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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文]8059 攻略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TOT 阿辰哥我也很想帮你啊 可是上次帮柒搬文也老被和谐,。。。

不如你发给我我帮你发试试。。


24楼2008-06-20 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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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RP喽小辰子 嘿嘿 拍手

    百度是个情意绵绵小变态哟

    说起来 这是不是我第一次披正装来顶你的文呐- -


    IP属地:重庆25楼2008-06-20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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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3 09:41:44
      广告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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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呐呐

      很不满百度哦~~果然是欲求不满吗。呐呐。找谷歌去。
      说不定是小辰子(是楼上那个人逼我这样叫的。哭~~)你长得跟谷歌有些类似来著。

       = =
      百度想好好欺负你~~翻身做攻。


      26楼2008-06-21 0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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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找到被HX关键词然后来代发文的 囧



        [来发泄不爽的。]
        山本的第一直觉就是这样,看着委员长慢慢逼近更加坚定了他的想法。周围的女孩子尖叫的声音令他不解而迷惑,喂喂你们不能在我和狱寺说话的时候起哄吗?
        就算是有些自嘲地在内心说着这些冷笑话还是有一点在意,谁都怕疼。
        他的耳边几乎已经听到了拐子掠过空气的声音,抽打在皮肉上经过一个一个反射弧。

        反而他安心地笑了一下。


        大概要被打了吧?
        不过他会不爽也很正常嘛。
        可是说起来云雀学长修理人从来不手下留情俄。
        喂喂会很痛的吧。
        不过算了,这样也好。
        谣言会不攻自破。
        那狱寺,也会原谅我了吧?
        那么他,起码就不会再生气了吧?



        就像是做好了接受制裁的准备。

        山本下意识地闭了闭眼睛。


        36楼2008-06-21 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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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狱寺我们今天等山本一起……吧?”泽田纲吉壮着(?)胆子展露出佛祖的微笑。

          那一边把最后一本也是唯一一本拿出书包的书插回去的灰发男孩听了听手中的动作“咦”了一下转过头来,他看看阿纲的微笑,不大情愿地“嗯”了一下,“十……十代目我听你的。”


          可恶我为什么要脸红啊!
          昨天的结局是狱寺脸红着说[十代目我们回jiao室吧],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的态度暧昧极了。今天的泽田纲吉偏偏又总是会转过头来偷偷看看狱寺和山本,心情很好的样子。弄得人心里毛毛的。
          十代目您不要这样行不行!
          不过狱寺没胆子说出来。

          在阿纲意味深长的笑容中他不安地站起来说啊十代目我去找那个混蛋让他提前结束社团回家好了,转身就奔出了教室,留下一半莫名的阿纲。

          嘛……没关系啦。

          阿纲笑了笑,望望晴朗的天空下操场上的少年们,热血沸腾地喧闹。


          37楼2008-06-21 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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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


            狱寺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眼皮很沉,睁不开,但确实是醒了。脸上的肌肉挤了几下才把眼皮拨弄开,迎面陌生的白色天花板,侧一下视线能看到金属架子上套着环,挂着同样是白色的布帘。他莫名地想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又在哪儿,用手撑住床面想要起来。浑身没劲儿使不上力气。终于背脊离开了床褥,脑子里却突然诡异地闪出一个画面来,速度太快割到了手肘。失去了支撑的力量他重重地甩回到床上,铁床的骨架发出吱呀呀的声响,床单与枕头被压上来的力道冲击着蓬开,抖动起细微的灰尘,浮降起落。


            放学时分热闹的校门口,并高的风纪委员会,人群的尖叫,还有大概是被自己杜撰出来而并不存在的笑声。


            狱寺的脑细胞似乎这时才开始恢复工作,淡淡的刺鼻味道从哪里飘过来,他皱了皱鼻子。现在他哦了一声可以回答所问的第二个问题,不知怎么的从花坛边上到了保健室里。狱寺锁着眉多花了几分力气让自己坐起来。

            他瞥一眼窗外,早已经是残阳似血的尾声,天空往青黛色的方向渐变过去。大约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从隔壁过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立在床边。伴着“哗啦啦”的声音帘布被一只手拉开,穿白大褂的人把另只手插在口袋里,表情难的认真。

