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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恶奴才》 by 凌豹姿(强攻诱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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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岁时的燕舞空,已经深爱韩独古到不可自拔的地步,见他与婢女说话、聊天,他就气恼不已。

 那日气候寒冷,他借题发挥,把寡言的韩独古叫进房里整理东西。

 他知道自己很美,比一般的姑娘家还美;但他不是姑娘,是个男儿郎,一辈子也不可能是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他怕自己再大一点,男性象征更明显的时候,自己就不会这般形似女子;而韩独古是一般男子,当然是喜爱女子陪伴。

 他再也难忍这些年来积存的情意,再加上韩独古近一两年来益加英挺,再大一点,一定会长成一个玉树临风的男子汉。

 也因为如此,燕舞空患得患失的心情越来越严重,婢女很爱找韩独古说话,看着韩独古的目光也充满崇慕,他嫉妒到几乎要失去理智。

 那日,他在房里脱下衣物要韩独古抱他,韩独古不肯。

 他一连的威逼利诱,韩独古一律不从。

 悲伤跟嫉妒,还有源源不绝的痛苦,让他做了他后悔一辈子的事情。

 对韩独古的拒绝,他不仅挫败,更加的恨,恨自己是男子,更恨韩独古拒绝了他。

 他把韩独古给鞭得半死,然后要人把他丢在冰天雪地的荒地上。

 没到一个时辰他就后悔不已,急忙命人去寻找韩独古,他却已经不见踪影。

 不见踪影至少代表着他可能没死,但是燕舞空的内心更加失落痛苦,他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得到韩独古的爱。

 谁会爱一个把自己鞭得半死,又弃之路边的狠心人?

 韩独古发财之后回到京城,除了对他报复之外,不可能有其他的了。

 他一定知道自己一直爱着他,所以才毫不在乎的拥抱他,然后再娶他的表妹,要让他心中受创难受。

 被韩独古抱过后,熟悉了两人相亲的滋味,以后若失去,他必定会更加痛苦难当;韩独古一定明白他的心事,才会如此对他?

 但是韩独古根本不必这么做,因为这几年他从来没有好受过……


25楼2008-07-09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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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宅内静悄悄的,燕舞空推开门,门内并无僮仆,整座宅邸冷冷清清,不像有人居住。他前几次来还有仆役,现在却无人来应门,怎会冷清到这种地步?

     他心一急,跨步进入,果然宅内真的没人,进入后堂拉开门,这才看见韩独古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他焦急的心霎时稳定下来。

     燕舞空坐在床头,韩独古睁开大眼,随即又合上,翻了个身,只不过这次是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哀怨的抱怨。

     「我好累,累死了,我不晓得找一个人会这么累,差点没打起来,真不晓得七爷怎么驯服这只恶狼的。」

     燕舞空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韩独古抱住他的腰身,嗅闻着他身上的香气,无赖地道:「我好想来一下,舞,你衣服拉下,到我身上来。」

     「你在说什么混帐话?」燕舞空脸色爆红,怎知快一个月不见,他说的却是这种话。

     韩独古将他压在身下,嘻皮笑脸的,但是他脸颊凹陷,面色青白,左边近太阳穴的地方还有一个肿包,看来他口中的累并不是说假的。

     「快一个月不见,你不想吗?」

     想,他的确是想过,夜半想得身体燥热,可是他怎么说出口?

     [你不好意思的话我帮你脱。]韩独古的大手开始解燕舞空的衣带,没三两下却渐渐变慢,最后他一手按在他的腰带上又睡着了,可见有多么的疲累。

     燕舞空用手指轻轻拨抚着韩独古的额发,他安心的睡在自己的腿上,一脸憔悴,却带着一丝满意的笑颜,让燕舞空心如火烘,暖意上心头。

     [独古,我喜欢你。]

     虽然两人的关系并未有真正的突破,他也不懂韩独古对他有何看法,究竟是对他的报复,抑或只是玩弄他的身心,他已经毫不在乎。

     眼下的浓烈情意最为重要,韩独古回到他的身边,而且两人能这么亲密的在一起,已属他的万幸,他不会再多想些什么自寻烦恼。

     拨弄着他的发丝,燕舞空低下唇,在他的脸上印下一吻。

     整座宅邸空空荡荡,除了几声虫鸣鸟叫之外,全没了声响。

     两人就像身处化外之地,世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燕舞空多情的盯视着韩独古,享受着此刻独享他的愉悦。

     [我实在太累了,竟会在那样的时候睡着。]韩独古对自己颇为不满,睡到隔天早上,一醒过来就槌胸顿足。

     燕舞空因为守着他,脚都麻了,也不忍将他移回床铺,因此也靠在床柱上睡到天亮。

     [你饿了吧?]韩独古问着。

     燕舞空下午就来,晚上没吃,到了早上,的确是饿了。

     韩独古拉着他的手道:[走,我们吃饭去。]

     [就叫家中仆婢送上……]说到一半,燕舞空突然想到昨日见到的怪异景象,进入屋内,屋内冷冷清清,根本就看不出除了韩独古外还有什么人。[你的总管、仆婢呢?]

