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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搬文】《人生如戏》by流觞曲水歌一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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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完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8楼2015-10-15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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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九章完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0楼2015-10-15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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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9 12:2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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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章完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2楼2015-10-15 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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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一章
        竹林内罕有人至,甚是清幽,除却夏风掠过叶片发出沙沙的声音,与各色的燕雀发出的脆鸣,便无有其他喧嚣,反而愈发衬得林中寂静空灵。
        许轻凡步履矫健,很是轻松惬意地跨过并未怎么修整,故而显得有几分崎岖的林间小道,显然是轻车熟路的模样,倒是他身后的谢子玄,不是高冠被竹枝绊住,就是袍袖牵扯难行,颇有几分狼狈。
        他拿出方帕拭了拭额角渗出的汗珠,欲要开口让许轻凡等他一等,脸上的神色几度变换,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仅只是咬咬牙,勉力跟上不提。
        一番前行之后,许轻凡忽然止住了脚步,谢子玄顿时大感轻松,三步并做两步地走到他的身侧,却发现后者微阖双目,一副醺醺然陶醉的模样。
        “阿丑?。。。。。。”
        谢子玄心下困惑,正要提出疑问,却见许轻凡伸出修长的食指抵在唇畔,让他生生将话语咽了回去。
        许轻凡的语气飘忽而淡然,隐约又带着些许的陶醉。
        “你且听。”
        闻得许轻凡的提示,谢子玄也阖上了双眼,凝神注意。
        哗啦哗啦—————
        杂糅在鸟鸣与叶响之中的,清脆明快,潺潺流动着,如鸣佩环般清越,昆山玉碎,芙蓉泣露,这不是任何的丝竹管弦,工乐圣手可以创造诞生的声音,它独属于这片广袤的土地,是人力所不能及的奇迹。
        午后的阳光,林间的竹香,清妙的自然之声。。。。。
        谢子玄悠然出神,只觉身心都已经陶醉在其中,神游万里,不自觉之间,竟有了“生于天地,如远行之客”的领悟。
        “啪———”
        蓦地出现的一声脆响,终是将他从这种玄妙的境界之中唤了回来。
        他怔怔然睁开眼,却见许轻凡歪头含笑看着他,而之前唤醒他的,正是此刻他合在一起的手掌。
        “悟否?悟否?”
        他轻快地笑问。
        谢子玄怅然回味片刻,温文答道,“痴人难悟,却有所感。”
        许轻凡眨巴了几下眼睛。
        “你且随我来。”
        他又领着谢子玄走了一阵,不过这一次他也有意放慢了脚步,显然是注意到之前的速度对谢子玄来说有点勉强。
        走过一道长长,复杂而蜿蜒的小径,谢子玄只觉眼前一亮,豁然开朗。
        四面竹树环合,其间隐有一条小溪,斗折蛇形,水极清冽,映着周边的翠绿湛蓝。
        它静静地流淌着,独占一隅,不争,不抢,不夺,既不锐利,也无锋芒,就这般与世无争,自在潇洒地流淌着,流淌着,从它诞生之处便是这样,直到岁月让它枯涸。
        “智者乐水,仁者乐山,智者动,仁者静。”(1)
        许轻凡的手抚开一株敝了眼的青藤长蔓。
        “古人诚不欺我。”
        【(1):出自《论语》·雍也篇,译为智慧的人乐于像水一样,仁义的人乐于像山一样;智慧的人懂得变通,仁义的人心境平和】
        今天只能更这些。。。。明天会把这一章补齐。。。楼主要去上课了,bye-bye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4楼2015-10-16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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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一章【补完】
          他如是感叹了一句,便蓦地回过头,对谢子玄露出了狡黠的笑意。
          逆光之中,少年人的笑靥笼上了一层淡金的纱衣,自成一派快意。
          谢子玄怔愣了片刻,才恍惚听见了许轻凡的问话。
          “子玄君擅饮否?”
          许轻凡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中所执的青竹葫芦,因为装着液体的缘故,发出了水鸣声。
          谢子玄只觉这句话分外耳熟,仔细一想,却是在初遇许轻凡的那个夜晚,月下的少年眉目隽永,空灵澄澈地问他。
          “子玄君擅笛否?”
          他略点了点头,表示他的酒量尚可,不过下一瞬他就微蹙眉头。
          “阿丑你尚未加冠,着实不宜多饮。。。。。”
          “一壶怎算多?”
          许轻凡急急地打断他,眼中竟是流露出些许的恳求。
          “今日天朗气清,又逢佳友难得,不浮一大白,岂不可惜?”
