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醒醒啊。”摘了面具还勉强搭的上帅哥的边儿。纳了你也行。
可怜的贼在我的拍打下醒来,“你是……谁?”
不会真失忆了吧?“讨厌啦,刚才还说去人家家里拿钱呢……这不,到了。”简陋潮湿的牢房。我看幸鹰有点血压高就让赖忠陪他歇着去了。自己继续逗贼玩。
“女人!”居然伸手掐我脖子,“让我出去,否则我杀了你!”
极端恐惧转成愤怒了?不过没用。冷冷望他一眼。我全身上下脖子最不能碰,从小到大除爹妈以外,碰我脖子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我会整死他。今天你这个NPC自己送上来找死,那我就不客气了。抓住他的手臂用力向后一躺,假装自己是被强压的受君,伴随直入云霄的一声八度高腔,等待着闯进来的两位八叶。哼哼,想当初本姑娘可是话剧社的资深——观众。
赖忠一脚把歹徒踢飞扶着“受了惊吓”的本受害人靠在他肩上。幸鹰估摸着又血压高了,“大胆狂徒竟欲行不轨之事!不罚你真是天理难容!”嗯,真有威严——怒发冲冠了都。看来这个贼不仅仅是黄瓜问题了。恐怕要从冬瓜拍成丝瓜,丝瓜再改成西瓜。
歹徒反应过来我在捉弄他,脸都扭曲了,从怀里抄了把短刀——就是彰纹用的那种长度的刀——向我砍下。歹徒哥哥你好厉害!速度快的我都反应不过来——不过,好痛。
太阳穴以上的重点部位赖忠用刀给我挡了——他人没事。我很惨。右脸太阳穴以下直到下颏划了一道约摸四寸长的口子。鲜血淋漓的。怒从心起——顶,居然毁我容,我本来就不好看!我要是带夕颜了我就立马砍了你!……疼死我了。
从衣袋里摸出餐巾纸贴在自己脸上。用魔法止血——我这菜鸟魔法不能治太深的物理伤害。倒吸冷气,“幸鹰大人,这笨贼交给你了。”瞪一眼,“那我先回去了。”
赖忠跟在后面送我。
血凝固了。我这血小板性能不错——不是血友病不用担心死于这个。
“允大人。”
“想道歉就不用了,我没反应过来是我自己活该。”自作自受!
“……实在不好意思。”他自责的表情我很有爱。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不用担心无法向花梨和紫公主她们交代。我自己回去解释就搞定了。”
“不……不是这个……算了,如果这是您的命令的话。——您的伤还在疼吗?”
我很三无的看着他。然后他就笑了。我说:“我回去了。明天取青龙你要来。”
“小允!你脸怎么了?”被我挡下的花梨树袋。
“我COS绯村剑心COS砸了。”
“啊呀,真是很严重的伤呢……紫马上为您叫大夫来。”
“谢谢,不用了。”我认为他们的包扎更毁,“我用魔法稍微治了一下。”
今天什么都没有,是个阴天。刮着很大的风,席卷落叶纷尘。
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太多事情可以预知了。因为所有事情都是必然的。神子增强力量,学会封印,战胜百鬼,选择回去或是与谁谁谁白头偕老。但我必须为自己负责。因为我只能依靠自己。运气好就不知所云的回去,运气不好就搭船海归。古中国很好。但共通点就是每个人都记得白龙神子高仓花梨,而不记得她身边的NPC一只。
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神子的侍从都伤成这样,真是前途堪忧。”
深苑你个死小孩,不损人你会死啊。“连身负事奉神子使命的人都有落跑倾向,果然前途堪忧。”
“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鬼,老是沉默是不会有结果的。过几年都行了元服,再想说就没机会了。”妹控的力量是强大的,起身回去睡觉,“不是每个人都能心有灵犀一点通的。”
深渊虽然不是什么可爱的孩子,不过我一向对未成年人比较宽松。
悲剧很美。可平安京这一场,我想看亲妈剧本。