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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发+强烈推荐】梅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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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有一些注明。这本书的原名不叫做梅花开了,而是叫做《画眉〉,而主角的名字,也是画眉。可是因为我们的主角理所当然是戈薇,所以我就草草换了个名字。再来,这本书和《十里红妆〉有些许相像。而且看完了,给我的震撼也是说不清的,要不是别人强烈推荐,我恐怕永远都不会看到这本令我异常的惊讶的文章。我希望大家会喜欢,只是中间有一个部位,实在是太令人心疼了,你们最好做好准备。好了,话不多说,故事,现在开始。 


1楼2008-07-04 16:26回复
    入秋后,夜凉如水。 

      粮行的灯光早灭了,大门被密密实实的掩上,粮行后的深宅厅堂,也被仆人们掩了灯火。 

      犬府内外随着夜深,逐渐静谧。 

      府宅深处,有个被梅树围绕的精致院落,正是犬家男女主人居住的地方。屋内的灯光,透过折花雕的外方内圆窗棂,照得门廊半亮。 

      精致的屋院,只开了一扇窗,从窗内看出去,可见到院外黑枝绿叶的清雅梅彭。 

      梅花,是她从南方一并带来的。 

      她嫁进犬府的那一年,带着一枝梅花,从她的家,来到他的家,就此落地生根。 

      他们的婚姻全凭媒妁之言,在掀开红纱盖头的那一眼,才看清对方的容貌。 

      那年,她才十六岁,纵然是个大门不曾出、二门不曾迈,养在深闺的千金闺秀,却也听过犬夜叉的显赫名声。 

      关于他的传奇,就连南方人也传颂不已。 

      据说,他十五岁就参与犬家的商事,十八岁时父亲骤逝时,他展现惊人的魄力,在最短的时间内稳定人心,保住犬家的生意。不但如此,在他的经营下,犬家昌盛更胜以往,几年之内,规模就扩增了数倍。 

      二十三岁的犬夜叉,已成为商业巨擘,是凤城中最炙手可热的商人。人们传说他目光精准、心思缜密,不论是哪桩生意,他都能一眼看穿利害,清楚盘算出任何生意、任何货物,甚至是任何人的价值…… 

      能攀上这门亲事,她的兄嫂高兴极了,罔顾她的忐忑,为她筹备了大量嫁妆,就将她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她不安着、慌乱着、紧张着、战战兢兢着,一路从南方来到凤城,直到犬夜叉掀开红纱喜帕,用那双温柔的黑眸望着她,对着她露出微笑…… 

      她总觉得,月下老人待她不薄。 

      他们之间的情意,在一日一日中滋长,虽然温和缓慢,却也坚定。经商时,他或许真如传言那么高深莫测、难以捉摸,但是面对她时,他却只有无尽的柔情。 

      当年带来的梅枝,在他亲手照料下,逐渐成长茁壮,年年绽放。知道她最爱梅花,他还搜集了名种梅树,种植在院落四周,陪着她年复一年的赏花。 

      成亲至今,她仍能感受到他的温柔,深深明白,他对她的宠爱、呵护,远比其他丈夫给妻子的更多更多。 

      书房的灯熄了,她听到桌椅移动的声音。 

      「夫人,水烧好了。」丫鬟低声说道。 

      「搁下就好。」戈薇说道,微微一笑。「夜深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是。」 

      丫鬟的动作轻巧无声,把铜盆搁在床边镜台前,才福身告退,离开的时候还细心的把门关上。 

      穿着蓝袍的身影,离开熄灯的书房,走过精致的蝴蝶厅,进入卧房内。 

      「你怎么还没睡?」他问道。 

      戈薇只是笑了一笑,盈盈走上前去,白嫩的双手,如穿花粉蝶般,轻巧熟练的为他脱下那身蓝袍。 

      「我在等你。」她说道,对他的作息一清二楚。知道他沐浴过后,还会在书房待一会儿,确认完今日的商事后,才会回房休憩。 

      他总要她早些睡。 

      她也总是等着他,不肯入睡。 

      戈薇轻推着丈夫,让他在床榻边坐下,接着敛起湘裙,蹲下纤弱的身子,要为他脱去鞋袜。 

      犬夜叉握住她的手,缓缓摇头,温声说道:「你别忙了。」 

      她笑着摇头。 

      「不,我要亲手来。」她替他脱去鞋袜,仔细收妥,再回到梳妆镜前,先将毛巾浸在热水里,再拿出拧干。 

      她温柔的、专注的,为他擦拭双手,擦净他指尖的墨渍,擦过他掌心的粗茧。她伺候着他洗脸,再用温热的毛巾,按摩他宽阔的双肩,解下他的外衣,直到那精壮的身子上,只剩下单薄的内裳。 

