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天依…你终究还是不肯放过我们。”
“不,并不是,我只是,不能放过你而已。”
“既然你不肯放过的人是我,那你为什么还要牵扯上那两个孩子!!”白老爷重重的拍了下桌子,那样的力气,像是要把桌子劈成两半。能够听得出他的咬牙切齿。
“嗯…”梁天依倒是笑得一脸妖娆,“在我的计划中,除了你,让其他人牺牲一下,又算得了什么呢?更何况,”她靠在他的耳边,轻声道“…他们是梁晓钰的儿子。”
……我自己,这是在哪?为什么我好像动不了。
伯贤,伯贤呢?之前发生了什么…好难受啊…
伯贤,你在那?
禁锢的枷锁,在暗处喧嚣。
“天依,有些事我真的得和你说。卞白贤的意识开始躁动了,而且越来越强,你的仪器一直都是未完善品,很容易会出问题,我劝你快点动手术将你体内的仪器全都取出来吧,若是等危及到生命,一切都晚了。”
“都无所谓了…只要能够达成我的目的,就什么都无所谓了,我对自己的生死没有任何看法,但若是卞白贤出了意外,白家那些人才是最担心的吧,况且,那是梁晓钰的孩子,死了也罢。”
“若是他死了,你可就有罪了啊,甚至还会牵扯到我们所有人。”
“我不是说了吗?只要能够达成我的目标,怎样都无所谓!”梁晓钰扯着嗓子大喊,眼眶开始泛红。
“难道你就打算为了你那可笑的爱的复仇,让所有人都成为这场祭典的送葬品吗?”
“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
如果说现在的卞白贤并不是真正的卞白贤,而是梁天依,那么…真正的卞白贤,他在哪…
意识的操控?为什么我会想到这个?话说回来,前段时间美国那边不是偷运了一些非法的未完善的货物到往法国吗?难道,这批货物也和这件事有关?看来这一系列问题,值得深究。
话说回来,BeakHyun是不是会知道些什么?他这段时间也没再出现过了。
啊…对了。边伯贤像是想到了什么,拿起挂在办公椅上的大衣,走出了房门。
“叩叩。”敲门的声响,这个世界,会是谁?是他!?
这么想着,房里的人几乎是用上了最快的速度冲向了门口。
“晚上好。”边伯贤的嘴角勾出了一个邪魅的弧度,“怎么了,什么事那么慌张?”
只是一模一样的脸…但,却不是他…
“没什么,有什么事吗?进来说。”
“怎么了朴先生,见到是我你好像很失望的样子,你期待的门外的人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