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忙问道:“怎样的一个位置?”余先生只是笑笑,道:“王爷,不必急于现在就清楚。反正那时,山人就该称王爷一声‘陛下’了!”
朱高煦对最后一声“陛下”似乎很是受用,不禁喜上眉梢,哈哈大笑,直赞道:“好啊!先生之欲本王,就如同道衍少师之于父皇。哈哈!”余先生也陪着轻笑。
朱高煦又问道:“余先生,还有一件事,就是有一个叫薛傲的人——”余先生道:“山人已经见识过此人了。”
朱高煦“噢”了一声,问道:“那先生觉得此人如何?”余先生幽幽道:“此人绝非能久居人下之人!可利用而不可任用。”朱高煦闻言,默然半晌。
不久,密室之门打开,两人从中出来。朱高煦叫来了一个仆人,带着余先生到客房,自己则找到任芸儿,一把从她背后将其抱住。
任芸儿还在想着薛傲的身影,被朱高煦这一抱吓了一跳。朱高煦笑道:“美人,见到本王这么害怕吗?”任芸儿强笑道:“王爷,您说什么呢?贱妾只是一时出神才被王爷您一惊呢!”
朱高煦搂着任芸儿,笑道:“余先生忽然来到,打断了我们,现在我们回房吧!”任芸儿微微颔首,被朱高煦执住玉手,走向卧房,努力想将心头薛傲的身影抹去,可惜这样只是徒劳罢了。
第二天,乐安州的一家客栈里,薛傲一大早就在楼下等待另外两人了。徐红缎最先下来,看见薛傲如此,方欲上前问候,薛傲脱口道:“既然起来了,快点吃好早饭,上路吧!”
徐红缎不禁“啊”了一声,昨夜薛傲闯王府的事情她与翟河根本不知晓,问道:“掌门,你不是来这儿有事吗?”薛傲一脸不耐烦,道:“说走就走,问其它的干嘛?”
徐红缎“哦”了一声,粉脸上带着几分委屈,便又上楼去整东西,刚好碰上了还有些打盹的翟河,于是白他一眼,轻声道:“还不快去收拾!”翟河一脸迷茫,徐红缎蹙起柳眉,道:“掌门说我们要出发了!”
翟河望一眼楼下的薛傲,虽略感惊讶,但还是二话不说地回房去整理。一下功夫,两人便拿着包裹来到楼下,匆匆吃好早饭,结账后便牵着马出了城。
路上,徐红缎还试探着打听薛傲是不是已经把要做的事情做好了,是什么事情,但是薛傲一直沉默不语,许久,徐红缎也只能放弃了。出城后,三人便朝着西边策马奔腾。
一连十多天,无论风雨,三人都是马不停蹄,风尘仆仆地赶到了贺兰山。蓝天,白云,荒原,雪山。
贺兰派的山庄建在坡度较缓的一座山上,那里覆盖着一片片翠绿的植被,与远处雪山的皑皑白雪相映,两者都格外鲜明。
上山后,他们忽然发现整个门派异样地寂静,里面竟然没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