笑道:“乖师侄,只要你说了,师叔就把《落叶指法》还给你,如何?”任宜潇心中一动,但还是一咬牙,没有理睬。何自在继续道:“师叔身上的秘籍,你想要什么,师叔都给你,怎样?”任宜潇不为所动,但是心中想道:“我为什么不给他胡乱说一通,再让他练坏一次呢?”便笑道:“师叔,真的吗?”眼中似乎流露出些许向往,何自在以为有戏,便连连点头,直道:“绝不骗你!”
                        任宜潇眼珠子一转,侃侃而谈:“‘涵虚太清功’的真正要点就是:任脉主阴,督脉主阳,而柔多偏于阴,刚多偏于阳,故练此功之柔劲主练任脉,练此功之柔劲主练督脉。刚极则柔,柔极则刚,刚柔相济,相生相克。是谓置之死地而后生,先绝任脉,断督脉——”
                        “等等!”何自在大吼一声,茶棚主都为之一震。任宜潇心中一凛,刚才那些所谓要点从第二句开始就是他信口雌黄,随意瞎编的,他道:“怎么了?”何自在已经变了脸色,道:“这是哪门子练法?竟然要自断经脉!”任宜潇极力压制惶恐之色,笑道:“一般的内功用一般的练法,像本门‘涵虚太清功’这种上乘内功练法自然要不一般喽!”何自在半信半疑,一把捏紧了他的手腕,捏得他腕骨欲裂,问道:“你真没骗老夫?”任宜潇忍住痛,道:“我就算跟你过不去,也不用跟这么多秘籍过不去吧!”
                        “哼”了一声,何自在放开了手,尽管他仍然不太相信任宜潇口中的要点,却还道:“继续说!”任宜潇正要开口之际,忽来一声娇叱:“就在那儿!”任宜潇回头一看,正是昨天那几个女子。何自在见到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IP属地:浙江77楼2016-02-17 11:01
                      回复
                          右脸又辣又痛,但顾不得这些,任宜潇连连逃窜。常太息斥道:“你的玉箫呢?”任宜潇茅塞顿开,急忙从怀中抽出“春晓”,架在面前,刚好被女子玉指所抓。任宜潇灵机一动,嘴巴侧贴箫口,尽力一吹。女子玉指感到微烫,急忙松开,脸上似有怒意。
                          “夕阳鞭照!”常太息再次提醒,任宜潇挥箫如鞭,打向女子面门。女子似乎受到了惊吓,一时愣在了原地。刹那间,任宜潇略收“春晓”,因为他怕这样一打,女子的花容月貌必然受损,心生不忍。
                          “春晓”恰好挑到了女子脸上的轻纱,横扫过去,粉红色的面纱被挑下。霎时,任宜潇呆在了原地。下面一脸羊脂白玉之中画着鲜红的樱桃小嘴,玉齿紧咬,流盼的美目之中含着七分怒意,又含三分羞涩,她的年纪似乎不过二八年华,却已清雅绝俗,飘飘出尘,比任宜潇想象中的还要美上几分,他长于杭州,江南美女见过不少,但她们与此女一比较,几乎都成了庸脂俗粉,也难怪他竟然停下动作,愣在原地。
                          女子见到任宜潇那痴痴的目光,顿感厌恶,登时抽出腰间软剑,挥向任宜潇,任宜潇竟然丝毫不躲!女子一惊,剑势一慢,一枚石子已经打中了自己的“气海穴”。正是常太息见徒弟有难,顾不得什么,立刻直接出招。
                          女子突然瘫软,任宜潇这才回过神来,急忙一个箭步上前,搂住女子的纤腰,一提,女子已经落入了他的怀中,一颗螓首枕在了他的肩上。女子羞愤难当,怒道:“好一对师徒啊!竟然如此卑鄙!”一张薄嗔之脸,仍不失其风韵。
                          任宜潇这才察觉不妥,面红耳赤,结巴道:“在……在下……马上……放……姑娘……”看看四周,抱着女子到了一颗最近的树下,将她倚树放下,但是目光仍不移她半分,女子甚觉讨厌。
                          常太息见到女子绝色的面容后也不由得一惊,走上前拍拍任宜潇肩膀,道:“好小子!真没给师父丢脸啊!”任宜潇听出了这句反话,红着脸道:“徒儿知错了!”常太息冷冷道:“你的小命都差点没了!不知道吗?”任宜潇低头道:“知道!”
                          常太息“哼”了一声,道:“瞧你这样!”又把目光放到女子身上,道:“臭丫头,你还真是下得了狠手啊!”女子轻“哼”一声,冷冷道:“什么臭丫头!我有名字,我叫南曦语!”
