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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做了5年刑警,说说那几年重案组未公开的八桩神秘凶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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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还没我想象中那么悲观,这老师傅是给我剃头,但没剃个秃子出来,最后给我留了一个寸头。
接下来他又在我脸上贴了一堆假胡子,做个造型。
我没留胡子的习惯,冷不丁黏上这东西,让我觉得嘴巴附近直痒痒,但老师傅特意强调,这些碎胡茬都是一小片一小片黏上去的,千万不能挠也不能用硬物抠,不然很容易被弄下一块,这样一来我的乔装可就露馅了。
我最后一叹气,只能在心里忍了。
我和杜兴在这瓦房里足足待了三天,这三天我俩变化太大了。杜兴从一个白腻肤色的小帅哥,一下成为一个肤色发黑的精炼汉子,而我的形象更颠覆,竟成了一个怎么看怎么有点猥亵的中年男子。
我打心里把老师傅骂了不知道多少遍了,甚至也感叹还是人长得白好啊,杜兴至少比我少受不少罪。
这期间还发生一个怪事。
我和杜兴晚上睡觉都挤在小屋的一个床上,那晚醒来时,正好月光射进来,杜兴背冲着我。我一眼看到,他后脖颈上竟然结痂了。
这把我吓得够呛,这结痂可是十字架凶杀案中悬而未决的疑点之一,杜兴突然有这个现象,难道他即将摊上横祸么?


748楼2015-09-25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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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急忙推了他一把,把他弄醒。
    杜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我一脸不解。我也懒着说啥,抓着他的手,让他摸摸后脖颈。
    杜兴知道自己结痂时,脸上突然出现一丝恐惧,不过他缓神很快,而且又顺便摸了我一下。
    “李峰,你这里也有。”他摸完说。
    这话威力太大了,我感觉自己心脏都偷停了一下,其实我已经信了杜兴的话,他不会在这时候乱开玩笑的,但我还是拿出一副侥幸的心理,迟疑的伸出手,摸了摸脖颈。
    让我无奈的是,我后脖颈不仅有结痂,比杜兴的那块少说大上一倍。
    我一时间哪还有睡意,噌的一下坐了起来,我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但很心慌。
    我在想我俩为什么会结痂?这绝不是偶然,难道是那老师傅耍了什么手段?不过细想想也不大可能,那老师傅只给我们外表动了手脚,并没让我们喝药,这种结痂是由体内产生的,他没有那个能力做到这点。
    杜兴给我时间冷静一会,又凑到我身边递了根烟过来。
    他说,“李峰,别想那么多,这结痂就让它既来之则安之吧,咱俩能不能逃过噩运,看老天的意思。”
    我可不赞同他的话,心说我命不由天,如果自己没两天活头了,还干什么卧底?赶紧张罗钱治病去,要是没得治了,那就凑钱准备后事啊。


    749楼2015-09-25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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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7 20:3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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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我想反驳,杜兴又特意双手摁住我的肩膀,他是没再说什么,却给我使了个眼色。
      我能品出来,他是在无声的告诉我,信他的话。光凭这个举动,我忽然意识到,杜兴可能知道些什么,但他为什么不痛快的告诉我呢?
      我了解杜兴的性子,他不想说的事,我问了也没用,最后一合计,我索性赌一把,听他的劝。
      其实qq神秘人可跟我不止一遍强调过,小心(枪)狼,而且他对我的其他提示都很准,如果按照这个规律看的话,我真该防着杜兴,但这次我依旧上来倔脾气,站在杜兴这边。
      我又连续吸了好几支烟才把心头躁意弄下去,趴在床上勉强睡下了。
      这样到了第二天晚间,原来的接头人终于带我俩离开了这个瓦房。
      他也换了车子,开着一辆出租车,将我们送到一个居民楼的下面,指着一个单元门跟我俩说,“从这里上到顶楼,敲西边屋子的门,开门的人叫阿豹,是你俩的新伙伴。”
      我听完觉得当卧底好复杂,怎么接头人换来换去的呢,但我也没较真,跟杜兴先后下车,钻到楼道里。


