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需要说对不起，在你接电话的那一瞬间，我就已经输了，直接进入一败涂地的垃圾时间。
“好了，拉马库斯，”利拉德尽力掩饰住声音里的干涩，让对面那个人停下。“我都知道。”
“不过说起来，这两个月，你过得还好么？”
阿尔德里奇一愣，看着那个依然托着腮的家伙，他眯着眼所以阿尔德里奇并不能看到他有些泛红的眼眶。
这是个拙劣的话题转移，但利拉德却是真的很想知道。
离开波特兰，离开自己，你真的过得好吗？

阿尔德里奇的假期确实很棒。
在美国队训练营里与最好的球员们共同训练，回到德州老家悠闲地带着俩小子逛街，在马刺听那些奇怪的逗比讲奇怪的段子……恐怕下一步就是去学习一门乐器发展副业了吧。
过得很好呢。
其实假如你不走的话……我们也可以弄个乐队的。罗宾唱歌还算不错啊，巴图姆更是歌神好不好，我想我的rap除了节奏有点飘忽也还行呢。
但假如你确实喜欢马刺摇滚，我也没有办法啊。
反正怎么挽留你也去意已决，大吵大闹只会把事情弄糟，现在更是合同都定了这么久了，我又还有什么可说有什么可做呢。
但我才不会祝福你呢，那是优秀队友该做的事。

利拉德垂着眼一直保持着微笑，最后双手相绞放在膝盖上静静地等阿德说完。
“这样就好，放心你啦。”
“那……你呢？”阿德终于还是语速渐慢，或者说他也终于意识到他现在感受的美好无异于对眼前这个仿佛无所不惧的家伙的千刀万剐。
可利拉德依然淡然，只是把放在桌上已经凉透的咖啡一饮而尽，咂咂嘴。
毕竟上次没有喝，这波不能再亏了。
“I am all right，一切都好。”
然后起身道别，拿起伞，出门，一气呵成如同快下。
还有，希望不会拉肚子。

走出咖啡馆的时候，雨已经停了，雨后的天光温和明亮。
通往奥克兰的城际公路上，他也没有什么想放纵飙车的念头。并没有被激怒，那一阵委屈也早已消散，只是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空落落……就像这支开拓者啊。
可是还是有我自己，和那群新来的家伙不是吗，15个人还是凑得齐的。
并不是没了你们，就活不下去。
他看着前方的指路牌，慢慢地靠边停下，把车载音响里的说唱碟拿了出来，换成了另一张。
没有前奏，很利落地开口，如同这一次很利落的见面又离开。
“我的血液鲜红，流经街道。”
车窗外的景色再次流动起来，前方是家。
“通往湛蓝混杂漆黑的大海。”
“可我不在乎，如果你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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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后记】
接受采访的时候，利拉德被问到会不会像孤胆英雄一样做出别样的成就。
真是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那个老头啊，赌气地成为了单打独斗的偶像派。
“才不会，一切照旧。”
科比看到这篇新闻的时候，笑得毫无形象可言。

“你真的没有打算把那个海报撕掉啊？”
“为什么啊，”利拉德曲起手指敲了敲墙壁，语气轻松地回答，“每次看到我都会想，我起码还是控卫，而他不得不打中锋了，还一厢情愿地被洗脑觉得自己只是‘稍微靠里一点的大前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你有什么想法？”
“波波维奇真是个混蛋，无疑。”

然而大米的内心是滴血的，所以说有啥话要说啊

哎，我现在一看到这两个名字就满满的心塞和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