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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针一样,刺得戈薇的心一阵一阵的痛。她双手交握,握得好紧好紧,心里浮现了一个最可怕的猜测…… 

  仅仅是猜测,她就痛苦得几乎无法呼吸。 


  你怎么这么傻啊? 


  她想起那些元配们的话。 


  男人啊,总是喜新厌旧。 


  她不愿意去回想。 

  不是吗?有了新的,他就会忘了旧的。 

  却又不由自主的想起。 


  『由来只见新人笑,有谁见到旧人哭?』【猫:55555555】 

  犬爷对那小的可疼爱极了,不论到哪儿都带着她。妹子,你看在眼里、听在耳里,难道都不觉得委屈吗? 

  这会儿你还笑得出来啊? 

  现在会笑,再过不久,只怕欲哭无泪呢! 


  一句又一句的话语,在她脑中回荡。她连连吸气,设法平静下来,心中不断的告诉自己:不会的、不会的,这一切只是自己在胡思乱想,犬哥他不会…… 

  粮行外头传来银铃般的笑声,打断了她紊乱的思绪。她本能的抬起头来,赫然瞧见桔梗……跟她的丈夫…… 

  犬夜叉牵着桔梗的手,『猫生气ing』低下头来,对她笑得好温柔、好温柔。他低下头,亲昵的靠在她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引得她羞红了脸,脆声甜笑着。 

  粮行内外人来人往,他们的一举一动,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包括戈薇! 

  她无法转开视线,眼睁睁看着犬夜叉温柔的注视着桔梗,伸手将她落在额前的发丝,轻轻撩到耳后。然后,再抬起她的下巴,细心的拉拢她的狐裘,一副嘘寒问暖的模样,就怕她会冷着了似的。 

  宽厚的大手,握着软软的小手,体贴的扶着桔梗,坐进一旁等着的轿子。入帘之前,两人还相视一笑,而后,他起身入轿,那修长的身影也消失在帘后…… 

  戈薇的双手,交握得更紧,直到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那是演戏、那是演戏、那只是演戏……事实并非她所看见的那样,他们只是在演戏…… 

  她站在原处,一动也不动,在心里反复这么告诉自己。 

   

  冬至,气候最冷。 

  夏侯寅对她的态度,也逐渐改变。 

  他的表情依旧温柔,对她说话时,口吻还是那么不疾不徐。只是,他出现在她眼前的时间,就像是入冬后的白昼般,一日比一日更短,就算真的见着他,她也能感觉出,他的眼神变了,再也不是往日的模样…… 

  她想问,也知道该问。 

  却不敢真正开口去问。 

  戈薇咬着唇,想自嘲的笑笑,却挤不出半点笑容,只能稍微扭曲嘴角。嫁进夏侯家八年,她早已忘了,什么是「不敢」。直到现在…… 

  窗外寒风阵阵,不断呼啸着。 

  而厨房里头,因为忙着伙计与奴仆们的晚膳,生了几堆的火。大厨跟二厨,吆喝着帮忙厨务的小厮,挥舞着大杓子,在翻炒着铁锅里的菜肴,还大声嘱咐着,要注意那几锅人参鸡汤的火候。 

  冬至这一日,犬夜叉府里总是加菜,多炒几道好菜,再用上好药材,熬上几锅的鸡汤,替府里的人补补身子。 

  偌大的厨房里,辟开一处角落,生着一炉火,火上有着一锅汤。 

  微红的炭火,熬着瓦锅里的汤,鸡汤微微滚动,冒出阵阵香气。画眉亲手挑选材料、亲手挑了药材,还亲手熬了这锅汤。 

  这是每年冬至的惯例,她总会亲自下厨,熬一锅好汤,为他暖身也补身。犬夜叉也会推却所有应酬,回到梅园深处的院落,与她静静独处,享用她亲手熬的汤。 

  虽然,这段日子以来,有太多事情纷扰着她的心思,但她仍没忘了这个惯例,一早就挽袖下厨,将一样样材料洗净切块,再倒入瓦锅里。 

  她花了几个时辰,煮汤、熬汤,将浮在汤上的浮渣,小心翼翼的捞除,直到鸡汤内没有半分杂质,舀进瓷碗里时色清如水,才算大功告成。 

  「熄了炉火,再把鸡汤送回屋里去。」她搁下杓子,双肩已因为久站,而有些酸疼。 

  丫鬟连忙上前,双手垫着厚棉布,才端起香味四溢的瓦锅,迈步离开厨房,往梅园的方向走去。 

  戈薇提着袄裙,又对大厨吩咐了几句,才离开厨房。 

  心中的紊乱思绪,剪不断、理还乱。她愈想愈是心乱,心中暗暗下了决定,非得抹去「不敢」二字,趁着今晚鼓起勇气,对着犬夜叉把一切问个明白。 

  夜色掩落,她先去了大厅,寻找着整日都没见着的丈夫。。 

  只是,大厅里头,不见犬夜叉的踪影,只有总管指挥着奴仆,擦拭着大厅里的精致家具。 

  「小心点,这桌面是好漆,擦时可别用力,得要轻。」总管嘱咐着,看不惯奴仆的动作,索性抢过抹布,亲自动手。「瞧见没?这种力道才——啊,夫人!」他丢下抹布,连忙迎上来。 

