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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做了5年刑警,说说那几年重案组未公开的八桩神秘凶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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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合计着,我们吃完饭就回去好好休息,尤其我们仨也没啥急事,就溜溜达达往回走。
在转过一个路口时,有个小青年,一边看着报纸,一边稀里糊涂的从对面过来。
我真搞不懂他咋这么马虎,也不看看人,一下子跟杜兴撞上了。本来杜兴看他过来,都没站着没动,这小青年是真硬往上撞啊。
我突然有种预感,小青年要倒霉,弄不好就跟那笔贩子似的,被杜兴跟丢沙袋一样丢墙角去。
可这小青年认错态度好,连连说抱歉,杜兴也不是不讲理的人,皱眉头说了句没事,把这事翻过去了。
我以为这是个小插曲,也没当真,但我们仨又走了几步后,杜兴突然一愣,摸了摸兜,紧接着他扭头就追,还喊了一句,“娘艹的,敢偷我手机。”
合着那小青年是个贼。这我们仨能放过他?虽然现在吃饱了,跑起来费劲,但我和刘千手也相当积极,转过身一起追。
那小青年没寻思我们反应这么快,本来还假装看报纸一点点撤退呢,一看杜兴追来,他吓怕了,报纸也不要了,甩开两条腿就逃。
他逃的速度真挺快,一时间我们追不上他。
但我们就咬着这劲,尤其还有杜兴在,我心说有本事他就跟杜兴跑马拉松,看谁能跑过谁。
我们足足追了两条街,我和刘千手后来都有点落后,被小偷和杜兴甩出去好几百米。
那小偷熬不住了,噗通一声坐在地上不住的喘息,对着赶来的杜兴直作揖,请求杜兴放过他。


来自Android客户端957楼2015-09-25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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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杜兴上来脾气了,拎着小偷脖领子,四下看了看,找了一个僻静的胡同,把小偷拽了进去。
    我隔远瞧到这,心说得了,那小偷保准倒霉。我是没看到杜兴怎么收拾小偷的,等我和刘千手进来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那小偷耷拉个脑袋,裤子被扒了,双手被裤带绑着,窝坐在墙角。杜兴坐在小偷身边,看到我们后摆摆手,又把他手机亮出来给我们看。
    我发现这手机屏碎了,估计是小偷刚才坐地上那一下子压得。
    我也来了火气,心说我们仨为了抓他跑这么久,人逮住有啥用?手机最后还是坏了。
    我也不客气,对着小偷肩头踹了一脚,让他赔钱。
    其实我是单方面考虑问题了,这一脚下去让那小偷抬了下头,要不是提前知道他是小偷,光现在看一眼,我都认不出来他。


    来自Android客户端958楼2015-09-25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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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7 20: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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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脸肿的跟八戒似的,不用猜都知道,杜兴肯定没少扇耳光。
      我看他这惨样又有些于心不忍,心说要不算了?我们手机是坏了,但他也没落下好啊。
      我又看看杜兴,拿眼神询问他怎么办。
      杜兴琢磨一小会,有了计较,指着小偷说,“你,身上还有没有手机?给我一个好的,这事就彻底拉到了。”
      这小偷看杜兴都哆嗦,巴不得早点送走这瘟神呢,一听这话急忙点头,盯着自己兜里说,“我以前还弄到一个,大哥,不行这个也给你。”
      他说的弄,其实不就是偷的么,我觉得赃物不能要,可杜兴不管那个,上去摸了摸,把那赃手机拿了出来。
      没想到这手机也坏了,虽然屏没碎,但开不了机。
      我看杜兴又要发火,赶紧劝了劝,心说得了,这一晚上跟个贼怄什么气?
      杜兴最终听了我的话,我们大度的把贼放了,可这得来赃手机却让我们有了意外收获。


      来自Android客户端959楼2015-09-25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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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送到