      然后,灵巧的小手,解开他的长发,她取来乌木发梳,一绺一绺的细心梳着,直至他的黑发,乌亮如猛兽的毛皮。 

      虽然,这一切都可以由奴仆代劳,但是她却坚持亲自动手。 

      她想亲手照顾他、伺候他,夜夜都如此,就像是一个最亲密的仪式,这样的动作,该是专属于妻子的权利,她不想由别人代劳。


    5楼2008-07-04 1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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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9 06:5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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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意渐渐深浓。 

        中秋过后的某日。 

        日出,空气还是冷凉的。 

        戈薇卧在床榻上,睁开朦胧睡眼,小手往前探去,滑过身下青翠欲滴、柔软滑溜的锦缎。 

        冷的。 

        她慵懒的撑起身子,长发如丝缎般垂落,柔如轻雾的的双眸,注视着床上的鸳鸯双枕。 

        一个上头还有凹痕,是她刚刚睡醒的痕迹,而另一个却毫无凹陷,枕面上还留着夜里的凉意。 

        昨晚,夏侯寅没有回来。 

        成亲八年以来,虽说也曾因为商事,他远赴南方,夫妻分开了几目,让她独守空闺。但是,这却是第一次,他彻夜未归,且没有告知她去处。 

        戈薇在卧房里,等了一整夜,直等到窗外天色将亮,累极的她才稍稍假寐了一会儿。 

        贴心的丫鬟,老早备好热水与毛巾,在蝴蝶厅外等着。她轻声一唤,丫鬟立刻捧着热水入内,伺候着她擦手洗脸,洗去残余的睡意。 

        戈薇对镜梳整长发,斜绾了个坠马髻,再换妥绣鞋、穿妥衣裳,打扮得整齐精神,不戴任何首饰,就离开梅园院落,往前头的粮行走去。 

        粮行里照例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年过半百的管事正低着头,忙着记录刚到的一批乔麦,预备指挥伙计们,往下订的商家那儿送,才刚一抬头,就瞧见那娉婷秀雅的身影。 

        他连忙起身,迎了上来。 

        「夫人,早。」 

        「早。」戈薇弯唇浅笑,细心的问道:「管事用过早膳了吗?」 

        「用过了,多谢夫人关心。」 

        「两个月前,管事家里的参片,该是喝尽了吧?」她询问着,心思细腻得教人讶异。「前几日有人送了几株上好人参,我让人切了八两参片,请您今日就带回去吧!」 

        管事诚惶诚恐,头垂得更低,对这个年纪轻轻,却和善体贴的的当家主母,早已心悦诚服。 

        「夫人,您这……属下承担不起啊!」放眼凤城——不,放眼天下,可还没听过,有哪家的主子,对部属如此体贴大方的。 

        「请别这么说。整间粮行,上上下下都靠您张罗,犬爷也时常提起,说粮行里的事要是缺了您,他还真不知该怎么办呢!」戈薇笑了笑,又吩咐了一句。「何况,您夫人也教了我不少好菜,我还想请您改日带夫人来府里坐坐,再教我几道菜呢!」 

        「是。」 

        含笑的眸子,在偌大的粮行内外,搜寻了一会儿,半晌之后,她才开口轻声问道:「您今早可见着犬爷了?」 

        「犬爷刚回来,进屋去了。」管事连忙回答。 

        戈薇点点头。 

        「喔,或许,是恰好没遇上吧!」她轻描淡写的回答,走到粮行之外,看见丈夫的坐骑。 

        那匹黑马体长颈高、腿健鬃长,是匹难得的名驹,犬夜叉对它格外宠爱,顾人仔细照料,每旬还会出城,策马奔驰一番。 

        这会儿,那匹马就在台阶下,戈薇走到黑马旁,轻抚着马鬃。黑色的长毛上溅了泥水,有的已经干涸,马夫扛了一桶清水来,马儿正低头喝水,看来不但是渴极了,也累极了。 

        会这么累着它,怕是奔驰了整夜,都没有休息吧? 

        戈薇轻拍了拍黑马,仔细的吩咐着。 

        「喝过水后半刻,再喂它粮草,用干布把这些泥都擦干净。记得,用干布就好,别沾湿了,免得它着凉。」 

        离开粮行后,她返回屋里,先到议事厅堂里,书写几张帖子,再连同礼品,交代不同的人,带着不同的帖子、不同的礼品,到不同的往来商家中,有的是问候、有的是答谢,有的则是贺礼。 

        除此之外,就连犬府邸的诸事,她也处理得有条不紊,该吃什么、该穿什么、该拿什么、该送什么,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奴仆们在她的指挥下,个个谨慎小心,不敢出半点差错。 

        直到晨间的例行公事,都告一段落,她才起身,往梅园院落走去。 

        秋季天凉,虽然日光还暖,但梅树的绿叶,已经一叶又一叶的凋落,落叶铺了满满一园子,踩在上头沙然有声。 

        戈薇还没走进屋子,远远的就听见,蝴蝶厅里头传来娇甜的笑声。 

        「啊,伯伯,我要这几颗啦,小小的。」小女孩的声音,笑嘻嘻的说道。


      7楼2008-07-04 1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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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有许多人都看过,那我就勉强发一下吧!!!!!!!!!!1


        9楼2008-07-04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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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露消息: 再过一两章戈薇就生不如死了


          11楼2008-07-04 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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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犬夜叉纳妾了! 