            气氛莫名其妙地变得紧张起来。

            狱寺抬起眼看着自己的家庭教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拨了拨头发叫了一声“夏马尔”就噤了声,低头瞅瞅自己的裤子满是褶皱。

            无良医生扯了扯鼻翼拉来张椅子坐下,盯着自己的学生细细端详,仿佛要从那张精致的脸孔表现出的不安中看出些什么。


            狱寺被看得烦了挥挥手说你要干嘛阿,语气里全是冲。他往口袋里摸烟,没找到,抬起头,看到的还是夏马尔直视的眼神。狱寺的鼻梁皱得更利害,不爽而暴躁地嚷。
            “看什么看我脸上又没写什么东……”

            “山本武抱你过来的。”

            就像是一下子按了静音键,狱寺的说话能力被关掉了一样,他把刚才说到将近完结话语截断,咽下。瞳孔微微缩了缩,紧接着眉毛又压着眼皮下去,拧成常见的表情,漫长的几秒过后他哦了一声咬住下唇,右手的骨节突兀一下再全然松了下来像是没了半点力气。

            夏马尔医生叹一口气伸手摸了摸狱寺的头发,引得狱寺反感地撇过头,甩甩胳膊打掉他的手。他说你还真是不可爱啊我难得亲切一下唉,然后掂起狱寺的下巴挤着眼苦笑了一下。

            “其实你脸上明明写了很多东西啊。”伸手去捋了一下,“泪痕都没有干,你很难过吧……”

            “……难……难过你个头!”
            就像是受惊了的猫狱寺猛得推掉夏马尔的手,整个人往墙边靠过去。光线从窗户里斜擦近来,只照到狱寺的一只脚,其他的部分都偷偷缩在阴影里。手背手掌全用来在脸上乱抹一气企图抹掉眼泪干涸的渠,粘在一起的头发从脸的这边到额头,再被拨弄回来。他口里轻到难以辨别的声音是压着嗓子在倔强。

            “谁……谁哭……那混蛋……没有……难个鬼的过……可恶……”

            断断续续不成话,卡着嗓子眼,哑音一个接着一个的破,让人听着觉得很不舒服。

            夏马尔甩了甩被打掉的手果断地站起来拽住狱寺挥舞的腕,他也皱了皱眉,严肃地对着把脸都揉红了的孩子,叹了一口气。

            “够了隼人!”

            时间停顿了一下。狱寺竟然就真地停下,他扯过自己的胳膊晃了晃,但是手腕被牢牢抓住挣脱不开。他有点恼,竟放弃了挣扎。夏马尔的力道反而轻下来,他语气半强硬地开口。

            “我说……你我还不了解么……小时候就是这副样子……还真是一点也没有长进……”他叹着气非常失望的样子,却还是宠爱的感觉多一些。

            “不懂得自己又不相信别人,你明明很喜欢山本武那小子吧?却什么都不说出来,如果不是里包恩跟我说我居然还不知道。”

            狱寺低下头忍不住想要说里包恩先生真是多管闲事。不过还是忍着没有开口,继续听着自己的家庭教师絮絮叨叨。

            “你啊……有些东西如果不自己去尝试着追寻怎么可能得得到?我教你要保护好自己的生命不是让你憋着做伟大的黑手党左右手啊。”

            或者说,不仅仅是。
            你的梦想究竟是什么。
            其实你喜欢钢琴,离开家族的你明明没有了血缘的束缚可以成为优秀的钢琴家。
            那么。
            为什么你那么执著地要成为黑手党。
            其实你也在追赶你的父亲吧。
            你所,曾经憎恨过的男人。
            但是我知道你现在并不是在追赶。
            并不是。
            你有了想要守护的东西。
            不仅仅是属于黑手党荣耀。
            想要守护的,是这一年来你所看到的笑容。
            他们的,还有他的。
            也许你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改变。


            夏马尔深深吸了吸气。
            “喜欢的心也可以是很重要的梦。有了特别的感情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怕受伤害这种托辞是胆小鬼的借口。”

            而你不是吧。


            41楼2008-06-21 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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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夏马尔的口气仍是忍不住温柔下来。
              “况且……”他坐下来弓起背,伸手拍住狱寺的脑袋,乱蓬蓬的头发从指缝里翘起,狱寺使劲把脑袋移开,他看到夏马尔笑了。

              “况且山本武喜欢你这么明显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啊……”顿一下,顺手把狱寺左颊边的头发夹到耳朵后面,“你在怀疑些什么啊?”