          谢子玄见他这番情状,就知他定是素日在家被管教地严了,这次好不容易遇上机会,自然要来个一醉方休。
          谢子玄莞尔一笑,便纵着他去了。
          或者说,看着他黑曜石一般明净的眼眸,饶是依旧心有抗拒,也是什么都说不出来罢。
          许轻凡见他不做反对,心中大喜,只在溪畔找了处被水流冲刷得干净而平坦的岩石,敛了敛袍袖,却在将将要坐下的时候僵住了身子。
          “。。。。来时太过匆忙,只带了美酒,却忘携了酒具。。。”
          他颇为懊丧,闷闷不乐地说道。
          谢子玄一时也是无法。
          “饮酒之道,甘洌之酒,适用之器,同饮之友,缺一不可,眼下却是这副光景,也是我考虑不周。”
          许轻凡心内颓丧,漫无边际地举目四望一阵,眼神忽得一亮,却是不知看见了什么。
          他在谢子玄有些疑惑的目光中,信步走向了一溪流折角处,一支野荷正娉婷怒放,倒是少了蜻蜓环绕飞舞。
          他止步赏玩了片刻,接着便是一声嗟叹,然后就伸手将荷花连茎一并拗了下来。
          谢子玄此刻才明了许轻凡的用意。
          许轻凡微倾酒葫芦,咕嘟咕嘟一阵,将半壶的酒浆都倾到了莲瓣的花心内,左右移动少许,发现没有溢漏的迹象,脸上自然又添了笑意。
          他把葫芦随手抛掷给谢子玄,同时微微举起了手上的“莲形酒具”。
          “天公赐美,虽无工手佳具,但有野荷留香,也是一桩美事。”
          说罢,便低头凑近了莲花,小口小口地泯了起来。
          谢子玄只是将将举起了葫芦,还没来得及入口,便止住了动作,目光里带着自己也没有察觉的幽深,一直在面前人身上徘徊。
          莲花瓣带着淡粉,与少年人的玉般的肤色交相辉映,被酒浆浸得光亮湿润的唇瓣,轻柔惬意地落在翠绿的花心上。
          粉,白,绿三色清浅,却是生生地波动心弦。
          许轻凡自然没有注意到谢子玄的异常,此刻他正自得其乐,不亦快哉。
          酒香清冽甘澈又合着淡淡的荷花清香甜意,极是清爽可口,让他大为欢欣。
          他的脚步带着踉跄,歪歪斜斜地回到了不久前找到的“宝地”上,然后就倾身坐---或者说是躺在了岩上。
          他的一只脚已经落到了溪流里,却像是无所觉的样子,随意而散漫摆动了几下,口中吟咏着一首小调,自得其乐不提。
          “天若不爱酒,酒星不在天。地若不爱酒,地应无酒泉。天地既爱酒,爱酒不愧天(1)。。。美酒,本天成。。。”
          谢子玄听他最后所哼的小调虽说韵律奇特,但其间的快意洒脱狂放不羁却几乎漫溢而出,心内自是震惊。
          若是叫刘伯伦(2)君听闻此句,定然会即刻将其引为知己罢。
          谢子玄正欲上前询问,然而却是发现后者两颊酡红,口中啧然有声,粉瓣的莲花正被他攥在手上,还未饮尽的酒水沾湿了他的衣襟胸口-----竟是已经大醉而眠。
          谢子玄顿时哭笑不得,许轻凡一语的确不错。
          一壶酒着实不算多。
          可是现下呢?