  「犬爷回来了吗?」 

  听见画眉这么问,总管的表情有瞬间古怪,接着很快反应过来,恢复自然神色。 

  「虎爷傍晚时分就回来了。」 

  「是吗?」戈薇咽下叹息,在总管面前,勉强挤出笑容。「该用晚膳了,我却寻不见他。」 

  「呃……」 

  「总管可知道,虎爷在屋里哪处忙着?」 

  「这个……这个……」总管满脸为难。 

  「若是总管不知道也无妨,戈薇……」


35楼2008-07-04 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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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总管冲动的开口,咬了咬牙,才一口气说了出来。「夫人,犬爷还没日落前,就已经跟二夫人进了屋。这会儿应该是……应该是……应该是还在二夫人房里……」 

      戈薇的身子,微微一僵。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能开口说话。 

      「谢谢总管,我知道了。」 

      说完,她转过身去,避开总管同情的眼光,独自往宅子的深处走去。 

      还没走到梅园,她远远的就瞧见光亮。 

      再走近一些,她才发现,那光亮并不是来自于梅园的院落,而是旁边那处,桔梗居住的雅致院落。 

      光亮与笑声,从窗棂里飘了出来。 

      她站在纳妾那日,犬夜叉进屋时,她在屋外等待的那株梅树下,静默无声的等了一会儿。 

      他没有出来。 

      半晌之后,她转身走回梅园里的院落,推开屋门,进了屋内。 

      丫鬟将瓦锅摆妥后就离开了,桌上还搁着两人份的餐具,以及四样小点、四样小菜,还有应景的暖暖甜汤。 

      戈薇在桌边坐下,望着桌上的瓦锅。 

      或许,他待在桔梗那儿,是因为有事要交代。 

      或许,再过一会儿,他就会回来了。 

      或许…… 

      或许…… 

      或许…… 

      她等着等着,直到瓦锅里的热汤,逐渐凉透。 

      屋子里空荡荡的,寂静无声,只有她一个人。 

      她伸出双臂,环抱着自己,觉得好冷。 

      入冬了,难怪会这么冷。 

      贴心的丫鬟,为她准备的热茶早已凉了。而先前用铁熨烫过的被窝,这会儿不知还剩几分的余温? 

      她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注视着不远处的灯火,觉得不但手脚发冷,就连胸口也是冷的。 

      那一晚,犬夜叉没有回房。 

    『靠,我看不下去了,呜呜~~可怜的薇薇,算了,继续发文』 

      天际开始飘雪了。


    36楼2008-07-04 1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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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00:0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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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冬天特别冷。 

        冬至之后,犬夜叉不再踏入梅园。 

        每株梅树上,都结着无数花苞,雪花一阵又一阵的飘落,积累在枝头,然后无声的碎落。 

        整座梅园静得出奇。 

        已无事在手的戈薇,偶尔会坐在窗前,手中捧着一杯茶,望着含苞未放的梅树、天际飘落的白雪,以及梅园里头,那层没有任何足迹的积雪。 

        冬至那天过后,她的心就像是被掏空了。胸口的那个洞,被寒冬的冷风一吹,冷得麻木了,冷得几乎忘了痛…… 

        只是几乎。 

        每当日落后,不远处的精致院落里亮起灯火时,她才会感觉到,自己其实还有心,而那颗心正像是要被揉碎般,一阵阵的痛着、疼着。 

        冬至之后,除夕之前,犬家还有件大事。 

        犬夜叉的生辰是十二月二十六,每年的这一日,犬家总会摆上三桌宴席,宴请来往的商家。这一天,亦是凤城商界在年前的第一等要事,商家们总会费尽心思,多方打听,想知道今年的寿帖名单上,是多了谁,又少了谁。 

        犬夜叉来往的商家,不知有多少,但能吃得这场宴席的,却只有二十多人。商家们心里有数,能收到寿帖,就代表夏侯家的另眼相看,有幸受邀的商家们,莫不引以为傲。 

        大雪纷飞的某一日,她突然想起,犬夜叉的生辰将近,又该是草拟寿帖名单的时候了。 

        她走出梅园,到了大厅里,才派丫鬟去唤管事进来。 

        没一会儿功夫,管事就匆匆忙忙赶来。为了早些赶到,不让戈薇久等,他舍下回廊不走,直接穿过庭院,冒雪赶来,踏进大厅时,满头满肩都是白雪。 

        「夫人,请问有什么吩咐?」 

        「犬爷的寿辰近了,你把今年往来的商家名册,全拿来给我。」戈薇静静说道,有条不紊的交代着。「寿帖的红纸就沿用往年,你尽快去备妥了,帖文由我来拟——」她停了下来,看出管事的表情有异。「怎么了?」 