        来自Android客户端960楼2015-09-25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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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懂杜兴为啥这么问,他是怕这女子耍滑,别修完排线又说有别的毛病,那我们就被她黑了。
          这女子挺敞亮,跟我们保证就是排线的毛病。
          三十块也不贵,我们都不用商量,点头让她修了。
          我是不懂手机里的构造,但合计修个排线不是啥大工程,最多等半小时就能搞定。
          我们仨也没走,各自找个凳子坐下来。
          我是没跟他俩说啥,窝在椅子里休息,刚吃完肉又一通跑的,身子有点乏。
          杜兴和刘千手挺有意思,这哥俩把眼光都放在那小女孩身上。小女孩本来挺胆怯,躲在墙角里看着他俩也不敢过去。
          杜兴嘿嘿笑了,还勾了勾手指头,对那小女孩使小动作。
          要我说,杜兴也好,刘千手也罢,这都是狠角色,对付歹徒或者面对凶手时,都不留情面,可没想到他俩也有柔情的时候。
          那小女孩被杜兴这动作弄得引起好奇心,小心的走过来。杜兴一把将小女孩抱起来让她坐在膝盖上,接着便逗上了。
          要么问小女孩叫什么,要么问她玩啥呢,刘千手也在旁边附和,咯咯笑着,甚至还不时捋了捋头发,让自己不显得那么邋遢。
          我懂这俩人的想法,其实他俩不都是父亲么?心里还都埋藏着那份父爱。


          来自Android客户端964楼2015-09-25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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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千手的女儿叫七七,这我有印象,而且我还见过,但杜大油的女儿叫啥,我就不知道了,往深了说,我挺奇怪,他从牢子里出来后,怎么也不去见他女儿呢?
            时间过得挺快,一刻钟以后,那女子把手机修完了,招呼我们过去看看。
            杜兴和刘千手跟小女孩玩的太投入了,我一看这架势,心说得了,我去看手机吧,三十块也不是啥钱,我顺便交了得了。
            我起身凑过去,这时候我发现个事,那女子递手机时,小臂露出来一片,上面竟然有一道道的疤痕,明显是刀类留下的。
            她一个搞维修的,平时用的也就是电表、螺丝刀这类的,也接触不上刀具嘛,胳膊上竟有疤痕,这让我琢磨不明白。
            但还是那话,我们来修手机而已,我打定主意不多问,把钱交了,又把手机开机。
            我可没那么傻,不试好了绝不走。
            正巧在开机时,杜兴对我摆摆手,指着他和那小女孩说,“李峰,来来,手机拍个照,留个纪念。”
            我没觉得有啥,还痛快的应下来,等拍完后,我又翻找存储卡,想看看自己拍的怎么样。
            这一切真都是无意的,但当我进到存储卡后,望着里面原有的照片,一时间愣住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965楼2015-09-25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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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送到


              来自Android客户端970楼2015-09-25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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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71楼2015-09-25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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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7 20: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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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具尸体一男一女,肚子全被剖开了,内脏什么的被挖的一干二净,而四肢上的肉,也被剔的差不多了。
                  这画面很刺激眼球,想想看,一个只有脸和胸膛的尸体,还被泡的肿胀,其他地方全露出森森白骨,这绝不仅仅是只拿变态就能形容地得了的。
                  现场法医也对这两具尸体感兴趣,蹲在一旁研究着,不过依我看他皱眉的表情,还有不住摇头的动作,就知道这法医不行,跟我们市局的小莺决不在一个档次上。
                  我没打算从他嘴里问到有用的线索,心说还是看看刘千手和杜兴有什么解释吧。
                  刘千手这次没发表看法,反倒跟杜兴说,“枪狼,你是冷兵器的行家,能从这尸体上看出什么么?”
                  杜兴站起身,就在尸体旁边走上了,思考一会后,开口道,“致命伤都在脖子上,大家注意颈动脉的切口,又长又深,数分钟内就能让人因流血过多而死,杀人手法残忍,按切口走势来看,由右至左,凶手很可能是个左撇子,又或者他右手拿刀,从背后突袭,抹了受害人的脖子。”
                  我听得连连点头,打心里也觉得,能有这种杀人手法的,绝对是个行家。
                  可杜兴又叹了口气,指着一个尸体的四肢说,“每个凶手都有他独特的杀人手法,比如用刀的,他喜欢用砍的方式,杀人时,都会用快刀疯狂的砍击,喜欢刺这种方式的,就会多捅人。可你们看这个尸体的四肢,很明显是被人用不同的手法把肉切下来的,有些刀口的角度很斜,有些伤口的角度很垂直,甚至极个别地方,还是用慢刀一点点割下来的。”


