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吧 关注:1,694,786贴子:26,479,745

回复:【原创修改】归期(学术圈架空,学长瓶&学弟邪)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这一学期,吴邪就要开始有实验课了。虽然因为跟小哥熟识经常出入冶金实验室,但是等到真的上手做实验的时候,吴邪还是紧张得手直发抖。带他们的实验员来自苏格兰,讲解操作规程和实验步骤带着浓重的北部口音,很难听懂。吴邪听得一知半解,又不敢多问,等上手的时候只好翻着实验手册摸索着操作。看着同学们操作速度都比自己快得多,吴邪急得满头大汗,正边看旁边的人操作边摸索,突然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清冷声音:“氢气阀没关紧。”
待吴邪回过神,却见那闷油瓶子飞快地把氢气瓶上的阀门拧到底,然后开启通风设备。“氢气漏到空气里,浓度大了遇火花会爆炸。”那闷油瓶子冷冷地说,然后转身走开继续去做自己的实验了。
“谢……谢谢小哥,下次会注意的。”吴邪呆呆地道谢,也不知道那闷油瓶子有没有听到。


来自Android客户端70楼2016-02-14 20:45
收起回复
    由于闷油瓶处理及时,吴邪没关紧氢气阀这事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也没被管实验的人知道。事后吴邪跟胖子说起这事,胖子笑道:“小天真你也太冒失了,要不是小哥及时发现,你就算没炸了实验室,也逃不了处罚。不过话说回来,小哥是怎么发现你没关紧氢气阀的?是真有这么巧,还是小哥看你平日里毛手毛脚的,怕你做实验闯祸一直盯着?”
    听胖子这么一说,吴邪也觉得疑惑,但也没空多想,眼下他更关注的是继续学小提琴的事。
    在新生入学之后华人学生会的第一次聚餐时,酒过三巡,胖子怕吴邪不好意思提,借着酒兴问阿宁能不能教吴邪小提琴。阿宁倒是答应得很爽快:“反正我们系第一年课也不多,我从小就学英语,听课也没什么障碍,平时也没太多事,吴学长想学小提琴尽管来找我。”
    这么一来,吴邪学小提琴的事就这样定下来,商量好每周日下午阿宁给吴邪上两小时的课。暑假里吴邪已经自己把抄好的开塞练习曲练到第4首,可是由于缺少人辅导,有很多音找不准,弓法指法错误也很多。第一次课,阿宁先帮吴邪纠正了错误。女生教琴比男生耐心得多,吴邪在阿宁这里学似乎比跟着学长学进步快了很多。
    也许是吴邪花了太多精力在练琴上,对功课不怎么上心,不久之后,一次实验课上,吴邪又把氧气给弄漏了。氧气不是可燃气体,只是助燃气体,吴邪原本觉得漏了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可是闷油瓶一句淡淡的“纯氧漏到有油的管道里,遇火花可能爆炸”却让吴邪后怕到了极点,回去老老实实把操作规程复习了一遍,还怕有什么疏漏,又专门去请教了闷油瓶。


    74楼2016-02-17 16:55
    回复
      2026-01-22 13:41:3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复习完操作规程,吴邪自信操作不会再出错,又一心扑到了小提琴上。自从改跟阿宁学琴之后,吴邪练琴的兴致更高了,每天上完了课不急着做作业先练琴,等练够了再做作业。遇上不会做的也懒得自己动脑子了,直接去问小哥。那闷油瓶子也不嫌烦,不管吴邪问什么都讲到他懂为止。
      开塞第3首是一个降号的,还算简单,等练到第5首,有3个升号,就开始麻烦了。吴邪经常忘记哪个音该升,记住了升这个dol又忘了升那个fa,怎么练都练不好,去找阿宁学琴的时候忐忑不安,又能再多错几个音。阿宁倒是不生气,只是说了句“之前教你那个学长估计是音阶教得太少了,所以你不容易练好练习曲。”然后找出一本赫利美利小提琴音阶练习,布置吴邪回去每周练两条大调音阶两条小调音阶,慢慢练不用急着还。
      指导了吴邪练习音阶和练习曲,阿宁又拿出一张手抄的乐谱,是贝利的《Long Long ago》:“只练音阶和练习曲也怪没意思的,练一点简单乐曲吧。”
      阿宁拿铅笔在谱子上标了指法,让吴邪试试看。吴邪试着练了一遍,阿宁给他纠正了几个错误,然后说:“回去熟练一下就好了,这张谱子就送给你了,我还有。”吴邪谢过阿宁,拿了谱子回去练习去了。
      吴邪在宿舍练琴声音太吵,周围的舍友经常有意见。有时候舍友意见太大,吴邪只好背着小提琴拿着谱子去实验室找小哥,问他有没有地方可以练琴。那闷油瓶子就在实验室旁的准备室里把自己的东西腾一腾,空出半张桌子给吴邪放琴盒,没有谱架就让吴邪把谱子架在打开的琴盒子上,桌子不够高就拿自己的书垫在琴盒子底下,垫到方便吴邪看谱演奏的高度。