      750楼2015-09-25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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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居民楼有七层,我一边苦闷的爬着楼梯一边合计着,阿豹这个名字听着很霸道,估计一定人如其名,是个异常魁梧的汉子,这次任务要是有他帮助,无疑会让危险少很多。
        可实际上我有点大跌眼镜,杜兴敲的门,门开后里面站着一个矮小汉子。
        他个头撑死一米七,干瘦干瘦的,估计体重连一百斤都不到。
        我本来不相信这是阿豹,还特意问了一句,这小汉子回答倒爽快,立刻点头承认了。
        我心里很失落,还暗说一句,这豹子一定断奶早了,不然绝不能长矬了。
        我和杜兴进了屋,阿豹知道我俩是自己人,很客气,还拿了啤酒给我们。
        他屋子里很乱,这要进来个女人,保准大皱眉头,可我和杜兴都纯爷们,不在乎这个,我们仨就围坐在客厅的茶几上,一同聊起来。
        我们直接聊的正事,我让阿豹介绍下现在的情况。
        据阿豹说,在市郊的一个村里,有个贩毒团伙,头子叫许多多,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要把他抓获,只是许多多身边有厉害的高人保护,这让任务难度加大。如果抓捕行动得手那还好说,要是抓捕失败,他肯定会逃得销声匿迹。
        我冷不丁听许多多时,整个人愣了一下,心说这名字可太狠了,或者说太萌了吧?谁能想到一个团伙大哥,竟然叫这个?而且我也猜出来,这个许多多就该是雇佣恐怖分子的那个雇主,也跟余兆轩的死亡案有直接关系。


        751楼2015-09-25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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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兴插话问一嘴,“阿豹,你这边有什么计划了么?”
          其实阿豹就是个线人,并非卧底身份,他哪有什么计划,被杜兴这么一问都卡壳了,对我俩摇摇头。
          这让我挺头疼,毕竟我俩刚来,对许多多了解的太少,如果要抓他,就一定想办法贴近他身边。
          杜兴又追问,“阿豹,还掌握什么资料了?都说出来让我俩参谋参谋。”
          阿豹点点头,走到一个墙角,又是抠又是拽的,把一个地砖推开,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
          我一看这信封,心里就激动了,心说难不成这里面装的也是叠字密码么?会不会是许多多跟余兆轩之间通信的证据?真要那样,那我们可赚大了。
          可没想到这信封里装的都是照片。
          我本来挺失望,以为都是拍的许多多的,但当我看了一眼后,整个心又兴奋起来。
          这照片上全是行尸,尤其有几张是特写,那行尸脸上的绿光,别看只是照片,还都让我直慎得慌。
          我和杜兴分着看,把照片全看了一遍。
          我特意拿了一张照片,这上面的行尸跟镜头很近,还是偷拍的。
          我问阿豹,“这从哪拍到的?”


          752楼2015-09-25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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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豹这床是个双人床,我和杜兴一同睡倒也显得宽敞,只是在夜间,我突然被冻醒了。
            我还合计咋一下这么冷了,我睁眼睛四下看看。窗户没开,室温也很正常,唯一可疑的是,杜兴身上有股冷气。
            我伸手摸了摸,杜兴睡的挺迷糊,被我摸得翻了个身。
            可我觉得不对劲,我觉得杜兴在装睡,他身上这冷气绝对是刚从户外回来带进来的。
            我犹豫着要不要把他推醒问问,但最后还是算了。我一扭头接着睡。
            第二天一早,阿豹下楼买了早餐,还跟我们说,今儿白天我俩随意,他要去继续做组织交代的任务,潜伏在一个歌厅里打工,那个歌厅老板是许多多的一个手下。
            我没寻思那么多,但杜兴却嘿嘿笑了,说这可是个好机会,又说了一个计划出来。
            他的意思,我们就从这歌厅下手,接触老板,再顺藤摸瓜接触到许多多,只要见到许多多面了,凭他枪狼的身手,绝对能找机会把许多多降服住,到时拿许多多为人质,他那帮手下再厉害有什么用?一样乖乖投降。
            这是孙子兵法里的套路,擒贼先擒王,我赞同杜兴的想法,但与此同时问题也来了,我们和刘千手兵分两路,接触许多多就是为了破案,但我俩可没多少时间耗在这上面,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快速的接触到许多多并取得他的信任呢?


            754楼2015-09-25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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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圣诞快乐


              755楼2015-09-25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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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现杜兴睡了一宿觉后,整个人变得古里古怪的。
                他说完这个计划后又不再多言,甚至在我几番追问下,他也只是给一个眼神,让我放心瞧好就是了。
                吃完早餐,阿豹先行“上班”去了,我和杜兴也没什么事,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打发时间。
                其实这个市我很陌生,很想出去走一走,溜达一番,但我俩身份太敏感,虽然乔装了,我也怕出点啥意外败露身份。
                我不怎么爱看电视,杜兴还专挑那种播连续剧的频道看,没一会我就哈欠连连。
                我窝在沙发上想睡会,但眼睛刚闭上没多久,耳边就传来嘻嘻的笑声。
                这笑声我很熟悉,虽然时隔几个月了,它的突然出现仍像一把刀一样刺在我心窝上。
                刚接触十字架凶杀案时,我就出现过这种感觉幻听,我哪还有什么睡意,嗖的一下睁开了眼睛,警惕的四下看着。
                现在结痂和幻听都回来了,我怀疑自己会不会突然疯掉,心里再生出邪念,拿个刀自杀什么的。
                可当我留意到电视节目时,心里这种紧张感又一下子没了。