              这消息迅速传开,轰动了整座凤城。 

              人人议论纷纷,有的讶异,有的狐疑,难以相信以爱妻闻名的犬夜叉,竟也如寻常富商高官般,开始纳妾入府。 

              只是,这桩消息,可是犬夜叉的正妻当众宣布的,哪里还会有假?不但如此,纳妾的事宜全由她主持,就连人都还是她亲自挑的! 

              短短七日之内,桔家的闺女就被风风光光的娶进犬府。虽然说,进门后只是个小妾,嫁的还是俊朗多金的犬夜叉,怎不教人暗暗羡慕? 

              犬家纳妾,在家中大摆宴席,当晚客似云来,接到帖子的人,没有一个缺席的。 

              人们表面上,忙着称赞着戈薇贤淑,夸犬夜叉福气大,不但能娶得如此良妻,又纳了个貌美如花的小妾。私底下却议论著,该是这八年来,戈薇未曾替犬家,生下一儿半女,才不得不为丈夫纳妾。 

              婚宴上,戈薇表现得落落大方。 

              至于犬夜叉,则是应对从容,接受宾客们的庆贺,一一敬酒答谢,俊朗的脸庞上,始终保持着微笑。 

              宴席接近尾声,戈薇款款起身,走到丈夫身旁。今日犬夜叉纳妾,算是喜事一桩,身为元配的她,也穿得一身喜红,衬得她的肌肤更是白润,有如上好的南海珍珠。 

              「犬爷。」她柔柔开口唤道,声音甜如黄莺,大厅内的宾客们,都听得清清楚楚。 

              犬夜叉挑眉。 

              「怎么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她垂下长长的眼睫,红唇上噙着浅笑,柔声提醒道:「犬爷,可别喝多,让妹子久等了。」 

              正举着酒杯,要敬贺犬夜叉纳得美妾的林老板,听见戈薇这么一说,露出讶异又羡慕的表情,连连赞叹。 

              「夫人可真是贤淑啊!」 

              「是啊!」 

              「犬爷得享齐人之福,真令人羡慕。」 

              「不如,今晚就先放过犬爷,让犬爷进新房,去陪陪新娘子。要不然,把犬爷灌醉了,嫂夫人恐怕要怪罪我们。」 

              「唉啊,对啊,是该尽早放人,让犬爷去陪美娇娘。」 

              众人喧哗着,还有人乘机起哄。 

              「不对不对,哪能这么轻易放人!我说啊,咱们应该去闹洞房,瞧瞧那个被犬爷娶回来,美得远近驰名的小妾,生得是什么俏模样。」 

              「这个主意更好!」 

              「是啊!」 

              「好主意!」 

              「那还等什么?大伙儿这就走!」 

              宾窖们仗着酒意,摇摇晃晃的起身,闹哄哄的嚷笑起身,成群结队的就要往外走去,兴冲冲的就要去闹洞房。 

              「各位爷还请留步。」 

              戈薇柔声唤道,敛着红裙,当众盈盈一福。 

              「我家妹子性子怕羞,脸皮又薄,有些规矩还不懂。还请各位老爷们今晚高抬贵手,看在戈薇的薄面上,饶过我妹子。」 

              连正妻都开口,为小妾求情了,宾客们也只能打消念头,纷纷转头回身,又回到座位上。 

              「夫人说得是。」 

              「这么体贴的良妻,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戈薇搂笑,敛着衣袖,伸出小手,端起面前的翠玉酒杯。「多谢各位老爷的体谅,虽然犬爷要先回新房,但戈薇会在此奉陪。」说完,她一饮而尽。 

              贴身的丫鬟上前,持着翠玉酒壶,再把酒杯添满。 

              戈薇再度举杯,柔笑着望着丈夫。 

              「犬爷,您就快进新房吧。」 

              在众又的注目下,犬夜叉撩袍起身,先对众人拱手一揖,又意味深长的看了妻子一眼,后才噙着微笑举步离席,修长的身影在众人注视下,走出厅门,入了回廊,消失在转角处。 

              大厅暂头喧闹不休,劝酒声不断传来,他走到回廊尽头,穿过庭院,直定到府邸深处,才逐渐听不见喧哗声。 

              府邸之内,庭院深深,在梅园不远处,一处花繁叶茂,原本无人居住的雅致院落,被布置得喜气洋洋,悬挂在门廊的大红灯笼,在蒙蒙的月色下,散发着红色的光晕。 

              犬夜叉走到门前,推门入室。 

              室内也是一片喜红,窗上贴着双喜,桌上烧着龙凤双烛,花厅里垂挂绣花红幔,再往内走去,看见的则是端坐在大红锦褥上,穿着嫁裳、头盖红纱喜帕的少女。


            14楼2008-07-04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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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坐在床榻边缘的少女,紧张得全身一震。 

