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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故事:我是名刑警,我媳妇是法医,扯一扯我俩当年破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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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也不知道啥时候把匕首拿到手里了,她对着这只饿狼的眼睛,举匕首狠狠戳下去。
我想起一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从这点看,我和妲己实在是太像了。
这只饿狼少了一只眼睛,咆哮着退了出去,重重摔到地上。我看妲己用匕首挺熟练地,估计跟平时接触解剖刀有关。
我就没把匕首抢回来,这缆车内还有一根钢针,之前被我试针盒时,无意下射出来的。我就举着钢针,跟妲己继续守着地盘。
说心里话,这群饿狼不好对付,而且异常聪明。它们最后调转精力,对准缆车底部再次发起猛烈攻击。
我怀疑这帮狼是不是跟犀牛有亲戚关系,因为它们的头太硬了,一拱一拱之下,竟让缆车底部有松动的迹象了。
我和妲己一下没了办法,我俩也不能跳出去护着底部。我眼睁睁看着,整个心却直沉到底。
我又扭头看了大嘴一眼。他还在昏迷着。
我太知道他的实力了。这一刻我还把希望都放在他身上,我猛地扑过去,使劲拽他,甚至大嘴巴子还扇上了。
我想刺激的让他转醒,我嘴里还说,“嘴哥!不,邪叔!您老神游到哪里去了?我们都在生死关头了,您老回来露一手,帮我们度过难关吧。”
我这一通念叨,不仅没起啥好作用,等我喊完,缆车底部嗤啦一声响,裂开一个大口子。
妲己眼疾手快的立刻蹲在旁边,竖着举起匕首,一旦有狼爪子趴进来,她就对准了往死里戳。
我不清楚我俩又死扛了多长时间,突然地天空出现轰鸣声。


9048楼2016-02-26 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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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隔着窗户往外看看。但被森林遮挡着,我看不到具体啥情景,只知道有一束光照了过来。
    我猜是直升机,心里燃出一丝希望。这一定是警方派来搜救我们的。
    我把窗户打开,对着外面扯嗓子喊救命。但刚喊了一句,有只饿狼跳起来用爪子挠我。我被迫又缩回头。
    这直升机开的很快,那束照在林子上方的光也很快移动开了。
    我看着远去的光,听着也远去的轰鸣声,这一刻心凉到极点。我还跟妲己对视了一下。
    妲己脸色很差,而且那匕首上都挂满了血,她的手更有点发抖,这是力竭前的一种表现。
    我呵呵笑了,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一刻是怎么想的。我就一个念头,就算死,也得让这些狼做陪葬。
    我给自己打气,甚至也有了当勇士的觉悟。
    不过形势并没我想的那么糟,那远去的直升机竟突然一钻头,又奔着我们这边飞过来。
    它的光线还不再挪动的对着缆车这里照着。我不笨,立刻猜到直升机终于发现我们了。
    我把这想法说给妲己听。我俩又一起苦熬。
    那群饿狼其实也都察觉到这来者不善的灯光了,但它们没退,反倒凶性大发的对我们发现最后的狂攻。
    直升机碍于森林,没法降落。但很快的,有一个软绳被抛了下来,竖直的延伸到地面上。
    一个个黑影顺着绳索嗖嗖往下滑,他们身手都不错,还穿着暗色调的迷彩服,带着微冲。最先落下来的黑影,看到狼群后,果断的举着微冲点射。
    他的枪法真不赖,立刻就打死两只饿狼,而且子弹都没伤到缆车上,其他饿狼终于怕了。
    我想起一句话,夹着尾巴逃,这用来形容剩余这些饿狼,一点都不过分。它们还逃得很迅速,几个眨眼间就消失在附近灌木丛里。


