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拉德不停地对自己说,我很好。 就像高中的时候会随手写在手背的语录一样。如果不是觉得矫情,他恨不得把这三个单词纹在手背。 他依然把开拓者首发五虎当做锁屏,只有一丁点改变—— 自己的0号球衣鲜艳如波特兰境内的玫瑰,而背景与其他四个人的背影,皆是黑白。 这是遗照,从今天起由我宣布你们在开拓者的死亡。我将依然好好活着。 他们选择离开波特兰,我何必在意这些懦弱的叛逃者? 这片土地上有一支破碎的球队,这里有我的梦想。我会像你们那样,夹着尾巴四散奔逃? 利拉德那天把新援与菜鸟叫到一块,聚餐,然后顶着夜风压马路,画面有点像在康普顿时明明最矮却最屌的Easy E领着N.W.A在街头——但这只是群菜鸟,不是那群敢对所有人骂脏话的有态度的黑鬼们。 “来张自拍吧,伙计们。” 面目全非的开拓者,笑得灿烂阳光的利拉德,怯生生的新秀,昏暗的夜色,黑白的滤镜。 “我们很好,不是吗?” 利拉德想习惯性地听到有人回答“当然”,然后摸着他的头揽过他的肩。 这真恶心。利拉德对这个潜意识说。 真TM的让人反胃,tell me what in the fuckare you thinking little boy? 这就是你的伟大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