                犬夜叉走到桌边,不再往前,只是站在原处。他沉默了半晌,一会儿之后才开口说道:「拿下喜帕。」 

                桔梗怯生生的伸手,拉下红纱喜帕,一张清丽的容颜,被烛光照映格外惹人怜。她眨着眸子,双手无意识的绞着喜帕,眼里充满不安,却还逞强着,要挤出笑容。 

                她的表情像是要哭了。 

                除了不安,那张清丽的脸儿,还有掩不住的紧张,以及疲倦。看得出来,这几天几夜来,她肯定是寝食难安,根本没有好好休息过。 

                犬夜叉淡然一笑,再度开口。 

                「夜深了,睡吧!」 

                像是被他的话吓着似的,她的身子又是一震,小脸上瞬间没了血色,大眼里满是惊慌彷徨。 

                「是。」她小小声的回答,接着深吸一口气,摇摇晃晃的起身,走到犬夜叉面前,伸出颤抖的小手,就要去解犬夜叉的衣扣。 

                小手还没碰着衣扣,他就退了一步。 

                「等等。」 

                她真的要哭了。 

                「犬爷,我、我……我哪里做错了吗?」 

                「你没有错。」 

                「那……犬爷,我……」 

                犬夜叉注视着她,声音虽然和缓清晰,却格外坚定。 

                「你只是误会了。」他徐声说道。「桔姑娘,这只是权宜之计,今日的所作所为,都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戈薇会这么做,是想要救你一命,先将你安置在府里,等时机成熟,再送你跟家人离开凤城。」 

                清丽的小脸上,有着震惊、诧异,以及感激。 

                「那我……那我……那我应该做什么?」救命之恩,恩重如山,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报。 

                「现在,你只需做一件事。」 

                「什么事?」不论赴汤蹈火,她都愿意! 

                犬夜叉收敛笑意,沉声说道:「早些睡。」 

                说完,留下发愣的少女,他转身走出卧房,径自穿过花厅,笔直的走出了喜气洋洋的院落,还无声无息的关上了门,修长的身影穿过月下花影,踏在青石地的脚步,没有半点声息。 

                才刚走出院落,他就瞧见,梅树下头那个娇小的身影。 

                月光之下,梅影稀疏,戈薇一脸笑吟吟,柔亮的双眸里,有着藏不住的笑意,跟先前在宴席上刻意收敛的调皮慧黠。 

                「你怎么不再待久一些?」她笑着问。 

                犬夜叉停步,挑眉。 

                「怕有人会在外头喝多了醋,酸坏了身子。」 

                她脸儿一红,轻哼了一声。 

                「你真要了她也无妨,」她略微一顿,粉颊更娇红。「我……只是怕你会弄痛了她。」 

                他的眼里有着笑意,想起了八年前,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那晚,他纵然温柔小心,还是弄疼了娇嫩的她,而她泪汪汪的,也不敢开口喊疼,咬着唇瓣强忍着,直到他耐心的吻着、哄着、诱着,揉捻着她最软润的花蒂,才让她逐渐忘却了疼,在他身下轻喘娇吟…… 

                「这么多年来,我从未疏于练习,技术肯定也有进步了吧?」他半眯起眼,黑眸里眸光幽亮,表情认真的问道。 

                戈薇轻咬着唇瓣,梅影下的脸儿,婉约之中还有着三分俏。 

                「那,你不如真收了她吧!」 

                犬夜叉挑眉。 

                「真的可以收?」 

                「是啊,多一个人服侍你,不是挺好的?」 

                他伸出手,轻捏着她的小鼻子。 

                「真收了她,你不气死才怪。」 

                「哪会?多一个人分担,以后就省得我累。」她轻哼一声,不再理他,掉头就往梅园里的院落走去。 

                还没走到门前,一只铁般的手臂,就陡然圈绕住她的腰。她来不及发出惊呼,他已经用力一圈,将她拉入怀中。 

                「我让你累着了吗?嗯?」灼热的呼吸,吹拂过她的耳畔。那低沉的嗓音,让她想起太多太多,他让她「累着」的画面,小脸瞬间烫得有如火烧。 

                犬夜叉抱起妻子,走回院落里。 

                「犬爷,您走错房了。」她故意低嚷着,在他怀里轻轻挣扎。 

                他关上门,丝毫不理会她的挣扎,轻而易举的制住她,将她放在铺着折枝暗花锦缎的桌上,精壮的身子牢牢压住她。


              15楼2008-07-04 1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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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胡说,今晚就不饶你。」他低声威胁着,在那小巧的耳朵上,一字一口的轻咬。 

