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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奴才》 by 凌豹姿(强攻诱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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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08-07-09 11:35回复
    文案发了好多次都说有广告嫌疑
    我就直接发正文了


    2楼2008-07-09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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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20: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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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本书

       这一本是青梅竹马的故事,是主子对仆役,(噗,这种故事应该快被写烂了吧,哈哈。)很容易被写烂的故事,也代表这种故事的发挥性、冲突性比较强,大概这种故事都含有尊卑的意味,所以特别具有戏剧性吧。

       这个故事也是从主尊仆卑开始,燕舞空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娇贵之子,而韩独古是父母不详的低贱仆役。主人的权力大于天,而仆役当然是必须可怜兮兮的承受一切喽!(哈哈,书里并不全然是这样,不要被我误导了。)

       写了这个,突然想到,如果来写个奴隶之类的一定非常有趣,哇呜!好想写奴隶,在我的书里好像还没写过奴隶呢,下一次我一定要写。

       至于配角云飞日,先透露一点点,他也有自己的故事喔!不过我现在想写的不是云飞日,而是另外一本,请大家多多支持。

       上次我提及自己病了,但在这一段时间的慢慢调养下,身体有了起色。我很努力的注重饮食,希望能把身子养好,这就是我最大的希望。有好的身体,才能够做很多的事情。

       祝福大家身体健康。
      


      3楼2008-07-09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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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冷冽的寒风吹过,今年的第一场雪缓缓的降下,寒冷的冰雪,已经预示着大寒将要来到。

         京城里最为显赫的富商燕家,雕楼画栋的屋子承接着白如纸片的美丽雪花,远远看去,就像一幅画一样的好看;然而,谁也不知道如此美丽的屋子里,正发生一件件天动地的大事。

         燕舞空的房间内挤进忠心的总管跟几位寡言的奴仆,屋内富丽堂皇,却又高贵典雅,全无奢华之风。

         燕家十四岁的独子燕舞空,抓住衣襟,全身衣衫不整。

         他面容秀丽,逝世的生母乃是京城第一美女,他酷似母亲的容颜,在年纪尚小时就已经让男子屏息注视,更别说他现年十四,宛如花朵盛开的年纪。

         现今的燕舞空白得几乎透明的容颜承袭了母亲的绝美,黑色柔软的长发披散于背,又黑又美的眼睛令人惊艳,更别说他红润的嘴唇;若他是女子,只怕任何人都想要一亲芳泽,醉倒在他的石榴裙下。

         就算他是男子,走在街上,也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

         唯一不像生母的,就是他的目光冰冷,性子更是冷到极点,任何人在他冰冷的注视下,都会畏缩成一团。

         这也是为什么他艳名远播,却没有人敢不长眼的得罪他、冒犯他,甚至亵渎他,除了现在。

         燕舞空衣襟被拉开,露山雪白的胸膛,他抓紧衣襟,在场的人没有人敢抬头看他—眼,因为他眼睛赤红,全身气得发抖;谁都看得出来,冒犯他的人没被他杀死,就算好运了。

         「把他抓到后院去,我要亲自处置他!」


        4楼2008-07-09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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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舞空比着一身破衣、坐在地上的韩独古,愤怒的火花几乎要爆出他的眼眶,更别说他语气暴怒得完全失控,不像往日冰冷的少言少语。

           韩独古乃是燕家买断的奴仆,年纪不详;只知道他年幼时就被买进燕家,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几岁,只从外表判断的话,他应与燕舞空的年纪相当。

           但是韩独古这两年来身子忽然拔高,比一般男子更加高大,原本幼稚的脸庞,也忽然成熟了些,看得出若干年后成年的他,必定十分英俊迷人。

           怎知他会忽然闯进少爷的房间,竟想要以暴力威逼,被燕舞空喊来众人围打。


          5楼2008-07-09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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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独古嘴角淌血,一动也不动的看着燕舞空,由上到下,再由下到上,就像要把他的衣服褪尽般的一寸寸盯视着。

             燕舞空见到他大胆的目光到了此刻还在他身上流连,让他气得拿起马鞭,往韩独古身上毫不留情的挥舞着。

             啪啪啪……一阵阵的毒打声响起,韩独古的后背被他抽得血肉模糊,但是韩独古一声也没吭,更别说低下头求饶。

             「你这无耻的奴才,也不瞧瞧你自己有几斤几两,我这辈子绝不会放过你,我要让你后悔冒犯了我。」燕舞空撂下狠话,手下更是狠辣,每一鞭都虎虎生风。

             房里的众奴仆明明知晓他再这么打下去,一定会打死韩独古;但是在燕舞空如此暴怒的时刻,没人敢替韩独古多说一句话。

             「你这下等人,无耻、贱到极点,给我道歉,跪下来道歉,要不然我绝不会原谅你!看你是要死,还是要跪着求饶?」燕舞空骂到喘不过气来。

             韩独古咬紧双唇,背上火辣辣的疼痛,地上一鞭鞭打出的血红,完全没让他退缩。他直视着燕舞空,说出来的话铿锵有力,挑衅至极。

             「我不会道歉的,因为我没有错。」

             这句话就像火上加油一样,让燕舞空气到跳脚。他脸色涨红,气得摔了鞭子,趋前狠狠的掌了韩独古好几个耳光。

             将韩独古打得两颊歪肿,他才又拿起鞭子,狠狠的抽他;直抽到韩独古昏迷不醒,遍地是血迹,他还未消气。

             「把他丢到路边,我要看这天寒地冻的,冷不冷得死嘴硬的他?」

             总管早已吓得大气不敢多喘一口,立刻遵照命令,将韩独古丢到下着雪的荒僻路上。

             天寒地冻,气温急剧降低,韩独古被打得要死不活,再加上昏迷不醒;他要活,恐怕比登天还难。
            


            6楼2008-07-09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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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后——