    9049楼2016-02-26 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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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07: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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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说这招不错。而且有时候人不能太要面子,不然活受罪。
      我就跟这帮特种兵说,也给我兜个内裤,把我拽上去吧。
      这帮特种兵很配合,立刻行动起来。等我们都上去后,直升机全速飞走,最终停到市郊的部队里。
      我们仨接受了部队医院的治疗。
      大嘴比较严重,直接被医护人员推走了,我和妲己被检查一番后,都输着液被送到了重症病房。
      我挺不解的,还问医生,“我自己没感觉到大碍,咋还去重症监护室了呢?”
      医生不多解释。而且我和妲己被分开了,我这监护室里还专门守着一个小护士。
      我自己待着无聊,就跟护士问了问情况,比如还有谁被送来医院了。护士跟我描述一个人,尤其这人肤色很黑。
      我想到铁军了,心里咯噔一下,又问她,“那人在哪呢?”
      护士说在急救,而且她也多透漏一句,说那人现在脱离危险了。
      我挺难受的。其实想想也是,当时铁军一个人,跟一群土匪在矿地里周旋,他就算身手再厉害,也是单枪匹马,怎么可能不受伤?
      我一时间见不到铁军,也只能压下心思,积极休息。
      这样一晃过了一周,我终于明白医生为啥让我住重症监护室了,我的脑子绝对出了点问题,渐渐变得特别沉,就好像里面有铅粒一样。
      我身体也变得不太协调了,说白了,就是不咋听使唤。
      我怀疑是不是头部有淤血,但医生还是不说啥,让我放宽心积极治疗。


      9051楼2016-02-26 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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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妲己、大嘴和铁军,更是甭提了。妲己和铁军都被转院了,去了省里的医院,我连他俩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而大嘴原本昏迷了好几天,最后醒来时,竟然是半身不遂和植物人的节奏。按医生的意思,要给大嘴做一个高科技微创手术,原理是在脖颈上割开一个口子,再下入一个软金属的管子,这管子被电脑控制,直接延伸到脑部,再把脑淤血的地方清理了。
        我乍一听挺害怕,手术那天,我一直拖着不咋好使的身子,坐在手术室外等着。我掐表算着,一共经历了六个多小时,等大嘴出来后,我第一时间问医生怎么样。
        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但大嘴需要几个月才能调养过来。
        我就没急着出院,一直跟大嘴作伴。最后我发现医生并没骗我,大嘴确实慢慢恢复着。
        我知道他会没事的,所以偶尔也敢跟他开玩笑,比如在他面前蹦跳一下,还跟他说,“兄弟起来,没事学哥这样走两步!”
        另外,我跟漠州警局也没断了联系,一直打听海螺屠夫案的结案情况。
        我知道海螺屠夫案有点复杂,还牵扯到了一指残这帮土匪。而最终的结案,也挺出乎我意料的。
        警方把这起案子定义的很简单,只是一桩变态杀手的连环凶杀案。至于海螺屠夫到底有什么背景,还有艺术团和土匪的事,结案里只字不提。


        9052楼2016-02-26 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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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 他退养了


          9065楼2016-02-27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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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嘴阴险的嘿嘿笑了,那嘴咧的,要我说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压低声音跟我说,“圈儿,你当咱哥们傻呢?副局找咱们,绝对是有事,咱哥俩前阵破海螺屠夫的案子,就差点没命,我这叫‘新账旧账一起算’,让副局请一会大餐,也不过分吧?”
            我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个理。我也冲着大嘴笑了笑。
            等副局回来后,我们点的菜陆续上了。我品着副局的态度,但我们吃了半个小时,除了喝酒,他没提半句“正事”。
            我偶尔一次跟大嘴互相看了一眼,很明显他心里也打鼓呢,我心说难道我哥俩误会副局了?
            这样过了没一会儿,副局手机响了,他正跟我俩干杯呢,听到铃声后,连这酒都顾不上喝了。他让我俩稍等,他急着跑出包间。
            我和大嘴又迷糊了一把。不过等副局回来时,还带了一个人。
            我和大嘴看着这人,全愣住了。他竟然是白老邪。不过此时的白老邪,变化很大。
            印象中,他往往哭丧个脸,现在却看着我们,微微笑着,甚至也变得健谈,主动跟我和大嘴说,“两位兄弟,咱们又见面了。”
            我和大嘴是挨着坐的,我哥俩都拿出有点不适应的架势,大嘴更是低声念叨一句,虽然声小,我却听到了。
            他说,“邪叔咋了?不会是中邪了吧?”
            但白老邪都问话了,我俩也不能不回答。我还赶紧喊服务员,让她再上一套餐具。
            等我们四个都落座后,我还看到,白老邪左胳膊一直耷拉着,左手上还带着一只黑手套。
            我怀疑他这只胳膊是不是受伤了,甚至往深了联系,会不会跟他前阵在卫海的经历有关呢?
            我们先一起喝了点酒,我觉得气氛差不多了,就问他几句。


