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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做了5年刑警,说说那几年重案组未公开的八桩神秘凶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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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这玩具库的猫腻太大了,在我们即将撤退却还没退走时,吱吱的怪叫声响了起来,声源来自于这库里的四面八方。
数不尽的黑毛老鼠冲出来。这帮老鼠的个头都不小,膘肥体壮的,乍一看,少说得有百十来只。
按说老鼠是怕人的,有句话叫胆小如鼠嘛,可这次邪门,这些老鼠不仅不怕人,还有咬人的趋势。
我们这些警察全倒了霉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跟这群老鼠打起来。
我一个人面对十多只老鼠,我发现这些老鼠还挺有组织纪律性,有个足有小兔子那么大的老鼠一看就是个头目,它盯着我呲着牙,当先扑了过来。
它跳的不高,奔我小腿去的,我本来没在意,寻思飞起一脚把它踢走得了,可我是踢到它了,但没想到它很顽强,反口咬住我裤腿,死活不下去。
要光跟这一只大老鼠斗,我真不怕它什么,问题是,其他老鼠也蠢蠢欲动起来,如果它们一起扑过来,我就两只胳膊两只腿儿,根本顾忌不到那方方面面。
我的枪是用来打匪徒的,逼不得已下,这次只有大材小用。我对着这些老鼠砰砰开了火。
六发子弹,当场射死六只老鼠,但还有不少老鼠没死,我拎着没了子弹的枪,一时间显得技穷。
我这儿还算好一些,有几个没舍得开枪的警察,全被老鼠咬了,惨叫声不断地响起来。
我发现刘千手斗老鼠挺有一套,他以前就会点掌法,现在凭这个,把自己护的严严实实,还腾出功夫跟我们喊,“快点撤!咱们斗不过这鼠军。


1056楼2015-09-25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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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这些人陆续撤退,往好了说,没有人员伤亡,往坏了说,形势也不乐观,除了刘千手,我们全带伤。
    我这算轻的,其他警员,尤其那两个踩了铁蒺藜站起不来的,身上被咬的跟个血葫芦似的。
    我们退出来后,刘千手还把那铁门给关上了,这一扇门帮了我们大忙,把老鼠挡在了里面。
    我就没见过这么凶悍的老鼠,别看有门挡着,它们还有种穷追不舍的意思,砰砰往门上撞。
    我以为我们安全了,终于能缓口气了,等休整一下再商量怎么把那凶手揪出来,但意外出现了。
    没过一会,这些警员都开始抽搐或者呕吐起来,轻的还能控制住身子,重的倒地直哆嗦。
    我不懂这是咋回事,冷不丁的还想起了大小锤王的死状。刘千手看的明白,他告诉我,那些老鼠牙不干净,这些警员中了毒菌了。
    我听过鼠疫,就是被耶尔森菌引起的一种疾病,那病确实挺狠,可就算我们碰到的是带菌老鼠,也绝不会发病这么快吧?我怀疑这些老鼠一定是被特殊饲养的,还被那凶手调教过。
    我突然觉得我们面临一种进退两难的窘境,大部分人受了伤,身子出现异常,我们再进去抓人,人手方面显得不足,但就此退走,又有些不甘心。
    罗一帆最先喊撤退的,现在也该说说接下来咋办,可现在的他,嘴边挂的全是泡沫,跟个吐泡螃蟹似的,哪还能说话?
    其实我打心里还怀疑一件事,刘千手没被老鼠咬,他没发病很正常,可我也被老鼠咬了几小口,为啥到现在一点异常反应都没有呢?
    倒不是我乱猜,我觉得自己之所有有异于常人,或许跟结过痂,或者跟喝过刘千手给我那黑药有关。


