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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看，我尽力了……

13.
“夫人，老夫人那边来人了。”第二天早上侍从进来通报。
长歌急忙请进来。
“郡主，老夫人说想您了。说让您无论如何都回去看看她。”
“她……身体不好吗？”
“她身体很好。只是您上次没在族里留多久就过来这边，她确实是想念您了。她还说，让隼特勤别瞎想，这只是祖孙俩的一次团聚，和颉利发（菩萨，防止误会标注）与隼特勤的政治问题没有任何关系。”
长歌沉默了一会儿，说：“好吧，我先打发人去和特勤说一声吧。”
过一会儿，侍从回来了，说：“这次可是真乱了。首领们一听说都炸了锅，说这是回紇有意拉拢隼特勤。也有人说是您的家事。夫人您看怎么办。”话还没说完，又有一位侍从进来，行了礼说：“特勤请您去一趟。”

15.
隼看见长歌有点生气，又看见冒名的侍卫回到一个老首领后面，也就忍住没说话。
长歌向两侧首领行礼。
“夫人，听说回紇请您回去？”
“是。祖母挂念长歌，想让长歌回去陪伴几日。”
“夫人，您贵为特勤夫人，就应该懂得，您与娘家回紇的一切都不可能仅仅被视为家事。”
“请各位大人先让她坐下吧，她身体不好。”穆金示意长歌坐到隼王座旁边去。
“没关系，还是在这里听得清楚些，”长歌继续立于大帐中央，“我能理解。所以才没有私下决定。本来打算晚上回去先和特勤商量，明早再告诉大家。没想到侍从鲁莽打断了各位的辩论。不过这样也好，我就在此直接和各位首领探讨一番。”
“夫人既是回紇的侄女，大概也知道些回紇的意向吧。”
“抱歉，关于政治，自从长歌说明与特勤曾有交情后，舅舅便没再与我提过。实际上，舅舅并不宠爱长歌。一直是祖母反复催促长歌回回紇相聚。”
“难道夫人一点消息也没有吗？”
“没有。长歌的舅舅是个很有警觉的人，对于军机密要保护极好。”
首领们开始切切私语。隼坐回王座上，命令长歌也坐过去。
“实不相瞒，夫人在军机紧张之时去回紇，不免让人疑虑担忧啊。”
“我知道，你们害怕我走露消息。你们有理由不信我的，但你们应该放心你们特勤。他还从未和我说过一点你们讨论的内容。”

16.
隼看了一眼长歌，说：“你们接着问吧，这确实是关系到部族命运的事情。”
“夫人，那您可否在此次探亲之时，打探一下回紇的动向。毕竟隼特勤是您的丈夫，您现在是隼部族的人。”
“对不起，这件事我不能做。两边都是我的亲人，我不想愧对任何一方。”
“这件事情我也不同意。强迫一个女子作奸细打探敌情，不磊落。”隼说。
各位首领再次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一个老首领起身说：“既然夫人主意已定，我们也就不相阻拦了。还望夫人的祖母身体安康，事事顺心。”
晚上，隼早早回来，看见侍女已经开始收拾衣物了。长歌也在打点卷轴书。看见隼进来，侍女们都避了出去。
“你这次去多久？”隼问。
“依老夫人的意思，再少也要一个月。现在战况紧急，我会早点回来。”长歌抬起头说。
“长歌……”隼坐在床沿上。
“你担心了？”长歌问，看着隼的眼睛。
“不担心。反正也没什么消息在你手上。”隼调笑着回答。
长歌放下手里的东西，说：“真没想到，我会和人成婚。”
“你后悔了？”隼架着二郎腿，随手抓起一卷书。
“你都没后悔。”长歌说。
“我没什么可后悔的。”隼看着远方说。
长歌低下头，没说话。
隼放下书，说：“时候不早了，你抓紧收拾吧。明早我派人护送你们离开，我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先回去了。”
“你……”长歌叫住隼，“我会尽早回来的。”
隼回头，低头看着长歌，捏了捏她的肩膀，又给她整了整衣服，就出去了。