     [那些人不是我的总管、仆婢,是七爷的。]韩独古说得开朗,[我上京来去拜见七爷,七爷就替我弄了这座宅院,帮我带了几个他家中的仆役;虽然说是照顾我,其实是监看我。现在我帮他把事做完,不欠他人情了,他自然就撤掉那些人,以示对我的嘉奖。]

     他说得平常,燕舞空却听得背后冷汗直冒,他知道他口中的七爷就是云飞日,这个人竟如此奸险,放着眼线在韩独古的家里探听他的一举一动,而韩独古竟也不以为意。

     [这么可怕的人,竟然这么做……]

     韩独古将他揽在身上,[嘘,别说七爷的坏话。舞,我们都是在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环境下成长的,又怎能了解他站立在荆棘之上、背后是万丈深渊的可怕环境?他确实不是一个好人,但是只要不碍着他,他也不会对你不利。]

     [我……我不懂……]

     韩独古拉着他的手,[你不需要懂,那些赃污、不愉快的事,七爷自己会去处理;也因为身处脏污,他自然也浑身脏污,也都是用有色眼光看人,对任何人一律都以敌视的角度看待。他本来就是这样,倒也不是针对我。]

     韩独古想得开怀,心胸开阔下的确另有一番气势;燕舞空被他搂抱著,全身酥软,他既不在意,自己又在意些什么。

     [你怎么会认识这么可怕的人,为什么又要替他寻人?]

     韩独古看他一眼,眼中的涵义令燕舞空无法解读,但是他有问必答,把他跟云飞日的认识情形说得清清楚楚。

     [五年前我在路边几乎冻死,他听完了我的遭遇,觉得有趣,因此要仆役将我带回府内医冶;也就是这样,我欠他一个人情。]

     燕舞空神色一黯,他第一次听韩独古说到当时的情形,虽轻描淡写,只说了一句几乎冻死,但是燕舞空永远也忘不了当时下手残酷的自己。

     [我们去吃饭吧,我好饿了。]燕舞空轻轻推开他,走在前头。

     韩独古一直跟在他后方,炯炯有神的目光紧盯着他的背,像要把他的背给烧出两个洞来。

     燕舞空浑身发寒,额头冒出滴滴冷汗,终于谈论到了五年前的事情,刚才揽抱的体温一散去,他就觉得浑身冷寒,多么希望韩独古能搂住他,并告诉他,他一点也不在意五年前的事情。

     但是韩独古从未说过他不在意,事实上,若是将心比心,燕舞空也不会忘记曾对他做出这么残忍事情的主使人。虽说他这一个月已经想过,再也不要陷入往事中,韩独古要他多久,他就陪伴他多久;但是五年前的事就像阴影一样,在他心里烙上咒印。

     而这顿饭燕舞空毫无胃口,韩独古因为饿了将近一天,又加上似没看出他的心情,只顾着自己吃喝没理他,让他这一顿饭吃得十分痛苦。


    27楼2008-07-09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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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21:3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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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舞……]韩独古将手放在燕舞空肩上。

       燕舞空一听到他的声音,立刻吓得转过头去,见到的依然是那张爱笑不笑的英俊面孔,神清气爽得教人讨厌。

       [你怎么进来的?]燕舞空愕然。

       韩独古说得轻松:[老话一句,有钱能使鬼推磨,我轻而易举就进来了。]

       [你下流的个性还是没变。]

       燕舞空骂得有些难听,反而换得韩独古哈哈大笑,他笑声收住后,在燕舞空的耳边轻轻一咬。

       [我想你,想得都睡不着呢!白日见到,净是谈些生意上的事,望着你,看得到、吃不到,我心痒难耐啊!]他双手在他肩上不断的揉弄。

       燕舞空潮红上了脸,明知道他说的都是些讨人欢喜的话,并不是真正将他放在心上,他却臣服在这种甜言蜜语下。

       白日与韩独古一同去拜访商人时,已见识过他反应奇快,和能说动人心的好口才。

       [走吧,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玩。]

       手被他牵起,燕舞空脑中一片迷茫,脚下就像踩着棉花一样,虚虚浮浮的跟着他出了门。

       门外备了一匹马,韩独古先托他上去,冉坐到他身后,缰绳一甩,马儿就奔离燕家后门。

       洪芬秀追出来的时候,两人已经骑远了。

       洪芬秀双唇发白,她离得远,不知他们之间说了什么,但是那种奇怪的氛围,就像……就像半夜私会的男女。

       望着地上的蹄痕,冷风吹透她的衣衫,她一张脸刷白,直觉事情不对劲。

       不知骑了多久,只觉得冷风阵阵,吹得燕舞空身子抖颤。

       韩独古在他耳边暖声道:[冷吗?]