    1057楼2015-09-25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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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7 15:4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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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四个蹲守警员终于熬不住了,甭说蹲守了,全来跟我们汇合,他们倒没被罗一帆这些人的症状吓住,反倒有心冲进去,给同伴报仇。
      刘千手没让他们这么做,他闷头寻思一番,有了计较。
      我们来时带着两个灭火器,都扔到玩具厂门口了,刘千手招呼我跟他走,把灭火器拿了过来。
      我看他那意思,是想我俩带着灭火器,冲到玩具库里灭鼠。
      这倒是个好法子,我暗自骂自己太笨,怎么就没想到这招儿呢。
      那四个警员中有两个站出来,配合着帮我俩把铁门打开,刘千手在前,我随后,在门开的一刹那,刘千手就先喷了一股火进去,借着这势头,我俩鱼贯而入。
      那些老鼠本来都分散在玩具库里瞎转悠,看我俩进来,它们又围了过来。
      这次只有我们两个人,鼠群很集中,我突然看到这么多老鼠在眼前,头皮都有些发麻,不过我没害怕,毕竟喷火器啥威力我再清楚不过。
      刚才我能用它灭蜂,现在也能用它灭鼠。我和刘千手真不客气,摁着开关噗噗的喷上火了。
      我没法形容现在的感觉,反正看着浑身着火的老鼠在我眼前打滚,尤其还能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我很难受。
      就这样,我俩跟这帮老鼠斗了有一支烟的时间。看它们死绝了,我心里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这期间那凶手一直没露面,我挺好奇,心说他定力可真强,看着我俩杀他的鼠宝宝,他还能站在玩具堆里泰然自若?
      刘千手摆手,让我把库门打开,把那四个警员都放进来。


      1058楼2015-09-25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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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紧张我紧张啊,我拿喷火器指着他,还看了看刘千手,那意思咱俩围过去逮捕他?
        其实我心里一点谱都没有,他还有杜兴当人质呢,要借机要挟,也是个麻烦事。
        刘千手没看我,我发现他也好怪,竟然跟凶手一样,也歪着脑袋打量起对方来。
        我心说这什么毛病,咋在这场合流行起歪脖子了?
        刘千手开口说话了,不过这话我听得似懂非懂,他告诉凶手,“你很厉害!我们一共四个人,现在一个被你擒住,一个受了伤。”
        我一合计,那被擒住的应该说的是杜兴,那受伤的应该说的是第四人。
        凶手虽然没说话,但他眨着眼睛,很明显是在很认证的听着。
        我发现刘千手看到凶手后有种见到朋友的感觉似的,他突然苦笑起来,还一把将胸口扯开,露出左胸图腾,继续说,“你那金笛子不一般啊。”


        1061楼2015-09-25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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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更的有点晚。。


          1062楼2015-09-25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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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们来燕山镇后,刘千手多次出现暴躁的症状,而且巧合的是,每次都伴随有金笛音的出现。
            我有过这种猜测,刘千手怕这种双音金笛,按说这笛音只会刺激马蜂,他一个老爷们为什么怕呢?尤其我和大油当时也听了,都没太大的感觉啊?
            在刘千手露出左胸图腾后,那凶手突然来了兴趣,也没在乎刘千手这句话,他还把脖子正了过来,用不纯正的汉语说,“原来是这样,我输的不冤。”
            我发现他俩现在的身份不像警察与凶手了,反倒有点多年未见的朋友的意思。
            我想说点啥,把这种怪气氛破坏点,但问题是,我不知道咋说,有种插不上话的感觉。
            沉默一会,刘千手又问道,“陈小魁也是六步溪来的吧?你俩什么关系?”
            凶手哼哼狞笑起来,并没回答。可我看他那意思,就好像再说你管得着么?
            凶手还一伸手,把面具摘了下来。
            我一时间愣住了,我一直以为他是长卷发,可谁曾想他是个光头,那面具和长发是黏在一起的。
            这还没什么,让我更接受不了的是,他左脸颊上也有三颗痣,曾品字形分布。
            这跟锤王问天的黑痣几乎一模一样,我可不信这世上有这么巧的事,不同的人痣还能长得这么一致的。