            9067楼2016-02-27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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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的挺模糊的,只告诉我们,他确实带着一拨警力,把土匪窝给捣了,伤亡挺大的,尤其那土匪窝里,有几个人最后来了自爆。
              我没参与那次行动,但凭自己对一指残那些人的了解,我能肯定白老邪他们啃了硬骨头。
              白老邪还告诉我们,他从省厅过来的,刚下车。
              副局听完立刻“抱怨”一句,说他想接站来了,老白就是不让。
              我没理副局,反倒很关心的问铁军和妲己怎么样了?
              白老邪脸色稍微有点沉,跟我们说,“他俩还在康复中,目前也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可能还要等一个月才能出来,跟你们见面。”
              我听完反倒更加担心,不过也知道,既然是封闭的环境,我想见他们,很难。
              白老邪和副局很有默契,他俩一转话题,瞎聊起来。而且副局是一个酒桌老手,非常会劝酒。
              他跟我们左走一个,右干一个的,我们很快都面红耳赤了。我也没那精力多琢磨啥了,真就是跟他们仨一样,敞开了喝。
              等快到午夜,我们才喝完。副局跟白老邪一起走的,那意思让邪叔跟他一起住,也算尽一尽地主之谊。
              我和大嘴勾肩搭背走的,还一同叫了一辆出租车。
              上车后,我问大嘴对今天的事怎么看?大嘴喝的有些大,呵呵傻笑,回答说,“好看!好喝!好吃!”
              这三个好,让我知道,在这股酒劲上,我问他是问不出个啥来。
              我让出租司机先送大嘴回家,半路上大嘴捂着肚子,喉咙作响,似乎要吐。


              9068楼2016-02-27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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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把出租司机吓坏了,他还不客气的跟大嘴说,“兄弟,你可悠着点,大半夜的我没法洗车,不然你一吐,我这一晚上生意全黄摊子了。”
                大嘴揉着肚子,这让他好过一些。他回过劲后,还反驳出租司机说,“哥们你傻啊?我能吐么?我舍得吐么?告诉你,我这肚子……”他轻轻拍了几下又说,“这里面装着上千块的东西呢,我瘪到肚子烂了,也不吐的。”
                出租司机拿出不信的眼神看了看大嘴,而我一合计,可不是么?那十个深海鲍,几乎全被大嘴吃了,全凭这个,他这肚子就值钱了。
                这样没多久,出租车到大嘴家楼下了,我让出租车等着,把大嘴送上楼。
                我以前就对大嘴家这个单元楼挺不解的。这里的物业不太好,收拾卫生的很懒。但我发现他家这个单元的楼梯扶手很干净,跟地面几乎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与对比。
                我一度想,到底是哪家人这么雷锋,做好事不留名的把扶手擦得这么干净,而今天我这么一送大嘴,突然发现,我找到这名雷锋了。
                大嘴上楼时,也不管我扶不扶的,他自行往扶手上靠去。贴着扶手借力,一步一步往上走。
                笨寻思,大嘴这么大的身板子,几乎用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扶手上,这么走下去,扶手能不干净才怪呢。
                我本来不想让他这么做,问题是,我拽不动他。
                最后我送完他自行下楼时,我稍微犹豫一下,又果断的扶着扶手下去的,我是这么想的,既然刚被大嘴擦完了,我不能不捧场吧?
                等坐回出租车,我又让司机直奔我家。
                半路上,我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我第一反应,这大半夜的,会不会是搞传销的或者啥骗子呢?