                  973楼2015-09-25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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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很说明问题,我被大油说的一时间都有些迷茫了,也真想不出这个杀手变着法用不同的刀法,究竟目的何在。
                    再往深了说,如果这凶手跟吹笛人有关联,甚至就是一个人的话,那他原来作案时,用的可都是古怪离奇的杀人手法,让死者相继死于意外,可现在他又这么明目张胆的用起刀来,难道是他觉得原来的“游戏规则”玩腻了?想换个新方式么?
                    反正我们讨论半天也没个统一的结果,河坝边上风大,温度又低,我们一合计,只留下相关人员检查现场,其他人全先一步回了警局。
                    这都夜里了,我们为了等消息,各自找地方凑合睡了一会,在破晓时分,罗一帆召集所有人去会议室开会。
                    这次来的人不少,对我来说,大部分也都是生面孔。
                    罗一帆先把资料播一遍,包括新发现那两具尸体的特写。我发现那法医挺滑头,他给的报告中,结论全是杜兴之前说过的话,甚至一个字都没变,我心说他好歹也是个法医,咋就不能稍微改一改呢,借鉴可以,抄袭就有些可耻了。
                    另外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两个尸体,在警局竟然是备案的。上周有个女子报案,说她婆婆和丈夫失踪了,本来这案子都按失踪人口案处理了,没想到他俩竟被人弃尸在河中。
                    警局一方面联系死者家属过来认人,另一方面也做了一个后续的破案计划。


                    974楼2015-09-25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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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对母女引起我们的注意,尤其那个小女孩,看到刘千手和杜兴后,还隔远叫了一声,“两位叔叔。”
                      这是我们修手机时遇到的那个维修师傅和她女儿。
                      我冷不丁都懵了,心说她俩怎么来了,我们修手机不给钱了么?咋追到这来了呢?
                      那女子看到我们仨也愣了,还抢先问一句,“你们是警察?”
                      杜兴看在小女孩的面上,对这女子很照顾,他接话说了句是,又走到女子旁边,问那个正问话的警察,“兄弟,她俩犯什么事了?”
                      我懂杜兴的意思,他想给这对母女说句好话,要是没啥事就别为难她俩。可我心里却有些嘀咕,心说那女子不一定是个好东西,她胳膊上的伤疤,谁知道怎么留下的?
                      那警察的回答挺出乎我意料的,他摇摇头说,“这母女没犯事,是过来认尸的,昨晚发现的两具尸体,就是她的丈夫与婆婆。”
                      一提到这个,那女子眼圈又红了,虽然我能理解她心里悲伤劲,却没有同情的念头,我有种直觉,她丈夫与婆婆的死,跟她有绝对的关系,只是现在苦无证据。
                      刘千手是很聪明的人,我能想到的,他也该想到才对,但他全被那小女孩弄混了头脑,又拿出一副笑脸去逗人家,看样根本就没留意女子身上的可疑之处。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等我们跟那母女告别后,又开了一辆私家车,在镇子里转悠上了。
                      这镇子并不太大,充其量跟乌州市一个区差不多,我本以为找笔贩子很容易,弄好了半天用不到就能把他揪出来。