               「韩少爷,真是好大的面子,竟然请得动您,我们古家蓬荜生辉,好不荣幸呐!」

               古家的主人嫁二女儿,摆宴时刻,见贵客竟然含笑而进,古老爷立刻趋前,不敢怠慢。

               韩独古是江南钜富,他是这一两年来才发迹的,传言他富可敌国,江南的丝绸有一大半都是从他的布庄出货,江南丝绸寸布寸金,听说他的丝绸还曾被选为贡品献给皇上过,更可以知道他布庄的丝绸有多么的上等。

               他初到京城,一出手就让人另眼相看,他—口气就买下整条商街;那条商街因为年代久远,早已没有多少人潮,买了准亏钱。

               他初买时,京城传为一大笑谈,四处都有人嗤笑说他不懂京城的生意,只能去南方,赚些南方人的钱而已。

               韩独古把整条街都给拆了,拆得精光,无屋无瓦的。

               此举更被京城的商人笑到捧腹,说他不但不会做生意,还笨到极点,连屋子都不要了,那条废街连房子都没有,更没用了。

               想不到韩独古大手笔的盖起一大排美不胜收的屋宇,用优渥的条件拉拢京城一些老字号商家来这条商街,并且请了舞龙舞狮每日在这条大街上炒热气氛。

               冷清的商街丕然变成全京城最热闹的地方,这条商街干净、有特色,成为全京城人最爱游乐的地方。

               从此以后,想入住的商家多到排起队来,韩独古则收进大把大把的租银,可说是以钱滚钱,利润不断,霎时成为全京城最轰动的商人。

               而且,他所到之处人人唯恐巴结不及。因此古家嫁女,他到古家贺喜,可说是让古老爷面上有光。

               古老爷自知自己只是个小商人,称不上大富大贵,能让韩独古到家里来,当然乐得哈哈大笑,还牵着韩独古的手多喝了几杯。

               「古老,恭喜、恭喜。」

               「韩少爷能到我家里来,简直是替我脸上增光,我还得多谢韩少爷移驾。」

               韩独古笑而不答,俊朗的目光横过古家几个未出嫁的女儿,让这些小姑娘个个心儿乱跳。

               她们只听过爹亲赞美韩独古,不曾见过他,想不到韩独古面貌俊逸,英气外露,更别说他富有的程度令人咋舌。

               「古老,其实我今日来,是有要事相求。」

               一听韩独古说得客气,古老爷急忙摇手。韩独古四处都有人巴结,相求二字他怎么敢当?但是韩独古说话如此客气,也让他心头一阵受用,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脸上更加得意几分。

               「韩少爷您客气了,别说是有事相求,若是有我帮得上忙的,我一定义不容辞。」

               「是这样的,我想请你引见燕家的少爷,我想跟他谈笔生意。」

               一听是燕舞空,古老爷脸色一僵,随即拉下脸来。「燕家的少爷脾气极大,我跟他阿爹做了几十年的生意,他阿爹一死,这小子哪懂得做生意,平日养尊处优,不把他人看在眼里。我是看在跟他阿爹几十年的交情,劝他几句,他反倒冷眼相看、毫不领情!这浑小子,我就等他坐吃山空,败光家产。

               说到气愤处,古老爷不免骂上几句,抒发满肚子的牢骚。

               「我听说燕家这几年家业凋零了不少。」

               古老爷气道:「燕家原本拥有全京城最赚钱的商街,可是自从韩少爷来了之后,您的商街比燕家的更、更……」

               古老爷本来心直口快,说到这里,险险得罪了韩独古,他才硬生生停下来。

               韩独古不怒反笑。「做生意靠的是本事,古老这是在赞美我吗?」

               古老爷见韩独古不在意,才放心的继续说下去,况且这些事京城商界的人都知道,也算不上是什么秘密。

               「他的商街最近零落了许多,虽然你们两条商街比邻,但是人潮已经不往他那儿去;再加上韩少爷近来做了几笔生意,都跟燕家打了对头。韩少爷可能是无心的,但是京城里原本最赚钱的生意都是燕家掌控,您懂得钱脉、人脉的运用,渐渐的,燕家家业就颓废了许多。」

               古老爷望了一眼韩独古,想要打消他心里的主意。

               「燕家少爷个性十分古怪,您出入的地方他就绝不踏入,好像跟您誓不两立一般,恐怕也是对您的生意手段十分忌惮嫉妒。所谓王不见王,您见了他,我想他定不会给您什么好脸色看的。」

               韩独古朗声而笑,「古老,生意就是生意,这个人我喜下喜欢、讨不讨厌,跟生意有什么关系?我是个商人,懂得的就是逐利而已,谁能让我得到利润,我就跟谁交好,这不是普天下的道理,难不成燕少爷连这一点也不懂吗?」

               「这倒也是,我与他阿爹的交情非同小可,今日嫁女,他跟我再怎么不合,还是来了。我引见你去见他吧,他就坐在那一桌,一身白衣,长得十分俊美的人儿就是了。」古老爷站了起来,带着韩独古走过去。