        「夫人,寿帖之事,已经全都处理好了。」管事咬牙回答。 

        「处理好了?」 

        「是的。」管事的头垂得更低。「犬爷已经与二夫人,一同拟好名单,昨日就将寿帖全都送出去了。」 

        「是吗?」她淡淡的问了一句,只有在膝头紧扣,微微颤抖的双手,泄漏了心中的情绪。 

        由她拟好宴席名单、决定帖文内容,是夏侯家历年来的惯例。只是,她早该知道,所有的惯例,都已因为另一个女人而破例。 

        「那么,宴席呢?」她问,将双手扛得更紧。 

        「虎爷没有吩咐。」 

        「我明白了。」那就是代表,宴席还是由她筹办。 

        就连寿帖的事,都已经交由桔梗发落,为什么宴席却还是由她筹办?是因为,他出入都带着桔梗,亲昵得不愿分开;还是因为,他舍不得青春幼嫩的小妾,珍宠得不让她踏进厨房里,去忙柴米油盐酱醋茶这类事? 

        戈薇想着想着,嘴角微微勾起。 

      『383010481:靠,偶哭死算了!』 

        尽管如此,她的眼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 

        只有痛。


      37楼2008-07-04 1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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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寿宴那日,大雪从清晨开始,直下到黄昏时分,仍没有停歇。 

          街道上积了一层厚雪,商家们大多已经关门,更显得犬家的门前热闹非凡,受邀的宾客们纷纷到达,车辙与脚印留在积雪上,很快的就被另一层白雪覆盖。 

          大厅之内,布置得美轮美奂, 

          不论是桌椅、屏风,或是桌上的瓷盘瓷碗、乌木镶银箸,都是称得上无价之宝。这些东西原本收藏在阁楼中,一年之中,只有犬夜叉寿宴时,才会拿出来使用。 

          商家们一个个人座,忙着喝酒聊天,眼里也没闲着,一边端详着大厅里,无数价值连城的宝贝,对犬家的雄厚财力,更是又敬又羡。 

          直到商家们都到齐了,戈薇走到主位前,举杯对着众人。 

          「感谢各位爷们,今日冒着风雪,来赴犬爷的寿宴。」她双手捧杯,面对商家们时,仍是浅笑盈盈。「犬爷工作繁忙,所以来迟了些,戈薇先敬各位一杯,替犬爷向各位赔罪。」说完,她举杯,美酒沾唇,滑入口中。 

          然后,她就看见了。 

          犬夜叉撩袍走进大厅,他并未看向厅内,反而转过头去,露出温柔宠溺的笑。他伸出宽厚的大手,牵着一只白嫩的小手,带着年轻貌美的桔梗,一块儿走进大厅。 

          戈薇口中的美酒,瞬间变得苦涩,几乎艰以下咽。 

          她一直知道,他们这些日子以来,总是出双入对,亲昵得舍不得分开。只是,再多的「知道」,都不比上亲眼见到时,来得更震撼、更心痛。 

          犬夜叉穿着黑缎红绣的袍子,而身旁的桔梗,衣着用的也是同块料子,只是绣花更繁复精致,娇艳的海棠花绣在领口、袖口,花瓣粉嫩鲜妍,栩栩如生,衬托着她的脸儿更红润,胸前的那串珍珠项链,更玉润星圆…… 

          珍珠项链。 

          戈薇看着那串珍珠项链,脸色苍白如雪。 

          一旁的商人,也瞧见那串珍珠项链,私下议论著。 

          「啊,那串珍珠美极了!」 

          「可不是吗?」 

          「我听说,那是犬爷耗费巨资,从宝德坊的所有珍珠中,挑出最好的一百零八颗串成的。」 

          「宝德坊的许老板,拍着胸脯保证,说这串珍珠项链,绝对是独一无二的。就算是寻遍天下,也绝不会有第二条。」 

          「犬爷可真舍得啊!」 

          「为了心爱的女人,哪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商人们的话语,一句一句都飘进戈薇耳里。 