              我在……怀疑些什么?

              狱寺的脸红了一下子抬起来,看着这个中年男人笑着把眉毛摆弄得一个高地,他忍不住“唉”了一声,语气加问号。

              山本他是真的……

              好吧虽然已经听到了他并不特别的告白也在尴尬的情况下被吻到,但这并不足以证明他说的喜欢吧?到底明显在哪里?

              “喂夏马尔你不要说的好像理所当然人尽皆知得样子啊……”狱寺依旧别扭地看像别的方向,只不过态度似乎软了下来,“那……那家伙……那个家伙……”
              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影像,隐隐作痛。

              怎么可能……


              “那家伙怎么可能是真的喜欢我……”声音转变得像是喃喃自语,“我知道我自己……我……”
              我的性格,并不招人喜欢啊。
              “并不可爱也不值得去喜欢,不够强大总是会给人惹麻烦,很扯也从来没有好好的听人说话,对他的态度也很恶劣……我都知道的……”像是在数落着自己,他攥紧自己的拳头。


              可是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就会软弱得一无是处。


              伪装不是为了变强,只是为了掩饰孤独和恐惧,以及真实的脆弱。

              所以其实,有些事情我知道可是我不敢相信。我怕我一旦对他温柔下来,就会陷入无法自拔的重围。

              “所以他怎么可能……”

              狱寺隼人直视过来,眼睛里捉摸不定地摇曳着什么。夏马尔长长地叹出一口气,不知道是感叹徒弟的情商太低还是想笑徒弟怎么那么可爱。他伸出一个手指望狱寺的眉心点一点,狱寺争着疑惑的眼睛看过来。

              “隼人,”他笑了,“可是你说的这些……都不成立啊。”神情清爽。

              “喜欢你并不是因为你的优缺点,只是喜欢你而已。”

              “反过来为什么你会喜欢山本呢?”他问,然后停下来看到狱寺有所触动一般地向后仰了仰。

              为什么?

              喜欢本不需要理由,只是遇见以后突然变得依赖,深陷囫囵。
              只是喜欢而已。


              夏马尔带着一种“上钩了上钩了”的笑容戳破最后一层。
              “怪不得你好歹也十五岁了居然一次恋爱也没试过你果然是白痴么。说起来你是不是很在意云雀恭弥?”夏马尔摸摸自己的胡茬笑得自信到完美,“但是……”

              甚至狱寺还来不及神情暗淡,事情却开始往几乎轻喜剧的方向发展。
              搞笑的事情,就是那些美好的未来,一个并不唯美的前兆。

              但是。


              “但是云雀恭弥和迪诺早就把师生关系拿去滚床单了全彭哥列大概除了你都知道了吧?”语气轻松如“昨天的肥皂区A男吻了B女”。

              停顿了一下。狱寺几乎开始跳脚。
              你……你说什么?!

              “别一幅被雷劈到的表情,”夏马尔恢复本性地耸耸肩,“里包恩和云雀最近日子太无聊了又碰巧山本这边闹了这种绯闻,觉得不拿来玩一下对不起苍天吧……大概……”

              大……大概你个头!

              已经无法准确思考。狱寺顶着自己熟得像番茄的脑袋,什么都乱哄哄地挤在里边。


              [觉得不拿来玩一下对不起苍天吧……]
              开什么玩笑我作出这么丢脸的事情就是因为这种原因吗?


              [云雀恭弥和跳马早把师生关系拿去滚床单了……]
              那我到到底在吃个屁的干醋啊……咦?吃醋?


