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庄严地、睡意朦胧地举起瓶子,开始云吮吸。泰德又坐下,倾听丽兹说话,
同时在心里告诉自己他根本不想抽烟。
“无论如何,”丽兹说,“克劳森要问更多的问题——我猜他有满满一卡
车,但艾丽不想奉陪,她让他给里克.考利打电话,然后挂断电话。克劳森于
是给里克办公室打电话,找到米丽艾姆,她是里克的前妻,也是他公司的合伙
人,这种安排有点儿怪,但他们相处得很好。
“克劳森问她同样的话——乔治.斯达克是否实际上就是泰德.波蒙特,
据米丽艾姆说,她告诉他是,还说她自己是杜丽.麦迪逊。‘我和詹姆斯离了
婚’,她说,‘泰德和丽兹离婚,我们俩将在春天结婚!’说完就挂断电话。
然后她冲进里克的办公室,告诉他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有人在刺探泰德的秘密
身份。然后,克劳森给考利协会打电话,什么也没得到,别人马上挂断了电话。”
丽兹喝了一大口啤酒。
“但是,他并没有放弃,我认为真正的爬虫从不放弃。他只是认为这么问
不会成功。”
“他没有给泰德打电话?”庞波问。
“没有,从没打过。”
“我想你们的电话是不公布的。”
泰德做了一次少有的补充:“庞波,我们不列在公共电话薄上,但我在鲁
德娄这个家的电话列在大学教员电话薄上的,不得不这样,因为我是一名教师,
而且我有学生。”
“但那家伙从没直接找过你,你这最权威的人?”庞波感到惊异。
“他后来找了......通过信,”丽兹说,“但那是后来的事。要我继续说
吗?”
“请吧,”庞波说,“这是一个本身就非常吸引人的故事。”
“啊,”丽兹说,“我们的爬虫只化了三周和可能不到五百元就打探出他
以确信的事——泰德和乔治.斯达克是同一个人。”
“他从《文学市场》开始,它汇编了文学领域所有人的姓名、地址和公务
电话——作家、编辑、出版商、经纪人。他用这本书和《出版家周刊》中的‘
人物’一栏,找出了十几个达尔文出版社的雇员,他们在1986和1987年夏之间
离开公司。
“他们之间的一个人知道内幕并愿意泄露,艾丽.戈尔登确信罪犯是一个
姑娘,她在1985年到1986年之间当过八个月财务总监的秘书。艾丽称她为来自
有着坏鼻子传统瓦塞尔的放荡女人。”
庞波笑起来。
“泰德也相信是她,”丽兹继续说,“因为他们的根据后来证明是乔治.
斯达克版税报告书的影印件,它们来自罗兰.布莱特的办公室。”
“他是达尔文出版社的财务总监。”泰德说。他一边听一边看着双胞胎。
他们现在仰面朝天躺着,穿着睡衣的脚亲密地压在一起,瓶子朝着天花板,他
们的眼睛迟钝冷漠。他知道,他们很快就要睡了......当他们入睡时,他们会
同时睡着。〔他们一起做所有的事,〕泰德想。〔婴儿要睡了,麻雀要飞了。〕
他又摸摸头上的伤疤。
“但是地址已经说明了一切,地址是乔治.斯达克,信箱号1642,布鲁威,
缅因州04412,那里离斯达克应该住的密西西比州很远。只消看一眼缅因州的地
图,他就知道布鲁威的南面就是鲁德娄,他知道那位作家泰德.波蒙特住在那
里,这太巧了。
“泰德和我都没见过他本人,但他见过泰德。他从影印件上知道达尔文出
版社什么时候寄出每季度的版税支票。大多数的版税支票先寄给作者的经纪人,
然后请经纪人寄出一张新的支票,其中扣除了他的佣金。但在斯达克这件事上,
财务总监把支票直接寄到布鲁威邮局信箱。”
“经纪人的佣金怎么办?”
“达尔文出版社扣除佣金,用另一张支票寄给里克,”丽兹说,“那将是
又一个明确的信号,告诉克劳森乔治.斯达克不是他自称的那样......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