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小组方面,根据信号导航判定出红方指挥部位置。吴哲:“经过伪装的指挥车,还安排了三部,不能再靠前了,小心对方阵地雷达。”
行进中的队伍停了下来,齐桓:“退守一隅,这里又地势复杂,往山上跑,很难展开大面积搜索,我们处在下方,地面攻势处于弱势,同时,他们一定也加强了警备,空中打击很难奏效。对方如果跟我们躲猫猫,找到明天我们也找不到。能具体查明是哪一部吗?”
吴哲:“有伪装信号,也有可能在地下,这需要时间。他们可是什么家伙都有,再让他们遛了,没戏了。”
现在他们最需要和最宝贵的就是时间,齐桓安慰他:“大家一起想想,总会有办法的。”
齐桓用望远镜看了红方的阵地,在看了四周围,停在了一个点上,“吴哲,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用用其他的方法。”
吴哲惊喜:“你有主意了。”
齐桓:“这里有个水库吧?”
吴哲:“你想干嘛?”
齐桓:“一是引导;二是让队长帮我们;三是借用水库的水;。”
薛刚忍不住:“炸了?”许三多也吃惊地看着他。
齐桓:“做好最坏的打算,先测算出水库的水容积,水流量,多少时间后,可以淹了他们。问问指挥部那里有什么可以提供的。”
吴哲顿了下:“是。”
薛刚:“菜刀……”他明白。
齐桓:“我也是跟人学的。”叹了一声:“动手吧。”就算这是演习,也有一些无法释怀的地方。在真实中,他是万分的不希望这事会发生。“我同队长说说,问问他的意思。”
吴哲、许三多和薛刚都知道,齐桓是想把伤害降到最低点,这次的小组行动是否是失败已经无关紧要了,红方已经在成熟的发展起来,作为他们的“对手”应该高兴才是。
袁朗收到了吴哲地呼叫信号,战机也准确空投了导弹,炸毁了红方的指挥部,而演习指挥部没有宣布演习结束或判定他们胜利。
“队长。”
袁朗:“齐桓,演习还没结束。”
齐桓:“我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需要你的帮助。”都盯着他看,“距离T3位置很近,你们立刻赶往T1位置。”
袁朗:“我们正在前往,预计二十分钟后到达。”
齐桓:“队长还有件事同你商量?”
袁朗的口气并不好:“你是行动小组的指挥,遇事还要和我商量吗?”
齐桓:“我们没把握,我们作了最坏的打算了,必要时我们会采取非常措施。”
袁朗明白他的心思:“你们都商量好了?”
齐桓:“是的,正在计算。为避免被他们发现,从现在起断开通信。”
“你们小心。”袁朗听得出他的现在的心情,平时的训练和演习,都模拟了最真实的战场,真要做决断时,却往往面临了最难的取舍,特别是这种情况。对于齐桓,除了他自身条件外,自己是乎牵着他的手走了太久了。
“会的。”关闭了通信。
袁朗迟疑了几秒,才下达命令:“加快速度,去帮帮他们。”
袁朗带着队伍到达了T1高地,“咱们该做点什么了。”摊开地图,“连虎、卢川、佟立国,带着队伍往第一、二、三区域,听候命令。”
“是。”
连虎、卢川、佟立国各自带着队伍离开,留下的队员,找好各自的伏击点做准备。
袁朗:“他们做坏的准备了。”
成才:“什么准备?”
袁朗:“猜猜?”
成才重新观察了局势,在水库方位上反复看了几遍,他们竟然会有这种打算,缓缓地说了一句:“子弹与勋章。”
袁朗:“换成是你,在一场数不清有多少无辜的千万人会被卷入的战争里,怎么办?”
成才:“这是一条高压线,我们会怕、会犹豫,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那么做的。我们是战争最前沿的人,而他们则是最无辜被卷入的一群普通人。我们应该把它降到最低点,因为良心,他们做了一次他们认为该做的选择。”
袁朗:“可他问我了?”
成才:“你在怪他?”
袁朗点头:“我希望他们指挥我们行动,不用咨询我,战斗到最后,直到用上最后的办法,检验出双方的最终差距,我们毕竟是‘敌人’不是‘友人’。他们刚才没信号给我们,可还是希望他们给我们指令,我虽然通过指挥部预测红方的位置,只是不希望这演习打了水漂,能得到一个真实的数据。”他的口气有着隐约的失望。
成才:“我想这不单是齐桓一个人的决定,个人的成功已经无关这场演习了。我知道了,作你的试卷要考超过一百分,你不会认定他们失败吧?”
袁朗:“及格分还是有的,可战场上不能只有及格。你好好想想看。”
从开始到谈话结束,他们都没有直视对方,而看着前方的阵地。
行动小组方面也传来了信号。齐桓:“队长,我们这里已经完成了测量了。”
袁朗:“我们到了,你可以下命令了。”有两三秒钟没有听到通话的声音,“你在犹豫什么?”
齐桓:“队长,你们攻击他们在两翼的指挥车,我们的飞机已经起飞,由我们负责引导,攻击开始五分钟后,会有另一架飞机从备用机场起飞。三分钟后攻击行动开始。”
袁朗:“对表,现在是十二点五十五分,三分钟后开始。成才,左边指挥车,C3右边,各方受到请回话,完毕。”
通话声结束,静静等待时间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