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哭笑不得,推开她贴在她身上的脸:“我说小祖宗,你成亲了是好事,但能不能不要非得把我也扯上?”
“不要嘛师父~尊上多好啊~~”
白子画过来寻花千骨的时候,看到的正好便是这么一幕。
红衣的小丫头笑靥如花,始终拉着身边人的袖角不放,像是牛皮糖一般甩不掉,而那玄衣女子则是满脸无奈和纵容的神情。
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扬,他缓行到她身边,还未及开口,却听道幽若惊喜的声音:“哇,尊上,你真的来了哎,我就说你一定忘不掉师父吧!哈哈……”
藏在心底的炽烈情感就这般轻易地被一个小丫头道出,白子画微微有些尴尬地掩唇轻咳一声,幽若趁着酒劲,用力拉了花千骨起身,趁她还未站稳时松手一推,便将她推向了白子画。
花千骨轻呼一声,白子画伸臂轻易便揽住她纤细的腰身,手臂一收,便将她带到了自己怀里。
幽若却贼贼笑着跑走去找笙箫默,白子画松开手,看着幽若的背影轻声一笑:“鬼灵精怪的。”
花千骨亦是笑笑,轻轻抬眼掠去,那目光似是醉意,却清透得令人心头一动。
白子画自夜明珠下光明步入暗影,挺拔的身影遮住了月光,落上伊人红唇。
“醉了么?”他伸手取了她袖底残酒,在一旁坐下,问道。
随着他身影移开,一抹月光映落眉梢,花千骨慵懒倚栏,淡侧玉容,目光深处风飘雪落,流过暗夜的清影。
“还不至于。”
她的声音妩媚如旧,更似酒后慵然,月光漂浮其中,雪中天地一片清幽,似是一幅莹净素白的画卷。
白子画静看画中人儿,清朗的眉目别样分明,稍后他突然低笑道:“残酒无味,带你去个地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