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明知故问:“箫默,你也还没睡呢?”
“嗯。”笙箫默下意识地答道,刚转过头来想说话,那句“哥”还没出口,就愣在了那里,过了两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哥,你怎么......穿着喜服,”
他随即又抬头看天,“大半夜的跑到我这里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只是睡不着,过来看看罢了。现在已经一月二十了,怎么,不能穿喜服了吗?”
“没有,没有。就是......”
“就是什么?”
“哥,你先坐,咱们好好聊聊。”
见他已经坐下了,才又缓缓开口,“小花花她,心事太重,有时候也得开导开导她。她总是想一个人把所有的事情都担下来,也没想过后果什么的。就拿妖神这事吧,她之所以死都不愿意说是为你解毒,自有她自己的用意,她不想让你也有麻烦。这样,就算她遇到了危险时,她也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离得越远越好。所以,哥,你得多陪陪她,让她别把所有事情都一个人承担。”
“我知道了,她就是想得太多了。”
“嗯!哥,你何不回去休息?”
“不了,你陪我下一盘棋如何?”
这一盘棋一直下到了天快亮的时候,白子画最终还是回了他的寒磬宫,做最后的准备。
一大早,白子画便又把自己整理了一下,便和一众神界与长留弟子向着魔界而去。花千骨那边倒是准备地很快,不过也就半个时辰就等来了一众神、仙界的人马。站在为首的自然是白子画,一身里、中、外衣的新郎服,背后是一幅双龙戏珠图,和笙箫默的倒是没有特别大的区别,不过与花千骨的也有几分相似——都在领口,袖口和衣摆上绣上了祥云和荷花牡丹。红色穿在白子画身上更加勾勒出他的孤傲,但又平添了一些平日里没有的......妩媚。在轿子里的花千骨一想到这里,脸就红到了脖根,幸亏有盖头。
她一人坐在轿子里,前面御而行的是白子画和笙箫默二兄弟,幽若在轿子四周跑来跑去,两边分别是火夕和舞青萝,他们二人又一次被他们的师父给抓过来当金童玉女了。后面跟着他们的是神,魔和仙界的一帮浩浩荡荡的人马。就这样一齐到了神界。这一段时间虽然并非很长,但是对于坐在轿子里的花千骨还有在前面御风而行的白子画来说,仿佛是自己这一辈子走过的最长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