                  她轻笑着闪躲,捣着敏感的耳,避开他的轻咬,他却沿着绣花领口的边缘,进攻她软嫩的颈,每一个热烫的吻,都让她情不自禁的轻颤着。 

                  犬夜叉埋首在她的发鬓中,在暖甜的馨香中,闻见酒的气味。 

                  「今晚喝多了?」他轻声问道,语气里有着怜惜与不舍。 

                  「不会。」她掩着红唇轻笑,双眸晶亮。「我早就料到,所以事先都准备好了。他们喝的是酒,而我第一杯喝的也是酒,之后的就都是水。」这类的情形,她总能应付自如。 

                  犬夜叉的低笑声,震动了胸膛,直到笑声止息,他才带着仍有笑意的唇,低头寻找她的柔软甜蜜。 

                  戈薇却伸出手,掩住他的唇,再攀住他的双肩,在桌上坐起身来。 

                  「犬哥。」她收起笑容,直视着丈夫的双眼,认真的问道:「你会不会怪我自作主张?」 

                  她假纳妾之名,行救人之实,整件事情都由她一手包办,不但广发喜帖,还备妥宴席,在七日之内就迎娶桔梗入府。今晚的宴席上,到场的不但有商、有官,就连当日那个仗势欺人的官吏奈落,都被邀请到场。 

                  他们夫妻联手,在众人面前,演了一场极为逼真的戏。 

                  从头到尾,他完全配合,随得她去处置,不曾提出半点异议。 

                  她心里清楚,为了那个小姑娘,她可是做了一件惊世骇俗的事,而且还要求丈夫,陪着她一同参与。换做是别家的妻子,别说是提出这个主意了,只怕压根儿连这种念头都不会有。 

                  犬夜叉握住她的小手,在她柔嫩的掌心,印下一吻。 

                  「我不会怪你。」他轻抚着她的脸蛋,神情严肃。「只是,这类事情层出不穷,你能救得了几个?」 

                  「我知道。」她轻咬着唇瓣,明白自己有多鲁莽,更明白他有多么纵容她。「只是,犬哥,这次偏偏就是让我遇上了,又是个我认识的女孩,我实在无法袖手旁观。」 

                  他叹了一口气。 

                  「你的心太软了,千万要小心,别惹出祸事来。」 

                  她窝进他的怀里,依偎在他的胸膛上,听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隔着几层的衣料,在他的心口柔柔的一吻。 

                  「就算惹上祸事,只要有你在,我也不怕。」 

                  她抚着他的心口,拾起头来,注视着犬夜叉,眼里满是柔情与信任。她信任他。 

                  他有力的双臂,将她圈抱进怀里,低头深深的吻住她。 

                  月色深深,他们的影子印在窗棂上,被淡淡的月光剪成一个影子。


                16楼2008-07-04 1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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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9 06:5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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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没人顶


                  18楼2008-07-04 1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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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再写


                    19楼2008-07-04 1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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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上演戈薇伤心那段咯!55555555555555555555555……~~~~~
                      哭死
                      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


                      25楼2008-07-04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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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停不住的轻泣着,发出细碎的呻吟,娇小的身子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觉着他轻柔的触摸、亲密的探索,直到深埋在她体内的男性,再度变得又硬又烫。 

                          他又开始爱她。 

                          只是,这一次,不再像先前那么猛烈快速,他注视着她的表情、听着她的声音,缓慢的、悠长的、专注的与她做爱,将这甜蜜的旋律,延长再延长、延长再延长,直到窗外月儿偏西,夜色渐渐深浓…… 

                           

                          第二天,戈薇直到晌午时分,才从梦中醒来。 

                          这是她嫁进犬家,成为犬夜叉妻子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睡到这么迟! 

                          她匆匆起身,发现身旁已经空无一人。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如今枕褥已凉,他留下的体温早已不在了。 

                          瞧见散落一地的衣物,她脑子里立刻闪过昨晚的点点滴滴,粉嫩的娇靥就羞得通红。 

                          成亲这些年来,他在床第之间,对她时而霸道狂野、时而温柔多情,却从不曾像昨晚那么癫狂。 

                          她一度怀疑,他是在外头喝多了。却又想起,他是千杯不醉的好酒量,而昨夜两人亲昵相贴时,她也没闻嗅到半点酒味。 

                          她只能隐约猜出,他的反应如此不寻常,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昨晚,她没有机会开口,但是这会儿,天色已亮,她可以去找他,当面问个清楚。 

                          戈薇撑着酸疼的身子,起身梳洗了一番,才换了衣裳出门。 

                          她走遍整座宅邸,问过所有人,却没有人知道犬夜叉的下落。她微蹙着柳眉,来到人来人往的粮行,却还是寻不见那熟悉的身影。 

                          「管事。」她转过头,询问正忙着点收红豆的管事。「犬爷出门了吗?」 

                          管事连忙搁下工作,走到她面前报告。 

                          「是的。」他低着头,仔仔细细的说道:「犬爷今儿个一早,就跟二夫人一块儿出门了。犬爷交代,这趟是要去芦城谈一桩事情,快的话三天,慢的话五天,才能回来。」 

                          戈薇微微一愣。 

                          这件事情,她完全不知道。 

                          犬夜叉从未跟她提过,将要出远门、数日不归的事情。他更从未跟她提起,将要带着桔梗,在外度过数夜的事。 

                          「犬爷还交代了什么吗?」她又问。 

                          管事仍是低着头。 

                          「除此之外就没有了。」 

                          那就是说,他并没有留下只字片语给她。 

                          不论是将出远门,却半个字未提;或是带着桔梗,离家数日;还是没有留下口信给她。这些事情,以往都不曾发生过。 

                          她想问的问题,都来不及问出口,他却又留下了更多的疑问。 

                          一阵寒风吹来,站在粮行前的戈薇,蓦地觉得好冷好冷。 

                          比起昨日,今日似乎又更冷了。


                        31楼2008-07-04 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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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梅园里的梅树,也落尽了最后一片叶。 

