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也是可以预定的,只要预定的人足够聪明。”
南田也很聪明,可是相比之下明楼还有阿诚,一个永远不会背叛他的人,而阿诚也是一个聪明的人,所以死,是南田既定的结局。
“好了,故事讲完了。。。。。。回去睡吧。”
明台好沉浸在明楼的话中,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也该让大人歇一歇了。”
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明台也不纠结,起身,弯腰,鞠躬。“大哥晚安。”他有点乱,需要回去缕缕。
明楼闭上眼,听着明台向门口走去的声音,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可是开门声道一半就停住了,明台又把拉开的门关上。
“明长官,你真以为我是小孩吗?”
那都是什么态度,完全就是对待一个孩子,他已经长大了,他能独当一面了!这样一个故事就算是真的也不是他要的那个故事,语言的艺术,他不蠢,听得出来。
“此次计划的最终目的,不是要击毙南田,开脱阿诚哥。当你有机会可以一枪打死南田的时候,为什么要让阿诚哥挨一枪,把南田送到我的口下,你当时完全可以解决掉她,不是吗。”
不是疑问,是肯定,他曾见过靶场上的明楼,百发百中,百步穿杨。
“你是在质疑我的计划?还是在暗示,我没有告诉你全部的真相?”
明台终归比他想象的要聪明。可是越是这样明楼越是生气,如此聪明,又怎会不知道跟着疯子走会有怎样的结果。
“我认为你的计划没那么简单!”
“我已经甘肃了你全部的行动计划,你凭什么还认为我对你有所隐瞒呢?”
“你的计划里有许多无法解释的漏洞!”
“那是因为我不是你那个疯子老师!,因为我在敌后!我不会为了一次行动冒满盘皆输的风险!”
明台不以为然。“太夸张了吧。”不就是杀一个人么。“一枪就可以解决问题却搞得这么复杂,你根本就不能够自圆其说!”
明楼憋着火,谁说他聪明来着,蠢!
“好,照你的说法,我可以当场击毙南田洋子,我也可以和阿诚联手干掉她身边那两个特务,但是,如果我那一枪打偏了呢?,如果南田洋子没有被击毙呢,那么我们就会陷入混战!如果这样谁能保证我和阿诚在行动当中不受伤不被杀?如果我们任何一个人在行动中暴露那么军统上海站情报科将会又一次全军覆没,这个责任谁来负,我要的不是百分之五十,百分十八十,百分之九十九的成功率,我要的是百分之百的成功!”
“你以为我还有其他的方案么,我没有!我只能把她送到梧桐路,送到你的枪口下,因为我知道你一定能完成任务,你也必须完成任务,就算打光你的小组,你也必须把她给我杀掉,这只能是我唯一的计划!”
“退一万步讲,要是我有别的方案我又怎么会给阿诚一枪!”他都不敢想,要是他手抖了或者阿诚没站稳,或者南田行动有什么意外,他该怎么办,他是不是就会成为亲手杀了阿诚的人?
明台不做声。
“。。。我可以睡觉了吗?”他很累了,绷着的神经需要放松,他也需要一个人的时间。
“。。。大哥晚安。。。。。”明台神情恍惚的挪到门口,开门走了出去。
明台走了,明楼躺在床上难以入眠,平时身边的温度此刻是冰冷的,他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可是会给他按摩的那人人不在。明楼辗转了半天,被子一掀,批了件衣服打开门就往楼上去。
阿诚睡得不是很熟,可是也迷迷糊糊的醒不过来。失血和止痛针的副作用让他十分疲惫,可是精神上应为疼痛科焦虑十分兴奋,他就出在这种半睡半醒的状态,睡不着也醒不来。
明楼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阿诚紧蹙的眉头和满身的汗水,赶紧一摸阿诚的额头,又发烧了。
明楼后悔今晚就不该放他一个人上楼,或许是因为受伤不方便,阿诚连衣服都没有换。此时已经被汗水大事了。
里面的绷带应该也湿透了。
果不其然,解开阿诚的衣服,绷带湿湿的,明楼小心的把阿诚环在身前,解开绷带,伤口有些发炎,怪不得会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