          珍珠项链。 

          那串珍珠项链。 

          她认得那串珍珠项链。 


          我只是想宠你。 


          他曾这么说过,然后费心的、仔细的,为她挑选每一颗珍珠。但是,事到如今,他却将那串珍珠项链,给了另一个女人。 

          珍珠项链不是她的。 

          他的心也不再是她的。 

          她杵在原地站着,眼睁睁看着,他牵着另一个女人走来,举起她为他挑选的瓷杯。 

          「抱歉,让各位久等了,我先罚一杯。」犬夜叉笑道,看了看身旁的桔梗,深情尽在不言中。桔梗羞红了脸,垂下小脸,也跟着罚酒致歉,分担了迟来的责任。 

          「今日天寒,多谢各位还肯赏脸,到舍下一聚。」犬夜叉搁下酒杯,对着众商家微笑。 

          「犬爷客气了。」 

          「是啊!」 

          「既然是犬爷邀约,咱们哪能不到?」 

          「多谢各位。」犬夜叉笑着,再度举杯。「那么,今晚就决定,不论宾主,都得不醉不归。」 

          众人应和着,也纷纷举杯,相互敬酒。犬夜叉敬完了酒,才挽着小妾一同坐下。 

          他们一同坐在她为他挑选的绣垫上。而他,从头到尾没有看她一眼。 

          她静静入了座,在偏厅久候的奴仆们,瞧见犬爷入座,全都不敢怠慢,立刻从厨房里端出色香味俱全的佳肴,一道道搁上桌,美酒与佳肴,引得众人胃口大开,宴席上热闹极了。 

          戈薇却连筷子都没动一下。 

          她坐在犬夜叉与桔梗身旁,就算不去看他们,却也听得见他们的对话,一句又一句的飘来,溜进她耳中。 

          「吃虾吗?」温柔醇厚的嗓音问道。 

          她猛地抬起头来,却发现他注视的,是另一个女人。那句体贴殷勤的问话,并不是对她说的。


        38楼2008-07-04 1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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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桔梗红着脸,噙着笑,轻轻摇头。「不吃。」 

            「怎么不吃?」 

            「有壳,怕脏了手。」 

            「这么挑食?」犬夜叉低头,靠近那张红润小脸,笑着逗问。「那蟹呢?吃不吃?」 

            「不吃。」 

            「也是怕壳脏了手吗?要是去了壳,只剩蟹肉呢?」 

            「还是不吃。」 

            「又不吃?为什么?」 

            「蟹太寒了。」董絮轻声细语,双手轻覆着小腹,神态更羞了些。 

            「的确,我早该想到。」犬夜叉点头,神情愉悦,伸手也覆着她的小腹,两人相视一笑。 

            桔梗无法动弹。 

            她只能坐在原处,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在她眼前发生。 

            她看着,他对另一个女人微笑。 

            她看着,他握着另一个女人的手。 

            她看着,他温柔的注视着另一个女人。 

            这不是在演戏。 

            他们早已弄假成真,那些曾是专属于她的温柔、宠爱、呵护,如今都已全部易主。从踏入大厅后至今,他的视线甚至还不曾落到她身上。 

            温热的水雾,弥漫在眼中,热烫的泪水烧灼着她的眼,几乎就要滴落。她非要用尽力气,捏紧双手,直到指尖都陷入掌心,才能忍住不落泪。 

            这是商场,宴席中都是商人,她不能失态,听着、看着,丈夫与另一个女人恩爱情浓……还要微笑…… 

            桔梗舀了一碗汤,轻盈的起身,走到戈薇面前。 

            「姊姊,请喝汤。」她恭敬温顺的说道,双手端着热汤,捧到戈薇面前。胸前那串珍珠项链晃动着,一颗颗的粉色珍珠,在海棠花的刺绣上滚动,散发着耀眼的光晕。 

            突然之间,戈薇只觉得,双手变得沉重无比。 

            她无法抬手,更无法去接那碗汤,就连唇畔的微笑,都岌岌可危。她想保持微笑,嘴角却轻颤着。 

            「姊姊,汤得要趁热喝才行啊!」桔梗又说道,无辜而温柔笑着,将那碗汤捧得更近了些。 

            商人们都在注视着她们。 

            戈薇强忍着泪,扯了扯嘴角,伸手去接那碗汤。谁知道,她的指尖才刚碰着碗,那碗汤就陡然翻倒了。 

            「啊!」桔梗发出一声轻呼。 

            热汤翻倒,同时淋湿了两个女人的衣裙,桔梗匆匆缩手,倒退几步,左手紧握着右手的指尖,露出痛苦的表情,娇小的身躯轻晃着,仿佛就要跌倒。 

            戈薇站起身来,本能的伸手,就要去扶她—— 

            「你在做什么?!」 

            带着怒意的指责,如鞭子般抽来。犬夜叉挥开她的手,匆忙跨步上前,将瑟缩的少女拥入怀中。 

          『MD,气死我了,哭!』 

            「犬哥……」桔梗轻唤一声,偎在他怀里,微微仰起圆润诱人的下颚,双眼眨了眨,似有泪光。


          39楼2008-07-04 1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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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着哪里吗?」他问道,表情担忧,口吻焦急。 

