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
是谁种下的因,就将会由谁来收获这个果。你,怨得了谁?
你曾一度钟爱的,现在又算得了什么?
也许我真的不在意什么,只要你能够留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痴情只不过是说的好听点罢了,直白些,那叫犯贱。
“可我,也就只对你一个人犯贱。”
“灿烈...灿烈...”仍在睡梦中的BaekHyun不安的喃喃着,手似乎也想要抓住些什么。
“我在。”你在叫我的名字。你哭了,是你梦中的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那么,你就狠狠打我吧,只要你别哭,我没关系的。
自那天以来,BaekHyun就没有醒来过,一直在昏睡,应该是梦里有什么东西牵制住他了吧,朴灿烈这么想。
在BaekHyun昏睡前,他附在朴灿烈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就倒下了,是让朴灿烈无法忘怀的。
朴灿烈知道,BaekHyun真的撑不了多久了。
“你不是说你要做完所有你想做的事情之后你才会离开的吗?”朴灿烈紧紧抓着她的手,眼角泛着泪光,“现在你都还没把事情做完,你就想离开?别做梦了。你甘心吗?”
你,甘心吗?
那你呢?你甘心吗?朴灿烈。你还没和他道歉,你还没和他说明你的内心,他就得走了,你,甘心吗?
“嗒...嗒...嗒...”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够听见时针转动的声音。
没有拉开窗帘的房间里,只能隐隐约约地看见白老爷定定站立的影子。他盯着墙上正在转动的时钟,若有所思。
定夺一切的那一天,不远了。
晓钰,很快了,再等等。
我将会死去,孩子们也会离开。白府的一切,也都将会在那一天瓦解。
这对我来说,便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边伯贤,卞白贤。我不想去责怪谁,我只是觉得命运都太过不公罢了。
曾经的那个预言,终究都会成真、
卞白贤已经快一天没有出过房门了,他在害怕,他害怕会遇到边伯贤。是的,害怕,打心底害怕他,但却说不出原因。
即使饿了渴了,也是尽量找房间里的东西,他不想去房间以外的地方。
也许是真的开始冷静下来了吧,他起身去洗漱。
当他看见卫生间的镜子,里面映出的那一张脸,那是他的模样......
“啊——”
一声无比刺耳的尖叫。
镜子,碎了。划伤了卞白贤,纯白的地板,开出了血红色的花,真美。
镜子...镜子里的,是谁?那个人,那张脸...是我的?
感觉不到伤口传来的疼痛了,卞白贤蹲坐在地上,紧紧抱着自己,压抑不住心中的恐惧,颤抖得厉害。
呜呜的哭声显得这个蹲坐在地上的人更加可怜,地上的碎片和血花也变得格外刺眼。
地上的狼藉,叫嚣着一切。
“白贤!白贤!”边伯贤此时在门外用力的拍着卞白贤的房门。他听力一向很好,当他听到卞白贤的尖叫时,还听到了有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他很害怕卞白贤会再出什么意外。
不记得我没关系,我记得你就行了。不爱我没关系,我爱你就行了,只要你好好的。
边伯贤硬是把他的门给撞开了,心急如焚的寻找着卞白贤的位置。
听到了卫生间的哭声,边伯贤就立刻冲了进来。
“白贤...”看见蹲坐在地上发抖哭泣的他,发愣也只是不到一秒钟的事,他立刻蹲下把他搂进自己的怀里,紧紧抱着他,“白贤,别怕...冷静下来。”我在这。
边伯贤轻轻安慰着他,手上用了很大劲才勉强稳住了正在发抖的人。
卞白贤靠在他的身上,但心中的恐惧却并没有因为这个人的出现而消散。但却是有那么一瞬间,当边伯贤心急如焚冲进来抱住自己时,他感觉到了一丝说不清楚的情绪在心中飘荡。他不是最讨厌边伯贤的吗?
边伯贤看了眼地上的血迹,不禁有些心疼,不过庆幸的是只是擦伤,不会有大问题。
紧了紧怀中的人,我又让你受伤了。
渐渐好些了,卞白贤在他怀中微微喘着气,边伯贤抱紧他的手从未松开过。
“镜子里的人...是我吗?”说话带着明显的颤音。卞白贤的身体又不自觉的开始发抖。
边伯贤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让他紧紧贴着自己,“别怕,那是你。”
卞白贤,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像是要给他最后的打击一样,边伯贤伸手在旁边捡起一块碎片,让他扭头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一个脸色发白,眼睛红肿,脸上还仍然带着恐惧和不敢相信的人,靠在另一个和他长的一模一样,脸上只有着只会给人带来绝望的表情的人身上。
卞白贤多希望镜中的那个人不是自己,而边伯贤的这一句话,这一举动,无疑是掐灭了他最后的希望的火苗。
你可真是狠心。
但是,如果我不狠,又怎会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呢?
“怎么,和我长得一样,就那么令你害怕吗?”边伯贤恶魔般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恶魔的低语。刚刚冲击来时的那种焦急荡然无存。
卞白贤抖得更厉害了,他不知道,他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想怎么样,他只觉得,这个人好可怕,他会毁了自己。
“我...我到底是谁......”卞白贤真的很想弄清楚现在的一切了,“我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已经说不出话了,因为他的嘴被边伯贤堵上了,用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