              [你到底在怀疑些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怀疑些什么啊,就好像是傻掉了一样。明明已开始就知道他说的那些,明明一直想去相信他说的那些……


              [山本他,只是真的很喜欢你啊……]
              明明一直想去相信他说的那些……喜欢。




              “喂,”狱寺回过神来看到夏马尔站在办公桌前用两根手指敲了敲桌面,“快下来洗脸了滚蛋。我要下班了。”


              在原地愣愣地坐了两秒,木讷地伸出手把有些掉出来的头发归到耳朵后面。突然狱寺用手指往床上撑了一下,从那个阴暗的角落走了出来。落日的最后一丝光芒落在他的身上,铺开红色的粉妆,哭泣过的痕迹被遮盖的无影无踪,就好像从来没有哭过一样。

              这些都是……都是……太傻的事情了。
              他在笑。

              狱寺想把毛巾递还给夏马尔的时候发现他正对着窗外已经降临的夜幕发呆。回过头他看到桌面上医用的盘子里沾血的棉花,边上排开了一列包扎的工具。他自己把毛巾放好,自顾自思忖起什么来。


              “隼人。”
              “有……有!”被吓了一跳,他看到夏马尔一脸痞笑地走过来,令人想起了“不怀好意”。
              “给你看样有趣的东西。”伸手勾起狱寺尖而小的下巴。
              “哈?”狱寺一瞬间迟钝下来,他看到伸手禁锢住自己下巴的教师同志把脸缓缓凑过来,不论怎么说其实还是很帅气的脸却引得狱寺到几乎恐慌的地步。
              咦?!

              “夏夏夏夏夏马尔你要干什么?!!!”



              眼看着嘴唇已经快要碰到一起,狱寺慌慌张张地要掏炸弹,可是一切却在什么声响和一下震动以后归于风平浪静,夏马尔重新站直。狱寺把脸略微转过一个角度才看到夏马尔曲着肘举起了手臂,手心向外,手里似乎捏住了什么东西。


              窗外的凉风吹进来,风吹来的方向黑发地少年压低了眉头前后跨列地站着,投球的姿势。


              “山本?!”狱寺看起来不是一般的吃惊,不争气地红了脸。窗外的山本看起来认真地生气着,不似平常。

              夏马尔把左手收回来,展开,手心里是一块赤色的圆石。

              他甩甩手腕。

              “我就知道这小子还在,在保健室外鬼鬼祟祟地。真是……力气还真不小。” 轻巧地对狱寺说。

              他转过头面对窗口的少年抱怨:“我说你……我对乳臭未干的小鬼(男)没有兴趣!还好没有站到窗边不然我的左手可能要受伤了啊喂!这可是为了女性而存在的爱之手啊!”责备下的山本似乎是有所领悟地一脸如同灯泡亮了的表情。

              夏马尔开着玩笑,回过头来意味深长地对着狱寺笑了一下。
              “山本看起来站了很久啊。”


              [山本武喜欢你这么明显的事情大家都知道的。]
              [明显在哪里啊?]
              不明显在哪里?


              “这个……笨蛋!”
              狱寺冲出了保健室,走廊里没有灯光,唯有幽弱的自然光线照出地板的光滑,反射如一条明渠。朦胧的黑暗中他的脚步声嗒嗒嗒嗒地充斥了整个空间,激烈地渲染出温和的气氛。



              走廊的尽头依旧是黑夜,只不过月光已经开始弥漫,如雨倾覆,温柔地无可比拟。


              42楼2008-06-21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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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


                山本并不是很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本来翘了社团的训练偷偷摸摸地在保健室窗外的花坛边猫着腰就不是什么好差事,一半紧张一般担心于是把室内的话听得断断续续连不成章节。突然地里面没有了声音有些好奇地抬头又怕会被看到,眼神的余光模糊地见到隼人一脸窘迫地被夏马尔医生掂着下巴,神经就马上清晰起来。那个时候一下子就忘了什么[被看到会不会被隼人讨厌]之类的担忧,只是觉得微弱的感情旋转着燃烧起来,手指发烫一般燥热不堪。于是顺手抄起了一块圆石。山本打棒球是什么位置都可以的天才,即使是那样看起来瘦弱的身材HOME RUN也不是没有出现过,也就是说他投球很棒力气也不小。气血上涌这样冲动的词语本来很少在山本身上用得到,只不过这一次是例外。

                与愤怒还有些差距的生气被灌注到手臂的摆动上,在肩膀的振动中说狱寺隼人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
                潜意识的占有欲。