              「没什么,只是稍微烫着了。」 

              「在哪里?我看看。」 

              桔梗伸出右手,娇嫩的指尖有些微红。犬夜叉握着她的手,仔细的端详着,仿佛那碗汤,烫伤的不是她的手,而是他的心。 

              然后,他抬起头来,注视着戈薇,眼里满是责备。 

              偌大的厅室也陡然安静下来,在场的所有人,全都静默不语,瞧着这一幕景象。 

              众人的沉默与注视,以及犬夜叉金眸里的指责,仿佛利刃一般,残忍的戳刺着戈薇。瞬间,她再也无法忍受下去。 

              「抱歉,」她匆匆说道,声音微弱且颤抖着。「我有些不舒服,先告退了。」 

              接着,她像是被狼追捕的兔子,迈开颤抖的步伐,头也不回的奔了出去。 


              大雪纷飞。 

              戈薇几乎是逃回梅园里。 

              离开大厅时,她就醒悟到了。她不能再留在这里。 

              她要走。 

              不论走去哪里好,她只求能离开犬家。她再也无法承受,跟他们待在同一个屋檐下,一次又一次,看着他们相互微笑、注视…… 

              她用颤抖的双手,撑着桌子,低垂着头,眼中的泪几乎就要落下来。 

              蓦地,脚步声响起,没一会儿,木门就被推开。戈薇抬起头来,看见了犬夜叉。 

              这是冬至之后,他第一次踏进这间屋子。 

              那张熟悉的脸上,有着她不熟悉的表情。他黑眸黝暗,阴沉的注视着她,表情愤怒,眼里有着比愤怒更激烈深沉的情绪。 

              「你弄伤了她。」他开口就是责备。 

              「如果我真心想伤她,就不会弄得连自己也一身湿。」她武装起自己,镇定情绪,冷淡的回答。 

              他眯起双眼,看了她半晌,才徐声说道:「好,你承不承认都无妨。」 

              她挺直肩膀,站得笔直,直视着他的眼睛,努力不被他话中的暗示刺伤。「你丢下客人跟心爱的小妾,就为了追来责备我?」 

              「不。」他慢条斯理的回答。「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的宣布。 

              「她已经有了身孕。」 

              身孕?! 

              戈薇有了身孕?! 

              一阵晕眩袭来,画眉只觉得眼前发黑,几乎要当场软倒。 

              董絮入府至今,不过才三个多月,他们是什么时候……他…… 

              「不,你不是这样的人……」她虚弱的摇头,就算事实摆在眼前,却还是难以置信。 

              他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的看着她。 
             
             
             作者: 犬の薇〈偶系猫 2006-3-26 16:50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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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6 回复:【改编+强烈推荐】梅花开了。 
             「我是。」 

              「那么,这八年算什么?」八年的恩爱夫妻,却比不上一个刚入府三个多月的妾。 

              难道,真的应验了那句「由来只见新人笑,有谁见到旧人哭?」? 

              夏侯寅的金眸,变得更深幽无底。 

              「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他直视着她。「我也等了八年。」 

              她摇摇欲坠,全身颤抖着。 

              他又说道:「犬夜叉的香火,不能断在我手上。」 

              「所以,你不能对不起犬家,却可以对不起我。」 

              他回答得斩钉截铁。 

              「对。」 

              她细瘦的双手,在桌面上紧握成拳,揪紧暗色花缎。他却还不放过她,继续说道:「我已经做了决定,要将她扶正。」 

              她深吸一口气。「那我呢?你又打算怎么安排。」 

              犬夜叉看着她,然后伸手,从袖中拿出一封信笺,上头是他银钩铁划的字迹,写着「休书」二字。 

            『妈的,我不活了!【猫猫,拿刀,准备自杀】』 

              他要休了她?! 

              难怪,他先前会要她将所有商事教会桔梗,还将那些工作,一桩桩、一件件的,从她手中逐次逐次拿走,让她在犬家中的重要性,再也无足轻重。 

              他是最好的商人,不但事事周延,就连休妻,也是步步为营,仔细推敲计划过的。 
            


            40楼2008-07-04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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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就算他休了她,也不会对犬家,带来任何影响。 

                她早就该知道了。一切是那么的显而易见,而她却盲目到,愿意听信他所说的每句话,信了他的借口。 

                所有的情绪,都被麻木取代了。戈薇看着那封休书,没有落泪、没有哭闹,反倒异常的冷静。 

                她抬起头来,看着犬夜叉,并不伸手去接。 

                「念出来。」她要求。「我要听你亲口念出来。」 

                他面无表情的抽出休书,在眼前摊开,然后那曾经温柔关怀,偶尔会提醒她,记得添衣添食,别冷着饿着的沉沉嗓音,一字一句的念出那封休书的内容。 

                「日暮戈薇,嫁入犬家多年,未曾有子,故以此休离书为证,从此断绝夫妻之名,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立书人,犬夜叉。」念完,他用那只曾为她簪发的手,递出那张休书。 

                休书上头,早已按了他的指印。 

                她看着那封休书,久久无法动弹。 

                作梦也想不到,八年的恩爱夫妻,换来的竟是一纸休书? 

                她以为自己了解这个男人。 

                她以为他们心心相映。 

                她以为这一生一世,都会与他生死相随。 

                她以为……她以为……她以为……她以为…… 

                原来,一切,都是她的「以为」。 

                是她咎由自取,引妾入室,怨得了谁? 