      来自Android客户端83楼2016-02-21 00:43
      回复
        吴邪试着练了一下,这样练琴虽说有些局促,但是至少没人抗议,隔壁实验室本来就嘈杂,不会有谁嫌他扰民。从此,吴邪就拿准备室当琴房,天天去练琴,经常把琴留在那里不拿回宿舍。那闷油瓶子也没什么意见,准备室本来就不怎么有人管,反正他的个人物品除了书也没多少,把架子略微清理了一下就腾出一块足以给吴邪放琴和谱子的地方。
        整整大半个学期,吴邪的课余时间几乎都是在准备室度过的,练琴、自习、请教小哥问题,多亏了那个闷油瓶子,吴邪才没有因为学琴耽误功课。
        阿宁那边教琴也很有成效,在吴邪熟练第一把位的音阶之后,阿宁开始教吴邪换把。最开始两条高把位的音阶,吴邪练了足足半个月。之后进步就快得多了,每周新增两条音阶两段琶音,练习换把。开塞练习曲还是继续练习第一把位的,第13首以后需要换把的要等到练过一段时间的音阶和琶音才能练。阿宁很会教,吴邪也练得认真,胖子时常开玩笑,说吴邪有了学妹就忘了哥们。吴邪每次都顶嘴:“什么学妹,阿宁是教我琴的老师!”胖子一听笑得更起劲。


        来自Android客户端84楼2016-02-21 01:08
        回复
          @水穷处和云起时


          来自Android客户端92楼2016-02-23 18:26
          收起回复
            吴邪练习换把渐渐有了成效,阿宁就把舒柏特的《摇篮曲》抄了一份给吴邪,照例用铅笔在上面标了指法,叫吴邪拿回去练。
            一天下午,吴邪下了课就跑到准备室去练琴,推门进去,却见一个戴着墨镜的人正在拉他的小提琴,演奏的好像是《G弦上的咏叹调》,阿宁用这首曲子给他演示过换把。吴邪的第一反应是问那人为什么不说一声就随便乱动他的小提琴,但又觉得他水平不错,不想打断,暂时忍了。那人明显是东方人,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穿一身黑西装,却不像街上的英国绅士一样整洁,连扣子都没扣,也不打领带,再加上一副墨镜,整体感觉让吴邪想到小时候在县城街上看到的拉二胡卖艺的瞎子。戴墨镜的家伙一曲结束,吴邪正要问他是谁,为什么随便拿自己的小提琴,这时候又进来一人,那人吴邪见过,是闷油瓶的同门。那人冲戴墨镜的人说:“Excuse me, Doctor Black. Professor is waiting for you in his office.”
            戴墨镜的人放下小提琴跟那人一起出去了。
            吴邪去实验室找闷油瓶,问他:“小哥,刚才准备室里那个戴墨镜的是什么人啊?也不说一声就乱动我的小提琴,不过水平还不错。”
            那闷油瓶子淡淡道:“已经毕业的华人师兄,现在在美国做研究,正好来出差,顺道过来看看导师。”
            “你师兄?怎么看着像卖艺的瞎子。”吴邪说,“小哥,县城街上拉二胡的瞎子你也见过吧?你那师兄跟他还真有点像。”说着吴邪忍不住坏笑了一下。
            那闷油瓶子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就没有别的反应了,吴邪觉得没趣,又回准备室练琴去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93楼2016-02-23 18:45
            回复
              Warning:本文中小哥的“一天到晚不分场合看文献”请勿模仿,擅自模仿造成心理问题本兔概不负责(눈_눈)