                757楼2015-09-25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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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7 20:2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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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兴正看一个鬼片,尤其这爷们有点调皮,他摁着遥控器的静音键,只要电视里那鬼孩子一笑,他就把声音打开,等切到别的画面时,他又启动静音。
                  我觉得刚才自己多虑了,那嘻嘻声一定是杜兴搞的鬼。
                  我不满的推了他一下,说,“大油,看电视就好好看,别闹。”
                  杜兴倒挺听话,还挺直接,啪的一下把电视关了,回我说,“大上午的,没啥好电视,不看了。”
                  我心说不看了也好,我睡觉还图个清静。
                  我接着睡我的,杜兴站起来在阿豹家四下转悠起来。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谁想到还没完。这次我都已经睡着了,那嘻嘻笑声又传了出来。
                  我相信这不是梦,渐渐地,这嘻嘻笑声越来越清晰,甚至伴随着还有婴儿哭。
                  我难受的想动弹,无奈身子不好使,就好像被个无形的手死死摁住一样。
                  这感觉太可怕,那种久违的压印感再次出现,我没放弃挣扎,反正被折磨了好久,我抖了一下,算是醒了。
                  我喘着粗气从沙发上坐起来,还摸了摸脑门的汗。
                  我以为又是杜兴搞的鬼,可现在电视没开,我瞥眼一看,杜兴正在一旁老实的翻着一本杂志。
                  这大白天的,屋子里也只有我们两个人,除了他还能有谁弄出这种怪响?
                  最近古怪太多了,先是结痂,又出现这个状况,我也不瞒着啥,凑到杜兴身边问,“大油,刚才你听到什么了没?”


                  758楼2015-09-25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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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兴根本没瞅我,只是摇了摇头,表示他的观点。
                    说实话,我心里有点失望,要是杜兴说他也听到什么,这证明不是我自身的问题,可他这一摇头,说明我的听觉或神经系统真有病了。
                    我纠结老半天,特想现在去医院看看,但摸着自己嘴巴上的胡子,又想了想自己为了任务剃了的寸头。
                    我一咬牙,心说再挺挺吧,先把这要紧事办完再说。
                    而且这期间我还发现一个怪现象,杜兴是没正脸瞧我,但他时不时皱着眉,显得有点痛苦。
                    他看的杂志写的都是八卦新闻什么的,我不信这种东西看完能让人痛苦。
                    倒不是我瞎猜,我觉得杜兴身子一定也出现啥异常状况了,但他死撑着就是不说。
                    这种幻听持续时间不长,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它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一白天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了,晚间阿豹回来后,跟我们说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他本来想给我俩求职来着,让我俩混入歌厅当服务员,毕竟这么一来,也有更多机会接触到歌厅老板,可今天他特意问问,歌厅满员,不招人。
                    我听完有点小失望,不过也明白,这种事急不来,只能一点点熬着等机会。
                    晚间还是老计划,我和杜兴挤床上,阿豹睡沙发。
                    夜里我正睡得好好的,突然间有人推我,他还念叨,让我醒醒。


                    759楼2015-09-25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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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这是杜兴,但让我搞不懂的是,大半夜的他叫我干啥。
                      等看我睁眼后他又嘘了一声,跟我说,“走,带你去个地方。”
                      我真都怀疑自己没听没听错,心说这时候出外面溜达?我趁空还问了一嘴,“用不用带上阿豹?”
                      杜兴坏笑一声,说阿豹太困了,让他好好睡吧。
                      我俩出门时,我特意瞧了阿豹一样,他大咧咧躺在沙发上,虽然没细看,但我有种感觉,阿豹不一定是困了,弄不好被杜兴耍个小手段弄晕了。
                      我俩下楼后,杜兴一掏兜摸出把钥匙,把楼道里一个摩托车打开了。
                      这让我挺惊讶,心说我俩都外地来的,他什么时候弄了一辆摩托?尤其他有钥匙,说明摩托还不是偷的。
                      摩托是改装过的,排气筒上安了一个阻抗复合式消声器,这么一来,杜兴开摩托时,噪音很小。
                      他带着我去了这个市的郊区,那里的环境很荒凉,甚至只有一片稀稀疏疏的树林,我估计着,里面肯定有乱坟。
                      我忍不住问一嘴,“咱俩来着到底干什么?”
                      杜兴这次肯回答了,“李峰,今晚上这里有状况,我带你来捉妖!”
                      我有点懂了,可也有些稀里糊涂。我本来以为我俩会随便找个地方把摩托停下来,但杜兴很仔细,盯着路边看着,还把摩托降了速。