                「好。」她接过休书,忍着眼里的泪,甚至还露出微笑。「好。」她又说了一次,仔细折好休书收妥,才从袖子中,拿出那串从不离身的钥匙。 

                「这是犬家阁楼的钥匙,」她看着他,将钥匙搁在桌上。「还你。」 

                犬夜叉冷着脸,拿出一迭银票,以及一张船票,一同搁在桌上。他不去拿钥匙,只是转过身去,不再看她,声调冰冷。 

                「这里是一万两的银票,还有船票,你全都拿去,今晚就走吧!」他背对着她,声调比寒风更冷。「我不希望你继续留着,免得再伤了她。」 

                「别担心,我这就走。」画眉抬起头,朝着他的背影,看了最后一眼。「船票我拿走了,但这些银票,你全都留着吧!」她拿着休书以及船票,其余什么也没拿,转身就往外走。 

                梅园里,名贵的梅花一株株静立着。 

                她走到一株梅花前,折下一段梅枝。当年嫁进犬家时,她就带着这株梅枝而来,如今她要离开了,也要将梅枝一并带走。 

                雪花一阵一阵的飘落,她踏过积雪,避开灯火通明的大厅,径自朝大门走去。才走到门前,管事已经追了出来。 

                老人家的手上,拿着一柄伞,以及她平时天冷时会穿着的那件外裳。 

                「夫人!」管事喊道,满是皱纹的脸上,有着几道泪痕。「夫人,让我……让我……让我送你出城吧!」 

                「不用了。」 

                「夫人……」 

                她自嘲的一笑。「我已经不是夫人了。」 
              『哭。。。。』


              41楼2008-07-04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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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夫人永远是夫人。」管事坚持,固执的要替她披上外裳。「外头天正下着雪,您不让我送,至少也把外裳穿上。」 

                   戈薇淡淡一笑,不再拒绝,披上外裳后,又要往外走。 

                  「夫人,」老人又唤,老泪纵横。「伞也拿去吧!」 

                  「不用了。」她摇摇头,对着老人微笑。「管事的,此后可要保重。」说完,她就踏入茫茫大雪中。 

                  雪一阵又一阵的下着。 

                  年关将近,又已经入夜,大雪逼得行人早已全数走避。大道上只有她一个人踽踽独行,小小的脚印,在雪中印得很清楚。 

                  风雪飘扬在天际、在城中。 

                  她的胸口闷闷的疼着。 

                  这心,会不会真的裂出血来? 

                  雪花飘落,逐渐覆盖了足迹,她直视着前方,愈走愈远、愈走愈远,一次都不曾回头。 

                  她的背影,终于消失在茫茫大雪中。 
                 
                 
                 风雪飘扬在天际、在城中。 

                  雪花从敞开的窗口飘进,落进犬家粮行的二楼,也落在一个男人的肩头。他站在窗前,不畏风冷雪寒,静静的矗立下动,看着大雪之中,那纤弱的身影愈走愈远。 

                  他看着她离去,清朗的面目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星眸,在她踏出犬府后,才卸下重重伪装,泄漏出五内俱焚的剧痛。 

                『猫放下了菜刀』 

                  管事走上二楼,来到他身后,还用手擦去泪痕,哽咽的开口。 

                  「犬爷,夫人已经离开了。」 

                  「一切都安排好了?」犬夜叉没有回头,仍注视着雪地里,她逐渐消没的背影。 

                  「是。」 

                  「派人跟上。」 

                  「已经跟上了。」 

                  「别让她出事。」 

                  「知道了。」 

                  始终站在角落的桔梗,神情不舍,眼里也有泪。她望着窗外,心痛如绞,终于鼓起勇气,怯生生的问:「犬爷,真的非得这么做吗?」 

                  这段时日以来,犬夜叉的吩咐,她全数照做,不曾质疑。但今天晚上,当戈薇真的离去时,她几乎无法承受心中的自责。【算你有自知自明】「犬爷,或许,您现在追上去,跟夫人解释清楚,就还来得及……」 

                  「不,」犬夜叉摇头,「来不及了。」 

                  只要能保住戈薇,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这些日子以来,他也的确是无所不用其极。他太了解她,也太懂得她,知道该怎么做,最能让她心寒、最能让她心痛、最能让她心死…… 

                  曾经,他想将她护卫在怀中,一生一世。 

                  但是,如今当他的胸怀已不再安全,他别无选择,只能狠下心,用尽所有方式,逼得她离开。 

                  风雪飘扬,一阵又一阵。 

                  犬夜叉的肩头,堆了一层薄雪,冰冷的雪水,被他的体温融化,浸透黑色的衣裳。寒风刺骨,而他就这么站在原处,专注的注视着、远望着,直到画眉的身影,消失在大雪之中,再也看不见。 

                  然后,他握紧双拳,表情森冷的转身,大步离开窗口。 

                  她走了。 

                  而他,还有一场恶战要打。


                42楼2008-07-04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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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9 23:5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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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南国最南方的一座城,以气候炎热闻名,因为在运河最末端,又邻近海滨,是南国与异国接触的窗口,城内商业贸易繁荣,人口有数万之多。 

                    那座城离她的娘家很远,离凤城更远。 

                    「好,那么,就改去赤阳城。」她下定决心。 

                    「但是,夫人,去那里的是货船啊!」 

                    「货船就不载客吗?」 

                     船老板露出为难的表情。 

                    「货船是有载客,但是……但是……」船老板欲言又止,看着眼前这位,虽然没有行李,也没有奴仆陪伴的女子。他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对方肯定是富贵人家的女眷。 