          却是有人仅是饮了半壶就沉沉睡去。
          怪不得其家人不允其多饮-----不光只为了念及年纪,更多的,还是因为其酒量着实太浅罢。
          “就这样醉过去了?阿丑对我也太过安心了。”
          谢子玄叹息一声,在许轻凡身侧坐下,细心地替他将覆在脸上的一缕发丝拂到耳后。
          林间的光影琐碎而细腻,密密地落下。
          许轻凡的些许衣角浸在了水中,白纱悠悠地随水飘荡。
          一片细长的竹叶悄然飘落,落在了他的唇角。
          谢子玄自然而然地伸手想要将叶片拿下,手却在不经意间掠过了他的唇瓣。
          他的眼眸一暗。
          良久之后,他才将眼神从昏昏睡去的少年身上移开,同时还伴着一句稍带迷茫的低喃。
          “如何是好。。。。”
          【(1):出自李白的《月下独酌四首》
          (2):即刘伶,字伯伦,魏晋时期名士,竹林七贤之一,性好酒。
          ps:用莲花喝酒乃艺术加工,诸君请勿模仿。。。。不然很有可能喝到虫子泡酒。。。。】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5楼2015-10-16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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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一章完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6楼2015-10-16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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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二章完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0楼2015-10-16 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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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莲的男子。
                他亦知晓,那般云淡风轻,风光霁月之下,依旧掩不下的事实。
                那个男人,是这一场大火的指挥者。他的手上,沾满了许氏一族的鲜血。
                许轻凡觉得口腔中蔓延的血腥之气愈发浓烈了。
                他认识那个男人。
                多年之前,皎洁的月色之下,他曾经微笑着对自己拱手,声音清朗,目光明澈。
                “……在下,陈留谢子玄。”
                【(1):根据维基百科上的资料,将晋武帝的崩殂时间定为公元290年5月16日】
                PS:总觉得再这样写下去我会被寄刀片的………亲娘对不起儿子啊……QAQ得写一个傻白甜的剧本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2楼2015-10-16 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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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9 12: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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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三章完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3楼2015-10-16 1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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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四章完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6楼2015-10-16 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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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五章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冬日砭骨的寒风夹带着大片大片的雪花扑面而来,冰冷彻骨。
                      许轻凡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前却莫名地出现了幻梦般的景象。
                      一切的哀伤、心痛、愤怒、彷徨仿佛都不见踪影。
                      面容温婉气质端方的妇人正含笑着为他拭汗;留着长髯,冷峻严肃的男子一板一眼地评价着他的赋作,鸡蛋里挑骨头的严苛模样,却在不经意间露出欣慰赞许的笑容;画面再转,三三两两的青年士子,高冠博带,于竹林,于溪岸,或隔案论述清谈,畅叙幽情,或抚琴作画,对玲珑棋局,其间文人雅趣,脉脉流淌,静谧而芬芳。
                      许轻凡怅然地伸出手,似迷似醉,却是在下一瞬跌落云端,深深陷入了雪泥中。
                      他恍然回神,才发觉座下的良驹青花骢正伏趴于地,哀哀地叫着,晶莹明亮的眸中浸满了泪水。
                      它的后腿时不时地抽搐,从受伤的右臀处流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斑杂的皮毛。
                      这匹作为他幼时生辰礼物,陪伴他度过了童年和少年时期的马驹,在不久前将将带着他杀出了重围,燃尽了生命最后的火花,只为了守护它唯一的主人。
                      许轻凡四下张望,旷野茫茫,天地之间皆是一片素白,渺无人烟。
                      他救不了它。
                      许轻凡颤抖着双手,抚上了青花骢的面庞。
                      通人性的马儿似乎也早已知晓自己即将走到生命的尽头,它伸出软乎乎热烘烘的舌头,留念而不舍地舔了舔那双冰冷而僵硬,却是来自它心目中神只,带着它驰骋飞驰,体会自由的手。
                      许轻凡的手覆上它的眼睛,便毫不犹豫地抽出一支羽箭径自捅破了青花骢的颈动脉。
                      鲜血飞溅,有几缕直接斜飞附上了他苍白毫无血色的脸颊,平添艳色的同时,却亦是增了诡谲。
                      青花骢挣动着后腿,在雪地上刨出了几道浅浅的坑洞,生命中最后的回光返照,便匆匆消逝。
                      许轻凡只觉覆在马目上的手心一片湿润。
                      鸟之将死,其鸣也哀。
                      生命的最后,这匹千里良驹竟是留下了眼泪。
                      荒郊野地,常有野狼髭狗出没,虽然青花骢命已衰竭,却依然会残喘上一段时间,若是遇上那群饥饿的肉食者,免不得要受生啖之苦。
                      与其毫无反抗能力地死于兽口之下,倒不如由自己动手,让它少些苦楚。
                      许轻凡在马鞍的背囊中翻了半天,找出了几块硬若顽石的干粮肉条。
                      素日里百般瞧不上的,此刻却成了救命的宝物。
                      许轻凡自嘲一笑,抖了抖落满雪绒的披风,站了起来。
                      四下一片空芒,原野无际,顿生渺小之感。
                      他静静地站着,又冷又饿又累,心中怒火哀伤迷茫悲怆交杂,却像是傻了一般,只是直愣愣地杵着,僵硬成了雕像。
                      “我……还能去哪?”