              7楼2008-07-09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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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轻声道:「我忘不了你美艳的身体……」

                 燕舞空整个人僵住,两人已经走到古家门口,贺喜的客人都在屋内饮酒作乐,屋外反倒冷冷清清,只有两人相对。

                 「真希望能看见你大张着双腿,求我进入的媚态!」

                 燕舞空气到全身发抖,他一巴掌甩出;韩独古大手一伸,握住了他施暴的手,还硬扭了一下。

                 燕舞空吃痛的咬紧下唇,美丽的眼眸露出愤恨的目光,但是他连哼也没哼一声。

                 「我不是你的奴仆,由不得你要打要骂,我背后的每一条鞭痕都要你偿还当时的痛楚,你记清楚了,我到京城来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搞垮燕家。」韩独古弯唇—笑,露出英挺的笑容,眼睛却色迷迷的扫视着燕舞空全身上下,「或者是你自动献身。」

                 「你这无耻之徒,一辈子都休想。」燕舞空一手被抓住,抬起另一只手往韩独古的脸上击去,挥出的巴掌用力之大震得他手心发麻。他昂首挺胸,不屑地笑道:「你再接近我就是自取其辱,到时我会亮出你的卖身契,把你这富商带回家中当奴仆,看你要不要脸?」

                 韩独古轻抚着被痛打的脸颊,嘴角一弯,「那我也公开你十四岁时差点被我糟蹋的情景,必定有许多人愿意听里面的香艳过程。」

                 燕舞空眸光一黯,「你不怕丢脸,大可胡说。」

                 「男人风流乃是荣誉的印记,若是众人知道你有多么香艳主动,只怕他们都会羡慕死我……」

                 再也听不下去他的淫言秽语,燕舞空当场气黑了脸,手一抬,又要一掌打去。

                 韩独古眼神一变,变得凌厉阴狠,他抓过燕舞空挥舞的手,倒旋身子,把燕舞空逼到古家门边的阴暗角落。

                 「你想干什么?」燕舞空怒斥。

                 「想干这个!」

                 韩独古用力拉扯燕舞空漆黑的发丝,逼得他仰起脸,然后放肆的吻舔他的红唇。

                 燕舞空用力挣扎,韩独古反倒用强健的身体将他死死的压在墙角,让他根本无法脱逃,只能徒劳的作困兽之斗。
                


                9楼2008-07-09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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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20:0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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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燕舞空张开双唇,想要用牙齿咬断韩独古的舌尖。

                   韩独古早已看出他的企图,他单手向上,粗暴的按住燕舞空的下颚,逼迫他张开双唇方便自己尽情的品尝他的滋味。

                   口液流下唇边,燕舞空动弹不得。他气愤的举起双手要攻击,反倒被韩独古压得更紧,甚至让他感觉到韩独古下流的欲望正缓缓的肿胀。

                   「放……放开……」

                   燕舞空又气又怒,他用力反击,却只是让两人的身体更紧密的贴合。

                   韩独古吻得更加放肆,他抓住燕舞空的腰身,奋力一顶。

                   燕舞空全身一颤,因为韩独古硕大的火热正摩擦着他的下半身,那异样的感觉让他奋力扭动起来,只想脱离此刻的危机。

                   「我知道你这些年来独守空闺,还在等着我。」韩独古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喃,语调软得就像是包着剧毒的糖衣。

                   燕舞空脸色一变,僵硬的怒斥:「你这无耻之徒,我恨不得你死!」

                   「我若是真的死了,岂不是没人安慰你晚上的寂寞?」韩独古低沉如醇酒的嗓音,发出低沉软绵的笑声。

                   那笑声让燕舞空更感羞辱,恨不得挖出他的心,看看他的心肝是红是黑?

                   「放开、放开我……」

                   燕舞空奋力的挣扎,韩独古却故意在下一刻就放轻力量,让他因为挣扎得太过用力而结实的撞上厚墙,传来砰的一声,看来一定非常疼痛。

                   「哈哈哈……」韩独古朗声笑了出来,「干什么这么激动?我很愿意放开你的,倒是你,别硬缠上来。」

                   「住口!」燕舞空的后背因为用力撞上墙壁而疼痛不已,秀丽的脸庞涨红,疼痛让他的怒火烧得更旺。

                   韩独古用两只手搭在墙上,将燕舞空包围在墙壁跟他结实的躯体中;虽然没有再度碰触他的身体,但是威吓的意味不言而喻。

                   「燕家近来亏空不少,听说只剩布行、古董店、当铺有点赚头,我也刚好想将我的江苏丝绸运上来卖,你想不想跟我合作?」

                   「死也休想。」燕舞空瞪他一眼。

                   韩独古轻笑,「话何必说得那么早,我知道你对生意上的事都不甚精通,但是你用的家具、摆饰,身上穿的衣服、配饰,颈上戴的玉鉓、珠宝,手上戴的戒指、美玉,全都堪称一绝,就连京城对玉石、服饰的老行家,在你面前也不敢自夸,不如我们来合作吧。」

                   「我说过了,死也休想!」

                   「连话也不想听完,就说休想,难不成你就这么讨厌我吗?」韩独古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