                等到意识回归,夏马尔老师已经龇了龇牙笑得不怀好意。一边的男孩子略带吃惊地看向这边,脸似乎是红了可是看不真切。非常可爱。
                夏马尔的声音并不固定地向着谁表达,眼神却是望着狱寺。
                嘴角浅浅地勾了一下。

                “山本看起来站了很久啊。”

                即使可以很明白地听出夏马尔话里有话,即使连自己都能听出那是老师帮着自己用另外一种方式告白,却并不相信狱寺能不能明白。
                或者说愿不愿意明白。
                山本把眼神下意识地再次往另个方向看去。自己中意的那个男孩子似乎低低地骂了一声什么就匆匆地从那边的门里离开了视野。
                没说“关我什么事”这样的话,甚至机会没有一点疑滞。
                于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生出的一种想法,从惊奇中产生出一个念头。

                他沿着奔跑的那个轨迹的尽头,也许是自己正守护着的期待。

                被伤害了的信心似乎在复苏,重新洗刷着日日诉说的喜欢。

                夏马尔医生走过来掩上了窗户,他伸出手指隔着窗户对山本摇了摇,不知道是不是[你还未够班]的意思。而山本印象深刻的是随后夏马尔医生的一个表情。令自己想起了拿着剑的父亲。
                那是一种像父亲一样的表情,深刻地表示信任以及托付。眉宇间隐藏着沉着与宠溺,深邃得像一湾浅而清澈的海峡,望得见底,却无法估量距离。

                不论山本有没有读明白。
                [喂小子,隼人果然还是交给你了。]

                柔软清凉的月光倾洒下来,地上的重影明暗交替,画成数个圈,像是专属的舞台。即将上演的是谁也不知道的戏码,可是那一定是充满着希望的喜剧。

                就交给你了。

                夏马尔医生拉上了窗帘,微笑隐藏到了白色帘布的后面,如同退场到幕布以外。


                43楼2008-06-21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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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3 09:3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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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山本是有一点明白但是需要更多的思考时间,可是在他能够思考完毕之前却被惊地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山本武!!!!”
                  从远处传来的喊声划开了山本本来胶着住的思维。他回过头看到狱寺隼人简直怒气冲冲的表情,一步一步地踏着土地重重地压出了灰尘。当然山本不可能看得那么细微,只不过灰发少年稍稍有些蓬乱的头发被空气鼓得上下扬抑还是让山本没来由地松了一口气。
                  走近过来细节才越发明显。眼角带着红色的眼眸已经恢复了生气,一如既往地跳跃在山本少年的眼中。非常漂亮的绿宝石。
                  山本想似乎他的心情已经好了呢。一半的沉重从心口彻底放下,他笑着迈开步子。
                  他啊了一声,可是来不及把思维转换到情感方面的惆怅就只觉得腹部一阵疼痛。突然地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狱寺一靠近就给了山本一拳。

                  根本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腹部就算有六块腹肌也不过是摆设,透过薄薄的T恤狱寺那一下紧紧地把山本的肚子按向了胃。明显地狱寺没有手下留情,甚至比平时吵闹所花的力气更甚,山本的眉头忍不住揪起来,狱寺不自觉地咬了咬嘴唇把担心和大概是心疼得感情咽了下去,抱住自己的手肘站在边上,右脚的鞋尖在地面上磨了磨。

                  “隼……狱寺你干什么啊……”他把称呼改换了回去,山本就算疼得抽搐也觉得还是先顺着狱寺的意愿。声音有些干哑,大概是嗓子都被疼痛抽紧了。他伸出一只手悬在半空扬了扬不知道该怎么办似的又放了下去。

                  狱寺皱着眉头无动于衷地看着缩成团的山本。他就像是不会说话的人啊了几下大概是试音。
                  “……啊我只是看你不爽而已。”
                  “哈?”
                  山本捂着肚子哈着腰站起来,看到狱寺颇不满意地瞪着他。他想怎么会变成诡异的日常对话了,毕竟狱寺几乎每天都会对他叫嚣“混蛋我很讨厌你啊”。
                  狱寺伸手往山本的头上就是一下,力道却轻了许多。山本硬硬的头发在手心上有些扎人。狱寺甩甩手。刚才的动作让人有一种错觉,似乎狱寺是在撒娇一样。
                  “哈什么哈啊蠢货。”眉间的川字更严重了些,“你知道我一直都看你不爽吧。”
                  斩钉截铁地“吧”。
                  山本苦笑了一下,“我知道啦,不就是……”
                  不就是你很讨厌我嘛我知道啊。
                  不用一直一直对我重复的。
                  然后他听到狱寺开了口。说可是。