                    「但是什么?」戈薇极有耐心的问。 

                    「呃,货船里的设备,难免简陋了些,怕夫人坐得不舒适。」 

                    「无妨。」她的语气柔和,却也坚定,让人无法拒绝。「只要船老板替我安排,在船上有个小舱房可住,三餐供食,这样就够了。」 

                    船老板踌躇了一会儿,才勉为其难的点头。「好的,我这就替您安排,将船票退换。」 

                    「多谢船老板。」 

                    「应该的、应该的。」船老板连声说道,收下画眉递来的船票,然后转身从小棚下的桌子上,拿起算盘滴滴答答的算了一会儿。 

                    半晌之后,他算得了一个数目,从抽屉里取出一笔银两,小心翼翼的包妥,才连同新的船票,一同递给戈薇。「夫人,这是换了船票的差额,请您点一点,看看是否有误。」 

                    她收下船票,以及那包银两,轻轻摇了摇头。「我信得过您。」将银两纳入袖中后,她抬头问道:「请问船老板,我什么时候可以登船?」 

                    「啊,现在就可以。」船老板仍是不敢怠慢,拿起桌边的伞,亲自为戈薇撑伞挡雪。「我这就护送夫人过去。」 

                    那艘货船,排在码头的最后方,船身巨大,却毫无装饰,没有华丽的外观,但结实而牢靠,看得出虽然航行已久,仍被照顾得很好。 

                    货船上搭了船板,连接码头岸上,船员们扛着货物,来来回回的忙着,瞧见画眉时,都露出诧异的表情。 

                    船老板护送着戈薇登船,特地跟船长的妻子嘱咐,要好好的照顾,又亲自带着她,走下船舱去看了舱房,确定舱房虽小,但也洁净整齐。 

                    货船里的设备,到底不如商船,船老板倒比她还谨慎,到处看了看,派人下船去,张罗了一些船舱里没有的用品,然后才恭敬的道别。 

                    临走时,他将伞也留下了。 

                    戈薇在舱房里待了一会儿,先取出怀里的梅枝,搁进水盆里,直到船身微微震动,外头传来呼喝声,确定货船即将启程时,她才拿着那把伞,走出舱房,来到了甲板上。 

                    不论是船板或缆绳,都已收起,船工们各司其职,虽然忙碌,却也井然有序。 

                    巨大的货船缓缓的、缓缓的,离开码头。前方不远处,覆盖在白雪中的凤城也同样缓缓的、缓缓的,逐渐离她远去。 

                    天寒地冻,码头内的河面,已经结了一层薄冰,当货船移动时,把河面的薄冰撞碎,碎冰在船下嘎嘎作响。 

                    戈薇撑着伞,在雪中站着,看着凤城。 

                    然后,她从衣内暗袋,拿出一个荷包。荷包上头,用着红色的绣线,绣了精致的犬纹。 

                    她伸出手,将手里的荷包,扔出船去。精致的荷包落在碎冰上,一时还沉不下去,过了一会儿,才慢慢的陷入水中,被河水淹没。 

                    一旁船长的妻子,只瞧见荷包掉下船,也没瞧见是怎么掉的,急呼呼的就跑来,连忙喊道: 

                    「啊,夫人,您的荷包掉了!」 

                    「不是掉了,是扔了。」戈薇静静的答道。 

                    「是吗?就这么扔了,可惜了呢!」 

                    「不可惜,」她注视着凤城,轻声回答:「它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说完,她离开甲板,转身走下船舱,将渐渐远去的凤城,以及那个落水荷包,从此都抛到脑后。 

                     

                    货船在大运河上,航行了二十日,才到达南方的赤阳城。 

                    虽然年节已过,各行各业都已开工,赤阳城里却仍嗅得出一丝丝的年味,家家户户的门前,贴的大红春联,上头的金粉都还闪闪发亮,不少人忙完了年节,就要准备元宵灯会,灯笼行的师傅,全都忙得不可开交。 

                    戈薇下船之后,就在船长妻子的介绍下,找到一间不大的客栈,作为暂时栖身的地方。 

                    她本就纤弱,加上变故之后,那双清澈的双眸眼里,总是盈满愁云,更是让人一瞧见就要心疼。不论是遇上谁,都会激起旁人的保护欲,急着要伸出援手,尽力帮帮她。 

                    知道她在赤阳城里,人生地不熟,客栈的老板娘体恤她,给了她一间最清静的客房,还悄悄压低了租金。 

                    不但如此,就连戈薇的三餐,老板娘也关照到了。元宵节当夜,老板娘甚至还煮好了元宵,亲自送到她房里来。 

                    房门外传来轻敲时,戈薇正在床榻上休息。 

                    这阵子她总是感觉倦,连白昼里都贪睡,睡得多且沉,就算是醒来的时候,也还是觉得累。 

                    就连今晚,上元佳节,赤阳城里处处花灯高悬,花市灯如昼。人们的欢笑声,从窗口流泄进来,他们嬉闹着、猜着灯谜,男男女女走过窗下。 

                    窗外热闹的节庆,像是与戈薇全都无关,她还是在小房间里,因为身体不适而虚软着。 

                    敲门声持续了好一会儿,她才有力气撑起身子,勉强走到门边,替老板娘开了房门。 

                    门才刚打开,老板娘瞧见戈薇,立刻就惊呼出声。 

                    「啊,妹子啊,你脸色怎么还是这么差?」她连忙走进房里,搁下那碗暖呼呼的元宵,再挪动富泰的身子,俐落的转过身,伸手扶着画眉坐下。 

                    「大概是前阵子搭船,一时累着了,这会儿还恢复不过来吧!」戈薇虚弱的笑了笑。 

                    「这样不行啊,我瞧你今天像是什么都没吃。」 

                    「大概是水土不服,所以没胃口。」


                  44楼2008-07-04 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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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南国最南方的一座城,以气候炎热闻名,因为在运河最末端,又邻近海滨,是南国与异国接触的窗口,城内商业贸易繁荣,人口有数万之多。 