                   燕舞空推开他,「你有自知之明最好。」

                   韩独古抓住他的肩,「舞空,我们也算是青梅竹马,难道你连这点面子也不给我吗?」

                   燕舞空扯开他抓住他后肩的手,冷冷地道:「我们不是青梅竹马,听清楚了,我是少爷,你是仆役。」

                   说完话后,他头也不回的离开,头抬得高高的,腰身直挺,一阵暖风袭来,吹得他身形毕露,露出姣好的曲线。

                   韩独古望着他的背影,脸上绽出算计的笑靥,「屁股扭得这么漂亮,还说不想我?真不知是想骗谁。」
                  


                  10楼2008-07-09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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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情势比人强,韩独古弄了条商街,大家把他的能力说成了十分,他说的话人人敬重相信,达官贵人更是恨不得能往他那儿拨些钱儿,然后每年拿些利银;眼见燕家的生意越来越不行,不少人还说燕家的生意就到这一代而已。」

                     「给我住口!」燕舞空拿起帐本摔在地下,「你是在说我无能吗?」

                     大掌柜辅佐了燕舞空的爹几十年,他不是说燕舞空毫无生意头脑,而是燕舞空守成有余,开创不行,韩独古又频频攻击燕家的赚钱营生,再这样下去,燕家迟早会走上穷途末路。

                     「少爷,我知道良药苦口、忠言逆耳,韩独古以前虽是家中小奴仆,但若是被外人知晓,我们竟被一个往日的奴仆给逼得走投无路,生意场上节节败退,简直会笑掉他人的大牙。」

                     大掌柜越说越激动,唯恐燕舞空听不过去他的金玉良言。

                     「少爷,商街可以不要,布行可以不赚钱,但是燕家的古董跟当铺,不能失去啊!燕家靠的就是这两样的名声在京城起家的,我们可说是老店中的老店,若是连这两样都被韩独古拿去,燕家就再也不可能在京城立足了,也等于是燕家已经颓败,九泉之下的老爷会多伤心啊!」

                     燕舞空心一凛,燕家的古董跟当铺相当有名,他爹对古董、宝玉的鉴识虽好,却是不及他从小的见识非凡。

                     京城里的名人也都知道燕舞空身上挂的、戴的,全都是难见的精品,这也是为什么韩独古会跟他谈合作的原因。

                     「少爷,若是合作可以让燕家声势太好,那为什么我们不合作呢?难道要白白的把韩独古的大把银子往风家推吗?风家崛起,就等于是我们燕家没落啊。」

                     燕舞空皱紧眉头,他不太有生意头脑,只懂个大概,但是古董、珠宝的确是他的最爱,若让燕家的古董、玉石店落入他人的手里,他也不愿意。

                     大掌柜见他不再发火,才苦口婆心说下去:「少爷,韩独古对外也不声张他曾是我们的奴仆,怕的也是对他自己的声誉有损,所以他对外也从没说过燕家的坏话。少爷,我们若与他合作,燕家里子面子都有;若不合作,只怕我们什么都没有。」

                     燕舞空紧皱的眉头狠狠蹙紧,要他去跟韩独古示弱,光是之前那段往事,他根本就做不来。

                     「再等一个月看看,也让我考虑一个月。」

                     大掌柜不敢相逼,毕竟他还是主子,只好收了帐本,弯腰退下。

                     一个月后情况并未改善,韩独古要与风家结盟之说在大街小巷传言,在燕家店里工作的伙计,若没签约的,已走了一半,大多往风家那里而去,京城纷纷传言燕舞空快要经营不下去。

                     这种恶评的风声这么大,当然更加没有人上店面来。

                     而且燕舞空向来高傲、冰冷,跟不少人结下梁子,所以幸灭乐祸的人多,背后造谣的人更多,一时燕家仆役也有不少人想要离开,逼得燕舞空不得不正视这些问题。

                     桌子上摆满珍奇异宝,都是燕家古董、玉石店里最上好的极品,大掌柜一一放在桌上,让燕舞空检视。

                     「少爷,您觉得哪一样当作见面礼最好?」

                     燕舞空随手比着鸡蛋大的红宝石,「就这一样吧。」

                     大掌柜小心的包好,放进锦盒,小声恭敬道:「我已经请人送过书简给韩少爷,说我们这个时辰要拜访他,少爷,事不宜迟,我们快去吧。」

                     燕舞空起身,情势已经坏到让他就算不想向韩独古低头也不可。

                     而大掌柜对韩独古也从连名带姓,改成了韩少爷三个字,似乎已经明言了燕家必定得向韩独古低头的事实。

                     韩家买下一座落魄官吏的豪宅,虽然买时破落,但是经他重建,已经变成韩独古在京城的别馆,建筑金碧辉煌。

                     燕舞空走进去后,却啐了声:「庸俗。」

                     大掌柜也听见自己的少爷说了什么,脸色稍僵,来带路的小仆也听见了,他怒目看向燕舞空。

                     「你若嫌弃,尽可早早回去。」他童言稚语说得十分大声,若不是韩家总管要他噤声,只怕他还会说得更多。

                     大掌柜轻拉燕舞空的袖子,「少爷,我们有求于人,求您不要生事了。」

                     这也是为什么燕舞空人缘不好的原因,他说话心直口快,表情又冷,纵然没有恶意,但光是那张脸冷若冰霜也足以令人误会;若是他又有心挑衅,只怕更容易引起他人的不悦。

                     「说的是实话,还怕他什么?就算韩独古在我面前,我照样这样说。」

                     大掌柜不敢再说话,怕他又有更多不识相的话说出口,只好捧着锦盒往厅里前进,一方面却已经明白此行不可能有成果的。

                     因为少爷目空一切,韩独古没必要受气,更没必要一定要跟燕家合作,少爷这样给韩独古难看,虽然面子好看,但是里子已失,燕家就要倾颓,又有什么好得意的。


                    12楼2008-07-09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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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走进厅堂,韩独古已经坐在厅里的主位等待。

