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到了卧房,就看见幽若在床边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而花千骨正半倚半靠地躺在床上,捂着小腹,显得十分痛苦的样子,一见白子画来了,说到:“师父,他......他要出来了!”白子画看到她如此痛苦,心仿佛都缩成了一团,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轻轻抽掉花千骨身下的枕头,让她平躺在床上,转头对愣住的幽若吩咐道:“快去请接生神婆。”又对笙箫默说:“去找父上母上!”
笙箫默一呆,问:“魔界的......”
“当然请了。”白子画打断了他。两人赶紧按照他说的去办了。白子画坐在床边,为她输送内力缓解疼痛。
接生神婆很快就到了,白子画本来想在花千骨身边陪着她的,可是却被接生神婆以从来没有男人在女人生孩子时陪在身边的等等各种理由赶了出去,他只好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结果。
屋内,接生神婆正在给花千骨鼓劲:“少帝后,加油,使使劲呀!”花千骨拼命地使劲,孩子缓缓地生出。
疼,好疼,她原本以为最大的痛苦就是销魂钉的销魂之痛,与绝情池水的削肉蚀骨之痛了,她虽然看到书上说生孩子会十分痛苦,可是却没有想到,生孩子与销魂钉还有绝情池水比起来,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如此,但她还是没有叫出声来,咬紧了下唇,把声音都咽回肚子里去,但是还是有些破碎的呜咽声从她嘴角里溢出来。
幽若一直陪在她的身旁,见状劝道:“师父,忍不住了就喊出来吧,别老是这样子,太辛苦了。”
花千骨摇摇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不,我怕他会......会心疼,他听不见心里还好受些。”
卧房外,笙箫默与天帝天后魔君魔后分散地坐在正厅中,白子画在厅中转来转去,不时停下来,看看卧房门口,他看向天后,好像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又没说出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海水问了出来:“母上,她......会不会很疼呀?”声音中透着关切与焦急。天后见他这个样子,不由得觉得好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柔声道:“子画,母上知道你关心她,可是生孩子的痛苦是每个女性必经之痛,不用太担心。”
白子画声音里充满了疑惑:“可是,问什么没有小骨的声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