                      976楼2015-09-25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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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直到晚间,我们都没发现笔贩子的线索,这期间我们还跟不少人打听了,我吃惊的发现,是有一些人对笔贩子有印象,但谁也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就好像说这哥们一到白天就自行出现一样。
                        我们没泄气,但时间不等人,现在都到了晚上了,我们一商量,先回去睡一觉,等明天白天再接着找。
                        这几天轮番出事,很累,我们吃个饭就回到宾馆,刘千手跟罗一帆打电话沟通一番,问了下他们的进度,之后我们仨倒头就睡。
                        前半夜无事,我的睡眠质量还挺高,但刚过午夜,我突然醒了。
                        这种情况有过先例,就在我刚来燕山镇那一晚,而且那第二天的早晨,我们门口就被贴了一支笔。
                        我觉得我这么突然醒了绝对有事,不会是偶尔巧合这么简单。
                        我怀疑难不成门口又被人贴了什么?带着这疑问,我下了地,小心的往门口走。
                        我也没拿什么武器防备着,反正这屋没多大,我真在门口遇到危险,只要喊一嗓子,杜兴和刘千手就能立刻赶来帮忙。
                        我先把门打开个小缝,对着外面看了看。我们住的是宾馆,这时间面外静悄悄的。
                        我稍微安心,又把门完全打开。


                        977楼2015-09-25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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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反复检查了两遍,门外干干净净的,别说上面有笔了,连个胶布都没有。
                          我有种想笑话自己的冲动,心说自己太多虑了,被这笔仙案搅合的疑神疑鬼的。
                          可我这笑话心理并没持续多久,在关门一扭身后,我望着窗户呆住了。
                          我没留意自己起来时,窗户上是不是现在这样,还是说趁我去门口时,有人偷偷在窗户上做了什么手脚?
                          有一个A3纸那么大的地方,被人用毛笔写了一个孔字,而且这字写得很扭捏,也很生疏,就好像请来笔仙后被人写出来的一样。
                          我们住的可是二楼,想要写这字,明显得爬上来写才行。我们三人中,我算一般点,但杜兴和刘千手竟然没察觉到?


                          978楼2015-09-25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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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送到,希望大家一直支持老九。老九爱你们


                            980楼2015-09-25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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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7 20: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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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又变得静悄悄的,一时间没人说话,这种静让我觉得压抑,还让我神经绷的紧紧地。
                              可我没急着打破沉默,现在的局面,刘千手和杜兴都了解,接下来怎么办,要他俩拿主意才行。
                              突然间,他俩全抬起头,一同向门口瞅去。
                              我们三张床与门口之间隔着一道墙,他俩这么瞅,什么都不看到,但我知道,他俩一定察觉到什么了,门口有东西!
                              杜兴打了个手势,那意思让我们轻点下床,往门口那走。
                              我为了不发出声响,连鞋都没穿,光个大脚丫子就下了地。在转过墙角看到门那一刹那时,我一下懂了。
                              这门上有个猫眼,如果没东西遮挡时,会透点亮进来,现在猫眼却黑乎乎一片,肯定有人把它挡住了。
                              这三更半夜的,有人挡在我们门前,不可能是走错屋的客人,而且他就这么站着,也不敲门。
                              我们没贸然过去。可我们住宾馆也都带着胶皮棍,这是从警局要来的,杜兴就顺手把胶皮棍拿来,分给我们仨。
                              这时候我心里有些紧张,甚至也有一个不妙的预感。
                              如果说就是门外这人在我们窗户上写了孔字,那他的身手一定很高强,都能逃过刘千手和杜兴的察觉,可他为何又故意露出来破绽呢?站在我们门口时,特意让刘千手和杜兴知道呢?
                              在我还没琢磨明白的时候,那猫眼突然一亮。这告诉我们,那人走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983楼2015-09-25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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