                       大掌柜向来在店里忙碌,从未见过在燕家为奴的韩独古,因此直到此刻才见到韩独古这个人。

                       韩独古轻轻挥手,带路的总管跟小仆也离开厅堂,青衣小婢送上香茶,燕舞空才喝一口,就已经喷了出来。

                       「这是什么烂茶?香味就像女子故意搔首弄姿,难喝死了。」

                       大掌柜并不觉得茶有什么不妥,只觉得香气浓烈,他以为燕舞空是专门找砸,吓得脸色一黑,差点腿软。

                       看来今天谈合作的事非但不可能,可能还会被主人给赶出门。

                       韩独古听燕舞空说得难听,但也没当场脸色大变,只是淡淡地道:「吩咐总管,告诉管货的茶商,竟拿这种烂茶来骗我,还想跟我做生意,教他先骗得过燕家少爷再说,再送新茶过来。」

                       又送上新茶,大掌柜觉得清香扑鼻,燕舞空放下茶碗又开口了。

                       「难道你只有这种烂茶招待客人吗?」

                       「这茶有什么不好?」

                       燕舞空瞪着韩独古,「这不是茶香,这里面加了便宜的香料,闻起来芬香,却只能骗骗不识货的人,稍懂茶艺的人都知道这种烂茶喝了是在荼毒自己的喉舌,而且喝完后还会口乾舌燥,这还不叫烂茶吗?」

                       韩独古听他说得这么明白,微微点头,「那请燕少爷引大掌柜的过来这里。」

                       韩独古带他们进入一间小室,里面摆了无数的茶瓮。

                       「燕少爷,这理面的茶,有哪几种你觉得还算可以的?」

                       大掌柜搞不懂韩独古在做什么,但是燕舞空毫无所惧,已经开瓮闻茶,还仔细的观察茶叶的形状跟软硬度。

                       他们一个低声说,一个低声问,韩独古手里拿着石灰,若是燕舞空说了句尚可,他就在瓮上做记号。

                       闻了百种茶,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两个人都不见疲态,只有大掌柜捧着锦盒,有点疲累。

                       「就这个茶算得上是极品。」

                       燕舞空说的那一瓮茶,茶瓮很小,质地很细,像是白玉所造。

                       韩独古也不吝惜的将茶叶放进壶里,要小婢再去冲水,三人才回到大厅喝茶。

                       这回燕舞空喝到满意的茶品,他才没像刚才那样再三嫌弃。

                       大掌柜不懂茶,但是这茶喝起来极苦,一入喉却有股甘甜涌上喉口,怪不得少爷说这是佳品,他一辈子也没喝过这种茶,看来只有识货的少爷才懂这茶真正的价值。

                       一等喝完了茶,燕舞空默不作声,大掌柜也明白他的个性不可能受辱,他忙起身把锦盒递上。

                       「韩少爷,这是我家少爷从自个儿店里挑的极品,要送给您的,您也知道我们此行要谈的是合作的事情……」

                       不待大掌柜说完,韩独古就阻止他再说下去。

                       「大掌柜,不是我爱拿乔,而是风家跟我谈好了许多有利的条件,我实在看不出燕家能拿出什么优渥的条件跟我谈?」

                       「不知他们会提出什么条件?」

                       「利润一半,店面、伙计都由他们出,我只要坐在家中,就可以拿到一半的利润。」

                       「这个……」

                       风家竟然为了要跟韩独古合作,将自己的利润压得这么低,自家的少爷会愿意以同样的条件让韩独古占便宜吗?

                       大掌柜偷偷的望向燕舞空,燕舞空却未做任何反应。

                       韩独古笑着道:「但是这一半的利润其实并不吸引我,我比较需要的是你家燕少爷的眼光。」

                       「眼……眼光?」这个大掌柜可就不懂了。

                       燕舞空拾起头来,视线刚好与韩独占相碰。

                       韩独古解释道:「谁不知道燕少爷对宝玉、古董、衣饰、布料十分挑剔,就拿刚才评茶一事,我想在京城开一家茶行,但我对茶是个大外行,若没经过燕少爷评监,还不知道我进的竟有滥竿充数的烂货呢。」

                       「哼!那是你不懂,谁教你是奴仆出身。」

                       「嘘……嘘……」大掌柜在一旁急得嘘声不停。

                       燕舞空却完全当成没听见。

                       韩独古也没在意,他打开锦盒,里面放着晶莹剔透的红色宝石,像鸡蛋般的大小,做工精致,美丽非凡。

                       「奸美的宝石,只可惜宝石没有佳人来相配。」

                       大掌柜还摸不太透韩独古的意思,却听燕舞空冷冷地开口。

                       「若要佳人相伴,你自己娶一个也就是了,以你现在有钱有势,想娶谁,还怕娶不成吗?」

                       大掌柜急得头冒冷汗,少爷一再出言相激,他怕韩独古会气得下逐客令;想不到韩独古也不气,收下了锦盒微微一笑。

                       「这倒也是,我想要的女人,只怕没有不从的。」

                       燕舞空听他回得随意,咬紧下唇,脸色阴沉了一些。

                       韩独古关上锦盒,啪的一声丢同桌上,就像那颗蛋大的红宝石只是路边不值钱的石头。

                       「我不要这个,没有佳人相配,这无异只是颗石头,请回吧。」

                       大掌柜听不懂他所谓的「佳人」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要住在燕家的表小姐吗?表小姐的确是京城的美女之一,但是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韩独古怎会知道她的艳名?