                      那座城离她的娘家很远,离凤城更远。 

                      「好,那么,就改去赤阳城。」她下定决心。 

                      「但是,夫人,去那里的是货船啊!」 

                      「货船就不载客吗?」 

                       船老板露出为难的表情。 

                      「货船是有载客,但是……但是……」船老板欲言又止,看着眼前这位,虽然没有行李,也没有奴仆陪伴的女子。他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对方肯定是富贵人家的女眷。 

                      「但是什么?」戈薇极有耐心的问。 

                      「呃,货船里的设备,难免简陋了些,怕夫人坐得不舒适。」 

                      「无妨。」她的语气柔和,却也坚定,让人无法拒绝。「只要船老板替我安排,在船上有个小舱房可住,三餐供食,这样就够了。」 

                      船老板踌躇了一会儿,才勉为其难的点头。「好的,我这就替您安排,将船票退换。」 

                      「多谢船老板。」 

                      「应该的、应该的。」船老板连声说道,收下画眉递来的船票,然后转身从小棚下的桌子上,拿起算盘滴滴答答的算了一会儿。 

                      半晌之后,他算得了一个数目,从抽屉里取出一笔银两,小心翼翼的包妥,才连同新的船票,一同递给戈薇。「夫人,这是换了船票的差额,请您点一点,看看是否有误。」 

                      她收下船票,以及那包银两,轻轻摇了摇头。「我信得过您。」将银两纳入袖中后,她抬头问道:「请问船老板,我什么时候可以登船?」 

                      「啊,现在就可以。」船老板仍是不敢怠慢,拿起桌边的伞,亲自为戈薇撑伞挡雪。「我这就护送夫人过去。」 

                      那艘货船,排在码头的最后方,船身巨大,却毫无装饰,没有华丽的外观,但结实而牢靠,看得出虽然航行已久,仍被照顾得很好。 

                      货船上搭了船板,连接码头岸上,船员们扛着货物,来来回回的忙着,瞧见画眉时,都露出诧异的表情。 

                      船老板护送着戈薇登船,特地跟船长的妻子嘱咐,要好好的照顾,又亲自带着她,走下船舱去看了舱房,确定舱房虽小,但也洁净整齐。 

                      货船里的设备,到底不如商船,船老板倒比她还谨慎,到处看了看,派人下船去,张罗了一些船舱里没有的用品,然后才恭敬的道别。 

                      临走时,他将伞也留下了。 

                      戈薇在舱房里待了一会儿,先取出怀里的梅枝,搁进水盆里,直到船身微微震动,外头传来呼喝声,确定货船即将启程时,她才拿着那把伞,走出舱房,来到了甲板上。 

                      不论是船板或缆绳,都已收起,船工们各司其职,虽然忙碌,却也井然有序。 

                      巨大的货船缓缓的、缓缓的,离开码头。前方不远处,覆盖在白雪中的凤城也同样缓缓的、缓缓的,逐渐离她远去。 

                      天寒地冻,码头内的河面,已经结了一层薄冰,当货船移动时,把河面的薄冰撞碎,碎冰在船下嘎嘎作响。 

                      戈薇撑着伞,在雪中站着,看着凤城。 

                      然后,她从衣内暗袋,拿出一个荷包。荷包上头,用着红色的绣线,绣了精致的犬纹。 

                      她伸出手,将手里的荷包,扔出船去。精致的荷包落在碎冰上,一时还沉不下去,过了一会儿,才慢慢的陷入水中,被河水淹没。 

                      一旁船长的妻子,只瞧见荷包掉下船,也没瞧见是怎么掉的,急呼呼的就跑来,连忙喊道: 

                      「啊,夫人,您的荷包掉了!」


                    45楼2008-07-04 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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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8.0.165.*
                      555555555,哭死我了!


                      46楼2008-07-09 22:12
                      回复
                        • 122.136.41.*
                        为什么没有后文,我很期待的
                         好感动,好感


                        47楼2008-07-20 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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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2.162.122.*
                          楼主,拜托你快一点,我想看后文
                           拜托拜托,快一


                          48楼2008-07-22 12:26
                          回复
                            • 58.245.78.*
                            不错,不错让人感动啊,[眼泪汪汪ing]
                             楼主,就这样结束了吗?有没有后文?


                            49楼2008-07-23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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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9 23:4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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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8.245.78.*
                              老天就这么捉弄人啊,戈薇好可


                              50楼2008-07-23 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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