                      760楼2015-09-25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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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奇,跟着留意一眼。当我看到有棵树上刻着十字架时,心里咯噔一下。
                        在普陀山那一晚的情景又浮现在我眼前,要不是有杜兴在,我保准会扭头就跑。
                        杜兴就在这棵树这儿停下来,招呼我下车,还找了一块石头,把那十字架的标记给刮花了。
                        我发现他刮的很巧妙,要不是仔细看,肯定认为这不是人为的。
                        他又推着摩托,带我进了林子。我俩找到一片灌木丛,他把摩托横着放倒,又让我跟他一样,蹲下来等待着。
                        这不是好差事,尤其今晚有点雾,弄得灌木丛湿乎乎的,我蹲累了还不能坐着,不然屁股就脏了。
                        我本来想吸根烟,杜兴也没让,还安慰我说,“再等等,他们快来了。”
                        又过了一刻钟,打远处开来一辆车。这车很普通,但很奇怪,它吱的一声停在那棵刮花的树旁边。
                        我心里合计着,先不说那个十字架跟之前的凶杀案有多大联系,但它被杜兴刮花,一定是一个暗号,告诉车里人,碰头的人来了。
                        我有个大胆的猜测,虽然听着有些不切实际,却很符合杜兴这几晚的怪异。
                        我俩是接了刘千手的任务,过来当卧底,可刘千手还派了别的人选,暗中支援我和杜兴。
                        杜兴一定跟这暗中支援联系过,还听了一套计划,不然凭他一个人,绝不会变得这么料事如神。


                        761楼2015-09-25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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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琢磨着时,杜兴推了我一把,打断我的思路,他指了指那个车,悄声做了个逮捕的手势。
                          可我也实话实“说”,一耸肩,那意思咱们啥武器也没有,怎么过去抓人?对方不是傻子,看我们突然出现,能不开车跑了才怪。
                          杜兴笑了笑,从兜里摸出俩个小盒子来。
                          这小盒子都是透明的,里面装了一个块状物,看外表跟酒精块差不多。
                          杜兴递给我一个盒子,他自己又撕开一个,当我面示范起来。
                          我发现这块状物好神奇,捏碎了往脸上一抹,就能发出一股股的绿光来。
                          而且他摸完脸后,乍一看让我想起了行尸。
                          我还是有些迷糊,悄声问一句,“到底搞什么?咱们抹这个不是让自己更加明显了么?”
                          我俩现在说话有点冒险,出点岔子就容易暴露目标,可杜兴为了让我安心,还是悄声回了一句,“放心好了,一会听我的命令。”
                          我没法子,又学着他,给自己装扮成行尸。


                          762楼2015-09-25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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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车停了半分多钟,车门开了,从里面下来两个人。他俩先凑到那棵树旁边看了看,又小心翼翼的往林子里走。
                            其中一个还古怪的叫起来,发出呃、呃的声响。
                            这声刺激的我心里直恶心,就跟电视里出现的恶鬼叫声一样。
                            杜兴掐着时间,等他俩又离近些后,他猛地站了起来,也呃、呃的叫着。
                            杜兴说过,让我听他命令,可谁知道他的命令竟然指的是肢体语言。
                            我急忙紧随着,不过我站的有点急,也有点小乱,被一处灌木挂刮了一下,让衣服有些凌乱。
                            这下可好,我站起来后还得穿衣服,弄得乍一看就好像我跟杜兴刚才干啥不正经的事一样。
                            那俩人被我俩的突然出现吓了一下,不过他俩反应快,迅速镇定下来。
                            其中一人四下看着,又问了句,“你们是江爷的人么?”
                            杜兴嗯了一声,还在脑门上画了一个十字架。
                            我也急忙随着,但心里彻底凌乱了,能听出来,这人说的江爷一定是江凛城,可江凛城不是死了么?怎么把他牵扯出来了呢?
                            奇怪的是,这俩人看我们的动作倒是放心了,其中一个人还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纸包来,对着我们晃了晃说,“我这儿东西带了,你们呢?”
                            这纸包有小孩巴掌那么大。阿豹说过,许多多有个怪癖,喜欢让手下在荒郊做毒品交易,这纸包中弄不好放的就是毒品。
                            可他又问的那句,我们的东西带没带?
                            我不知道我们要带啥!


                            763楼2015-09-25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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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7 20: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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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64楼2015-09-25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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