                  “可是……”
                  狱寺顿了顿,伸手拨了拨自己的头发。
                  “并不讨厌。”

                  其实我,从来都不曾真的讨厌过你。

                  就像是习惯了喧闹的世界一下子被抽离成奇怪而熟悉的形状,脚下失了一瞬的重力。夜色里植物的气息像是不出声的蝉鸣,有什么东西驻进来在水面上点一点。

                  夜风吹过来,吹走了惆怅。

                  大概有了几个须臾的极静,时间像是停滞了一会儿。
                  山本的思路本来顺畅地接连下去,被说成[讨厌]几乎是已经习惯了的事情。
                  然而狱寺对他说,其实并不讨厌。

                  他有一点难以置信的呆滞,伸手握了握自己的后颈,无意识地握了握。脖子像是僵住了,低头都有些艰难。视线的末端能看到狱寺的鼻尖。明亮的月光里泛着白,其后的一切景物模糊成衬托。
                  他眨了眨眼睛,略微弯下一点腰。于是鼻尖下扯着的嘴也显现出来。低着头的灰发少年把手插到口袋里,咬住自己的嘴唇,没有去看着个正盯着自己的家伙。
                  不坦率而倔强的狱寺隼人。


                  像是征询那样,山本小心翼翼地凑上前。

                  “你说……不讨厌?”

                  那我可不可以理解成我心里想的那样。

                  模模糊糊地听到一声“恩”,却又觉得虚得慌,不像是真的有被人说出口过。山本觉得被什么东西往上托。不知道为什么,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了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如同是一切的误会与怀疑都不存在了那样。

                  山本想原来自己经历了这些而差点怀疑会变成事实的那句[讨厌],绕了一个纷繁复杂的圈却真的仍然只是用来搪塞与掩饰的谎言,撒了一地的害羞与不安。
                  有一种可以“噢”一下的语气。 
                  已经没有关系了。

                  伸出手,在空气中犹豫了一下,最终坚定而温柔地揉上了狱寺略略发硬的头发。

                  这样的话。
                  如果这样的话。

                  山本武侧了侧脑袋,笑得像海蓝色的雨。


                  44楼2008-06-21 1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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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

                    自卑与自信。唐突与习惯。怀疑与信任。
                    胆怯与勇气。如果能够拥有勇气。
                    讨厌,还是喜欢。


                    狱寺被山本问到“不讨厌”加问号的时候着实想伸手再给他一拳,只不过他弯下腰来的呼吸能扫到自己的脸上,于是刹那间失去了一切判断的能力。

                    当脑袋上传来那个呆瓜手心的温度,伪装在电流中被卸下。那些诸如难过、失望、期待、留恋、温暖、依赖的真实感情像沸腾的水在冒泡,他们蓄势待发,准备喷涌而出。

                    有云过来遮住了月的光。

                    “闭上眼睛!”命令式的口吻,狱寺盯着自己的脚尖。
                    “啊?”
                    “叫你闭上眼睛!”依旧没有抬头。
                    “啥?”
                    “笨蛋我叫你闭上眼睛啊哪里那么多废话!”有点气急了。
                    “……哦……”终于才算是开了窍,“好……好啦我闭上了……”

                    狱寺用眼角的余光往上睨,缓缓地抬起了下巴。确定了山本的眼睛合上漏不进光,才敢正视着对这个高了自己半个头的家伙。

                    啧啧,好像又长高了,真是混蛋。

                    狱寺打量了一下山本,他那闭着眼的表情好像是很焦急的样子,薄T恤拉出一些带着小褶的线条。左手刚才离开了头发握住了狱寺的肩,牢牢握住。

                    这个笨蛋。

                    右肩的热度让人有点无所适从,绿色眸子的男孩此刻松开了眉头有一点脸红。他半举起自己的右手,在空气中晃荡了几下,心里斗争得厉害。

                    “那个……狱寺……”
                    山本好像是很焦急了,冒出的声音突兀地吓了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狱寺一跳。
                    “闭嘴啊!”
                    被吓出了一脸红妆,硬生生地骂了过去。
                    山本乖乖地噤了声。

