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天大密度的讲话,到下午时,赵倩每说出一个字,都仿似要历经抽筋动骨的痛,那不断起合水杯的声音,还有讲几句就要用力咳嗽的调整,如同一把锋利草雉,缓缓没入我肌肤,刺疼那颗沉睡的心。
我仰头长叹,打理眼角冰凉,踱步进屋时,发现赵倩不在,相伴的水杯空空如也。
我目光搜索,于水龙头旁发现了赵倩,让人目瞪口呆的是,她,她正在双手合拢,接起自来水一口口的喝着,好湿润那干涸得不成样子的喉咙。
身体,在急促的呼吸里颤抖,刚刚隐匿好的泪水,毫无征兆的再次落了下来,眼前的女人,嗓子分明是难受到了极限。
“赵倩。”我抽搐到难受,深情呼唤,她转头满带心虚,瞬间连连敷衍:“哎呀好困,都快睡着了,洗把脸清醒清醒。”
我摇着头,几步上前,紧紧抱住她,哽咽道:“我都看见了。”
“咦,老娘洗脸有什么好看的呀。”赵倩断然矢口否认着。
我悲楚的摸着她秀丽发丝,声泪俱下:“赵倩啊,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傻的女人。”
“涂涂……”
“你不要说话,不要讲课,让我来吧。”我心疼的说着。
怀中的赵倩,小脸通红,身体软绵绵的,许久后,她轻声道:“傻人是有傻福的,不然我怎么能找到一个会为我哭泣的男人呢?”
呵,我抱着赵倩眼泪哗啦,那份此时她所给予的感动,我只能用更加热情的拥抱回赠。
也许,我们都是感性的人,会经常哭泣,可那份眼泪,其实无比挑剔,因为,它只为对的人而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