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remy离开家到学院上学的同一年我进了高中,他不在这所房子我的确感到了轻松。同以前一样,我躺在床上想着他,他对我做的恐怖而刺激的事情。我努力地收缩自己直到关于他的想法离开,我只感到自己的痛苦。最后我睡着了。
这年我进了艺术班,为了画画我们用雕刻刀修改肖像。当我紧握着刀子在手上,我感到力量,我甚至与桌上的其它孩子开玩笑,模仿街上的匪徒说:“ 同我一起吧,我要砍你。”我们都笑了,这刀子很适合我,我在书包上看不见的地方划着。第一天晚上,当我做作业时,我无意识的玩着它。睡觉时,我把它放在身子下,伸展着腿。说实话,当我想着Jeremy时我这样做着,当我尖叫时我心跳加速,失去知觉。
我继续这样了几个月,直到Jeremy回来,当他回来一周后。我想着要是他会对我做,我就砍下他的性器官。如果这一切他生了,他甚至不敢再看我。他回学院的周六晚上,他进我的房间,午夜已经过了,当他走近我,我想着去拿藏在我床垫上的刀,但我不能让自己做这一切。
第二天是我第一次把自己划伤的日子,我持续地在同一处一遍又一遍划着,谴责自己前一天晚上没能阻止他。终于,我划得用力了,血看上去是粉红的就像从钢笔出来的一样,我擦干它,这个划伤是对我奴性的惩罚,成为一种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