                    突然忘了刚才是怎样打算把话说出口的。不过算了。

                    狱寺的左手在口袋里握了握。



                    如果你的胸前突然多了一个质量,压着你的心脏,你能否听到它跳动的节奏,每一下都含混着惊讶与欣喜。

                    山本觉得思维停顿了一下,忍不住睁开了眼睛,低下头能看到狱寺的脑袋抵住自己的胸口,有些蓬乱的发旋被路灯模糊了细节。大概是额头抵住自己的锁骨,细微的痒也许是睫毛在抖动。
                    左手腕的地方被似若无力地抓住。

                    于是能一下子数到自己几乎爆炸的心跳。

                    闭上眼睛的时候本来在想[会不会是KISS啊不过不大可能啦说起来难道又会被打可是他刚刚打过一下唉……]这样没有营养的推测,绝对没有想到他会靠过来。
                    像是初次登台那样紧张起来,原来山本这么大条的人也会紧张,他几乎觉得自己的颈窝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然后他听到狱寺又闷又哑的声音,可以猜测他脸上应该是绯红一片。狱寺一直都是很容易害羞的人,所以才会扯住自己的面部肌肉装作凶神恶煞的样子,难得会被人发现。
                    “喂……棒球白痴你站了多久啊……”
                    啥?
                    大概是没有意料到会是那么正常的文句,山本迟疑了一下,忘记该怎么回答。直到感觉到狱寺的头发在自己身上摩擦出一些短小的轨迹才又回过神来。
                    “啊……”伸手挠了挠头发,“其实我一直都站在那里啦……”
                    “啊啊啊?”狱寺抓紧了一下手里山本的手腕,结巴起来,“那那……那你都听到啦?”
                    不安地再补充一句:“我和夏马尔说的……那些……”

                    “那倒没有……”说的是实话,“听不清楚……”
                    马上他又突然意识到这种说法容易让人误会,紧张地解释起来。
                    “啊啊我不是在故意偷听而且真的基本什么也没听到……”

                    “喂喂够了。”狱寺不耐烦了一下,“没听到就行了。”
                    “你不生气么?”
                    “老子没空生这种气。”
                    “真的不生气么?”
                    “你烦不烦,没有。”
                    “不介意么?”
                    “你很啰嗦啊你以为我是那些唧唧歪歪的女人啊……”
                    “哈……是么……但是……”
                    山本的视线往右上方游离,他抿了抿嘴角说。
                    “我很介意啊……你和夏马尔医生都说了什么?”

                    他感觉到手腕被再一次无意识地抓紧。


                    45楼2008-06-21 1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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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的电子表安静地“嘀”了一声,狱寺那边没了下文,无声的尴尬被缓缓铺开。山本想啊呀难道我又让他生气了么却听到胸前的脑袋“厄啊”了一声,问“唉你有没有觉得我很丢脸?”
                      “哈?”山本没有记得狱寺也会这种跳跃式的思维。
                      “就是……咳……”他清了清嗓子,声音越来越小,“比如说哭了……还有……吃醋什么的……”
                      啊哈?
                      噗的一下山本笑了。
                      还以为是什么呢,他偷偷用下巴曾了几下贴着他脸的狱寺的头发。
                      “没有什么丢脸的啊……”他说,“这不是很正常……”
                      然而他的表情僵硬在那里。
                      “常”的尾音和一个疑问语气词都被一下子出现的清醒感吞掉。
                      等一下。
                      “狱寺你说……吃醋?”
                      连手指头都兴奋起来。


                      狱寺大概是花了很大的勇气才敢说出一句“吃醋”。虽然他实实在在觉得丢人,却无可避免地承认这就是近几日那么纠结的原因。不愿意点头的原因在于生着奇怪的闷气,一半是不大相信山本的感情,一半就是明明在相信却没有能力去确定,没有能力确定之后牢牢抓在手里。
                      会生气是因为在意,他们说这样的感觉叫做[吃醋]。

