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很热,那种温度从头顶缓慢而清晰的渗透到脚底,又从脚底仿佛漫不经心的回溯上来,霸道的占有着本该属于纯粹伤口的疼痛.
浴室的窗子上瞬时弥漫了一层水气.
即使是再迅速的过程,疼痛,也总是让人感觉到很缓慢吧.就像一段歧路,每一寸脚印的深度,都要打破一个人混沌的外壳,无可争辩的逼向毫不情愿的清醒.
"五代目,徒弟......也这么厉害呢.血止得很好呐."
什么时候,自己......已经痛到只会微笑......
终于,也有忍不住的时候呢.可是,还有谁允许我......再哭泣一次.
"纲手大人,您不放心什么么?"
"是啊,"五代望着一缕爬在天边打盹儿的淡淡的云,"这件事,无论如何来得不是时候呢,尽管我很相信------算了,这些暂且放在一边,总之,不要让外边的人知道.还有,'晓'也开始动作了."
"明白."
刚走出火影办公室,卡卡西看到鸣人再度毫无理智的冲了进去.
"纲手婆婆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有任务啊!整天无聊的待在家里可是会退化的!我可是未来的火影啊!!"
"如果可以,你去帮忙除草吧."纲手拿着一张任务单,"温习一下下忍的修行."
"下忍的修行......"鸣人竟然安静的出奇.
"那时侯,我们可是三个人一起......"
是啊,三个人一起,一起修行,一起做任务,一起策划过揭开卡卡西老师的面罩,一起拌嘴,一起赌气......
"你怎么能对我这么说话!我可是将来成为火影的人!"
"白痴!"
"你才是白痴!"
"我一定要把佐助带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