                      他的心头盘亘着这个问题,在脑海里百转千回,最终却荒唐而可笑地发现。
                      天地之大,竟再无他一人容身之处。
                      他年少成名,琴棋书画,骑射武功,无一不精,嬉笑怒骂,恃才放旷,指点江山,目下无尘,自以为凡尘俗世,庸庸碌碌,无一可取。
                      然而剥下那一层许氏望族世家的皮囊后,他,就只是一个百无一用,无处可去,堪称绣花枕头的废物。
                      他最瞧不起的权势富贵,毁了他的一切,生生将他打落云端,坠入泥沼,父母,族亲,全都葬身在那冲天孽火中。
                      也许千年之后,还会蒙上叛逆污名,百年书香门第,就这般付之一炬。
                      就因为缺了那可以翻云覆雨,可视天下,苍生为棋盘,为棋子的权柄。
                      他胸口翻涌,口中一片甜腥,半晌之后竟“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落在雪地之上,红白交错,妖艳而凄迷。
                      他晃晃悠悠地迈开步伐,起步还带了不稳和犹豫,再度踏出之际,却是坚若磐石,绝无动摇。
                      曾堕于泥沼,方晓生杀夺予之重。
                      此生,断情绝爱。
                      心之所钟,即日为始,惟权耳。
                      江山棋局已乱,吾定为执棋之人,指掌乾坤。
                      -----------------------------
                      石轩觉得今日自己格外幸运。
                      大雪封山数日,鸟畜绝迹,他已经断炊几顿,本以为要冻饿而死,却在机缘巧合之下撞见了一匹精壮的死马,不说马肉亦可充饥,就是那制作精美的马鞍马具,拿去集市上售卖也能换几许金银。
                      不过他不是眼拙之人,自然看得出这是马匹主人在马畜受了重创之后不忍其再受摧折,便干脆利落了结其性命。
                      由那马尸亦可知晓其神骏,更兼那制作精良的鞍具,绝不是普通人家配用的。
                      自己这般不问自取,会不会惹来麻烦?
                      石轩踌躇半晌,只觉腹内空空,响若崩雷,当下也再不管其他,就要咬牙将马弄走。
                      他蹲下身,倏忽眼前一亮,原是看见了已被雪掩埋得极浅,但依旧看得出痕迹的脚印。
                      要不然,追上去给它的主人打个招呼?
                      反正都已经弃之不取了,倒不如救我一条性命?
                      打定主意,石轩连忙趁着脚印还留着几许痕迹之前,顺着它往前赶了去。
                      行了大概几里地,石轩便远远瞧见雪地上卧着一袭红领,极是显眼。
                      莫不是死了?
                      石轩吓了一跳,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前。
                      “郎………”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觉天旋地转,回神之际就发觉自己正被一个披头散发的年轻男子死死压着,脖颈之上一片冰凉,竟是簇新锋锐的箭锋。
                      瞧那金红披风,原来就是之前趴在雪地上的人。
                      “我命休矣!”
                      石轩心中痛呼,只觉自己真是糟了大霉,原以为今日撞了大运,能够有些许银两进账,却不料遇上这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7楼2015-10-16 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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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不料遇上这尊煞神,说不得要命丧于此。
                        他紧紧闭着眼睛,等待着将来的结局,然而却是半天不见动静,亦无丝毫疼痛之感。
                        他怯怯地睁开眼睛,才发觉那个煞神此刻正趴在他的胸口,像是昏迷过去的样子。
                        石轩长舒一口气,知晓自己方从那鬼门关走了一遭,顿时汗透重衫。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8楼2015-10-16 1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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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五章完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9楼2015-10-16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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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提着用油纸包着的药包往后院走去。
                            许轻凡不久前不胜疲累,又昏昏沉睡了过去,这下被石轩的入门动静吵醒,心中一动,忍不住问道,“今日坊间巷内,可有什么传闻?”
                            石轩原本忙着翻找熬药的砂壶,听他这么一问,倒真是想起了一件事。
                            “郎君有听过城北的许家吗?那可真是豪门大族啊!”
                            他机灵灵打个冷战。
                            “百余口人家啊!昨夜遭了贼灾,一把火全烧干净了!这山贼可是够凶狠的。”
                            “砰!”
                            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引得石轩回头张望,却正是那不久前方才逃过一劫,可终究还是难逃摔碎命数的搪瓷碗。
                            许轻凡面色惨白,唇角却勾起了很大的弧度,笑得猖獗,笑得疯狂,笑得歇斯底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贼灾………山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石轩傻愣愣地看着许轻凡近似癫狂的表现,心里很是疑惑。
                            为什么,有的人明明是在笑,可是,却比痛哭流泪还要悲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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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国动荡[HEAVY CHECK M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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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覆巢完卵[HEAVY CHECK MARK]️
                            择木而栖(未完成)
                            名震天下(未完成)
                            大仇得报(未完成)
                            魂归故里(未完成)】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1楼2015-10-16 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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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9 12: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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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六章完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2楼2015-10-16 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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