            1064楼2015-09-25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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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凶手显得很冷静,他右手本来捂着左肩伤口,这时拿下来,一摸兜掏出一个小铁蒺藜来。
              他当我们面把铁蒺藜顶在太阳穴上。
              这动作我哪还不明白啥意思,他不想活了。
              其实他杀了人,死掉是应该的,可现在不能死啊,合着他没把案件交待明白就死,他倒省事了,我们怎么调查?
              我对他连连摆手,让他冷静。
              可他根本不听我的,盯着刘千手来了一句,“你个叛徒,早晚有人来收拾你!”
              他真狠,说完一用力,把铁蒺藜刺了进去。
              这可是人的大穴,铁蒺藜一进去的瞬间,他双眼唰一下就红了,尤其配合那眼神,狰狞的吓人。
              我看的极不自在,还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有种捂眼睛不看的冲动。刘千手反应更大,他一直盯着凶手,眼里还流出泪来。
              那凶手坐姿很稳,就这么无声息的死去。缓了一会,刘千手跟我摆手说,“去看看枪狼,怎么样了。”
              我也担心这问题呢,尤其凶手死了,我再没顾忌了,我赶忙跑过去。
              我先探了探鼻息,又扒开杜兴眼皮看看,一切状态都表明,杜兴没大碍,只是离近了,我能闻到他身上有股腥腥的甜味,估计是一种迷药吧。
              我跟刘千手汇报了情况,刘千手一时间有些老态,一屁股坐在地上,他还问了我一句,“知道安化么?”
              我对安化稍微有点耳熟,但又说不出在哪听过,就这么纠结起来。


              1065楼2015-09-25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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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凑过去扶了一把,怕这警员实惠倒下去别摔伤了,但我就近这么一闻,发现一个怪事,他身上也有股怪甜味,跟杜兴身上的一模一样。
                我怀疑这警员刚才被下药了,一定身处幻觉之中。我又顺势低头看了看,发现地上竟然写了个死字。
                这什么概念?我突然觉得背后直冒冷汗,心说难道我和刘千手破的这个案子,不是人为,真有什么笔仙作祟?
                刘千手跟我不一样,他先是镇静的望着那死字,又气的一拍大腿,说他刚才被凶手影响了,漏算了一件事。
                他让我把这警员先放在地上,又带着我往玩具库里跑。
                我记得我们走时,地窖大门是关上的,现在却被打开了。乍一看,我想到的是,那俩警员又偷偷下去了。
                可等刘千手带我钻到地窖里一看,我全明白了。
                那凶手尸体还在,但没想到,这地窖里还有个暗门,被做成土墙的样子,那暗门现在被打开了。
                很明显刚才这里藏着一个人,也就是说,那凶手还有个帮凶,他躲过刚才一劫,逃出去了。
                我恨得牙痒痒,心里也暗暗告诫自己一定小心,那两个警员一死一懵,这个凶手很可能善于下药。


                1068楼2015-09-25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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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7 15:3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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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来我也有些明白了,杜兴这么好的身手,竟能被掠来,一定也是疏忽有两个凶手的存在,被第二凶手偷偷下药给拍了。
                  要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我还真不知道该咋办了,刘千手有经验,带着我又爬上去,出了玩具库,在四周转悠上了。
                  他发现个疑点,有很浅的自行车印在地面上出现,看大致方向,他还是奔着玩具厂外面逃窜的。
                  刘千手说了声追,又跟我上了警车。
                  我是没啥说,但打心里服了这第二个凶手了,总觉得他太屌丝了,当个杀手,竟然还骑个自行车逃?
                  我们车速快,而且出了玩具厂,外面只有一条路,我们从一边开过来的,没遇到可疑人物,那就说明,凶手奔着另外一边逃的。
                  我们追了没多久,就看到他了,按我原来的分析,这凶手也该是那梅山的来客,可我万万没想到,这凶手不仅不是梅山来的,还算是我们的熟人。
                  就是那个忽悠我们买笔的笔贩子。
                  我心说呀哈真没看出来,这怂货还会杀人咋的?
                  笔贩子也留意到我们了,他挺聪明,知道自己逃不了了就赶紧下车,蹲在路边高举双手。