                          任宜潇心里马上把这个名字念了不知多少遍,想道:“看她这么冰冷,名字听起来竟然这么温暖!”不知不觉,又瞥向了南曦语。
                          常太息冷冷道:“我这徒弟不过就是挑下了你的面纱罢了!你竟然要杀他,这是何道理啊?”南曦语不以为然,道:“世间的轻薄男子不就是他这样吗?”任宜潇一惊,自己竟然已经被她当成了轻薄男子,心中叫苦不迭。


                        IP属地:浙江98楼2016-02-18 18:18
                        回复
                            一个大汉打量了一下四周,阴沉着脸,问道:“就你一个人吗?”
                            “你们是什么人?”忽听得这样一声,大汉纷纷顺着声音望去,正是仙瑶派的杨黛和沈溢香听见了宋月瑶的娇叱声,出来一看。大汉一挥手,道:“将这几个娘们都拿下!”几个大汉纷纷上前欲擒住几个女子。
                            宋月瑶凭借着“轻罗曼步”一闪而过,一跃跃过了几张桌子,客栈里的其他客人早就被这几个气势汹汹的大汉给震慑住了,现在看见他们动起手来,纷纷站起身来,朝大门、后门涌去。转眼间,偌大的客栈里,除了动手的双方外,只剩下了角落里的一个客人,背对着众人,毫不为之所动。宋月瑶也看见了,想道:“莫非那人是个聋子?”但也没有工夫细想,便从师姐手中接过剑,挥向大汉。
                            她本以为几个大汉不过是些街头流氓,拿出剑吓吓就跑了。没想到他们毫不畏惧,仍是一边躲闪,一边挥舞着拳头朝宋月瑶打来。杨黛和沈溢香也察觉到了几人身怀武功,目的也绝不简单,便纷纷下来帮忙。
                            不一会儿,又有几个大汉带着兵刃跑进客栈,双方已经打得如火如荼。这时,南曦语四人也纷纷闻风下楼,惊讶一阵后也加入了战团。只见剩下的那个客人仍然是自顾自地喝着酒。
                            一个大汉故意被宋月瑶打趴在地,看准时机,朝着女子们扔出一把粉末,宋月瑶率先吸入,顿感头晕目眩,剑不知不觉得就被扔在了地上,倒去之际,其中一个大汉上前将其抱起,直走到门口,门口已经停了好几辆马车。
                            其他几个女子也纷纷吸入粉末,只有南曦语有所察觉,当即屏住呼吸,又默运玄功抵御着吸入少量粉末产生的昏睡之感。其他几个女子接二连三如宋月瑶一般被大汉抓住,抱进了马车之中。
                            南曦语仍是挥动着软剑,一阵剑光之下,前面两个大汉的喉咙已被划破,血溅当场。
                          看着倒下的同伴尸体,几个大汉一时怔住,不敢上前。后面一个人影闪出,直奔南曦语,电光一闪,南曦语的面纱被他手上的钢爪撩落,露出了那倾城倾国的美貌。所有的大汉顿时愣在了原地,手握钢爪之人更是看得如痴如醉。
                            南曦语实在不敌药力,想摸索药品,却没什么力气,眼前的人影渐渐模糊,只看清他们眼中闪耀的异样的光,心中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恐惧。
                            手握钢爪之人早已陶醉在南曦语倾世脱俗的美貌之中了,立刻想道:“圣使叫我把她们抓回去,又没说要毫发无伤,这些人也都是我的直系部下,谅他们也不敢透露,我何不快活快活?”邪念一生,回过神来,不怀好意地笑笑,慢步走上前去,伸出魔手,欲控制住南曦语。他的部下看见他如此,不敢多说,只是投以满含妒忌的目光。


                          IP属地:浙江105楼2016-02-18 18:22
                          回复
                              眨眼间,一根筷子飞来,犹如闪电,他反应过来连忙后退一步,筷子从他鼻尖擦过,他暗叫一声“好险”。这时他们才注意到了那个一直没有离去的客人。
                              客人一身青黑色,已经站了起来,仍然背对着他们,连番后退靠在墙边的南曦语只觉睡眼惺忪,但是仍尽力看向那边。
                              客人负手其后,毫不客气地问道:“你是他们的头吗?”听着这傲慢的口气,那人紧握钢爪,已经十分不满,但想到那根飞筷,还是客气道:“在下就是‘银爪郎’韩钢!敢问阁下名字?”
                              客人冷冷道:“你不必知晓我的名字,现在九霄宫的西安别府是谁在管?”韩钢抑制怒气,道:“在下正是神宫黅霄堂的管事之一,如今这里归我们黅霄使方横方圣使管!”
