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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韶画莫负】昔我往矣 杨柳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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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389楼2016-12-05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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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92楼2016-12-06 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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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7 22:4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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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了笑,睫毛轻轻一颤,竟有眼泪滚落,一双手伸过来温柔地拭去她的泪水,泪眼模糊中,只看到了一袭白衣,如雪落人间。
      “小骨……”
      真好,还有他在,所有人都在……
      “丫头……”隐清皱了皱眉,她这是怎么了?
      花千骨擦了擦眼泪,摇头:“我没事,剩下的事我不会再插手,等到所有事情结束,我想要一个结果。”
      杀阡陌看她神情郁郁,怕她误会,解释道:“你不要想太多,二百年前你历世的时候,尽管有我们多方保护,偏偏还是让人找到空子挑拨离间,还弄的你声名狼藉,到死也未得仙界半分怜悯,我们只是怕……”
      “我明白。”花千骨吸了吸鼻子,仰头笑道。
      她怎么会不明白,师父,阿默,子归,他们毁了六界近一半的历史,不惜代价也要给她一个万古不灭的英名,又怎么会让她这个时候再次涉险,招致骂名事小,他们实在不愿再看到曾经千夫所指的场面。
      她的睫毛上还带着水珠,脸上的笑容却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仿佛池中含露盛放的白莲,清丽淡雅。
      杀阡陌心疼地摸摸她的头,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轻声道:“先回去吧,最近做事,不要太张扬了。”
      花千骨扬起一贯放肆的笑容:“放心,我有分寸。”
      看着两人出了大殿,杀阡陌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丫头能不能待的住,那些人太恶心,真不想让她接触。”
      “放心吧,她既然答应了,就不会胡来,她知道该怎么做才是最好。”隐清亦是轻叹一声,“丫头为了六界受的委屈够多了,那些罪魁祸首们,绝对一个也不可以放过。”
      花千骨出了大殿,仰头看了看高高的绝情殿,撇撇嘴:“我胳膊疼,白子画你来扶我一下。”
      白子画瞥了她一眼,知道她是装的,便回过头,淡淡道:“你又不用胳膊走路。”
      花千骨撅起嘴,一屁股坐在路边的青石上:“我脚也疼。”
      “自己走。”
      “白子画!”花千骨气得大叫。
      白子画无奈地走回去,伸出手去拉她:“好了,乖一点。”
      花千骨扭头哼了一声:“背我回去。”
      “师父刚说什么你忘了,别闹了。”
      “师父重要还是我重要?!”花千骨不满道。
      白子画蹙眉:“这有可比性么?”
      “你背不背?!”
      “………………背。”白子画还是妥协了,无可奈何地矮身蹲下,“上来吧。”
      花千骨开心地跳过去,搂着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背上笑眯眯地说:“走,回家!”
      回家……
      白子画唇角亦扬起一抹笑意,附和着她轻声说:“背着我的小媳妇回家了。”
      花千骨微微红了脸,捶着他的背:“谁是你小媳妇!”
      “跟我回家了,还不是么?”
      “才不是呢,你还得追我25年呢~”
      “是是是……”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3395楼2016-12-07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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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心来发个糖~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3396楼2016-12-07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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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甜甜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97楼2016-12-07 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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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398楼2016-12-07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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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甜的牙疼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400楼2016-12-07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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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甜,天哪快化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401楼2016-12-07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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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7 22:3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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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铃般的笑声洒满了整个长留山,弟子们仰头观望,却只看到一抹模糊的银光,心下只当是哪对路过的仙侣,艳羡之余还是低下头各忙各的了。
                  上古施法清理了满地鲜血狼藉,听见花千骨的笑声,眼中亦是含笑向白玦看去:“这丫头真是没一刻安分的……”
                  银色的光芒过处飘下朵朵纯净至极的白莲,圣洁得让人不敢触碰,耳边似乎有人在唱着安魂的颂歌,白莲引导着惨死的亡魂飞向冥界。一时间,所有人只觉得神清气爽,甚至觉得连长留山的灵气也更盛了几分。
                  “好美啊!”一个女弟子赞叹着看着空中的奇景,伸手便想接住一朵莲花。
                  “别碰。”白玦忽然现身阻拦,淡淡一笑:“莲花里安睡着亡魂呢。”
                  女弟子沉迷于他清俊的侧脸,他却挥了挥手,袖袂翩翩,淡然地转身离开。
                  “莲渡。”上古伸出手描画着,一声低叹,“又不知要费这丫头多少真气。”
                  “你不要总是把她当小孩子,都经历那么多了,她自己会有分寸的。”白玦轻声安慰道。
                  白子画御风在空中慢慢的飞着,花千骨伏在他的背上,脸色更苍白了几分,她闭上眼,有些难受地皱了皱眉,撑起精神趴在白子画耳边,轻声问:“好不好看?”
                  她纤细的指尖舞在风中,那一朵朵可以引渡亡魂的白莲,是用她的真气凝成的,从她的指尖轻轻绽放飞舞,就如同普度众生的神灵一般。
                  白子画心疼她,也轻轻地开口:“很漂亮。”就像你一样,他在心里默默地补上一句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
                  花千骨在他身后笑的欢喜,身上的不适更加明显的袭来,她收了术法,无力的伏在他肩上:“子画,我累了,我想睡一会儿。”
                  她的声音很轻,随风飘散。
                  白子画心中一片柔软,轻轻“嗯”了一声,背上的人却再也没了动静。
                  “小骨?”
