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澈寒叹一口气,拿起手机,“凌瑾瑜,你在哪,我来找你”。
“就是这样啊,你说好不好笑,我重感情,现在变成他拿来要挟我的筹码”,朔澈寒喝一口面前的咖啡,焦糖玛奇朵都有点苦。
“你是准备就这样算了呢,还是……反正现在让他只剩下政界一条线甚至把他政界的线都断了都不是难事。”凌瑾瑜因为上次的事对葛豪恨得牙痒痒,必欲除之而后快。
“我又不是软柿子,再说了,我坚强不代表你可以欺负我啊“,朔澈寒低头想了想,“葛家总要存活,我也不想把他们逼到什么程度,只留政界一条线吧,慢慢架空就行了”。
“行,听你的”,凌瑾瑜想了想还是递了一把手枪给朔澈寒,“带着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朔澈寒接过来,在手上把玩着,抬头似笑非笑看着凌瑾瑜。凌瑾瑜只好笑着开口解释,“听朔爷爷说的,说你小时候就被他训过的”。
朔澈寒耍了几个漂亮的枪花,“好久都没玩过了,不知道还准不准,不过你们不是准备今天就动他吧?”
“迟了怕打草惊蛇,今天就动吧。跟大哥他们几个都说过了”,凌瑾瑜在朔澈寒走之后开始联系了,反正迟早都是要做的,早完事早放心。
朔澈寒点点头,“时间快到了,我去换身衣服”。
朔澈寒平时的衣服就多以黑白为主,只是一般都是正式的西装,私底下的场合就是仔裤T裇了,所以当葛豪看见朔澈寒一袭黑色风衣从奔驰G-500的车上下来时,还是微微怔愣了一下。
“葛先生,抱歉,我来晚了”,朔澈寒无意与葛豪多说,在屋里环视一圈,轻轻巧巧挑了一根趁手的杆子,“葛先生好歹是皇城根儿下长大的世家子弟,不会在这方面做手脚吧?”
“朔总说笑了,既然朔总已经挑好了,那我们开始吧。”葛豪认定从小听话的朔澈寒绝对不会在这方面花太多精力,即使会也不过是皮毛,而自己的台球打得虽然说不及专业,但在一般人当中已经算是出类拔萃了。
然而,真正开始后葛豪才明白什么叫后悔已晚,朔澈寒的台球水平怕是早已经超越大多数的专业选手,动作漂亮且利落,只要时机稍好,一杆两球绝不是问题。这一局朔澈寒硬的极为轻松,葛豪打到最后已经是冷汗淋淋。
“葛先生,承让了。希望您遵守诺言”,朔澈寒微笑着放下了球杆。
葛豪实在是不甘心自己又一次败在这个毫无城府一脸单纯的黄毛丫头手底下,“朔澈寒!”
“葛先生,我劝您三思。您可不是孤身一人,毕竟,葛叔叔和葛阿姨现在都已经风华不再了。我知道家族对于我们这些人的意义,您也知道京城七少对葛家的影响。”朔澈寒眉目冷峻,盯着葛豪,目光一直探到他心里。
葛豪的腿一下子就软了,自己总以为这个小丫头不明事故,所以跟她斗从来就没有上心,哪知道……“朔总,我葛豪还没那么下作,愿赌服输”。
“葛先生有担当就好,还有,可能还要麻烦您跟我们的人走一趟。毕竟,有些事情不是做完就完的”,朔澈寒云淡风轻地朝窗外招了招手,然后退到一边,后面应该就没有她什么事了。
房间里各人都在忙碌,夏海心穿着单薄的裙子,有些尴尬的走到朔澈寒面前,“澈寒,我……”
朔澈寒抬手制止了夏海心后面想说的话,“夏小姐,我想您大概更适合叫我朔总,当然,也可以叫我的名字。这次的事情我很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你不用绞尽脑汁跟我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我也不想听。我只说一句,你好自为之”,说着,招招手,身后立刻有人过来给夏海心披上了一件衣服,做出恭敬的姿态,“夏小姐请”,又转向朔澈寒,“朔总,凌总就在外面等您”。
朔澈寒点点头,“夏小姐请自便,我先走了”。
夏海心见朔澈寒远去,一时情急,顾不得一直维持的淑女形象,“朔澈寒!你以为自己有多成功!你以为萧衎对你就一片赤诚?他早就相信你不是什么好人!你以为他回来是来找你的!他在国外早就和他那个师妹蓝心洁好上了,你不过是他拿来消遣的而已!”
朔澈寒听见声音,转过身来,定定望着夏海心,“夏小姐,不要当所有人都是傻子,有些事情,我不说破不代表我不知道。夏小姐不必再费心了。”
夏海心呆在原地,闭了闭眼,沉默了半晌,终是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