                          冬季从那天开始了。 

                            直到第六天的清晨,戈薇仍没见到夏侯寅的身影。 

                            他这趟远行,超过了预定的时间。她昨夜无法入睡,不安的等到破晓,天亮之后,她开始忙起家务,却总不时会注意天光,端详着时辰。 

                            直到接近晌午,管事才让丫鬟前来传达,她先前订制的桌子,王家老师傅已经如期完成,今日特地送了过来。 

                            正在镜前装扮的戈薇,穿上丫鬟递来的外裳,才好抵御外头的寒风。 

                            外裳是柔软细密的羊绒,取小羊羔最柔、最软的颈下毛织成,染成柔柔的蓝色,领口还缀了一圈雪白的狐毛,是新婚初期,他为了畏寒的她,特别请人裁制的,只要一穿上,就能隔绝冬季的严寒。 

                            系上外裳的丝带,她走出梅园院落,来到大厅里。 

                            厅上搁着一张百寿卷头桌,用料是乌木,属于上品,极为珍稀。而寿桌上的雕工更是精致绝伦,虽然造型俭朴洗炼,但架构严谨,榫卯精密合宜,再配上乌木的细腻木纹,不但珍贵且大器。 

                            戈薇低下头,仔细瞧着这张百寿卷头桌,不由自主的赞叹着。 
                           
                           
                           作者: 犬の薇〈偶系猫 2006-3-26 16:14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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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7 回复:【改编+强烈推荐】梅花开了。 
                           「王老师傅的手艺,果然是南国第一,这张卷头桌堪称珍宝,足以流传后世了。」 

                            王老师傅那张老脸,好不容易露出一丝笑容。 

                            「你能满意就好,我就算交差了。」他是个粗人,说话不懂拐弯抹角。「要不是看你诚意足够,这张卷头桌又是要送给城西那个卖布的,这笔生意我才懒得接呢!」 

                            城西的杜姓布商,长年乐善好施,声誉极响。今日,是他的寿诞,有交情的商家们,都会前去庆贺。 

                            戈薇对着老人家,优雅的一福身。 

                            「那戈薇算是借花献佛,先谢过王老师傅了。」 

                            「不必了,现在这年头,好人不多。那个家伙多活几年,能多做几件好事,这就够了。」他年纪大了,性格又古怪,这几年几乎不再动手,是戈薇诚心诚意去请托了数次,他才又拿起刀凿。「我说,这货你满意吧?」 

                            「是。」 

                            「那就快拿银两来,老子好去买酒喝。」 

                            「是戈薇疏忽了。」她连忙招手,唤来管事,请管事领着老人,到帐房去领银两。「记得,多包份红包给王老师傅。」 

                            「不用了,讲好什么价钱,就是什么价钱,老子不收什么红包。」说完,王老师傅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老人家的古怪脾气,画眉也不以为忤,她淡淡一笑,轻抚着面前的木桌,愈看愈是满意。 

                            「去拿上好的红绸来,包好这张桌子,再用一指粗的金葱红绳,打个寿字结,搬上轿子,由我赴宴的时候亲自送过去。」她轻声吩咐着,端详着厅外天色,暗忖该是要出发了。 

                            昔日,若有重大宴席,而夏侯寅因为生意繁忙,未能出席时,总由画眉代表前去。 

                            她等了一会儿,直到管事再回到大厅,才轻声吩咐。 

                            「替我备轿吧,等虎爷回来,就告诉他,我去了杜府的寿宴。」 

                            管事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古怪,却又很快的恢复过来。他恭敬的拱着手、低着头,用镇定的语气说道。 

                            「夫人,犬爷已经带着二夫人,前去杜府赴宴了。」 

                            她一愣。 
                          她一愣。 

                            「犬爷回来了?」他回来了,却甚至没有通知她一声? 

                            「是。」 

                            「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儿个一早就回来了。」管事镇定的回答。「粮行里生意繁忙,虎爷回来后,忙了好一会儿,没有时间入府歇息。」 

                            「犬爷没有梳洗就出门了?」 

                            「二夫人已替犬爷稍微梳洗,换过衣装后才出门的。」 

                            桔梗为他梳洗? 

                            桔梗为他换装? 