                  耳边的呼吸声均匀却轻缓,一直紧紧搂着他的手也静静地垂在他胸前。
                  费了这么多的灵力,她大概是真的累坏了吧……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3402楼2016-12-08 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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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04楼2016-12-08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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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子画将她抱到床上,心疼地握了握她的指尖,只觉有些冰冷得异常,皱眉抚上她的脉象,不禁眉头蹙的更深,但也只能无奈地叹气。
                      花千骨身体虚弱那是早有的毛病了,这次就是内力消耗太大了,昏睡了七八个时辰,倒也醒了过来。
                      她醒的时间倒不凑巧,不过丑时刚过,夜里的长留山一片寂静,她疲倦的揉揉眼,翻了一个身,这才察觉到不是自己的床。
                      床帐外有柔柔的光芒,花千骨掀开帐子偏头看过去,便见白子画坐在案前不知在写些什么。
                      知道她怕黑,床头也有一颗小小的夜明珠幽幽的亮着,柔和的光线下,让他平日里清冷的眉眼也染上几分暖意,她就这样透过床帐的缝隙目不转睛地看着,忽然抿唇笑了笑。
                      反正睡意已无,她索性直接下床,赤着脚向他走过去。
                      白子画听到动静扭头看她,她只是穿了件白色的里衣,赤足便过来。白子画皱眉招她过去,解下自己肩上的披风给她披上:“怎么不添衣服?”
                      花千骨随意一笑:“不冷。”
                      转身在他身后的书柜上翻翻找找,白子画看她翻看着各种咒术阵法,指了指书柜的一角:“那里是幽若带来的话本子,你若无聊,看看那些闲书就是了。”
                      想到她曾经在蛮荒的遍体鳞伤还有平日里随手设置的阵法陷阱,他的心总是会一阵一阵抽痛,明明她曾经最讨厌这些东西,可如今却偏偏比任何人学的都好,他不想她总是勉强自己。
                      花千骨闻言立刻丢下手中的书,蹲在那个小角落里扒拉起来,随意翻了翻,觉得挺有意思,便抽了两本坐到了白子画的身边蹭着灯光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白子画在案前又放了一颗夜明珠,看着她赤裸的双足,皱了皱眉:“去把袜子穿了,脚不冷吗?”
                      花千骨连眼都不抬,翻着手中的书页,直接把脚伸进了他的怀里。看着怀里的雪白双足,白子画有些哭笑不得,看她看的一脸专注,只得伸手包裹住她的脚,放在怀里暖着。
                      屋里的情景静谧得美好,白子画终究比不得她那么专心,想她睡了大半天,抬手施法从远处摄来一碟点心,随手拈起一个喂到她嘴里,剩下的便放在了她手边。
                      花千骨虽然看的入迷,但也不会亏待了自己,边看边吃,待到白子画研究完手中笙箫默送给他的药方后,发现她不自觉已经吃完了点心,在盘子里摸索不到后便将手指放在嘴里轻轻地咬着。
                      看她不自觉流露出来的可爱的样子,白子画哑然失笑,伸手将她的手指拽出来,端起碟子放在她的脑袋上,她晃了晃头,眼睛依旧盯着书本,白子画玩心起,拿着碟子开始逗她,她迷迷瞪瞪地抬起头,对上他含笑的眼眸,她鼓了鼓腮帮子,有些气恼地拿手中的书砸他,白子画忽然握住她双脚脚踝,用力将她向身边一拉,长臂一伸便将她圈进怀里,低笑道:“吃了那么多,不撑么?”
                      花千骨摸摸肚子,脸皱了起来:“我还没吃饱呢。”
                      白子画失笑,察觉到她眼角的微红,不禁有些诧异,指尖划过她的眼眶,轻声问:“怎么哭了?”
                      “啊?”
                      花千骨不明所以地抬手摸摸自己的脸,“噢”了一声恍然道:“刚才看话本子被感动的,啧啧啧。”
                      她的脸上笑靥如花,发如水,香如媚,惑人心,噬人魂,她忽然靠近他的唇畔,一字一句柔声相唤,眼神是妖,红唇是孽,冶艳的柔香,覆上冰冷的唇,缠绵的衣袂,绕尽幽柔的月光。
                      白子画身子似乎僵在那里,做不出任何反应,素日从容自如的模样早已无影无踪。
                      花千骨轻轻地笑,轻轻敛下眸光。丁香舌,媚如毒,娇柔辗转丝丝幽香,一寸一寸融化所有的禁忌,仿佛能够消冰作火,染雪成焰,将所有一切燃烧殆尽。
                      她唇齿间轻柔的呢喃,一路唤上他的心尖,瓦解他的一切。白子画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终于,他慢慢回应她的探寻,当那缕魅惑的柔香缠绵舌尖浸入肺腑,他突然紧紧将她拥住,向着那温软的红唇深深吻了下去。
                      闭目刹那,白子画心满意足,什么都不再想,只觉有这一刻时光,以前的种种磨难,曾经的苦痛挣扎,都已不算什么。他终于知道她的心意,他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最眷恋的那个人,亦同样爱他,此时在他怀中。和她一起,为此纵以自己的生命交换,也是心甘情愿。
                      白雪白衣,月下无尘,这一刻她的笑容如此真实,没有那些面具与顾忌,那些掩饰与隐忍,一言一笑真真切切,就像在人心头落了蛊,下了毒,无药可解也无法可医。
                      冰雪重重,覆满天地,月下落梅染血,如海凋零。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3406楼2016-12-09 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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