ooc严重……他们俩根本不可能这么顺利在一起……

呜呜呜……我没有查资料！！导致时间应该是错误的！！我回去再查查资料，可能会进行一定程度的修改！！对不起！！！

18.
晚上穆金带来了议和的草案。他在隼看的同时讲解，既能帮助隼学习汉字，也能不伤他的自尊。不过隼好像不像之前那么介意学汉字了，还经常拿着书去请教长歌和穆金，态度也愈加严肃。穆金猜想到隼可能意识到了汉人军书的精妙之处。
这一次的草案隼几乎是自己看完的。因为穆金是很早之前就开始思虑，草案已经非常完美了。关于联盟后的分权问题，也写得很清楚：平等相待，诸事合议。
隼感激地看着穆金说：“没有你，我的部族怕是运转不下去了。”
穆金收起草案说：“放心。等你学完汉人那套东西，没我你也行。”
隼笑了笑说：“那你要去哪？”
“什么话。那就白喝你的酒呗。”说完，要回去抄写。大帐寒冷，写字手抖。原本两人还在隼的寝帐做这些事，现在寝帐不单归隼，穆金觉得女孩儿家的东西多，自己进去不方便。穆金的寝帐又向来不喜人进，所以就只能分开了。
“你早些休息吧，昨晚一宿没合眼。明天早起咱们聚。”穆金叮嘱完走了。
隼仰面躺倒在毯子上。火炉的火噼啪作响。他想起室外新一轮的鹅毛大雪，想起今天粮草库的状况，想起这几天远远看见的送葬队伍。他觉得一切都在向失控的方向倾斜，他第一次对部族的未来感到焦虑，因为部族此时面对的敌人可能是不可战胜的。他的头痛，他告诫自己早些休息，明早起来做些有用的事。爬起来，命人准备水简单洗漱一番，换身衣服就倒在床上打算睡了。
可是其他记忆又侵袭上来。他想起那天夜里，长歌背对着枕在他的手臂上，乌黑的头发铺满眼帘。寒冷的深夜里，她瘦削的身体因为咳嗽不住地颤抖；脚略过隼的小腿，留下一道冰冷的触觉。隼伸出腿，她就意识模糊地把腿贴过来取暖。
隼想起那年朔州城外，自己列兵城下，用刀压着她下跪。
追悔莫及。

番外
长歌一天都在帮穆金算账。一个月又过去了，月底结算后要分出一部分运到大可汗那边。事情比较急。两个人外加秦老算数，终于在傍晚完成了计算，再吩咐人下去按数额分出上缴大可汗的部分，这一天的工作也算结束了。穆金和长歌难得地摆摆手，说今天就这样了，剩下的你帮不上忙了。长歌道了别就出了大帐。秦老也先行离去了。
冬日夜晚清冷的空气迎面扑在脸上，一扫因算帐而疲累的大脑。长歌抬眼望着天空。草原的星空璀璨绚烂，千万颗光点无规则地闪烁着。
长歌想，即使是世上最心思繁杂之人，看见这幅景象，也能瞬间忘记所有痛苦纠结。她向寝帐走去，想着今晚再临一幅字，或许还可以读一卷闲书，然后早些睡，享受一次无梦的安眠。
可当她回到寝帐，才想起来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
隼坐在床头，读着她托人花了一个月才送到的画集，而且读得相当入味。
直到她走到他面前。
隼抬起头来，看着长歌说：“游猎后我就径直回来了，没去大帐。等你好久了。”
“你等我做什么？”长歌故意调笑道。坐到隼旁边。
“吃饭啊。”隼说，“把菜端上来吧。”
几个侍从迅速抬过一张矮桌，摆了五六道菜，又细致地在桌子两边对称地摆上碗筷，端上酒具，就匆匆退出去了。
长歌有点惊讶，她看着满桌汉人的饭菜，又看看隼。
隼已经站起身来，去换一件更舒服的外衣，然后坐到桌子一边，看着在原地呆坐不动的长歌。
“在你们汉人的年夜里，陪我喝几杯吧？”
未完