                       「你到底想要什么?」燕舞空站了起来,脸色阴沉到极点。

                       韩独古侧脸望他,「你心里知道我想要什么的,我想要一个美人,戴上这个红玉宝石跳上我的床,就这样而已。」

                       燕舞空目光偏向一边,竟然无法与他相对,他怒气冲冲的转头就走,「粗野至极,我不想再留在这里了。」


                      13楼2008-07-09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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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掌柜一路跟着燕舞空,一边唠叨道:「少爷,我看他要的是表小姐啊,以韩独古现有的财力、势力,娶了表小姐也不算是侮辱她;只要少爷肯割爱,将表小姐让给他,我看这门生意一定能成的。」

                         「住口,不要再说了。」

                         「少爷,表小姐虽然美艳,但是妻子如衣服,还请您为了燕家着想啊!」

                         燕舞空烦躁的低吼:「我叫你不要说了,我自己会打算。」

                         见他失态的狂吼,大掌柜终于不敢再多说任何一句话。

                         

                         

                         

                         阴沉沉的天幕上,只有一轮明月闪着银白色的光芒。

                         燕舞空穿着披风将冷风挡住,以免猎猎寒风刮伤他细嫩的皮肤。

                         轻轻的马蹄声越走越近,燕舞空看着来人翻身下马。

                         韩独古走近,月光似乎衬得他更加高大凶猛,就像书里说的强盗一般健壮,让燕舞空忍不住屏息以待。

                         「你信上要我到这里来,我就到这里来了。」

                         韩独古说的话很简单,他的大手拍抚着马匹,就像爱抚爱人一般的轻柔。

                         燕舞空清了清嗓,才发出嘶哑的声音:「你下午说的那段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要娶我表妹洪芬秀吗?」

                         「表妹?」韩独古喃喃的回答道:「我有听过你家住着一个绝色表妹,不过我说的绝色佳人不是她。」

                         「那……那是要谁?」

                         韩独古拍抚马匹的手放下,他扯住燕舞空挡风的披风,笑道:「这还用得着点明吗?我说的人就是你。」

                         燕舞空被风吹得徘红的脸颊在月光下几乎透明,韩独古粗鲁的拉过他的身子,野蛮的盖住他的唇。

                         燕舞空握住他手臂上的衣服,不自觉的轻轻颤抖,香唇开启,任由这个野蛮下流的男人长驱直人。

                         他轻声喘息,红艳的唇口张开,韩独古将他抱上马。

                         「你会骑马吧?」

                         「会。」挣扎了许久,他才应出这一声。

                         韩独古也紧接着上马,将燕舞空搂在身前快马疾驰,来到自己家的后门,牵着他进入房内。

                         「喝热茶吧,别冷着了。」

                         点亮了烛火,燕舞空坐在椅上,喝着热茶的同时,目光不由自主的偷觑韩独古健壮的身躯。

                         「这房间好庸俗……」他一直在轻喘,就算是嫌弃的语气,听来却充满了不安。

                         「可惜你要在这庸俗的房间里失身给我了。」韩独古的声音好像在笑。

                         燕舞空一转身,韩独古已经站到他的身后,双手抱起他,昏暗的烛光在远处摇摇晃晃,他被韩独古放至床上,韩独古脱下鞋,也上了床。

                         「我是为了燕家的产业才这么做的,我……我不是自愿的,」燕舞空将脸一撇。

                         韩独古只是轻笑几声,伸手解开他的衣结,让燕舞空羞赧至极。

                         「告诉你……只有这一次而已。」他这次的撂话羞到几乎无声。

                         韩独古脱下他所有的衣物,他瞬间赤裸,白皙的肌肤才刚接触夜晚的凉意,韩独古充满暖意的大手立刻送上抚慰……


                        14楼2008-07-09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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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掌柜的满头热汗,他把来意说清楚后,韩独古就一直没说话,只是啜饮着热茶,大掌柜不知他的心意,只好赶紧多说些好话。

                           「表小姐幼年丧父,前一两年又丧母,所以乖巧听话,可说是女子的典范,能娶到表小姐的人肯定幸福。」

                           韩独古照样没有回话,仍啜饮着热茶,眼光投向大掌柜。

                           他那凌厉的目光,让大掌柜坐立不安。

                           「乖巧听话不是我要的类型,我要的是那种又野又来劲的……」

                           大掌柜手里的茶杯差点掉下去,没听过有人要娶不听话不乖巧、野蛮来劲的妻子,这听来像是妓院里野媚的花娘啊!

                           「但是表小姐真的是很好的结亲对象。」

                           「我没兴趣,我喜欢那种又野又来劲,偏偏还硬装成凡事不动心,冰清玉洁不染烟尘的类型。」

                           他是在说谁啊?怎么越讲越离谱?大掌柜一点都听不懂。

                           大掌柜越听越冒汗,手巾都擦湿了,根本就摸不清韩独古想要的佳人是哪一个,家中除了表小姐艳名远播之外,也没有任何女人上得了台面。

                           他听得一个头两个大,越听越胡涂,只差没直接脱口问出他到底要哪一个!