       很冷,他的身子抖个不停,但是背后韩独古的胸膛却暖得令他想发汗,并且偎在他的怀里一生一世。

       [等会儿带你去个好地方就不冷了。]

       韩独古一手握住缰绳,另一手揽紧燕舞空,与他耳鬓厮磨;骑了许久,到一幢大屋前才停下马。

       韩独古先跳下马,才牵着他下马,门内有人看守,见到韩独古也只是点头。

       [这是哪里?]

       里面都是木制的摆设,只是木头年代久远,有些斑驳,还有一点水气,还传来阵阵烟雾。

       [我们进了后院再说。]韩独古拉着他进入后院。

       燕舞空才知道后院竟十分宽阔,还有一大池冒着烟的水泉。[这是干什么的?]

       [温泉,洗了之后,你的身子不只暖和,还有美容的效果。]

       [洗?在这么大的水池里洗?]

       韩独古说得骄傲:[当然,要不是有趣的地方,你以为我会带你过来吗?不过说来七爷也真会享受,竟有这种地方。]

       [这是云飞日的地方?]

       [反正他叫我可以来这里,我们就来泡吧!舞,我来帮你脱衣服。]

       韩独古一脸色迷迷的就要伸手过来,毫不正经。

       但他见燕舞空冷得脸色发白,倒也很收敛的替他脱了衣物,温柔的淋了些热水在他身上,让他不再那么冷;等刷洗干净后,才让他进入水泉。

       燕舞空全身冰冷,一碰到热泉,脚有些麻痹的感觉,不过浸在水里久些,热气慢慢的爬升上来,他整个身子进入时,韩独古却一下子就跳进泉中。

       [哇,好烫啊!]

       因为外面太冷,水是热的,韩独古一下子进入不能适应水温,被烫得哇哇大叫。

       燕舞空笑了起来。[哪有人像你这样的,像个孩子似的……]

       韩独古双手扶住他带笑的脸庞,[你笑了啊,舞,自从我回到京城后,你又很少笑了,害我以为你是爱上英俊的七爷了呢。]

       [你……你胡说些什么?]见他说话不三不四的,燕舞空不禁恼了起来。

       七爷纵然好看,但是他光是看着他就不寒而僳,哪会对他有好感?他气恼的就要挥开韩独古的手,韩独古却低头堵住他的唇。

       [我们好久没那个了呢!]在吻与吻的间隙,韩独古悄悄在他耳边说道,大腿已经开始摩擦着他的下身。

       [你……你在想什么?]虽然低骂了一声,但是燕舞空未尝不想,韩独古离开京城一个月,回来京城后又忙着合作的事情,纵然常相见,却不再有亲密接触。

       韩独古将他揽近,两人在水底下的肢体相触,他的手更是往他的后背、臀丘下滑,让燕舞空腹中一阵暖烘烘的火上升。

       [你觉得七爷怎么样?有没有在我不在的时候跟他眉来眼去?]

       韩独古越说越不像话,燕舞空一挣,就要离去。

       韩独古哪肯放手,笑嘻嘻的道:[好,我知道你不会喜欢七爷,那你说一句喜欢我,我就亲你一下,我说一句喜欢你,你就亲我一下,好不好?]

       燕舞空心弦一震,他转过身,却僵着脸骂道:[又在胡说!]

       [没胡说,你先说你喜欢我……]

       [谁要说这个,无聊!]

       他僵着脸,韩独古强壮的手臂却将他揽紧,温暖的气息在他耳边吹送着,那甜如蜜的轻语,在他耳边撩拨着他不受控制的血液。

       [你不说,那我先说,我喜欢你,舞,好喜欢啊!]


      29楼2008-07-09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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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舞空呆怔了一会儿,才慢慢转身,眼里充满羞辱的泪水。[不要这样羞辱我,你明知道我很喜欢你,你若说谎就是对我侮辱。]

         韩独古吻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紧紧扯住他的颈项往自己的心口靠。

         [你就爱钻牛角尖,爱你就是爱你,干什么对你说谎?你以为我很无聊,成天对别人说爱你吗?]

         燕舞空眼里的泪水再度落下,[你不要骗我,你根本就对我没意思,要不然你不会在五年前拒绝我的求欢。]

         [我哪有拒绝,我只是说那个时候不想抱你。]

         燕舞空吼了一声:[不想抱我,不等于是拒绝吗?]

         韩独古啧啧了两声,彷佛在说有够受不了他的死脑筋。

         [那可差得多了!我那时候是说不想抱你,又没说不爱你,哪知道你不分青红皂白,拿起鞭子就打人。]

         提到当时的情况,让燕舞空无言以对。

         [我可不想以奴仆的身分拥抱你,我是个男子汉,也想让心爱的人过舒适的生活,若一辈子当你的奴仆,岂不是一生在你面前抬不起头来?我绝对不愿意在那样的情况下拥抱你的。]

         燕舞空脸色刷白,[你……你的意思是?]