接上
长歌在隼对面跪坐好，看到满桌的菜皆是汉人的精巧菜色，少有北漠油腻的牛羊肉。来不及阻拦，隼已经给她倒了一杯酒，闻着也像中原的酒品。
“先干为敬。”隼仰头把自己那杯喝了。
长歌随着把自己那杯也喝了。
隼把两个酒杯倒满。
立即又把自己那杯干了。长歌正要喝，被隼制止。
“你不必随着我。”
隼又把自己那杯斟满，但是这次没有喝。他似乎很苦恼，也不抬头看长歌。
“殿下？”长歌问。
隼抬头看长歌，说：“在这边的日子不好过。辛苦你了。”
“哪里来。殿下肯庇护我，我已经很高兴了。”长歌说。
“吃饭吧，我让商队带了一位汉人厨子来——不是强迫的，我会给他足够的报酬。大概，还像你们家乡的味道吧。”
长歌夹了一块乳饼，入口绵软，甜而不腻。她细细嚼着，竟真在这突厥大帐里勾起一点乡思。
长歌发现隼在观察她，她说：“多谢殿下精心准备。不过，殿下大概不光是为了和我吃饭才来的吧。”
隼呆了一会儿，扯扯嘴角一笑，说：“好吧。我确实有烦恼的事情。”他站起身来，走到门口略微撩起帘子，外面刚刚下起了雪。
“李长歌，你为什么来投奔我？”
“因为我想进入突厥。”
隼回头注视着她。
“进入突厥做什么？”
“因为突厥是唐最大的敌人。”长歌说。
隼有些烦躁地走回长歌身边，说：“你想做什么？”
“我想消灭这个敌人。”长歌说。
“哼，”隼短促地轻蔑一笑，“我确实不是大可汗亲生的儿子，甚至不是突厥人，与诸多王族关系都不好。但是，我绝不会因为任何原因，和父汗决裂。而且，毁灭突厥，我的能力远远不够。”
“我没想消灭突厥。”长歌简单地说，隼坐下，架在自己的腿上有些疑惑地注视着长歌。“我想改变突厥对大唐的态度。”
“你想让突厥人停止觊觎大唐？”隼问，“这不可能。只要父汗有了时机，必将再一次将铁蹄踏上大唐的土地。”
“我没指望他改变。我只希望我自己强大。”长歌慢慢地喝了一口酒。
隼一愣，停下举起的酒杯，然后又略带自嘲地一笑：“那你应该依靠商队去找阿史那社尔。他是血脉高贵的突厥人，也相信汉人，而且对扩张非常感兴趣……”
“我只能靠你。”长歌看着隼的眼睛说，隼湛青的眼眸里略带讶异之色。
“因为，我了解你的心性和脾气。我相信，假使一日你真的名扬四方，也绝不会背叛我们的诺言。”
隼和长歌对视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缓缓地思索着。
“好。于是我们的关系又变成了最初的交易。”隼复又回到最初相遇时那副狂狷的样子，“你来帮我安定部族，我……你想要得到什么？”
“只要殿下信守诺言，永不主动攻打大唐，我就率部下为殿下谋略。”
“感觉这个交易对你不太公平。”隼邪笑了一下说。
“我不是也为自己寻得一个栖身之所嘛。并且，还可以满足一下参与政治、指挥军队的快感。”
“……你竟然有这种癖好。”隼缓缓说。
“殿下，不是也很热衷兵法吗？”
“男儿自当志存高远。”
长歌一笑，将杯中酒饮尽，道：“原来过了这么久，殿下还没了解我的心性。”

唉本来想傻白天玛丽苏腻味一把的，结果看完琅琊榜……就变成这样了。是单独于故事的小番外，与古故事情节不符。同志们想看的话，我还会写一个风花雪月的小番外嗯。

先来第一段

请叫我言情狗血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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