                           「韩少爷……」

                           韩独古打断他的话,问的却是燕舞空的行踪。

                           「你们燕少爷呢?」

                           「他在家里休息。」大掌柜立刻回答,这也是实话,燕舞空今早精神不佳,看来要他放弃表小姐,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是他要你来提亲的吗?」韩独古的问话冷意十足。

                           「是。」

                           难不成表小姐不是韩独古口里说的佳人吗?所以是他搞错了,以为韩独古要的是表小姐;若是他猜错了,那韩独古到底要谁?

                           韩独古站了起来,他虽未说送客,但是他身形高大,一站起来,拧眉怒目,颇令人惊恐;就连见多识广的大掌柜,也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晚上叫你家少爷到花香馆见我,若是没到,合作案永远不必再提。」韩独古压低声音,冷漠的说,「还有,我要他一人只身前来,若是有带他人过来,也别想合作了。」

                           「花、花香馆?」大掌柜吃了一惊,「韩少爷,那是妓院啊!我家少爷向来不涉足那种场所的。」

                           韩独古冷冷地注视着大掌柜,「我知道,所以我才要他来。」
                          


                          16楼2008-07-09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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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腰、臀处异样的疼痛,胸前却传来暖暖的体温,燕舞空发现自己跟韩独古两人赤身裸体的睡在被子里,他正枕着韩独古的手臂,韩独古的另一手则环住他的后背。

                             从外面的天色看来,夜好像刚过,天似乎刚要露白。

                             「嗯,你醒了。」

                             韩独古甩甩被他当枕头而发麻的手臂,半坐起来,他整个身躯都赤裸的暴露他的面前,就连那私密的部位也一样赤裸裸的。

                             燕舞空双颊差点烧起,那个部位竟然可以进入他的体内,还让他失声尖叫……

                             「你……我们……」他不知所措的启口,却不知要从何问起。

                             韩独古冷着一双眼看他,「是你要把你表妹嫁给我的吗?」

                             燕舞空呆怔一下,想不到他竟然劈头就问这种问题,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是你要的吗?」他应得不悦,至少不悦可以隐藏他的不满,而不满总比痛苦伤心的好。

                             「啊?你以为我要你的表妹?」韩独古歪着头问了一次。

                             燕舞空转过头,一脸含恨带怨,「大掌柜也是这么认为,所以我们只好同意你来提亲,要不然你配不上我表妹。」

                             「哈哈哈……原来是你以为我要娶你的表妹,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还以为……原来是我误解了。」

                             韩独古忽然放声大笑,燕舞空怎知他是在笑什么。

                             而韩独古大笑过后,眼里的寒意全失,又恢复那副爱笑的样子,并在燕舞空的颊上亲了一个,拍拍他的裸臀,亲昵的称呼他小懒鬼。

                             「起来了,小懒鬼,等一下一群女人进来看到我们两个大男人光着屁股睡在一起,到时怎么辩都辩不清了。老鸨口风虽紧,姑娘可是三姑六婆呢!」

                             「你干什么?」燕舞空怒吼,不只是因为裸臀被拍,还因为羞愤难当,大男人被另一个成年人这样乱拍,谁会高兴开心的?

                             「怎么,屁屁痛吗?来,我抚抚喔。」韩独古一脸色样,竟把手伸到他的后臀揉弄,还揉弄得十分色情。

                             燕舞空忍不住猛力的扭动起来。「无耻,快拿开你的手!」

                             「若不是没时间了,我还会再揉好几次呢!起来吧,等一下老鸨就要进来收银两了。」

                             他再拍了拍燕舞空的俏臀,然后才跳下床穿衣。

                             燕舞空也羞红着脸在他面前更衣,明明两人昨晚做的事比今天早上在彼此眼前更衣更加羞人,但是昨夜酒气上来,不知不觉中,两人就变成这种关系,清醒过来,当然觉得羞耻难当。

                             「你……你要娶我表妹吗?」总算穿好衣服,燕舞空才犹豫的开口问。

                             韩独古转向他,一脸的神清气爽,「你陪嫁的话,我才要娶。」

                             燕舞空一楞,不解他是什么意思。

                             此时老鸨已经走进来,说道:「韩少爷,睡得可好?」

                             「嬷嬷,你收银两还是这么快,还没天亮呢!」

                             「不好意思,韩少爷,是您要我天未亮时就叫醒你。听说昨晚有些事儿不太愉快,现在还好吗?」

                             鸨母看了看韩独古,又看了看燕舞空,可能已从花娘那儿探得消息。

                             韩独古打哈哈道:「有什么不好?男人就是打打骂骂,然后睡过一场后,大家又是英雄好汉了。」

                             「这倒是,韩少爷英雄气魄,谁也不会为难你的。」

                             「好说、好说。」他掏出银两结清款项。

                             倒是燕舞空听见那句「睡过一场」,脸色有点尴尬,虽然鸨母可能不会多想,但是一想起昨夜的欢爱,他们是真的名副其实的「睡过一场」了。

                             「回家吧。」搂着他的臂膀,韩独古靠得很近。

                             两人昨夜暍了酒、做了那一回事,身上都有些酒味跟对方的体味。

                             因为腰臀疼痛不已,燕舞空走得很慢,韩独古便招手叫了一顶软轿给他坐。

                             他因为疼痛难当,因此也没拒绝,就在轿内休息;等到轿子停下来时,他却发现他到的不是到自家的门口,而是韩独古的宅第。
                            


                            19楼2008-07-09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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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20: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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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韩独古指着自己的家门,「下来吧,先到我这儿净身沐浴,睡一觉后再回去。我看你这个性,怕人说话,就算再怎么痛苦,也会死撑在书房做事,不如来我家睡吧。」