                  1069楼2015-09-25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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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警校时读过凶杀案的案例,有些杀手属于人格分裂,正常状态下会显得特别软弱,但杀人时比谁都猛,我本来以为笔贩子也属于这类人,但看他蹲着投降的样儿,我觉得他没啥本事,也不具备人格分裂的特征。
                    刘千手把车停到路边,跟我一起举枪下了车。
                    那笔贩子挺害怕,看我们一脸苦瓜样儿。
                    现在不是审讯的时候,刘千手招呼我拿出手铐子,先把他逮捕再说。
                    一切看起来没啥问题,我也把枪收了,又拽出手铐子向他靠去。但这时候,怪异来了。
                    那个一直没出现的乌鸦,突然从树林里冲了出来,而且速度特别快。
                    我发现我小瞧这黑鸟了,它才是具备性格分裂的特征,要不是体型小,跟猛禽都有一拼。
                    它嗖的一下扑到我脸上,拿爪子乱抓起来。


                    1070楼2015-09-25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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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更新送上


                      1071楼2015-09-25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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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现自己挺大一老爷们儿,今天丢人丢大发了,跟一小破鸟打起来了,而且我竟然打不过它。
                        黑乌鸦本来奔着我眼睛去的,我吓得用手护住了,它乱抓几下又一展翅,飞到我脑顶上去了,用它那俩爪子,使劲撕扯着给我做新发型。
                        我用枪抡它几下,但都被它躲过去了,我又想过开枪,但问题是它跟我脑袋几乎是贴着,我这一子弹要是出现啥偏差,我脑袋就得开瓢了。
                        这一耽误,那乌鸦又施展绝活了,它诡异的怪叫着,使劲扇起翅膀来。
                        在它翅膀带动下,一股甜风钻到我鼻孔里。我一下反应过来,心说糟了,这是迷药。我急忙憋住气,怕自己被迷晕了,但已经晚了。
                        其实就吸那么一小口,我整个人就晕乎上了,眼前跟多了一层膜似的,所有东西都迷迷糊糊起来。我脑袋状态也不咋好,里面跟灌水了一样,昏昏沉沉的。
                        我不受控制的傻笑起来,甚至双手还垂了下来,大有任由乌鸦随便欺负我的架势。
                        那乌鸦就瞄上我的眼睛了,它站在我脑瓜顶上,就势往下啄。不得不说,真要被它得手了,我保准成为一个地道的瞎子。
                        刘千手帮了我一把,他砰的开了一枪。
                        按说枪声很响才对,可我一点这方面的感觉都没有,还觉得这枪声很温柔,听着很舒服。
                        这枪很准,一下把乌鸦打死,尤其从乌鸦身上喷出的血,顺着我脑顶上往下流,乍一看,我的面目相当狰狞。


                        1074楼2015-09-25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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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千手和杜兴又安慰我几句,尤其刘千手也跟我保证了,说我这脸现在敷药呢,过几天保证好,跟原来一模一样。
                          我信了他的话,缓缓神后又想起了昏前的事。
                          那笔贩子一定被抓住了,而且杜兴也会来了,他俩还能抽出时间来陪我,很明显,那案子的事完了,不然他们不可能有这闲工夫。
                          我就问他俩,让他俩说说我不知道的。
                          杜兴先开口,说了那晚他被擒住的经过。他不是先跑出去追人了么?那人穿着一件风衣,显得神神秘秘的,其实就是那凶手。他把杜兴带下楼又出了宾馆大门,杜兴本来没啥寻思外面有埋伏,但被那黑乌鸦伺机而上,下了迷药。
                          之后杜兴就迷迷糊糊的跟着凶手走了,被带到玩具厂,软禁起来。
                          其实那时候杜兴就明白咋回事了,笔仙案还有碎尸案,凶手是两个人,主犯是吹笛人,帮凶是那个笔贩子。
                          在杜兴干介绍完,刘千手又拿出一个本夹子,一边翻看着,一边继续往下说。
                          “吹笛人叫张峒,来自梅山村落,相传是梅山张五郎的后人,身手敏捷,善用铁蒺藜以及弹弓这类武器,还善于驱兽,而那个笔贩子,算是他徒弟。这笔贩子本来是燕山镇的一个二手贩子,估计是一次意外,在荒郊遇到了张峒,还拜了张峒为师,想学学梅山村落特有的本事。张峒也很够意思,不仅教了笔贩子一些法门,还把他带来的宠物黑乌鸦送给笔贩子。”
                          我听完这段,一下明白好多,心说怪不得那笔贩子手机里有那么多怪异的照片,张峒出来作案时,那乌鸦还会再另一个地方出现,原来是师徒俩作案。
                          但刘千手刚才还说了一个事,张峒会驱兽,这驱兽两字何解?我听得似懂非懂。
                          我问了一嘴。