         韩独古吻着他的肩,再吸吮着留下的吻痕,他是他的,一辈子也跑不了。

         [我知道你痛苦了五年,我也故意要让你痛苦这五年,谁教你当初下手那么狠!看你这段日子神色恍惚,就知道你内心煎熬,我故意要让你苦的,这样你就知道你一辈子都欠我,一辈子也不能跟着别人跑,一辈子都要补偿我,跟在我身边,成为我的人。]

         [你……你到底是说真说假?]若是假的,只怕他会痛苦的大哭一场。

         韩独古不满的白他一眼,[为你付出这么多心,现在还问我是真是假,你是讨打吗?我为了要跟你平起平坐,这几年来,每日睡不到几个时辰才有今日。你以为这样的财富来得很容易吗?]

         他年纪轻轻,毫无背景,可以做到现今的成就,当然是用足了十分的努力。

         [独古……]

         燕舞空这次流下的是欢愉泪水,可惜韩独古还没说完,而且说的还是他那下流的调调。

         [来吧,我们到床上去,你想感谢我的激动心情我都知道,我们到床上去,今晚我不想让你睡觉,你也可以在床上慢慢的[感谢]我。]

         他说得霸气,燕舞空却听得脸红心跳。

         韩独古将他搂抱出温泉,温泉边建了一间房,里面的寝具一应俱全。

         燕舞空轻声问:[这里只有我们吗?]

         [这里是每个房间各建一个温泉,还有好几个房间,只是除了七爷允许的人能用之外,大概也没人能用;而七爷认同的人,可没那么多。]

         [嗯。]

         他被韩独古披上衣服时,忽然听到一阵水声,但是水池边无人,好像是从另一边传来的。

         夜晚无声,让人有点害怕,该不会是鬼魅之类吧?燕舞空这样一想,忽然又觉得冷了几分。
        


        31楼2008-07-09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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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水声越来越大,好像有人在水池里跑动,甚至还听到有人的大吼声。

           [你这禽兽、变态,离我远一点,我叫你离我远一点!]

           [你害什么羞?都做过千百回了,怎么出外住了一阵,就又害羞起来了?]

           这个声音燕舞空认得,他讶然地道:[是云飞日。]

           [放你妈的臭屁!哪一次我是心甘情愿被你上的,你明明是个王爷,长得也算人模人样,也有一堆女人想要爬上你的床,你净使些下的招数,不是药、就是迷香!看清楚,我是个男的不是女的,你这死变态,你再接近我,我就杀了你!]


          32楼2008-07-09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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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的男音粗犷,研判起来,应该是个令人一见就会震慑的男子汉。

             那话语中对云飞日的嫌恶跟痛恨,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云飞日低声的笑起来,那笑声阴险至极,让燕舞空听得心里一阵不舒服。

             韩独古没有让他多听,扶住燕舞空的身子,往房间走。

             燕舞空低声道:[那是云飞日的声音吧,他是个王爷吗?]

             韩独古在唇上放上一指,[不该听的话你就当作没听见。走,我送你回家吧,这里不要再留了,等会儿他们做起来,咱们的耳朵一定会被震聋的。]

             燕舞空还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一等穿好衣衫、走出屋外时,他立刻面红耳赤,因为吟哦声不绝于耳,他只听了几句就脸色绯红。

             [该死,你又给我下药,你这个死变态,不准你再……再顶进来了。]

             [舒爽的是你,还叫什么?是嫌我顶得不够深吗?]

             才说完这一段话,就听到剧烈的水声,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云飞日现在在干什么坏事。

             [哇啊,你这个变态王爷,住手、住手,韩独古,我刚才有听到你的声音,你给我过来救我,你这见色忘友的孬种,给我出来,啊……啊啊……]

             韩独古朗声一笑,[你好好享受,我先走了。]

             那粗犷男音气得发抖,随即又发出奇怪暧味的呻吟。

             燕舞空快步走出,他整张脸绯红,他们刚才的声音能传到他们这儿来,是不是代表自己刚才的声音也传得到他们那儿去。

             彷佛能看透他的心事,韩独古安慰道:[放心吧,他们应该是我们洗完温泉后才过来的,要不然声音那么大,我们早已听见了。]

             [嗯……]他羞得低头下去,刚才狂乱的姿态跟声声的讨饶没被他人听见最好,若是被别人听见,岂不是差煞人也?