                              韩钢本以为搬出方横的名头可以煞煞这傲慢客人的威风,没想到这客人直接道:“你把他去给我找来!”韩钢忍无可忍,大怒道:“狗东西,你以为你是谁啊?配见我们圣使吗?撒泡尿照照自己吧!”骂完后顿觉畅快。
                              客人似乎不以为意,还是徐徐道:“难道你想自己上吗?”韩钢“哼”了一声,道:“别以为自己很厉害!”客人道:“我劝你还是快去叫方横吧!”
                              韩钢举起钢爪朝着客人冷笑道:“狗东西,你还是先过老子这一关吧!”说完便冲向客人,离他还有一丈之时,突然跃起,来了个“饿虎扑食”之式。
                              尽管眼前景象朦胧,也不知这客人是敌是友,南曦语的心还是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眼看钢爪就要抓向客人的肩头,客人突然转身。韩钢的眼神与他一对,心中一凛。那客人的眼神极其冰冷,似乎射出着寒意,直攻自己的心头。
                              他只是冷冷一笑,左掌突然出击,钢爪还未碰到他丝毫,他的掌已经贴在了韩钢的胸口!韩钢顿感内气涣散,紧接着就是内脏如翻江倒海,一眨眼的工夫,自己已经被对方震飞,落到了一张桌子上,桌子直接一分为二破裂。
                              韩钢的手下们大吃一惊,紧接着就是一阵恐慌袭上心头,他们赶快扶起不断吐出鲜血的韩钢。韩钢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怒色,全然都是惧色!他结结巴巴道:“你……你到底是——”


                            IP属地:浙江106楼2016-02-18 18:22
                            回复
                              2026-02-04 03:56:2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第六章 陈年往事
                                方横后脚一蹬,身子一跃,一刀挥向薛傲。不过,他一对上薛傲的眼神,惊讶地发现这个少年毫无惧色,立刻心中宽慰自己道:“不过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罢了!”
                                面对着眨眼即到的大刀,薛傲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刀光闪过眼睛之际,突然挥剑成圈,硬生生地打偏了方横的刀。方横一惊,自己那刀的力道竟然被对方简简单单就消去了,但还是觉得自己只是稍微小觑了对方而已。
                                方横将刀锋一斜,向薛傲再度劈去,但中途突然将刀转到身后,左手相接,继而攻其腰腹。“砰”的一声,薛傲的剑再次竖着挡住了刀锋。薛傲冷笑道:“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方横怒道:“黄口小儿,老夫此乃‘伏虎刀法’,猛虎尚且不惧,何况你这只小狼呢!”当即第三度出招,招式也越来越狠。
                                不知不觉十招已过,薛傲毫发无伤。当薛傲第十次接下刀锋之时,轻声道:“该我了!”登时手中之剑迅速一转,突然刺向方横,这一招如同灌木丛中忽然奔出的苍狼。方横急忙抽刀横挡,同时收起小腹,方才未被刺伤。
                                胡炎看得皱起了眉头,他知道方横能够位列九霄九使之位大多靠的是自己追随宫主尹衡冲的时间之久,但也没有料到方横的功夫怎会如此不济。其实,自从方横当上黅霄使后,这十多年来他就沉湎于酒色财气之中,武功已经疏松,而上行下效,他的黅霄堂众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尹衡冲容忍他的原因,一确是他跟随自己已久,二则是为了麻痹中原门派,因此方横常常被依次派驻于中原之中的三大别府。
                                一阵剑影闪现方横面前,他感到一股逼人的寒意,自己仿佛独自置身于夜月之下的荒郊野岭,四周是一群狼,一群将贪婪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狼!恐惧之心一生,疏忽也跟着出现。薛傲的剑已经接近了他的胸口!
                                但就在这时薛傲剑锋一转,似乎要放过方横。方横刚想松口气,突然感到小腹一震,原来薛傲的左掌已经重重拍在了他的“气海穴”上。紧接着,又是一掌拍到了他的“膻中穴”,最后将他一拉,自己闪到其身后,拍向了他的“肺俞穴”。
                                现在,方横体内已是翻江倒海,心肺受伤,真气还不断地流失,薛傲一放手,便倒下趴在了地上,嘴角还不断涌着血。胡炎看得也是心惊胆战,他自感武功与薛傲相比应该略胜一筹,但是仍然被薛傲所震慑。
                                薛傲低头,看向挣扎着的方横,淡淡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不一剑刺进你的胸口吗?”方横艰难地用又恨又怕的目光盯着薛傲,只听他道:“我也要让你尝尝看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胡炎不禁摇了摇头,叹了一声,恐怕方横这一身武功算是废了,而且能不能站起来也是个问题。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111楼2016-02-19 10:46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