                          1076楼2015-09-25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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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看刘千手没介绍太详细,但我能往下猜个大概,那笔贩子喜欢这女子,尤其听了她的遭遇后,一直愤愤不平。而这女子的婆家呢,肯定也不甘心,总想让那她回家,偶尔找找麻烦这类的。笔贩子之前能忍,但自打拜了师有了靠山之后,他爆发了,让师父出头把那对不地道的母子给杀了。
                            我有种要叹气的冲动,虽说这对母子罪不致死,但他们也毁了一个女人的一生。这女人本该找一个幸福的家庭,却被这种无情的婚姻束缚住了,尤其她胳膊上的刀疤,一定是她自己割的,可见她平时有多么痛苦。
                            我又问了张峒跟陈小魁之间的事,这我有预感,张峒千里迢迢赶来,尤其还是这么个怪异的杀手,绝不是陈小魁花俩钱就能买来的。
                            刘千手拍了拍自己的左脸说,“张峒的左脸有三颗痣,锤王的左脸也有三颗痣,而第一次接触陈小魁时,我发现脸部应该做过美容,尤其左脸,换句话说,她嘴脸以前一定也有三颗痣,只是被做掉了而已。”
                            我听得不明白,其实三颗痣的问题,我之前就考虑过,但没想出个前因后果。
                            杜兴本来旁听着,这时笑了,提醒我说,“那痣不是天生带的,而是后天弄出来的。有个词叫割皮纹身,你听过吧?”
                            我气的真想拍拍脑门,心说这纹身我当然听过,只是荒诞怪异,平时没几个人这么做,我也就没往那想,这么一说,那陈小魁也好,张峒、问天也罢,都该来自于同一个梅山村落,而那个村落里,还把三颗痣的纹身作为一个标志或图腾。
                            现在来看,这笔仙案和碎尸案,我算了解的差不多了,张峒肯定死了,那笔贩子也被抓了起来,但还有两个关键人物,那维修店的女子和陈小魁,她俩又怎么样了呢?


                            1078楼2015-09-25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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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7 15:3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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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出了医院,刘千手带着我俩去了一个地方,就是陈小魁家。
                              现在案子结了,她家也没警察了,我们突然来访,让她家保姆很意外。但看在我们是刑警的份上,她也没说啥,痛快的开了门。
                              刘千手问保姆陈小魁在哪?保姆说陈太太在阳台上坐着,一连好几天都这样。
                              刘千手找个借口,说我们有事要跟陈太太商量,让保姆不用跟着,接下来我们仨全去了阳台。
                              陈小魁坐在一个藤椅上,她知道我们来了,但只冷冷看了一眼,连招呼都没打。
                              我这次瞧得仔细,陈小魁眼里露出一丝恨意来,或许是怪我们把张峒杀了吧。
                              她现在“没罪”,我们也不能把她怎么样,气氛一时显得很尴尬,但刘千手突然咯咯笑了,打破这个局面。
                              他往前凑了凑,跟陈小魁说,“陈太太,张峒死前让我给你个东西。”
                              我一听心里激灵一下,心说我咋不知道这事呢?张峒死前我也在场啊。
                              陈小魁反应很大,甚至都站起身来,看着刘千手。
                              刘千手一摸兜,把那个双音金笛拿了出来。这笛子本该算是物证的,也真不知道刘千手为啥这么大胆,把它偷来了。
                              刘千手把金笛子递了过去。我发现陈小魁接过金笛子时,脸色一暗,显得很伤心。
                              刘千手又说了一句话,但我敢肯定,他这话瞎编的。


                              1081楼2015-09-25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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