             [夜色还早,到我那里去住一晚吧。]

             这住一晚的意思,就是延续刚才的事情。

             现在已与韩独古两情相悦,燕舞空无力反对,更何况刚才的愉悦令他全身虚软,故他低应了一声。

             韩独古爱怜的吻在他的发上,两人策马进入韩府。

             一宿食欢,天亮后,韩独古才送燕舞空回到燕府。

             [你看你倦了吧,要你在我那儿睡,你又不愿意。]

             一夜的缠绵让燕舞空的眼皮都快合上,但是他坚持要回来,韩独古只好不甘不愿的送他回家。

             [那再见了。]

             韩独古搂住燕舞空,在他脸上吻着;欢爱之后他仍十分敏感,而韩独古的唇却还往下移至他的胸前、锁骨。

             [别……别再了,我受不了了。]燕舞空低吟喘息,体温渐渐升高,明明放浪的缠绵了一夜,身体已经疲倦至极,但是被爱人稍一挑逗,又有了感觉。

             韩独古一脸意犹未尽,却也看出怀里的人儿是真的累极。[睡吧,我下午再来找你。]

             [嗯。]燕舞空握着韩独古的手,沾枕就入睡。

             韩独古轻轻叹了口气,看来以后得找个正常的藉口让他陪着自己睡觉,他可不想每次缠绵后,都还要拖着累得快睡着的他走回燕府。
            


            33楼2008-07-09 1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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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燕舞空气喘吁吁跑到韩府,看到总管就拉住他。

               「韩少爷在吗?」

               韩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韩家大小都知晓,昨天燕家表小姐才来拜访,今日早上就闹出这么大的事儿,摆明就是燕家干的,总管忠心事主,忍不住露出差劲的脸色。

               「少爷不在。」

               总管嫌恶的表情,让燕舞空的心情直坠入谷底,昨日两人才情投意合的在一起,他不能忍受韩独古恨他、怨他,不再要他。

               「他在吧,让我进去,我要跟他解释……」

               「我说过少爷不在。」

               燕舞空脸色刷白,「让我进去等独古,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没对任何人说过他是我家的仆役。」

               总管纵然再生气,但见到一向冰冷自持的燕舞空露出这种软弱的表情,他一时心软,竟也开始认为事情可能不是他做的。

               虽然明知燕家是燕舞空独掌大权,不是他指使的还会有谁,但是见到他哀戚的脸色,他只好不甘不愿的将他迎进屋内。

               「外面风冷,先进来等吧!少爷今早出去跟人谈生意,到现在还没回来。」

               总管终于放软声调,让他进入屋内坐着。

               燕舞空坐在厅内的椅上,越等越是胡思乱想,

               「舞,你怎么来了?」

               韩独古的样子仍像以往一般,但是燕舞空却扑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他,啜泣不已。

               「不是我做的,独古,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别再离开我,也别不要我。」

               韩独古搂住他,拍抚着他的背,失声笑了起来,语气中满是宠溺。

               「舞,你哭什么?你想要我放弃你,可得把我杀了装在棺材里,要不然你这一辈子休想再离开我了。」

               燕舞空脸上泪痕遍布,韩独古吻去他的泪水,他知他心伤难过,他看了可真不好受,连心也开始痛了起来。「别再哭了,我的心要痛死了。」

               「不是我做的,独古,不是、不是的。」

               燕舞空一直喃喃自语,韩独古将他抱入厢房,紧拥住他。他再哭下去,他只好使出非常手法了。

               「我知道不是你做的,舞,拜托你别再哭了,你再哭,我就要脱你衣服了。」

               他故意作势在他的衣结处触摸。

               燕舞空将脸埋入他的胸前,说不出的惊惧恐慌,让他心乱如麻,「我好怕,好怕你一气之下就不要我了。」

               「就告诉你,那得杀了我才行啊!」

               他挤眉弄眼的,让燕舞空笑了出来。

               见他笑了,韩独古才安心的环住他的腰身;「我本来就是你的家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事也不是秘密,总有人知道。我在京城的名声越来越大,若有人想要打击我,迟早都会挖出这事儿,你也不必想得太过认真。」

               「但是……但是……」

               韩独古想得很开,「英雄不怕出身低,我靠我自己的能耐得到现在的地位,谁敢瞧不起我,对不对?」

               燕舞空见他果然一点也不在意,又忍不住增添了几分爱恋;他果然没有看错人,韩独古就像他想的,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怎样?看你的表情,你好像更迷恋我了。」韩独古说得极不正经。

               燕舞空羞红了脸,忍不住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你这张嘴只会胡说。」

               「不只会胡说,还会胡作呢。」

               韩独古调皮的吻着燕舞空的唇舌,吻得燕舞空喘不过气,嘤咛出声,

               「你刚才为我哭的表情迷人至极,害我快受不了了。」

               「你,你……」

               他将昂扬的下半身贴紧燕舞空的臀,让燕舞空面红耳赤,羞惭的推着他。

               「不要,我是来谈正经事的,我们得把散播谣言的人找出来才行。」

               「不用找了,找也没用,反正这是事实,人家也不算是散播谣言,这事迟早会被大家知晓,他只是早一点让人知道而已。」

               韩独古深爱燕舞空,并不想供出洪芬秀,他知晓燕舞空若知晓是他表妹干的,恐怕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反而增添他的烦恼跟愁闷。