                            诧异,以及某种陌生的情绪,一块儿涌上心头。戈薇力持镇定,在心中说服自己,只是因为时间急迫,也为了掩人耳目,犬夜叉才会让桔梗接手,做了这些原本都该属于她的工作…… 

                            话说回来,既然他已经带着桔梗,去赴了杜府的寿宴,那么她就没有必要再去了。 

                            「将这张百寿卷头桌送去杜府,就说是犬爷备妥的祝寿贺礼,只是出门时,一时忙得忘了。」她看着外头的天光,慢条斯理的说道。 

                            「是。」


                          32楼2008-07-04 16:44
                          回复
                            她轻盈的起身,想着再过几日,就是某个富商夫人的生日。那位富商跟犬夜叉合作已久,贺礼也得仔细的挑选一番。另外,这几日犬夜叉不在,她对帐册的过目,比平日更加严谨,昨日确认过的帐册,她今日还得再过目一次才行。 

                              才走了几步,戈薇又回过头来,慎重的交代道:「等犬爷回来,请跟我说一声。」 

                              「知道了。」 

                              那日,一直到二更过后,犬夜叉才回来。 

                              听见门外的脚步声,在屋内久候的戈薇,立刻站起身来,为他开了房门。 

                              屋外冷寒,才一开门,一阵冷风就陡然袭来,冷得她手脚凉透,身子不由自主的一缩。 

                              「犬哥。」她轻唤一声,迎上前去,闻见他身上浓浓的酒意。 

                              月光下、寒风里,犬夜叉眯起眼,望着她时嘴角噙着笑,跨步走近屋子。 

                              「怎么还没睡?嗯?」他问。 

                              「知道你今日回来了,所以就等着。」 

                              「往后就早些睡吧,别再等我了。」 

                              她没有答话,却固执的轻轻摇头,陪着他穿过蝴蝶厅,伺候着他坐上床榻,才为他脱下衣袍。 

                              衣袍上的结,不是她亲手结的,所以解开时多花了一些时间。 

                              「怎会比预期行程晚了一日?」她轻声问着,视线不由自主的,盯着他衣袍上的结,心中那股莫名的情绪,又悄悄溢出了一些。 

                              他回答得从容不迫。 

                              「芦城这几日风雨不停,道路泥泞难行,才会延迟一日才回来。」 

                              「既然回来了,怎没通知我一声?」 

                              他笑了笑,倾身望着她,挑起浓眉。「生气了?」 

                              「戈薇怎么敢?」她淡淡的说道,故意扭过头,不去看他。 

                              宽厚的大手,轻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转过脸来,幽暗无底,甚至看不穿情绪的金眸瞅着她,嘴角仍有笑,表情还是那么温柔。 

                              「粮行里生意繁忙,我迟了一日回来,有不少事情非处理不可,所以才没进屋里来。」 

                              「那么,犬哥这趟出门,怎也没跟我说一声,好让我帮你收拾衣物?」想起他那日的不告而别,她心里还是有些介意。 

                              「这桩生意来得匆忙,又不能不接,我也是前一日才决定,要亲自去一趟芦城。」他注视着她,表情跟眼神,没有丝毫的改变,声音甚至更温柔。「那日,我看你还在睡,猜你大概累坏了,想让你多睡些时候,所以才没有唤醒你。」 

                              夏侯寅的说法,周密得没有一丝破绽。身为妻子的她,虽然从他寻常的言行中,嗅出些许的不对劲,但那种感觉太过细微,细微得仿佛不存在,细微得她几乎要怀疑,是自己想太多了。 

                              她轻咬着唇瓣,不再言语,只在明亮的烛火下,重复多年来伺候他的每个动作。 

                              为他解下衣袍、褪去鞋袜,仔细收妥后,再将毛巾浸湿在已反复加温过数次的热水中,取出后再拧干。 

                              温热的毛巾,擦拭着他的双手,从指尖到掌心,没有半吋遗漏。她伺候着他洗脸,按摩他宽阔的肩。 

                              她动作轻柔,仔细的擦拭着,心里却感觉得出,犬夜叉其实有话没说。这亲密的仪式,因为他刻意隐瞒的某些事,让她与他之间,多了一层无形的隔阂。 
                             
                             
                             作者: 犬の薇〈偶系猫 2006-3-26 16:20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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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9 回复:【改编+强烈推荐】梅花开了。 
                             除了体贴她,想让她多睡些时候,肯定还有其他原因,才让他改变了数年来的惯例。 

                              只是,他既然已说了这个借口,她就算心中有疑惑,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替丈夫解下外衣后,她站在他身后,解开他的发带,再用乌木梳子,一绺又一绺的细心梳理着。 

                              背对着她的犬夜叉,突然开口,徐声交代着。 

                              「从明日开始,你把一些生意上该注意的事,都教给桔梗,直到她懂为止。」 

                              拿着乌木发梳的小手,略略一停。 

                              他又说道:「我带着她在外走动,她却对生意的事情一窍不通,日子一旦久了,怕也会被人看出破绽。」 
                            


                            33楼2008-07-04 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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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9 06:4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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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犬哥指的是,一些商场上的进退应对吗?」 