              来自Android客户端99楼2016-02-25 21:18
              收起回复
                等吴邪练完了音阶、琶音和开塞练习曲,开始练舒柏特的摇篮曲的时候,那个戴墨镜的人出现在准备室门口。吴邪看到了也没有停下来,练完三遍才把小提琴放下。
                “这把琴在练习琴里算不错的了,就是弓走得不直,离码子太近,声音有点刺耳。换把还不熟练,不过这么大才初学,练成这样也不容易了。”那个戴墨镜的人很随意地说。
                “你……您眼睛没问题?”吴邪惊讶得顾不上失礼。
                “以前做实验不小心受过伤,能看见但见不得强光。”戴墨镜的人回答道,丝毫没有介意的样子。吴邪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还好不是跟县城里那拉二胡的瞎子一样得梅毒瞎的。”
                “时间不早了,我还得赶火车,小伙子好好练琴,回见。”戴墨镜的人很夸张地笑了一下,从准备室的角落里拎起一个半旧的皮箱走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楼2016-02-28 03:14
                回复
                  2026-01-22 13:35:3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声明:本文修文重发,前半部分几乎全部重写,后续剧情展开还需要一段时间。看过原贴的亲请勿剧透,请勿剧透,请勿剧透!重要的事说三遍。
                  剧透的拖出去打死算花爷的虽说花爷还没出场。
                  另外,本文CP为瓶邪、花秀,黑瞎子单着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3楼2016-02-28 03:44
                  收起回复
                    如今学习这么吃力,吴邪觉得最愧对的就是为了他付出一切的父母和两个叔叔。除了愧疚之外,吴邪更多地感觉迷茫。光复之前,吴邪一直想学造枪炮保卫国家。等到真的升学选择专业的时候,虽然抗战已经胜利,自己人打自己人的状况也已经持续了一阵,但是吴邪还是凭着兴趣和多年来的执念选了冶金。可是如今入学一年多,内战越打约激烈,吴邪越来越不知道自己学这么个专业是为了什么。难道毕业以后回去造武器给国人自相残杀用?
                    迷茫到了极点,吴邪想干脆享受享受异国风情玩玩音乐逃避现实,但没有用。心越来越乱,吴邪终于决定去问看起来从来没有任何情绪却莫名给人安全感的小哥。
                    在吴邪从万里之外的国内局势到眼前的功课难学小提琴难练不知道学这个专业是为了什么都抱怨了一遍之后,一直默不作声听着的小哥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内战总有打完的一天,不管谁胜谁败,祖国还是祖国,到时候回去报效就是了。”
                    这种话算不上劝慰,可吴邪听过之后,原本乱如麻的心绪一下子平静了不少,开始试着不去想别的,每天只管上课做作业练琴。是的,想也没用。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9楼2016-02-29 01:21
                    回复
                      很快又到了期末考试,尽管吴邪这一学期一直学得很吃力,让闷油瓶辅导突击了半个月之后,还是把所有课都勉强考过了。倒是胖子因为好久没收到家里的来信,担心家人没心思复习,有一门没及格。胖子那边的专业课小哥也帮不上忙,下学期重修只能靠自己了。这一年的圣诞假期,胖子还是在平安夜这天组织了聚会。然而,国内局势紧张,从国内出来的同学们,尤其是长江以北的,近来一直在担心家里人的安全。像吴邪和闷油瓶这样长江一以南的稍微好一点,但总归有些担心。像阿宁这样家里是华侨的没有这一层担忧,和家人在国内的同学很难聊到一起去。同学们无形中分成了几派,席间的氛围沉重又尴尬。胖子也没了像往常一样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活跃气氛的心情,聚餐变成了大家坐一起喝闷酒。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3楼2016-02-29 23:37
                      回复
                        在沉重的氛围中过完了圣诞节,胖子找吴邪商量,想把留英学生总会的职务让给他,以后只参加本校的华人学生会,好空出时间来重修。吴邪没答应,说学习和练琴之外很难再挤出时间干别的了。胖子又找其他没有职务的同学问了一圈,没人想接,最后不顾吴邪的劝阻去问了小哥。又一次出乎意料,小哥竟然答应了接替胖子,吴邪简直怀疑这闷油瓶子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拒绝别人的要求。可是好像不对,如果有饭局喊他去这闷油瓶子基本都会拒绝,难道只会拒绝饭局不会拒绝工作?看来是个劳碌命,吴邪叹了口气。