               一来是他表妹无父无母,就算气到想把她赶出家门,她没人照顾,燕舞空恐怕于心不忍。

               二来赶他表妹出门,这对燕舞空的名声也不太好,而且燕舞空虽外表冰冷,其实十分心软,他不想让他困扰。

               「可是那人太过分了,大街小巷的张贴,好像把你当通缉要犯一样,我怎能忍受这人无耻的作法。」

               韩独古在他颊上亲了一个,故意把这事说成是生意场上的竞争,「你为我不平我了解,但是生意场上总有些人很无耻;况且只要我们自己不反应,过一段时间之后,人家也会觉得无聊,就不再传了。」

               被韩独古亲吻着脸颊,见他似不在意此事,对待他也如往常一般,燕舞空腻在他怀里,羞答答的问:「独古,你等一下忙吗?」

               「再忙,也远不如跟你温存重要。」


              36楼2008-07-09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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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独古油腔滑调的回答,让燕舞空笑了出来,又是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你只会贫嘴,讨我开心。」

                 两人正在玩闹时,总管在门外喊道:「少爷,燕家的表小姐又来了。」

                 燕舞空一愣,听出些端倪,「他说又来了是什么意思?芬秀私底下有来找过你吗?」他脸色一僵,「还是你找她过来的?」

                 「大概见过吧,我忘记了。」

                 韩独古说得模糊,燕舞空却脸色一变,早先大掌柜一直说韩独古要的是表妹,他质问他,他没一次正面回答,如果他们两人私下有来往,那他又算什么?

                 「你跟她私下有往来吗?」

                 「没有,我不可能跟她私下往来。」韩独古回答得果决。

                 「那一个未成亲的姑娘家为什么私下来找你?」这明明就有鬼。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燕舞空失控的尖声喝问。

                 大掌柜一直认为韩独古要的是表妹,他心里自是有点芥蒂,想不到今日竟听闻表妹私下拜访,这是什么意思?明眼人都晓得。

                 「舞,你在房里待着,我去跟她说几句话就回来,你别胡思乱想。」韩独古起身就离去。

                 燕舞空刚站起来,却又头晕目眩的跌坐在床上,他根本就没有勇气去听他们两人说些什么;再怎么说,表妹是个姑娘家,他们可以正大光明的成亲拜堂,他是个男子,再怎么样也不能为韩独古传宗接代。

                 光凭这几点,他就输表妹太多,而且表妹娇美动人,是个不输他的大美人,谁敢说韩独古不会动心?

                 他扶着柱子站了起来,他得去听他们之间说些什么;就算再怎么不堪入耳,总比被蒙在鼓里好,就算韩独古不要他,他也不要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你来干什么?」

                 韩独古实在很不想应付洪芬秀,一来是燕舞空还在房内,他急于跟他温存;二来他对这个女人实在无话可说,见着就厌。

                 她处心积虑就想要燕舞空跟她成亲,可说是他的情敌。

                 「你知道我是真的做得出来了吧!那些纸都是我要人去贴的,你再不离开我表哥,我会让你更难看。」洪芬秀趾高气扬的说着,大概认为自己已给韩独古一个教训。

                 韩独古烦透了,「你够了没?你想宣扬就请便,你以为你的出身就比我好吗?如果不是燕家收留你,你无财无势,也许你爹娘过世的时候,就是你本该成为人家奴婢的时候,是你命比别人好一点,可没代表你人格比他人好。」

                 「你……」洪芬秀没想到他到此时竟还敢激怒她。

                 韩独古撇下衣袖,憎恶道:「你威胁不了我,也无法让我不跟舞在一起。你若没事,就不要再来我这里,我不想被人传言我跟你私会,引起舞的误会。」

                 洪芬秀气得想反唇相讥,客厅的后堂却走出一位她没料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她怔怔地道:「表哥……」