                               走进了门,韩独古竟旁若无人的牵着他的手。

                               两人两掌相握,温暖的暖意涌上心头,燕舞空低着头,只觉得整张脸就快烧红,为了掩饰不安,他啐了一声:「怎会买这么俗气的地方?」

                               「想要清雅,也得要有眼光的人来帮我弄啊!」

                               燕舞空拾起眼,又与韩独古接个正着,瞧韩独古要笑不笑的,模样十分讨厌,他又哼道:「有银两,还怕没人来帮你弄吗?」

                               「有银两,你帮不帮我弄?」

                               他也不知道韩独古是说真的还是假的,或是真假各半,总之他将他牵入房内,韩独古就隔着木桶内蒸气腾腾的热水烟雾,坐在床上瞅着他,瞅得他心慌意乱。

                               「你要客人沐浴,怎么不出去?」

                               「你的身子我昨天就看过了,还摸过咬过,你还怕什么羞?」

                               「你……」燕舞空涨红了脸,当场为之气结,他一定要说得这么难听下流吗?

                               「快脱了衣服净身吧,我还得看昨晚伤你伤得严重吗?」韩独古指着仆役送进来的瓶子,「这是沐浴的香粉,我请人从外地带来的,你挑挑吧。」

                               燕舞空把他前面那几句话当成了玩笑话,但是沐浴的香粉倒是引起他的兴趣,他只听过某些达宫贵人用过,但是像燕家这么富豪,还没用过这种东西呢;因为这要价昂贵,而且有银两也没门路可买。

                               他掀起瓶盖,香味扑鼻而来,有些雍容华贵,有些则浪漫迷人,更有些让他猛打喷嚏。

                               韩独古没说什么,只在他喜爱的那几瓶画上了几个记号。

                               「你……你想卖这些?」

                               「奇货可居,为何不卖?就连这些让你猛打喷嚏的也要高价售出,经过你燕少爷品评良好的东西,那价格更是攀到天价了。」

                               他只差没拿个算盘打起来,但是那一脸贪财爱钱的模样,让燕舞空出口道:「你看起来还真像个奸商。」

                               韩独古一点也不引以为忤,「我若不是奸商,岂能这么快就累积庞大的财富,与你平起平坐?」

                               燕舞空不想懂他是什么意思,因此没有多问,只是扭扭捏捏地拉着衣结。

                               韩独古知他不好意思,只好说道:「好吧,我先出去,你先洗吧,我等会儿再进来。」

                               

                               

                               

                               一等韩独古离开,喜爱干净的燕舞空,难以消受自己身上的异味,立刻就解开衣裳,用水刷洗。

                               等到刷洗完毕,他将刚才喜爱的香粉择一倒入浴桶内,芬香溢满室内,他才刚泡入,门又打开了,韩独古走了进来。

                               「你做什么?我还没洗完。」燕舞空惊慌将自己沉入水里。

                               韩独古不在意的说:「你慢慢洗……」

                               「你又要做什么?」

                               这次燕舞空拉高声音惊问,因为韩独古竟将自己的衣服脱去,还开始在他浸泡的木桶边刷洗自己的身体。

                               他快速清洗过后,手撑着木桶跳了进来。

                               木桶虽然很大,但是他一进入还是激起一阵水花,而且两人在白日就赤裸相见,让燕舞空羞得想跳起。

                               韩独古按下他的肩膀,「这香味这么好闻,我们就一起洗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男女授受不亲。」

                               韩独古哂笑,「我不是女的,你不是女的,怕什么?」

                               「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而是……」

                               「怎么,你的身子有什么地方很奇怪,见不得人吗?」

                               他话语一激,燕舞空只好坐下,而韩独古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

                               「腰臀还痛吗?」

                               「不痛。」就算痛,他也不想在韩独古面前承认。

                               韩独古却冷不防的往他的腰臀一拍,痛得他咬牙切齿。

                               「你做什么?」

                               「过来,坐在我身前,我帮你按摩。」

                               「不……不必了。」

                               他太过执拗,让韩独古不耐的抓起他的手臂往自己的方向扯过来,硬是将手按抚着他的后背跟臀处。

                               燕舞空纵然知晓自己与他做着太过亲密的行为,但是此刻的感觉如此之好,他无力拒绝,也不想拒绝,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腰臀处按抚。

                               不过,也因为韩独古按抚有用,疼痛似乎有减轻的迹象。

                               只不过光洗个澡,他们就洗得水都快冷了才爬出桶子。

                               韩独古拖着燕舞空上床,把他当成布偶一样的抱在胸前睡觉,他两眼一闭就睡着了。

                               燕舞空力气小,挣脱不开,再加上刚泡过澡,身体十分倦懒,昨夜也的确睡得不多,挣扎一会儿也困得睡去,一直睡到午后才醒过来。


                              20楼2008-07-09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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