                        开了学,留英学生总会重新分配干事们负责的工作,不知是不是胖子跟他们夸过小哥学习认真勤奋,分配给闷油瓶的工作居然是…刊物编辑。吴邪对此大跌眼镜,但闷油瓶依旧没什么反应,只不过每个月桌上多一叠要看要修改的东西而已。不过仔细想想,学生会里似乎也并没有比编辑更适合闷油瓶的工作。要是让他去组织活动或者做其它跟人打交道的事,实在是难以想象会是什么状况。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6楼2016-03-02 14:27
                        回复
                          新学期开始,还能静下心来正常学习正常做实验的,恐怕也只有那个闷油瓶子了。北方的同学一个个都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每天一早纷纷挤到报摊前抢着买当天的报纸,翻出国际新闻那一版看中国的内战最新消息。南方的同学也好不到哪里去,看这局势战火蔓延过江只是时间问题。吴邪担心家里人,搞得琴都没心思练了,上课也听不进。那闷油瓶子却每天照常看文献做实验,吴邪问他担心家里吗,那闷油瓶子看着文献连头都没抬,淡淡地说了句“担心又如何”。
                          开学不久后就是过年,但这个年谁都没有心情好好过。胖子仍然没有收到家里人的任何消息,吴邪虽然看家里的来信上说不用担心,但其实哪能不担心。这一次迟迟没有人提组织同学吃年夜饭的事。最终,阿宁带着其他华侨学生和香港籍学生买了点菜做了桌年夜饭,喊所有华人学生来一起吃。阿宁带的那几个学生祖籍基本都是广东或福建的,他们做的菜偏甜,主食只有米饭,但北方学生也没人有心思计较了。这一顿年夜饭,所有人都食不知味,大家喝着酒说的都是谁家人有消息谁家人还没消息。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2楼2016-03-03 12:54
                          收起回复
                            整个新年里都没有人组织聚餐打牌,不要说没有过年的气氛,大家连学习的心思都没了。过完年差不多一个月就是吴邪的生日。往年在家的时候,家里人习惯给吴邪过阴历生日,但吴邪自己出来上学之后习惯跟同学一起过阳历生日。上一年因为功课忙,吴邪连生日都忘了过。这一年到了接近生日的时候,吴邪格外想念在家时候每年家人给他过生日的情景。母亲给他做新衣服煮面条,父亲和二叔一般是给他买些书,三叔每年都会从香港寄生日礼物来,一般是皮鞋,有一年送了块手表。如今家人不知是否安全,临近生日,吴邪的担忧也越来越重。
                            在英国不知道阴历日期。阳历生日这天,吴邪给三叔和父母各写了封信寄出去,也不管给父母的那封他们能否收到。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9楼2016-03-05 13:01
                            回复
                              2026-01-22 13:29:3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待跑出实验室大门的时候,吴邪才意识到拉着他跑的是小哥。到外面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吴邪终于觉得脑子清醒了,同时开始害怕,这回漏的是一氧化碳,是会被要求重修实验课还是会被勒令退学。
                              过了几天,处理结果出来,吴邪只是被要求赔偿造成的经济损失,因为闷油瓶发现及时,损失不大,需要赔偿的也并不多。胖子猜测是小哥去找实验员求情了才会是这样的结果,但吴邪总觉得不可思议,没法想象这个基本不说跟学术无关的话的闷油瓶子怎么跟实验员求的情。
                              又过了几天,吴邪终于收到了三叔的电报,得知全家人都到了香港。看到电报的那一刻,吴邪觉得第一次真正理解了“家书抵万金”的含义。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吴邪突然想到还没问小哥有没有家里人的消息。没怎么听小哥提过家里人,那闷油瓶子恐怕不管有多担心都是独自扛着。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9楼2016-03-06 00:06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