                 燕舞空满脸不敢置信,「芬秀,是你写的纸张,但是你传的消息吗?」他转向韩独古,「你早就知道是她干的,为什么刚才不说?」

                 「是我传的没错,因为我不想让这个男人威胁你。我知道表哥你是迫不得已才会跟他在一起的,其实你跟我都恨死他了。」洪芬秀说出自己的恨意。

                 韩独古走向燕舞空,扶住他的肩膀,「我不想让你心里不舒服,你如果知道是燕家的人干的,一定会想担起责任,我不要让你这么委屈。」

                 韩独古对他如此的温柔体贴,他竟然还怀疑他是不是私下跟表妹眉来眼去。燕舞空眼眶发热,他握住韩独古的手,感动与爱意从心底源源不绝的涌上。

                 燕舞空转向洪芬秀,轻声道:「我没有迫不得已跟他在一起,我与韩独古青梅竹马,从小时候我的目光就离不开他,我一点也不恨他:相反的,我……我非常的喜欢他。」

                 说到后来他脸红了,毕竟他是第一次对别人坦白自己的心情。

                 闻言,洪芬秀满脸青白,「表哥,是他逼你这么说的,是不是。」

                 「芬秀,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外面的传言,我也隐隐约约知晓,可是我留你在家里,不是因为对你有意,而是因为爹已经帮你订了—门好亲事,那人去游学,尚未回家,等他一回来,我就要遵从爹的遗命让你出嫁。我因为口拙嘴笨,所以没说过,照那回来的时间算来,你明年就要出嫁了。」


                37楼2008-07-09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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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21:2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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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信,表哥,一切都是他逼你说的,对不对?」

                   眼见她如此执着,眼中充满泪水,燕舞空心软的说不下去,毕竟他也一直把她当成妹妹看待,不愿伤她的心。

                   韩独古揽住他,轻声道:「我来说吧。」

                   「嗯,拜托你了。」

                   韩独古对洪芬秀道:「我们是真心相爱,若是你要听到这一句才肯死心,那我告诉你,我们是真心爱着对方,谁都不能取代我们彼此在对方心中的地位。」

                   燕舞空点头附和,「没错,芬秀,我与独古的想法是的—样的。」

                   「我不信、我不信!」洪芬秀大声吼叫,随即转身跑了出去。

                   「芬秀……」燕舞空想要追出去,却又停住脚步,他不晓得自己追出去后要说什么,毕竟他一点也不爱她。

                   「我……我伤了她的心。」

                   韩独古将他抱进怀里,「是她自己不愿意承认事实的,也因为她跟你住在一起,从未见过其他的异性,才会对你这么执着;也许等她出家以后,她就会想开了。」 

                   「我觉得自己好卑鄙,刚才芬秀来见你,我却以为……以为你们之间有什么。」

                   韩独古绽出微笑,「那是你在意我的表现,你以为我下江南一个月放着你跟七爷独处,我就很放心吗?」

                   「他长得又没你好看,还一脸阴险,谁会看上他?」燕舞空根本就不觉得自己跟七爷会有所交集。

                   韩独古闻言,拍着额,笑得差点蹲下来,

                   「你不觉得七爷长得面如冠玉、风流倜傥,又懂得珠宝玉饰、更别说琴棋书画无所不通,你们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他跟你都懂得监识一流的好货,你们不是会很聊得来吗?」

                   「我承认他手上戴的玉戒、身上的珠宝的确是佳品,但是我不喜欢他,也不认 为他长得有多好看,你比他好看多了,更何况跟他聊天很无聊,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给人很差劲的感觉,一点也不像你说话得体多了。」

                   韩独古再度大笑,笑得差点喘不过气,不过他一边笑,一边拖着燕舞空往内室 跑,「舞,你再多说点,我听得全身舒爽不已。」

                   「我刚才说的都是实话,有什么不对吗?」燕舞空实在不懂韩独古在笑什么。

                   韩独古把他拖进内室,关上门,再把他扯上床,压在他身上,开始解开他的衣衫。「我好激动,舞,我看你今晚不用回家了。」

                   「可现在才申时耶……」

                   韩独古忙着解开自己的衣服,「我也知道现在还早,可是我激动得很,再不发泄,就要疯了。」

                   燕舞空红着脸让他解下自己的衣物,他实在不懂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居然比上等的春药还要让韩独古激动,他说的全都是实话啊!

                   不过爱人求欢,他岂有不肯的道理?

                   他献上自己,只希望两人的情爱能够永远长久,再也不会犯下五年前的过错。
                  


                  38楼2008-07-09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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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篇

                     竹林随着轻风而晃动,竹子是这一两天才裁种下去的,竹苗还幼嫩,立起来才比一人高上一点点。

                     走过这一小排的竹林,前方有个小亭可供休息,亭后另一边种着松,这亭就立在松竹之间,因此取名叫松竹亭,风雅得很。

                     过了松竹亭,请来的工人还在挖土。

                     燕舞空在一边看着,一边对韩家的总管吩咐了一长串。

                     「这池塘要从那边到这边挖个月牙形,就叫作月牙塘,然后叫人去买的荷花花种种进去,灌水要慢,以免伤了荷花……还有,这水要连着外头山边的山泉水,叫工人再挖个水道迎进泉水,要知道活水活泉,不只荷花开得美,水质好,塘中不积死水,不容易孳养蚊虫,家中才会平安。」