                9069楼2016-02-27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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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07:1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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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忆着,也忘了铁军说没说过白老邪的年纪了。但看着他一脸褶子,外加满头白发的,我想给他面子,就回答说,“邪叔,我估计你也就七十岁吧。”
                  我想的是,要是白老邪接话说他八十啥的,我也能拍马屁的再来一句看着真年轻这类的话。
                  谁知道白老邪摇摇头,让我再猜。
                  我又一路高走,最后连自己都不相信的问他,“难道八十五了?”
                  白老邪看我是真猜不出来啥了,他一叹气,伸出四个手指,跟我说,“其实你们总叫我邪叔,但我比铁军还小呢,真正年纪还不到四十岁。”
                  我诧异的啊了一声。这一刻脑袋还像被电流集中了一样。
                  我看白老邪说的这么严肃,不像跟我开玩笑。我又打心里措措词,试探的问他,“那你去医院看过没有啊?”看本书最快章节,百度搜黑岩中文网,里面搜“死刑白名单”,欢迎大家捧个人场。
                  我以为他得了什么怪病呢,这让他显得很老。
                  白老邪也品出我话里话外的意思,他摇摇头,说他这情况不是得病,而是透支引起的,更因为它。
                  他说完把左手举起来,把上面的手套摘了。


                  9071楼2016-02-27 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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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 告别礼物


                    9095楼2016-02-29 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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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想起一件事,就是一度救我的那个神秘枪手。现在一看,这人一定是邪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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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么一纠结。白老邪把袖子放下来,把左手手套戴好了。他叹口气,说这武器长期安在他胳膊里,虽然定期吃药,还造了部分的人造骨骼,但还是让他身子出了很大的排斥反应,每次发射声波弹,他心血管等地方更会难受好一阵子。
                      我猜这就是让邪叔变老这么快的原因吧。而且既然他能把这种大秘密跟我说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又问他,“大嘴体内的邪叔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什么科技手段能让白老邪远程遥控大嘴么?”
                      白老邪诧异的看我一眼,似乎是猜不到我为何知道这事的,他想了好一会儿,明显犹豫着要不要告诉我。
                      我怀疑他有啥顾虑,怕我听到后,对我有不利的影响,反正最后他点了我一句,说那个邪叔不是他,而且那个邪叔认识我们所有人,我们却不认识他。他偶然的过来,也会在某个时间偶然的离开我们。
                      我反复品着这话的意思,无奈自己智商不够用。
                      白老邪不再多说他的事了,跟我又随便聊聊,喝了两壶茶。我怀疑白老邪动了什么手脚,因为喝完茶,我困意十足,甚至当着邪叔面,我扛不住的沉沉睡去。
                      等我醒来时,已经到第二天上午了。白老邪也走了。
                      我使劲揉着眼睛,也绝对因为喝酒喝得,我眼睛有些不舒服。我想再懒在沙发上躺一会儿,谁知道无意间的一摸,发现有个新裤带放在自己身边了。


                      9097楼2016-02-29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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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 白鲨号


                        9109楼2016-03-01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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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大嘴又分别“拜师”,一天天的勤加苦练,而这么一来,没螳螂什么事了。他原本拿出无聊的样子,来回客串当观众。
                          他也会趁着我俩教官不在时,偷偷再问我们,学不学点穴。但我和大嘴还都拒绝了。
                          我承认螳螂是个奇才,这辈子真就是个当特种兵的料儿。在最后几天,他还想了一个损招,非要传授给我。
                          这招说出去有点下三滥,他教我如何用舌头含住一口唾沫,然后把这唾沫送到上牙床附近,再借着猛吐的力道,把唾沫喷出去。
                          其实这根本没啥杀伤力,但关键是,这唾沫奔的是对方的眼睛。
                          我本来学习野猪肘的肘击,就要求近身搏斗,再加上如此近距离下用唾沫攻击对方的眼睛,这两者简直是绝配。
                          我也就吐唾沫的事问过螳螂,“有什么办法能同时吐中对手的两只眼睛么?”
                          螳螂摇摇头,回答说,“除非有两个舌头。”
                          我没太强求,心说能让敌人瞬间变成独眼龙,让他视觉受到干扰,这也够了。
                          在特训一个月整后的一天晚上,他们仨估计是跟炊事班打了招呼,特意弄了一桌酒席。我们五个坐在屋里喝上了。
                          他们仨告诉我俩,特训结束了,明天我俩要离开军队,回到省里工作了。
                          我冷不丁有点舍不得他们,但也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那一晚我和大嘴喝了很多,尤其这次的酒,还都是二锅头。
                          我俩最后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大嘴是彻底呼呼睡上了。