                      狱寺红了耳骨恩恩啊啊地糊弄着,“这个……”“啊不……”“那个……”之类的句子被念得粘粘呼呼。山本难得地不依不饶,伸手要去掰狱寺狠狠低着的脑袋。
                      “我听到了哦你刚才说了吃醋的……”
                      他坏笑起来。
                      “为了我么?”语气如同氢气球悠悠地往上飘,“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啊啊啊你手上有受伤是吧怎么呢了不要紧吗?”
                      突然狱寺加大了声音,情急之下想起刚才在夏马尔桌上看到的那些东西想要转移话题。可笨蛋是不会转移话题的,这种掩饰的技巧烂到不行,声音奇怪得自己都觉得矫情。
                      偏偏山本是傻瓜二号,居然轻而易举地被勾过去。他把左手从狱寺的肩上收起,蜷曲起来稍稍看了看。一条斜歪着的纱布。很明显地是自己绑的。
                      “噢……我没事啦刚才那一下有点蹭到皮……唉狱寺你……”
                      胸口失掉了那点热度,山本一下子不适应了。

                      狱寺隼人把重心从山本身上收回来,伸手捂着自己的脸向后退了几步。从手指的缝隙中看到看向这边的山本清俊明朗的脸,没有小鹿乱撞那么恶心夸张,但是仍然是有一些不知如好。

                      不知道怎么去面对。

                      终于他放下手由着自己的脸红着看看山本,那边的呆瓜傻傻地没有什么反应。他思考出两条也许能够逃跑的线路,计划着数到三转身就跑。

                      浓厚的云被风吹开,月光如水濯洗所有,照射在狱寺深刻的五官上刻出漂亮的明暗。
                      他闭了闭眼睛。

                      睁开的时候绿色的湖水温柔地波光粼粼。

                      你不是问我和夏马尔说了什么吗……
                      那我是不是应该选择告诉你实话。
                      就像你心里所想的那样。
                      我从来都以为你是个傻瓜。
                      但是也许你是猜对了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


                      “喜欢你。”


                      46楼2008-06-21 1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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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褪去的衣物扭在地上成了一堆,有的还残留着不慎溅到的白色浊液,同床上传来的夹杂着骂声的呻吟搅拌在一起让人脸红心跳起来。
                        山本啮咬着月光下恋人的唇看着他难耐的表情,觉得一切都很值得高兴。他看到狱寺的胸膛起伏得厉害,绽满了红色的花。尽管以前有在一个人解决问题的时候想象过这样的场景,却没有料到变成实际会这么撩人。他抽动了一下身体,底下的狱寺咬着牙哼了一声,眼神蒙上了一层水汽。迷离得像在渴求。

                        身体里有别人的感觉并不是很好,更加何况这个家伙很不识相地做到一半突然放慢了速度。狱寺想瞪但是没有那个能耐,就连思考的能力也在渐渐消亡。很痛,他很确定得觉得痛。第一次和另一个同样是第一次的人做这种事情,受伤的多数是在下面的人。可是比起那种无法确定时心口的抽痛,这样的感觉根本算不了什么。不想拜托山本,完全不想说[快一点]这样情色的句子,可是身体的虚空却搅得他难受。狱寺在喉咙里骂了一句“混蛋”却掩盖不了本能的哼吟。声音让人觉得害羞,狱寺撇过脸努力克制,身体却诚实地收缩,控制不住。
                        害羞叠着害羞,狱寺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和脸,觉得实在是他妈的丢脸丢到家了。

                        忽然山本扳开了狱寺的手就像洞悉了他的内心那样说你不用克制一点也不丢人啊,你这样好可爱。他握住狱寺的手腕喘了几口气。
                        “抱歉呐我真的没有办法再忍耐了,对不起啊隼人。”


                        48楼2008-06-21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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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制的床承受不住剧烈的动作吱吱哑哑地发出声音。身体连接的地方被摩擦得发烫,狱寺因为疼痛而渗出了眼泪。想要说什么连自己都不知道。确确实实得心里溢满了一种感情,一些想要说的话。但是名叫快感的感觉袭过来,淹没了意识的存在。
                          所有的疼痛与难过在一瞬之后归于平静。
                          山本退了出来吻去狱寺眼角的水滴。
                          温柔若雨。

                          “喜欢你。”


                          49楼2008-06-21 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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