                     总管连连称是,但是额头已经冒出汗水。

                     真是要命啊,韩独古少爷只吩咐一句,说是燕舞空少爷要重新整理家内,要他们一切都照燕少爷的话做。

                     他看家中金碧辉煌,虽然是前代屋主留下的,但是挺好看的,料想不会做太大的改变,哪知道燕少爷全要改。

                     先前改了门前的石狮子,说那石狮子又是漆金、又是画银的庸俗难看。

                     总管倒觉得又大又威武,看起来挺美的。

                     燕舞空请人送来了两只石狮,那石狮比之前的金狮子小上许多,但是要价之高,吓得他手里的帐单差点掉了。

                     一万两!燕少爷古董铺里的两只小石狮竟然要一万两,帐单上还写着本钱就是一万,代表燕少爷没赚自家少爷的钱。

                     这天地良心啊!他对着那两只小石狮看来看去,摸来摸去,就是摸不出、看不清这两只值这样的价钱。

                     他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这货是燕少爷古董铺里的,该不会是他要来讹诈他家少爷,故意写上本钱就是一万两,其实这两只小石狮说不定是路边捡来的,根本就不用钱。

                     他面见自家少爷时,不敢把话说白,但也略略的提起这事,还把请款的单子呈上,想不到少爷虽然惊讶这两只石狮的价钱,但是却说出下面这段话来——

                     舞用这样的石狮必定有他的用意,总之他开心就好,这银两叫帐房立刻付,舞既写了是本钱,那就一定没错。

                     总管听了差点昏倒,韩家的门庭请燕少爷重整,少爷不但一律不管,还说让燕少爷开心就好,真不知道少爷心里在想什么。

                     燕少爷接下来又叫来十几个工人,种竹、种松,建亭,现在又想挖个水塘,还要引进活水,这花的银两铁定是天价。

                     那估价的单子来,果然比石狮子还高上许多,让他看了差点心跳停止。

                     就算韩家有钱,少爷再怎么会赚,也不是这种花法吧?该不会是燕少爷嫉妒少爷的生意做得比他好,所以故意用这种贱招消耗韩家的财力吧?

                     虽然他想的十分不入流,但是燕舞空将韩家改造一番之后,一踏进韩家,那整个气氛就不太一样,耳边听到的是鸟语、水声,放眼望去是一片松竹,走累了,或是想要想心事时,坐在亭中望着水池,一身的疲累好像部消失了。

                     尤其是夜晚时,荷花含苞待放,天上的月亮映照住月牙塘上,天上一个月亮,水里一个月亮,那景色真是美到了极点。

                     总管就算再怎么不懂诗文,还是觉得心旷神恰、完美无缺,尤其是后院种满了花,风微一吹来,亭里亭外就薰满花香,让人就快醉了。

                     韩府翻整完成后,韩独古特别交代,说要请一位王爷来家中赏景。

                     总管张罗了一整天,第二日,王爷云飞日就来了。

                     还未进门,云飞日就拍着石狮子惊奇道:「这贵重的东西是哪儿来的?」

                     「我家古董铺来的。」燕舞空淡淡的回答。

                     云飞日叹道:「当最好的石匠做的石狮,这不下十万两吧!铺里若有,帮我送上一对到王爷府去。」

                     「没了,就这一对,这石匠所刻的石狮有灵性,若是家内不清净,这石狮就会跑走,不愿守这家的门庭,不识货的人以为有鬼,因此以一万两低价买得。韩家重新翻修,因此才放上这对石狮镇守。」

                     总管在一旁听得张大了嘴,原来这对石狮起码有十万两的价值,还有那么大的来头跟灵性,他还在心里怀疑燕少爷是拿来滥竽充数的;看来他真的是一点也不识货,冤枉了人家。

                     走进了竹林,进了松竹亭,松柏郁绿,水塘的水映照着阳光闪闪发亮,云飞日一问,燕舞空就一答。

                     每问答之间,部让总管豁然开朗,为何水池要这么建、松竹要这么栽,不只跟地理有关系,更与住在一起的人有关系。

                     绕过一大圈,终于到了中午,厨房的人胆战心惊的上了菜。

                     云飞日举筷就吃,倒也没嫌弃什么。

                     送走云飞日之后,一干下人已经累瘫了。

                     而燕少爷与自家少爷也不见人影,料想是贵客临门,也累了半日,去休息了。

                     只不过总管恍惚的想起,今天少爷话说得很少,几乎好像没说话。

                     他纳闷了,少爷挺会炒热气氛的,怎么今天一天都没见过他张口说话,就任由燕少爷跟云王爷交谈呢?


                    39楼2008-07-09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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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豹姿我是很喜欢


                      42楼2008-07-09 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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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9.44.39.*
                        DD


                        44楼2008-12-02 16:52
                        回复
                          偶也喜欢凌大


                          IP属地:江苏45楼2008-12-05 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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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柙色男》 BY:凌豹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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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毒美男心》 BY:凌豹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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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47楼2009-01-01 0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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