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翻这三个广告牌,发现上面写的不 是刮大白就是通下水。我懂了,我们仨是 要装扮成街边力工,在据点附近光明正大 的晃悠。 但问题也来了,他俩绝对有预谋,换衣服 特别快,还都把刮大白的牌子夹在自己腋 下,把那通下水的牌子留给我。 虽说我们是装力工,但工种也有档次之分 吧,我心说为嘛你俩刮大白,我就是通下 水的?我看着有这么臭么? 可他俩都把刮大白的牌子拿走了,抢也抢 不过来,我有啥办法?最后没招,只能夹 个通下水的牌子一起出发。 我发现这据点在一早晨还挺火爆,这里就 是一个默认的小劳力市场。我望着这些“同 行”,突然觉得自己举着通下水的牌子也不 丢人了。 大早晨挺冷的,我们仨足足熬一个多钟头 了。这期间我就在想,要是肖璋来了,那 还好说,我们也不算白熬,他要是没来这 据点,那我们这罪可遭大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