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达拉把蝎带到了天台,啪地扣上了锁扣,这个他们曾经温柔拥吻过的地方。
“迪达……”
名字尚未叫完整,迪达拉突然上前,一把抱住蝎,好紧好紧,紧到蝎的身体,都有些痛了。
“我好想你。”
天台的风那么喧嚣,迪达拉的话一说出口,就被吹散了,散在蝎耳边,直击心脏,胸口猛地一颤,蝎又沦陷了。
“我好想你,蝎,我不想分开。”
得寸进尺,他不肯收手。
迪达拉什么时候那么坦诚了,蝎不知道,只是双手脱离控制,不由自主,等意识到的时候,已是再一次紧紧地抱住了他。
他把他的头按在他的胸口,听听胸腔里赤诚的感情,到底是属于谁,但他始终没有说话,他怕一开口,所有决心都会前功尽弃。
“呐旦那,你还是喜欢我的,对吧,”迪达拉抬眸,澄澈的眼睛直望进他的眼底,“你和那个人,没有在一起,对吧?”
他翘首等着他的回答,倾尽深情,等着他回心转意。
但,蝎要辜负了。
“别这样,迪达拉。”蝎松开手,转过身去不能再看那张脸。
迪达拉的深情僵住了。
“为什么?”他质问,“就因为风早泽也说他是陪你走出困境的那个人吗?”
蝎怔了怔,“你怎么知道?”
“是啊,我怎么知道,”迪达拉蹙着眉笑得苦涩,“旦那你啊,真的,还记着那个人么,那你怎么会不知道,他是你母亲最好的朋友带来的孩子,他拉小提琴前总是要调很久的音才会满意,他说给你听的每一个故事,都是他从伦敦的祖母那里学来,他为你堆的雪人捡的花瓣捉的蝴蝶,甚至是落的水,都是希望你能对他笑一笑,告诉他你的名字,但你,最后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迪达拉抬手轻轻触了触蝎的侧脸。
“不过没关系,现在他已经知道你的名字了……”
“不要说了。”
蝎捂住迪达拉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他不要他来点破,不愿意真相重见天日,如果连最后的借口都失去了,他不知道还能怎么样才能让所有人相信他要背弃迪达拉。
但迪达拉听不进劝,他甩开蝎的手,“旦那你,不想知道他的名字了吗,嗯?”
他不语。
“还是说,即便如此你也要认定风早泽也才是那个人?”
蝎被逼入死角了,任由风搅动胸前的领带乱舞,他握了握拳,决然划清关系。
“我相信泽也。”
风呼啸着,哗哗地吹起迪达拉没有扣好的衣领,凛冽灌了一身,从头冷却到脚。
他相信那个人,蝎一字一句地告诉他,那样坚决,那样笃定,没有丝毫怀疑。
那个时候。
“不要随便让别人碰你,就算认错也不行。”
到底是谁。
“是是是,干脆设置识别密码如何?”
大义凛然地说了那种话。
“我不会认错你。”
“那可不一定。”
“一定。”
迪达拉怔着,突然,笑出声来。
“蝎,”他轻声开口,“你真是个混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