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人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一心求死的江书尘,残忍地告诉他:“我不会让你这么快死的,等你下去时,他早已投胎,下辈子……恐怕你们连擦肩而过的机会都没有……”
利刃般的话狠狠刺入书尘心中,他怎么能接受再也遇不到他,拼死般的反抗只换来对方手下更用力的钳制……
“卓宸秋,你要我中断练功,就是来看这出?”这时,一个深色衣衫的男子走上前,一脸不悦地质问。
卓宸秋幽幽地问:“不精彩吗?”
“他既已一心求死,何不成全他,还要我给他止咬舌的血,他这样,活不久的。”
“我要他生死都不能再相见负过的人。”
那人不置可否,淡淡地评价:“真不明白你到底是有情有义,还是冷血绝情。”
他挑眉,凑近那人耳旁,“只要对你有情不就好了?”
男子稍稍远离他,神色复杂。
“回临仙阁了,继续教你练临仙诀,”卓宸秋临走前轻抚过墓碑,到底是有几分难过,“傻瓜,看看你等了两年等来的结局。”他吩咐两个手下,“好好看着他,等他死后,剜了他的心放到坟头,生前得不到的东西,我帮他死后得到。”
神色衣衫的男子与他并肩而走,又回头看了一眼坟前绝望痛苦的人,问他:“那你呢,有没有负过人,犯过不可原谅的错?”
“人谁无过,”他回答,忽然咧开嘴笑了,那笑比寒风还要放肆,“可是,谁又奈何得了我?”
那人叹了口气,说:“也是。”转身,朝钳制住书尘的两个手下眼神示意。
手下了然,待他们走后,默不作声地扔了把匕首在书尘面前。
书尘如遇到甘霖般颤抖地抓起,毫不犹豫刺入了身体最痛的那个地方。
生前没有给你的,现在给你。
月白,最后再等我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