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木山老师会好好给御坂解释的。”布束直到木山从外面关紧门后,才对黑子开了口。
“……她要解释什么?”黑子揉着太阳穴问。声音有些沙哑,不知是白井的缘故还是她本来就很难受了。
布束随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青蛙手指偶,好奇地研究着它的可爱之处,声音毫无起伏:“既然木山老师答应帮你们的忙,那当然知道该怎么做,我们可不是毫无准备的。老师会告诉御坂关于第二人格的事,我想她一定会了解的。”
“了解……了解我在得到她后仍不知足,还妄图她将自己痛苦的事情统统告知于我?甚至为她对我隐瞒一切而愤怒难过乃至憎恨,产生第二人格用以排遣负面情绪……然后那家伙还想杀了她。”
少女慵懒地靠在竖着放置的松软枕头上,头向左边扭着,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子外几乎没有变化的蔚蓝天空。真不知是天空实在太好看,还是她脖子生锈所以转不回来了。
“你后悔了吗。”布束问道,不过这怎么听都像一个陈述句。
“当然不。”黑子并不生气:“我只讨厌自己当初怎么那样没胆子。如果可以重来,我不仅要像她说的强行介入她的生活,我还要介入她遇到的所有麻烦。就算她厌烦我也没什么,因为那样做的话,就不会有现在这种情况。所以即使后悔了,也是后悔自己怎么不聪明些。”
“不,你是个聪明人。以前不说,至少现在你没有再选择瞒着她了不是么。”布束砥信走到床的左边,直视着黑子的眼睛,说:“虽然御坂看起来很像个笨蛋,不过你把她改造得有那么一点点不是笨蛋了。所以她会明白你的心情的。她……也开始变得坦诚了啊,你知道的。”
“……谢谢。”黑子向她点点头表示感谢,布束摆摆手,从床头柜上又拿起几张检测报告,说:“说正事吧。似乎各种检测都对你的第二人格无效呢……”
黑子眼里的红光一闪即逝:“无效?怎么说?”
“字面意思。”布束白了她一眼,虽然在黑子看来布束仅仅是随意地看了一眼自己:“或许最接近事实的一张报告是指出你的大脑异常活跃,且活动频率极高……我看懂你的意思了,不要质疑科学技术,它很崇高的。具体该怎么做说不定还是要靠你们自己。”
“推卸责任啊,那我究竟为什么要住院呢。”黑子突然有点郁闷了。
“不住院你什么时候把御坂杀了都没人知道。所以冥土医生禁止你乱走吧。”布束拿着呱太玩,百无聊赖地随意猜测着。
黑子顿时成了那被点醒的梦中人:“有道理啊,嗯,没别人在就很危险了。果然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