                          9112楼2016-03-01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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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迷迷糊糊的,中途醒了。睁开眼睛时,我发现自己被这野猪肘背着,正赶夜路呢。
                            这时丑猫也背着大嘴,而螳螂在前面带路。我不知道这是要去哪,就随口念叨句,“咱们干吗去?”
                            野猪肘吓了一跳,螳螂立刻转身看我。
                            他也念叨一句,“喝这么多还没醉,有你小子的。”
                            我嘿嘿笑了,但没等再往下接话呢,螳螂就凑过来,对我脖颈来了一下子。我彻底晕了。
                            晕前我唯一的反应是,他娘的螳螂,敢打老子,醒了我要跟你单挑。
                            我这一觉睡了很久,等再次醒来时,我睁眼什么都看不到,眼前黑乎乎一片。
                            我能感觉到,自己处在一个很封闭的空间里,这里面还飘着一股腥乎乎的潮气,我整个人还一上一下的微微摆动着。
                            我心说咋回事?自己躺在船里么?我嘴巴还被封了一截胶带。我抬起手,把胶带撕了。
                            我一边扯嗓子喊了句,一边这就要想法子离开这封闭空间。
                            但我找不到门,也察觉到自己似乎被困在一个柜子或类似棺材的东西里。我吓住了,本想用拳头使劲砸,这时外面有人敲了敲。
                            我停住砸拳的举动,很快的,我右侧露出一个空隙,外面的人把一块板子卸了下来。
                            他还把手伸进来,我拽着他的手,又费劲巴力好一通,才让自己一点点钻出去了。
                            我看着这人,拿出一脸诧异的表情。他看着像铁军,不过下巴比铁军的要尖。
                            我问他,“你是铁军的弟弟?那你叫铁啥?”
                            这人嘿嘿笑了,说什么弟弟不弟弟的,他就是铁军。
                            我肯定不相信了,但铁军又解释几句,说他之前受了很重的伤,不仅动手术了,还做了微整形,才最终勉强没死没毁容。


                            9113楼2016-03-01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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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07: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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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说啥的好了,顺带着我四下看了看。这里很黑,不过也有点小光线。
                              我品出来,这似乎是一个船的仓库,而且仓库很大,说明这船小不了。
                              我想问点话,铁军却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又指着另一个长条箱子,带我一起凑过去。
                              我原本就被困在这种长条箱子里,而且这箱子分上下两层,我被困在下层。
                              这下层一看就属于暗格,换句话说,我们是用这种法子,偷偷上船的。
                              铁军忙活一番,把身边这个箱子的木板打开,我俩一起配合,把大嘴从里面拽出来了。
                              我看着大嘴,他没啥反应。我本来挺担心,心说这爷们不会是被闷坏了,直接昏了吧?
                              但他嘴上也封着胶带呢,我顺手摸了一把,发现全是哈喇子。我立刻搓搓手,又暗骂一句,心说哪有昏的人流这么多哈喇子的呢?这小子很明显是很踏实的睡着了。
                              我对他这么不走心,一点招没有。我和铁军把他嘴上胶带弄下去了,又把他摇醒。
                              大嘴冷不丁没我的觉悟,还问我,“咋回事?省电啊,咋不点灯呢?”
                              我其实也不知道太多的事,索性没回答啥。铁军倒是一直看着大嘴嘿嘿笑,把他整容经过先说了说。
                              大嘴原本边听边应着,等他发现我们仨都在船上仓库中时,他忍不住了,嗖的一下坐起来,还念叨句,“卧槽啊,咱们在哪?”
                              铁军急忙捂住大嘴的嘴巴,还轻轻嘘了一声,静静品着仓库外的动静。
                              等确定没人发觉到我们后,他跟我俩随便说了两句,都是关于我们分别之后的事。而且他提
                              到了妲己,说她已经回到省厅了。


                              9114楼2016-03-01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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