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上,队员们在训练。袁朗到铁路的办公室汇报情况。
铁路:“书面材料,过两天再交上来。”
“是。”
铁路若有所思:“袁朗啊,这是一次机会。”叼在嘴里的烟,一明一灭的。袁朗似乎发现了不同以往的信息,顿了下,“铁头,这是……”弹了弹烟灰,铁路:“好好考试,出题的人难,做题的人也难。”
袁朗的脸色有些变,声音轻颤:“这是您安排的吗?”与他不同的是,铁路依旧神态自若:“算是。”
袁朗:“公平吗?”神色暗了下来。
铁路肯定的回答:“公平。对于你们,给的题目都是相同的。我让潘晓选,他选择去出任务,回来肯定是会报功的。他是心思缜密,可他是不是也太急于加筹码了。这是他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
铁路对他们的性格和心思了如指掌,会把这话都跟自己说,袁朗知道他把自己当核心里的人了,其他两人呢,他是怎么看的。“大陆和老庞呢?”
铁路也不瞒他,“老二,他连自己中队的人选都搞不定,难道要耗着,我们轮换的时间比其他单位快,不只是要培养人也还需要人接班,在中队里都下不了决心,还谈什么其他的。老四的性格你也是知道的,火爆筒子,认识他的人也就算了,其他人呢,还不让他得罪光。还好成才是在你的中队,他们在后面做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后一句表达了他的不满,和他们之前为了挖成才时,向他提意见时不一样。
袁朗听了,心跳都不一样了,无形的战争上的搏杀,看不见血,不见得就没有死伤。自己就这样的迈进门槛,程序也走完了?
铁路转而严肃地说:“现在科技进步了,涵盖面也广了,要认识和开拓新领域。任务给你了,认真做。”
袁朗深知这是场面话,很多人会听到。“是。”
袁朗离开,铁路沉思着:他们都是自己带出来的,个性是如何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呢。袁朗改了很多,至少不那么主观的下定论了。这世间事,真的很难说得清,道得明。
袁朗边走边想着,是时机帮了自己,还是幸运眷顾到他,或是其他的种种原因。如果这是去的潘晓,是不是就没了呢?虽然事先已经有了认知,亲身经历却是第一次,感受到有别以往的交锋。年轻时只想能留在部队和提干,目的要单纯多了。而现在呢?不一样了。依然是提干,可越往上就越集中,竞争就越激烈,自己开始踏上的路是一座金字塔。抬头看了天空,今天天气,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