                                「不只那些。」 

                                她捏紧发梳。「还有呢?」 

                                「先教会她怎么看帐本。然后,再将家里头各类货物的审核方式、出产地、运送方式、来往商家,全数都教给她。」 

                                那就是她在犬夜叉里全部的工作。【猫猫:好像悲剧开始了。。可怜的戈薇要忍忍了!】 

                                望着丈夫的背影,她久久没有言语,也没有动弹。白嫩的小手,将乌木发梳捏得更紧,直至关节处泛白。 

                                半晌之后,她才回答。 

                                「好。」 


                                之后,画眉开始教导桔梗。 

                                桔梗虽然年轻,但是聪明伶俐,不论任何事情,都是一教就会。不过半个多月光景,她已将粮行内外大小事,全都学得熟透,就算有些小事,交由她独自处理,她都能处置妥当,不出半点差错。 

                                这段时间里,犬夜叉出门的次数,也比以往来得多。 

                                未告知她去处、未告诉她出门的时日,已渐渐成为常态。不论大小宴席,夏侯寅也不再要她陪同,都是带着桔梗出门。 

                                某日,戈薇在大厅里头,交代着管事,要为沈家即将出嫁的姑娘找个能工巧匠,做套精致的首饰时,桔梗恰巧在这时走了进来。 

                                她在门外,已听见戈薇的声音,一进门时就笑着说道:「姊姊,您别忙了。沈家姑娘的贺礼,犬爷已经交代我去处理了。」 

                                「喔?」 

                                「我早已预备了一套绣工精致的轿帏,这会儿绣娘们正在赶工呢!」桔梗轻声细语的说道,神态从容,跟昔日怯生生的模样,早已截然不同。「若是姊姊不放心,我今晚就请绣娘们,把轿帏拿过来,先让姊姊过目。」 

                                「不用了,这事交给你就好了。」 

                                「是。」桔梗笑着,衣着素雅,却都是上好的料子。她走近几步,又开口道:「这类备礼、送礼的琐事,肯定耗去姊姊不少心力,往后都由我处理,姊姊才能轻松些。」 

                                「这事是犬爷的意思?」 

                                「是。」桔梗弯着唇,笑得如沐春风。「对了,姊姊,犬爷说,有座云石屏风搁在阁楼里,他想拿出来搁着,但阁楼钥匙在姊姊这儿,他嘱咐我过来,跟姊姊拿钥匙。」 

                                犬夜叉的阁楼里,搁着无数珍宝。阁楼的钥匙,原本由犬夜叉亲自带着,从不离身,是成亲之后,他才慎重的交付给她。 

                                那不仅仅是一串钥匙,而是代表着,他对她全心的信任。 

                                如今,他竟要她把钥匙交给桔梗? 

                                搁在桌沿的小手,有些儿轻颤。 

                                「姊姊?姊姊?」桔梗还在唤着。 

                                「钥匙搁在房里。」 

                                 桔梗露出困惑的神情。 

                                「但是,犬爷说,钥匙一向是在姊姊身上的。」 

                                「今日太忙,一时忘了。」 

                                「喔,那……」 

                                「你先去回复犬爷,说我等一会儿,就亲自拿过去。」戈薇说道,镇定如常,甚至还能挤出微笑。 

                                「是。」桔梗福身,灵巧的退了下去。 

                                厅外的天色阴霾,黑压压的一片,几乎让人的心情,也莫名的沉重了起来。 

                                桔梗坐在原处,小手探进袖中,摸着那串从不离身的钥匙。没错,钥匙是在她身上,但是她却不愿意交给桔梗。 

                                在她心中认为,交出钥匙,仿佛也就是交出了某样,更重要的东西。 

                                一股难忍的冲动,逼迫着她站起身来,匆匆往外头走去。那些搁在心头的不安,已经愈来愈沉重,几乎要让她无法负担。 

                                寒风阵阵,她行色匆匆,忘了披上外裳,被冷风冻得粉脸微红。走到粮行内时,她的手脚已经冷得像冰。 

                                管事一见到戈薇,立刻迎上前来请安,表情却有些心虚,视线甚至刻意的避开。 

                                「夫人,气候冷寒,请多添件衣裳。」 

                                「谢谢管事。」戈薇勉强笑着,心里蓦地一闪,又想起某件事情。「管事,请问你,昨日的帐册呢?怎没瞧见你送来?」 

                                管事的头垂得更低。 

                                「呃……那个……犬爷说,帐册以后就送到二夫人那儿,由二夫人过目即可。」 

                                戈薇的脸色,蓦地变得雪白。她站在原地,只觉得一阵晕眩袭来。 

                                她手上的工作,一桩桩、一件件,全都转交到桔梗手中了。 

                                管事看了她一眼,就匆匆转开视线,继续转述着主子的吩咐。「犬爷交代,要让夫人您休息一阵子,别再为这些事操劳。」


                              34楼2008-07-04 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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